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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六章 神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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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你这只所看到的尽是艰辛,尽是苦难,尽是悲伤的眼睛给我吧?看过了对吧?这些,都是我的收藏品」

「还还不肯,罢休吗茉莉琪!」

瞧,看那边那个人?这么说着预言者将手指向了呻吟着的库迦。

「库迦也是如此哟。在小的时候就自己把一只眼睛给挖了下来。而且还把剩下的那一只也,作为他的愿望的代价被我给挖了下来。因此两只眼睛就那样永远的没了。呐啊,杰斯?你准备怎么做?呐啊呐啊,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做?」(吐槽:为什么我觉得这段很萌- -)

拼了老命想要站起来的库迦勉勉强强地挤出了声音。

「住手、,杰斯不要再听下去了!这家伙、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女人!想变得跟我一样吗!一旦听信了她的话,之后就会被这个女人任意摆布、、呜!」

「也对呢?的确我现在所说的这些话也许全是骗人的,其实谁也不会活过来这样子也说不定呢?你仅仅只是像个笨蛋一样白白失去了眼睛,或许会变成这样也说不定呢?啊哈哈,像笨蛋~一样!!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对吧?呐啊?呐啊呐啊?要怎么办呢,杰斯?」

「啊啊,我干」

犹如喃喃自语般的同时,预言者以猛烈的气势抓住了杰斯的左半脸。嬉皮笑脸地用着犹如老虎钳般的握力,将半张脸给牢牢揪住了。

「看吧,变成这样子了呢。变成这样子了哟?看得到吗?看不到了对吧?从今往后睡着也好醒着也好都是一片漆黑哟?在这真正的黑暗中只能靠回忆着讨厌的事,艰辛的事,以及悲伤的事活下去了哟?即使这样也行吗?行吗?」

得意洋洋地煽动起了恐惧与不安,往手掌里注入了力道。仅剩的一只眼被遮住的杰斯,如今甚至连预言者露出着怎样嬉戏般,残虐的笑容都看不见。

「变成了这样一幅破烂不堪的样子,左腕也已经不能再使用了呢?失去了双眼,甚至连双臂也失去了,撒啊,这之后该怎么继续活下去呢?呐啊,要怎么办?呐啊呐啊,你要怎么办?呼呼、,呜呼,库斯库斯」

「我会去寻找」

像是戏弄般,预言者回问道。

「要寻找什么呀?医者?治愈术师?不过这是真正的黑暗哟。真正的黑暗。将失去的眼睛再生什么的,怎么可能这么方便就」

「去寻找能够将我带到魔王面前的伙伴,然后,把眼前那个不知道有没有喉咙的家伙给找出来」(吐槽:不用找了啦,你面前这货绝対就是个货真价实的魔王了啦~~)

杰斯笑了。

另一面,预言者的脸上,就想丧失了兴致般失去了笑容。

「你真的认为能顺利地找到那么可靠的伙伴吗?双目双臂都失去了的人类,想打到魔王?能够接受得了这种戏言的家伙,你真的认为这样的人存在吗?」

于是,从紧紧抓着的预言者手掌的缝隙中,溢出了透明的泪珠。尽管如此,杰斯的嘴角仍就颤抖着保持着微笑。

「的确是呢,这样一幅狼狈的样子。可是,可是啊,就算是这样的我,像艾蜜特那样肯上来同我搭话的人依然是存在的。马希洛呀,帕丽艾尔呀,希娜呀理解我的同伴不是依然还有吗。试着去找的话,也许能够找到其他这样的人不试着去找找看的话,又怎么能够断定没有这样的人了呢不是吗、!」

从预言者的手掌间隙中,炙热的泪水洒落了下来。

「、,不管再怎么辛苦,我都不会心怀憎恨哦。如果能够引发奇迹的话,那我深表感谢对于能够让我活到至今的这位神大人,我绝不会背叛!只要还活着,绝対,不会放弃、!!」

于是预言者,犹如圣母般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我要听的就是这句话」

「、!!」

从被摁着的的眼窝处,发出了毛骨悚然的声音。同古拉乌迪斯的眼球被挖掉时所发出的声音,是一样的。瞬间,响起了不能称作是叫声的叫声,使杰斯的全身僵硬了起来。

随后,咬紧了牙关,硬是将悲鸣声吞回了肚子里。

对于这般场景,帕丽艾尔背过了脸,马希洛至始至终都见证着这一切。

从瞳孔中流出来的眼泪,夹杂着红色,接着变成了鲜血。

慢慢地,像是在擦拭着这些鲜血般慢慢地,预言者把手挪开了。

「作为替换,给了你另一只「眼」」(吐槽:恭喜杰斯入手「天劫眼」?「写轮眼」?「复写眼」?「直死魔眼」?「邪王真眼」?嘛,怎么都行啦(笑))

