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四章 勇者(2/2)
「才不是没办法的事吧!?」
希娜叫道。
「我们的心情也是一样的啊!如果魔王真的是要来毁灭人类的话,我们也当然会有所行动啊!而且比起未来平和的现状才是更美好的啊,可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要发动战争什么的,这是绝对错误的!像发生在教团领地各处的,手无寸铁的人一味地遭受伤害这样的行为,更加是错误的!!」
双方都明白持续着这样无休止的争论是没有意义的。可是,不说的话言语就无法传递出去。
要说话很简单。可是能否不仅让其传进耳朵里更让其传达到内心的话那就要看言语本身的魅力了。其次能否在传达到之前决不放弃,那就要看传达者自身的意志了。
「我也认同把利赛尔的心意当作白痴般对待的那场会谈是错误的!可是想必你们,在内心的某处也同样意识到了这场圣战是错误的对吧!?如果来到这儿的路上所看到的尸体都是来自于你们得家族的话,你们难道还能说出同样的话吗!?这个难道真的就是神明的旨意!?因为是战争所以没办法什么的,难道就这样单单的一言以蔽之就能平复自己的内心的不安了、!?」
越说越伤心的希娜,豆大的泪滴伴随着雨水洒落了下来。不仅为发生了这样的状况而感到悲伤,而且还为即便说到如此地步还是无法传达出去而感到悲伤,对于自己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如此简单的道理却无法让对方明白,也同样感到了悲伤。
兰戴尔迪向着那边说道。
「身为勇者的本分,并不是只有战斗而已」
如果仅仅只是战斗的话,不管是骑士,还是佣兵,就算是山贼都办
得到。
「为守护弱小而战这才是勇者的根本。即便是对于打到魔王这一事来说,也是为了救助那些因为魔物的影响而担惊受怕的柔弱的人们。如今救助那些,幸存在这里的人民也同样是身为勇者的职责。如今救助那些受到伤害的无辜的百姓们也同样是勇者的职责」
他接着问道。
「如果非要做到这个地步才称得上是具备打倒魔王的正义的话,那么你们这群人又在这里做什么呢。为什么还不向着西边进发」
「吵,吵死了!这样的事轮不到呗你来指指点点!」
「才不想被好像是从西域讨回来的家伙说教呢!」
「就是,说什么去过西域,不会是到头来被吓尿了躲在什么地方混日子吧!?」
他们一人一句大声地嚷嚷着。宛如逃避着眼前的现实,因为不想听而仿佛将自己的耳朵塞住般充耳不闻。
「光凭一人难道就去得了什么西域吗!就算说自己是SS阶级什么的,也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吧!?我看根本就是因为害怕战争这样的话说不出口对吧!?」(吐槽:兰兰,上吧~砍了这群杂种,我支持你!!)
「光凭你们得漂亮话以及唯心论,是就不了世界的!既然不想拥护任何一边的话,就给我滚开,青之!!」
一人高举起了长剑,他的同伴们也一并朝着兰戴尔迪挥砍了过来。
「要是连漂亮话都说不出口的话!!」
兰戴尔迪吼道。像是毫不在意般随手用盾一弹,就将那名勇者连通其他勇者牵连到了一块儿,一直被击飞到了包围圈之外。
「要是连心都没了的话,那就没有做人的必要了!!对于这种只会伤害弱者的禽兽来说,这个世界没有拯救的必要、!!」(吐槽:好棒好棒的!!!憋了这么久终于舒畅了一回~~)
对于兰戴尔迪这脱离常轨的臂力以及怒吼,勇者们颤抖着身躯。然后跌坐了下来,或者可以说屁股着地的他们仿佛像真的看见怪物般瞪大着双眼仰视着兰戴尔迪。(吐槽:颤抖吧!凡人!)
「在前往西域之前的我的确是有些狂妄自大。由于在对魔旅团中的活跃表现,获得了这个SS阶级的称号,加之入手了这套蓝色钢筋,使得我认为在自己的面前不存在任何敌人。于是自负地认为自己才是能够打倒魔王的真正勇者,便出门前忘了西域」
可是,这么说着的他慢慢地摇了摇头。
魔物的出现几率,与东侧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远远超乎了想像。而且有时,剑还会被魔物折断。没有武器的话向即便向前进也无法办到。走投无路的兰戴尔迪,只能寻找一些应急用的破剑作为单手武器应付一下。连面对普通魔物都会让刀刃变得破破烂烂般,以这样的武器又怎能敌得过魔王。
「于是不知不觉,我便将这个当作借口般开始挂在嘴边。既然找不到一把配得上真正勇者的剑的话,那姑且先不前进了吧,这样的像是从害怕魔物的这份软弱中逃避般,尽管不知道有没有配得上胆小鬼所使用的剑,总之就这样毫无目的地彷徨行走在西域之间。就在这时,遇到了一位勇者」(吐槽:喂喂,人家不要听你的搅基史啦!!!)
仿佛回想起了什么般,喘了口气。
「他与众不同。救了我一命的他的那把武器,仅仅只是把比短剑还要短的匕首而已。样子就像个游手好闲的盗贼般,身上别说是防具什么的了,哪怕是一块胸甲都没有。而且连右眼及右臂也,只留下了像是被撕裂般的伤痕,残酷地消失了」
(杰斯,的事吗!?)
希娜伴随着惊讶的表情聆听着他的话。
「尽管如此,他居然还说着要去杀死魔王。像我这样的借口什么的连一个字都没有提过。我于是跟他说这等同于自杀行为,可他说杀不杀得掉,不去试试的话就无法得知如此般不过就是个为了前进的借口而已。当我的身心受到震撼的同时,也对只会光动嘴皮子的自己感到羞耻!」
展现出刚才那般压倒性的强大的同时,吐露着自身的软弱,就这么叫道。
「就在那时我有了一个信念!如果他的志向在还未达成前他就倒下去的话,我将会继承他的意志!与此同时我还意识到了!这样的行为如果是真正的正义的话,那么继承这份意志的后继者必定会出现!不,使人们相信这些的这份决意,才是真真正正的正义!在我意识到这点时,心中的胆怯以及恐惧就消失了!纵使如今我会在这里默默无闻地死去,盼望平和的我的愿望也必定会有人站出来完成它!那么对于渺小的自己的死而言,又何来恐惧的必要!!」
兰戴尔迪的话说完之后,只剩下了雨滴敲打着地面所发出的声音。
不管是谁都还不了口。
兰戴尔迪换用平静地语气说道。
「我心中所存在的正义。正是这名蔷薇的勇者口中所阐述的正义」
因此即便是敌方的正中心,他也满不在乎地只身一人现身于此。即便面对压倒性的大军,也毫不在乎这不利的局面。即便只有这把武器屋中随处可见的练习用的破剑也毫不在意。要说为什么的话,对于他而言,那些只不过是为了逃避的借口罢了。
「魔王为何被称为魔王。不就是因为他仇视着人类吗。欺凌弱小,是魔王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一条行为准则。就这样的行为装作没看见一样,又跟魔王的仆从有什么区别。那么事到如今,君临着这个教团领地的魔王到底是谁」
不管是希娜,还是包围着的勇者们,还有包围在远处的圣骑士团也,任凭雨水发出激烈的敲打声,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变得哑口无言了。
所有人都明白。身为教皇的古拉乌迪斯的敕命等同于这场圣战的最高意志。但是这名勇者将这个,将这个身为神的代理人的教皇间接地称呼其为魔王。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勇者的最高峰,SS阶级的苍迅。
「你们的正义,如果跟我所拥有的具有同等的价值的话,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对于你们这群如同魔王爪牙般的家伙们,我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还有就是哥很强哦」
他仅仅只是做了一个擦拭剑身上雨水的动作,勇者们就吓了一跳般颤抖了一下身子。而且目光也茫然若失。互相面面相觑般。总之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敢正大光明地直视兰戴尔迪的双眸了。
可是。
只有那个大司教,摆着一张看厌了的表情说道。
「请你们别会错意了,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啊。并不是因为战争所以才没办法,而是因为他们是异端者所以理所当然的应该去死啊」
「、!!」