「、,?」

刚才眼睛应该的的确确是被挖了出来,杰斯将手盖在了

脸上,接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般,向下看到了自己的手掌。

向下看到了。

自己的手,居然看得到。

「杰斯?」

「杰斯君这只眼睛、」

杰斯一副震惊的模样,连马希洛和艾蜜特这两名同伴的脸也,同至今为止一样清晰可见。唯一不对劲的地方是,对于杰斯自身来说是无法察觉到的,那就是瞳孔的颜色。

「啊啦,这不是很合身嘛。而且还跟我配套了呢」

同她一样的白发。并且,与她一样的,赤色的眼瞳作为替代般,如今收纳在了杰斯的眼窝中。杰斯一脸茫然地问道。

「眼?不是我原来的眼睛了吗?」

「诶诶。这是我的眼睛。跟刚才看到的收藏品不一样的哦。是我还没坠入地上前,仍旧还在天界的时候所持有的眼睛。真真正正的,本物哦。「未来视魔眼」哟」(吐槽:啊哟妈呀,这挂给的有些凶残啊)

「、未来视?」

「不过即便如此,以人类来说,若要完全运转这个眼睛的话,脑子可是会炸开的哟就是这样。总而言之,一秒之后的未来似乎还是能够看到的。一开始的话,这样就是极限了。之后如果渐渐习惯了的话,虽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可如果能够看到数秒之后的未来的话,就算是从米库洛来的海森伯格之剑也奈何不了你了」

对于这一番话,杰斯仍旧是摆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请善加运用它吧。在格斗战中一秒可是相当漫长的时间哟。有空的话就多多练习吧」

这么说着的同时,预言者再次将杰斯脸上所残留的血迹以及泪痕擦拭掉了。

「恩?,啊啦?人家怎么」

伴随着这一声听惯了的像是完全没有睡醒的声音,艾蜜特坐了起来。被子弹击伤的地方已经看不到任何的血迹了。并不是因为被雨水给冲干净了,而使真的消失了。连衣服也恢复的完好如初。真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般。还有杰斯的手腕,以及马希洛的脚,全部都。

马希洛他们喜笑眉开什么的,自然是不需要多说了。同样所有的伤都消失了的库迦,一边横眼看着这群欢闹的少年,一边慢慢地站了起来。

「哎呀哎呀,是这样的结果啊」

「啊啦,难道你不满意吗?」

「啊啊,还人家瞎操心了一把。各方面呢」

茉莉琪转向了库迦。

「作为半人半魔的同时,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看门狗,辛苦你了」

「什么啊,想炒我鱿鱼吗」

「不」

预言者朝着库迦的眉间,轻轻地用手指戳了一下。

「看吧,这样就行了」

「你做了什么?」

对于失明了的库迦来说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头白发,满脸胡渣子的男人,变回了全盛时期的棕黑色头发。深深的皱纹也稍许淡化了下来。而且,连声音也虽说原本就是给人一种醉醺醺的感觉,不过仍旧是稍许变得饱满了一些。

「才不是库迦爷爷呢。我所喜欢的演员,可是库迦叔叔哦」

「哈、,到头来又白死了一次吗」

「诶诶。这就是你同那个孩子之间的差别。只要活着就要想方设法活下去是指抛弃这一点的差别。你怀着痛不欲生的心情屈服于我。而那个孩子却没有心怀憎恨,相信着只要生存下去就能有出路」

与被包围着那时一样在谁也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地消去了身影,如今同样再次忽然现身的肖佩恩华开口说道。

「亏你还能这么说。满足了吗」

「诶诶,大满足。而且我也能够很好的驾驭以太结晶了呢。辛苦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预言者这一番满不在乎的话,肖佩恩华板着脸一副不高心的样子回应道。