希娜感到了自己的怒火仿佛都要让毛发倒竖起来般。连被雨水淋湿这样的事都厌恶着,就这样安稳地坐在马车内闭门不出的这个男人比谁都更会说风凉话而且要不是身边有着受着伤并且精疲力尽的伙伴们的话,恐怕自己,早就冲上去把那个男人给砍了。
「怎么了,真正的勇者们哟。难道你们不会也想成为异端者吧」
对于大司教所说的话,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说不定多多少少让他们得以理解到了这边的感受。也许是因为兰戴尔迪的一番话而使他们的内心产生了动摇。
可是一切都来得太迟了。就算假设现在所有的人都投靠到了我方,巩固在更外围的超过千人的圣骑士团令人望而却步般如同一面墙阻挡在那。
大司教恼羞成怒般大声叫道。
「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A阶级名誉的奖赏不想要了吗!?在让马希洛王子屈服于古拉乌迪斯猊下之前,要是没有抓住对方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啊!如果我为此立功了的话,猊下也就会将我提拔为枢机卿!那样的话,就会有更多的金钱、武器、防具、道具,不仅如此,甚至辞掉只会带来操劳的这个勇者的名号,获得司教这样的地位也是可以的哟!撒啊,给我上吧,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是天命!并不是在拜托你们,这是即便拼上性命也得完成的神的命令啊、!!」(吐槽:人渣!)
锵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裂开般异常猛烈的声响。
「看来我是第一个呢。不好意思啊,希娜」
「哎?」
是斯泰尔。
他的手再次发出了声响。钢铁的拳套,仅仅因为握紧拳头所施展出的力道而破碎四散了开来。
因为这过于强烈的愤怒。
「这家伙已经完全扭曲了啊!别因为这种浑蛋而放弃做勇者啊,希娜我如果不亲手杀了那个邪魔外道的话就难消心头之恨!!」
连平时在乎着自己的两个名号装作一副贵公子般,不轻易表露出感情的芬迪,也摆出了一张如同恶鬼般的面相。
「喂,不应该一个人抢先吧,斯泰尔!我也来参一脚,一起上吧!在哭泣的女士露出笑颜之前,这种衣冠禽兽般的男
人,没有让他继续活下去的价值呢!?」
就连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阿伊扎克也,脸上泛起了非常可怕的笑容。
「没想到居然跟你想到一块去了呢,芬迪!今天还真是个倒霉的日子呢!」
三个人,眼神就像失去了理智般。并没有盯着包围在附近的勇者们。而是如同修罗般怒视着大司教。
「无聊!哼,够了!圣骑士们哟,给我上!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但是,他们并没有立刻行动。
「磨蹭什么呢!骑士团团长!」
「都杀了?连勇者希娜,这样合适吗?」
「现在还是关心这种事的时候吗,那个荒唐的剑技看了一次还不够吗,一群臭小鬼,已经没什么好疑虑了!还要我说几遍啊!给我上!」
「遵命」
拔出了剑的骑士团团长的目光,相对于大司教来说,绝不是什么好看的眼色。与至此为止吓破了胆的下位勇者们更换了站立的位置的希娜等人,对着圣骑士架起了剑。
「你们这群人,难道还没明白吗!?」
「对于我等来说,意志是不需要的。也没有可以认定哪个是神的手段」
可是这位骑士团长,并没有对部下下达任何命令,独自一人走了上来。
「我只知道服从命令乃我等的天职。抱歉了」
「混蛋、就你一个人,搞什么名堂!?」
无视着大司教的唾骂声,骑士团长,只身一人在希娜她们的面前举起了剑。
不管骑士团长多么得有能耐,单靠一人就想与这群勇者为敌根本就不可能有胜算。可即便没有胜算。
「勇者们哟。我也是有自己的正义的。抱歉了」
「、」
对于圣骑士来说,也是有属于自己的正义的。既然这是天命的话,那么即使是赌上性命也得服从。绝不背叛神正是属于自己的荣耀。自己如此般遵从了使命。他的部下们,想必一定会将这背影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眼睛里。作为继承者继承了何为圣骑士的这一意志。
无需为此感到抱歉。
「你,你」
「我的部下可以说被培养得相当出色。只要是我的命令就算是老弱妇孺也照样会杀,只要我没有下命令绝对连动都不会动。尽管拥戴着那幅德性的大司教,可这毕竟是天命」
于是圣骑士,做出了这样的宣言,没有对神做出选择。
「不可以啊!」
「我只服从命令。既然要服从的话就依照天命将所有人砍倒不就行了吗?」
希娜一边哭泣着,一边无言地摇了摇头。
不对。这样也不对。这样的事也是错误的!