「HAPPYEND这种事,应该完全跟你搭不着边不是吗」

「比起杀死那孩子,将他像库迦这样饲养着,之后按照我的喜好随意把玩不是更有趣吗。首先从今往后看着他怎样的LIVE就是乐趣之一呢」

肖佩恩华语中带刺般的说道。

「没有想过要插手修改这部电视剧对吧?」

「没有啦。这回,在这发生的一切都是这舞台自己造成的啦。我基本上一直都作为着一个显像管外侧的观众啦。虽说或许是用匿名信向演员提了某些意见也说不定可人家绝对没有进过演播室哦」

「真的吗?」

「大概吧」(吐槽:他喵的,这是赤裸裸的卖萌啊!!!)

对于这句确认般的质问,预言者库斯库斯地笑着。

对于这个抓不到把柄的口调,肖佩恩华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是这次即便是你,也会满意这样的结果吧,肖佩恩华」

「撒啊。我只不过是个监视者」

「明明自己都说了是HAPPYEND了」

「﹏、」

接着还有一个人,缓缓地站了起来,此人正是是古拉乌迪斯。被亲信们围了起来,腹部的伤也同艾蜜特一样消失不见了,两只手腕也好好地依旧连接在身上。不过,只有被预言者挖去了的那只眼如今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收藏品了。就这样这剩下了一只眼睛。

「啊啊,猊下!」

「古拉乌迪斯猊下,您没事吧?」

「看到您就这么突然地倒了下去,有哪里不!?」

亲信们并不是处于胆怯以及恐慌,而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担忧着现教皇的身体状况。然后古拉乌迪斯铁青着脸说道。

「不知怎么的,感觉看到了一场噩梦一场恐怖到令人无法相信的噩梦。这个教团领地,被战火所包围了的这样子的梦」

「不要紧的,猊下。魔物的大军早已撤退了。这多亏了各地圣骑士团的奋战,以及众多勇者殿拼尽全力的反抗」

怎么回事般,马希洛他们用这样的视线看向了预言者。正是如此般,预言者点点头如此回应。今回只剩这群主角们,保持住了真实的记忆。

「知道这真正的脚本的人只有你们。不说不定做了一场噩梦的,反而是你们这一方呢」

马希洛他们造访教团领地时所发生的,的确是圣战。由于庞大规模的魔物涌入了教团领地,因此才通过表决发动了这场圣战。途中,马希洛他们所逗留过得卢欧鲁镇被魔物给毁掉了。救下院长以及孩子们的是,阿兹雷塞乌斯以及兰戴尔迪。依照希娜的请求向城镇中的人们出手相救,结果被魔物所包围。希娜在勇者伙伴们的相助下,让马希洛他们先行一步。古拉乌迪斯为了将纹章托付给马希洛,作为纹章的管理者提前一步恭候在了这座旧大神殿。如今在场的所有圣骑士,都是为了保护教皇不被魔物侵袭而担当的护卫。然后现在,魔物的威胁已经退去,正准备正式地将纹章移交给马希洛时他突然地倒下了。

于是就把事情变成了这样子没有通过言语,将这一瞬间所想出来的构思,通过意念传达给了马希洛他们。

「那么,与激进派以及保守派有密切联系的,各国该怎么打发」

对于马希洛的质问,预言者简单地做出了回答。

「意识到了魔物才是共同的敌人的两派从战争中打成了共识,派阀就被这么解除了于是就把事情改成了这么一回事。反正神殿又不是国家,仅仅只是个共同体罢了。对外的话一面对帝国的主张保留意见,另一面对行使武力这样的行为采取严肃的态度,就是这么一回事」

「、」

马希洛对此大为震惊。

「还真方便呢。而且还很残酷」

「诶诶。无论是悲剧也好,还是因此而生的美谈也好,数不清的真实就这样被改变了呢。还是说,让所有人就这样去死才比较好呢?」

「」

在亲信们的跟随下,古拉乌迪斯朝这边走了过来。

「万分抱歉,马希洛殿下。让您恭候了这么久。这是依照约定交付于您得纹章」

在这里站着的这个古拉乌迪斯,不再是马希洛所认识的那个古拉乌迪斯了。与许多国家的国王所表现出来的行为有着某些不同,作为一个人类吐露着自己的内心话,已经不再是那个比谁都更加了解人类这种生物的教皇了。同其他许许多多的信徒一样,完全变成了一位圣职者。

「非常感谢,猊下。吾必定以平和为己任发挥出自己的作用」

马希洛恭恭敬敬地,收下了纹章。

名为古拉乌迪斯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确实地。他为了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为

了实现自己的野心,所花费的大把大把的时间与精力,就这样被消去了。人生的一大半,就这样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事了。今回,从许许多多人苏醒了的这起事件中只有自称为猊下的那个男人,确实地死掉了。

一种莫名的伤感从马希洛的心中涌了出来。

这样的事,太犯规了。(吐槽:哼,有本事今后别让我看到你开挂!!!)

自己这回,在这场游戏中被摁得死死的。无论怎么看都是无处逢生。古拉乌迪斯,赢了。的确是赢了。自己输的体无完肤。从被捉住的那一刻开始,谁会受伤,谁会死,已经没有必要去讨论了,因为马希洛自身已经对此非常清楚了。

如果是作为游戏的话。对于胜者,应该毫不吝惜地给予他赞赏。而且事实上,古拉乌迪斯的确有这个资格享受胜利的成果。也许最后的所作所为是有点残酷。但是,那不过也只是方法的问题罢了。既然作为结果全员都要接受死亡的命运的话,过程什么的不就是些琐碎的话题吗。

与胜利毫无瓜葛,古拉乌迪斯他,就这样在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赞美下,死了。只有这一点,马希洛无法释怀。只有这一点,认为其是残酷的。在至今为止所遇到的许许多多的人之中,他是同自己最相近的人。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哎?啊啊,没什么」

马希洛将不经意间留下的眼泪给擦拭掉了。就连以为教会的孩子们死掉的时候,都没有流泪。就连看到艾蜜特死去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流泪。

只有如今,泪水流了下来。

「猊下,虽说有些失礼,您的右眼到底怎么了?」

对于这句质问,帕丽艾尔和杰斯将视线移了过来。古拉乌迪斯一边用手放在了上面一边微笑地说道。

「在我年轻的时候,曾在中原那儿定居过。可是,却被战火驱赶了出来并因此」

「是这样啊。真是失礼了」

魔人的顶点。虽然不清楚具体是怎样的存在。可是,这个意识操纵还真是够彻底的。简直,就如同上帝之手般。

「哪里,殿下,请别放在心上。说起来很真是不可思议。在那时,明明记恨着上天、憎恨着神明的自己,不知为何如今,却获得了教皇这个地位」

()

古拉乌迪斯自身,残留着。

当然会憎恨的吧。

与杰斯所相信的分量同等的,他一定诅咒着神明吧。

或许在他的人生道路上,在富裕的经商家族中出生的同时,没有身处在那个战乱不安的年代的话,如果被给予的命运是那样的话,那他也许就不会走上这条,向这个连救赎及慈悲都不会施舍的神复仇的道路了。

「我,之所以不用功学习关于宗教方面的知识一定,是因为心怀憎恨吧」

「殿下?」

「父亲曾说过。憎恨,是最有效最直接的原动力。如果信赖让人停滞不前,那就心怀憎恨地前进吧」

停滞不前的话。

人,如果停滞不前的话,就是错误的。就不能被称之为人了吧。

「非常抱歉,猊下。对我刚才的失礼,在此深表沉重的歉意」

「不,不知怎么的」

伴随着的言语,古拉乌迪斯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听了殿下的这番话后,不可思议地感到了肩上的负担一下子松了下来。仅仅只因为像这样的见面,可从别人身上从来就不曾有过这样的体会」

「、」

因为是同类。不依靠他人的救赎,同是一丘之貉的现实主义者。

说不定他自身,对于这幅不再凌厉的身躯感受到了某种愧疚。可是对于马希洛来说,如今这个被除掉毒牙的人并没有得到救赎。

作为现实主义者的他的记忆,如果作为像肩上的残渣那样保留下来的话。而且同样身为现实主义者,哪怕是一点如果这份互相理解的心情能够成为他的慰藉的话。仅仅是这一点也许还算得上是救赎吧。

离别后,马希洛看着他的背影思索着。

他的确是在前进着。将怨恨,将艰辛,将憎恶作为食粮,想方设法的使出各种权谋术数,利用各种手段,才得以爬到了如今这个地位。只有这点,毫无疑问应该被正视马希洛这般理解到。