「但愿在你们逃脱后,你们的这一番话,也能够向其他的圣骑士来吧!」
注入着骇人的杀气,他将剑高高举了起来。
「等等。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因为兰戴尔迪的一句话,骑士团长的剑停了下来。突然不知从哪,传来了宏亮的踩踏着石板路的马蹄声。
「看来援军总算是赶到了呢」
「哎,援军!?保守派的骑士团吗!?」
大司教一下子露出了狼狈的模样。
一人。不,两人?
一眨眼的功夫逼近到这边的,除了这两人之外,没有别的了。
「呼,哼!愚蠢的家伙!事到如今就算再增加一两个人!」(吐槽:劝你快带上氪金狗眼!)
就在刚要说出口时,那两人凭借着卓越骑术所驾驭的白马,犹如越过篱笆般从圣骑士团的头上轻而易举的飞越了过去。
「希娜、!!没事吧、!?」
「、!!利赛尔、!?」
与至今为止冰冷的泪水不同。从少女的双目中,搀杂着种种情感的炙热泪水如同决堤般洒落了下来。
※3
白凛甲。罗密欧·朱丽叶。光之皇子如同弃马般从上面跳了下来,冲到了跟前。
「都没事吧,大家!!」
由于过于喜悦的心情,希娜擦拭着泪水向着他跑了过去。
「利赛!!」
「这算哪门子的胡闹,你们这群混帐、!!」
邂逅的场地因为这一声怒吼,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与利赛尔一同感到的另一个人,在马上发出了几乎要让耳膜震破般地大喊声。
青色的长衣上,包裹着一身陈旧的铠甲。有着大面积护额的头盔。配上一头柔顺的金发。其手里所握着的是,一把甚至坐在马上都能让刀锋触到地面的最重量级骑士剑,和平使者。
骑士团长,如同哑然般支支吾吾地发出了声音。
「安,安洁丽卡殿下!?」
顺着这个声音。犹如魔鬼般地目光捕捉到了骑士团长。
「巴纳德、!!你这混帐对着谁拔剑相向呢!!」
「是、,这个是!」
刚要说出口时,被骑在马上的安洁丽卡用骑士剑的剑身随手一挥,骑士团长就这样飞出了数米之外。
「居然用人血去玷污神所赐予的神威之剑,明白什么是羞耻吗,你个丢人现眼的家伙、!!指挥官在哪里、!!」
「是,在,在那里、」
在即将要昏倒之前,骑士团长用奄奄一息般地语气这么说到,安洁丽卡随即下了马,就这样单手扛着骑士剑,另一只手抓住了浑身遍布铠甲的骑士团长的脑袋,轻而易举地将其拎了起来。
「再给我说一遍率领着你们这群混帐的人渣在哪里、!!想就这样被揍死吗,你这混帐!!」
「在那边的、,山达大司教」
然后再次将骑士团长轻而易举地扔到一旁,向着马车迈出了脚步。
「所有人给我即刻拔剑收起来!!还有你们这群家伙也是,勇者们!!对著作为神兵的圣骑士兵刃相向,脑子进水了吗!!难道想被打入地狱吗!!」
简直完全称得上军神般的臂力,气魄,言语,以及形象。被与兰戴尔迪完全不同的目光给镇住了,被吓得忍气吞声,下位的勇者们就这样纷纷将手中的武器扔在了原地。
在她面前的作为马车夫的神官从驾驶座上一跃而下,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大司教铁青着脸说道。
「想,想干什么,你这家伙!区区一介小国的娘们儿,胆敢妨碍到身为古拉乌迪斯教皇猊下亲信的我,别以为、!」
咣、!!