既然如此,那么同以魔王为目标的杰斯又有何区别呢。和坚信着向上天复仇即是正义的古拉乌迪斯,以及坚信着剑即是正义的阿兹雷塞乌斯,这些正义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差别呢。

到头来仅仅不就变成了让预言者这个超乎常规的存在,感到满意,或者不满意这样的事了不是吗。

「大正解」

突然脑内响起了预言者的声音。

「全部都如同你所想的那样哟。古拉乌迪斯仅仅只是为此而存在的东西。既然已经设置好了终点,如果再去偷看剧本的话,不就很没意思了吗?呜呼呼」

虽然稍微有所察觉到了。

可是听了脑袋里的这个声音后,终于确信了。

在大八州的祭坛内,最后的最后所听到的笑声,就是现在这个女人所发出的。

绝対不依赖暴力这样的事。坦率地认输般向着这场不依赖一切暴力的游戏投降了。

无论再怎么凄惨的败北也?

说到这时笑嘻嘻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心怀不安,带点胆怯什么都看不见的她了。如今睁着眼的这个女人,显露出的正是她真正的本性。

「对哟。没错。只要不依仗一切的暴力,我就不可能敌得过你。因为你也相当的有趣呢」

预言者耳语道。

「从拉希尔和希尔妲那听到了对吧。而且在诺特斯卡从伊斯尔吉那夺回纹章,祭坛的防卫系统有所反应时。稍微感觉到了不是吗。那来自于纹章的力量的波动」

「」

「没错。持有着同纹章一样的波长,并且继承了密斯玛路卡王朝的血脉的你的话你自身,就能够将纹章的力量给引发出来。比起前往帝国领地探寻纹章,比起同帝国进行谈判,向缓冲地带狠狠地扇上一巴掌不是来得更简单吗?」

然后马希洛一边听着,一边望向了这个女人。

这凄惨的败北。

确实这已经称不上是胜利的手段了,如果这是暴力的话,那绝不能饶恕。

只要不依仗暴力就没法成为敌人。也就是说如果这么做的话。

「你是敌人。是一个连拉希尔所期望的魔力蓄水池都担当不好的人形。仅仅只是个生物兵器呢?呼、!呼呼、,唔呼呼、库斯库斯库斯库斯、!不仅仅是艾尔克雷赛尔一个国家,你会成为将所有国家都斩尽杀绝的破坏兵器!!」

我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诶诶,就算你不去做我也会做哦?因~为人家不是你的敌人吗?你所讨厌的事情我会全都做给你看哦?就想刚才古拉乌迪斯所做的那样哦?在你的面前将全人类引向灭亡给你看哦!」

她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般笑着。

「说过的对吧?非常非常恐怖的东西正在苏醒过来!那指的就是我自己呀!!除了你之外不管是谁收集了多少纹章,都不会引发如此大的影响。要是没有踏上搜索纹章的旅途那就好了对吧!?我让艾蜜特这么说过的对吧!?可以的话最好不要过来!!不过你还是来了呢!?要是你没有把古拉乌迪斯骗的团团转的话,他就不会生气到那种地步对吧!?而且我也就不会睁开眼睛了对吧!?而且你自己本来就打算使用纹章之类的话题,就算我不说你也能明白了对吧?」

才不会用。

不管这败北来得再怎么残忍,凄惨。

自己,绝不认同任何的暴力。

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我也绝不会改变这个想法。

「诶诶。只要有这枚羽翼在,我发誓绝不会妨碍你。然后继续前进吧,寻求纹章的人哟。既然正视了古拉乌迪斯的为人的话,那就前进吧。大义,感伤,道德,伦理,品格,体统,在目标达成前,这些都不过只是装饰罢了,像他那样全都舍弃掉,请继续前进吧。不管前方是一条如何苛刻如何凄惨的布满荆棘的道路,我们都会认同你」

——因为你是真正的,继承了初代圣魔王意志的人。

「、」

之后,声音便再也听不到了。

虽然意识恢复了清晰,可如同看见了梦般的感觉依旧残留着。

马希洛看着这回到手的纹章。

只要有这枚羽翼在。

「」

初代圣魔王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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