安洁丽卡将扛着的骑士剑,连呼吸都没做调整就这样无言地,随手挥了下去。拥有秘银合金制框架的这辆高位圣职者专属的装甲马车就这样被完完全全地由里到外一劈为二,倾倒,仍就保持着坐姿的大司教就这样滚落到了雨水中,安然无恙地摔了个狗啃泥。
「呜、呜咦、!」
「无礼狂徒、!!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身为海兰德第一王女,同时作为希尔德加德女王代理的,正是本宫安洁丽卡·菲利斯·马古拉雷恩是也!!面对作为圣女的神国巫女,居然连马车也不下连帽子也不脱连低头行礼的礼节都不知道,难道这就叫正气的行为吗!!区区一介乡下司教,对堂堂的我居然连一句请安都没有吗!!」(吐槽:额安洁丽卡公主,您不是天然属性吗???怎么关键时候一点儿都不含糊您果然是个里腹黑吗)
再一次,安洁丽卡单手举起了剑。
「杀害这个城镇的百姓的罪魁祸首就是你这混帐吗!!」
「咦,这,这场圣战是依照猊下的天命才发动的,是天命啊!在、在干什么呢,圣骑士团!到、到底帮谁啊,你们这群混蛋,快点过来保、保、保护我啊!」
「你这混帐给我听着!!杀死神民的异端者就是你这混帐!!」
「我,我是、,大司教,所以说!!命,起码这条命、!!」
他已经不是马希洛他们刚进入城镇时所见到的那个沉溺于暴虐的司教了。可是对于被过度的恐惧所吓傻了的他来说,也不存在这么简单就能帮自己开脱的方法。
「教皇猊下,这都是因为教皇猊下的命令,我也是没有办法,请饶恕我,请饶恕我、!好歹把这条命!」
就在这时,安杰丽卡的脸上浮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般扭曲的笑容。(吐槽:果然是个大腹黑~~)
「哈、,看到强硬的对手就软了吗!?给我在天之神明面前磕头认错然后下地狱去吧!!去死,你个邪魔歪道!!彻彻底底地宰了你!!」
安洁丽卡转动了一下剑柄,将剑刃转向了这方。
接下来即将挥下来的,并不是剑的剑身!
「呜。不好」
刹那间一个人影飞奔了出去,他正是兰戴尔迪。然后就在和平行者挥下来的瞬间,他从侧面不带任何犹豫地一拳将
安洁丽卡击飞了。骑士剑仍就凭借着自身的重量就这样将大司教的一根袖管切开了,并且随之击碎了铺着石板的路面由于被击飞的势头过猛,安洁丽卡咕噜咕噜地打着转就这样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然后大司教,因为过于的恐惧而直接翻白眼昏了过去。
「姐姐大人、!」
利赛尔急忙赶向了她的身旁可意外的是,她一幅没事人似的就这样站了起来。之前的一张如同恶鬼般的表情也早已消失了。仅仅只剩下给人一种无精打采的感觉。
「没事吧,姐姐大人!?」
「诶诶。虽说没什么大不了兰戴尔迪」
「咋了」
「你就不能稍微下手轻点吗。搞得人家眼睛都花了」
尽管挨揍了,尽管像颗子弹一样被揍飞了出去,然后甚至都嵌进了砖墙里,可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因为手下留情而导致我的冒险就此结束的话你说该怎么办」
「还真难办呢」
「没错」(吐槽:这对CP真欢乐~~~~)
就在这愚蠢的谈话结束时,传来了一批大军赶往这里的声音。那时本应该在各地展开着激战的,稳健派以及激进派的圣骑士团。可是无论是哪边,都没有向希娜她们拔剑相向。
希娜对着回到身边的利赛尔问道。
「利赛尔,这是!?」
「啊啊。听闻了古拉乌迪斯教皇发动了圣战这件事后,我就同姐姐大人一起辗转在各地游说了这些圣骑士团。其实,要是能更早的感到这里的话就好了」
「不不,这样就足够了只要利赛尔来到了这,我」(吐槽:喂喂,兄弟们,这里有异端者!!!)
游说?
虽然除了希娜以外,不管是谁都在意着安洁丽卡之前的那副模样,戴帽者摘下了头上的帽子,戴盔者脱下了头上的头盔,对于这些面对着安洁丽卡单膝下跪的勇者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勇气吐这个槽。
面前的安洁丽卡像是完全变了个人般露出一副困扰的样子,摇摆着双手。
「那、那个,大家,因为是这种异常时期,所以这么毕恭毕敬地」
「见识到了那种恫喝后还有谁敢不这么下跪啊」
兰戴尔迪一副理所当然般地说着的同时,将之前在那边捡了起来的她的骑士剑的剑柄递到了她的面前。可是,安洁丽卡轻轻地左右摇了摇头。
「那个非常抱歉,兰戴尔迪。直到让心情再冷静下来一点为止,这个东西能请帮我保管一阵吗」
「我明白了」(吐槽:全裸勇者,你装备齐了啊可以去下魔王副本了!!!)
一声好像全都理解般的回答,兰戴尔迪点了点头。军神,安洁丽卡·菲利斯·马古拉雷恩,曾经在她所率领的对魔旅团中,担任副队长职务的正是苍迅,兰戴尔迪。
利赛尔说道。
「和他也是在途中偶然碰见的。然后因为听闻了马希洛的事后,比姐姐大人先一步赶往了这边。由于比马还要快的奔跑速度,怎么说呢,总之就是这样」
「诶,诶诶」
想起了在共和国的那件事,希娜点了点头。第二次相遇时,他仅依靠徒步就与列车并驾齐驱地奔跑着。的确按正常人的思维来说,以那个速度持续奔跑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那么,希娜。马希洛他们怎么样了?虽说没看到他们的身影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听到利赛尔的这句话,希娜一下子回过了神。
「对了不好了,那个大司教,说什么王子他们的行动早就全部被看穿了!王子他们,之前前往了大神殿遗址!搞不好那是个陷阱!?」
◆
离开祭坛之间后的马希洛他们,缓缓地走在通往地面的楼道上。肖佩恩华用肩膀擡着受伤的库迦,艾蜜特牵着失去视觉的预言者的手。走在最前面的是马希洛和杰斯,接着是帕丽艾尔。然后当马希洛他们走出大圣堂后,景色突然随之一变。
站在后面的库迦,仿佛察觉到了前方震惊的气息,笑了笑说道。
「怎么啦。BOSS们。迟到了吗?」
丝毫不敢有所大意的杰斯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边说道。
「啊啊。来得实在是太准时了」
帕丽艾尔把手搭在了剑柄上。
「居然都追到了这儿,该怎么说呢」
马希洛笑道。
「啊啊。还真是够大的排场呢」
景色与之前完全不同,眼前站满了圣骑士团。
能够容纳数万人的大圣堂内,数千人的圣骑士排成了整齐的队列。正面,左右,以及其他所有的出口前都堆砌着由数百人所组成的白色铠之壁。
站在这些人最前面的。
「稍微让我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呢,马希洛王子」
身穿犹如王族般拖沓在地上的长长的奢华的法袍,头戴略微高起的帽子,手握夸张到离谱的锡杖的古拉乌迪斯,就像圣职者一样展现出了稳重的微笑。(吐槽:人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