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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五章 处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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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的确猊下现在还不算是神哟。可是如果这样的事是可能的话,就真的能回避战争了不是吗。即便是帝国,只要亲眼目睹了这不可思议的事的话,根本就不会再去顾及同盟国什么的了。帝国的意志如果受到挫败的话,这场战争就会就会不欢而散了,所以说!」

「可是!」

「真是的,明明就是个护卫干嘛这么纠缠不休啊。给我放手。同高高在上的帝国不一样,这边的会谈中尽是些庸俗的败类,要说的话猊下的方法才是真正的大势所趋」

优雅地,大方地。古拉乌迪斯点了点头。

「这自是当然。而且马希洛王子你虽然也有着不错的家世,不过却有着与传闻不同格外贤明的睿智。怎么样。如果说你能归顺这新的神之国度的话,司教不,就将大司教的地位授予给你怎么样」

「此话当真!?」

「如果就任成为了最年轻的大司教的话,对于密斯玛路卡来说,或许旧王朝的辉煌就会因此重见天日也说不定哟」

「这可是约定呢,不会说谎对吧?」

「汝勿欺骗」

马希洛更向前走了上去。

「那么这之后,看来我不得不就此事向父王进言呢。由于路途上非常的危险,后面的那群人可以让我带在身边吗?」

「当然没问题」

马希洛朝着祭坛上的伙伴们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过来。

「开什么玩笑!到头来,为了圣魔杯而收集纹章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吗!」

艾蜜特挂着寂寞的笑容说道。

「嘛啊嘛啊,我的勇者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冷静地想想现在的状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帕丽艾尔说道。

「可是,就算是这样,可这么做也!!真没想到王子居然是这么差劲的家伙、!」

肖佩恩华说道。

「的确就处世而言是个非常现实的家伙,可说到做人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呢」

库迦淡淡地笑道。

「呵呵什么啊,虽然不是很明白,到头来把纹章给错了人吗真让人受不了呢」

预言者忧伤地低着头,喃喃自语道。

「马希洛王子」

「无所谓,尽管嘲笑吧。因为我是现实主义者」

将两根手指所夹住的纹章,马希洛径直地,将其递到了古拉乌迪斯面前。

「撒啊,猊下。您的这番话我就收下了。还有能够听到这些实在是太好了。那么就此约定了哟」

「不。我才是,能够像这样和平的解决实在是连想都不敢想呢。从刚开始,就应该更加多信任你们一点才是。对于用如此威压的态度接待你们,实在是深感惭愧」

然后古拉乌迪斯将纹章接过了手。马希洛放开了手指,由精湛的金工艺品边框所包围的,犹如玻璃般冷彻地触感确切地传到了手上。

「您觉得怎样,猊下。在最初拿到手上时,我也对其心中感到为之一震可对于见多识广的你下来说,想必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不,太美了。正因为见多识广,才能理解这份精湛的美感。这晶莹剔透的光泽,仿佛将天空都包含了进去的鲜艳的色泽,还有这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神秘的花纹对于将其流传于世的先祖,以及将我引导至这个场所的神之威光,在下深感敬畏之情」

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跟这个小鬼共处下去了。不愧最后的手段,虽然明白马希洛刚才的言行也包含着演技。大神殿浮在空中什么的,肯定连半点都没相信。

但是,想必那是施展了浑身解数才发挥出来的演技吧。就结果而言就如同艾蜜特和肖佩恩华所说的,除了巴结讨好这边之外就没有别的更现实的路可以走了。说得更明白点,这边所拥有的压倒性的战斗力差距是不可能被扭转过来的。而且纵使再怎么威胁要将其摔碎,如果没办法击退这边的话,到头来他们还是不会有明天的。

因此这个少年,现实主义者什么的才是最大的谎言。姑且让自己扮黑脸,选择了首先要让全员安然无事地离开此地。因此彻底地扮演起了现实主义者。

如果这么一想的话,不管是被感情所支配满嘴吐着牢骚的白发男也好,还是像只小狗一样汪汪叫的护卫少女也好,是不是有点太不知趣了呢。

「那么猊下,我也算成为了见证神国诞生的见证人可在缓冲地带也有许多要事亟待解决。时间不等人,如果不能尽快将猊下的威光在会谈上报告的话」

诚然。既然都已经将纹章放手了,他们已经别无他法了。除了恭恭敬敬之外没有别的事可做了。然后,虽然也没有理由给他们行方便

(嘛啊,反正也无所谓了)

即使如今仍旧无法相信,可既然纹章已经近在眼前了的话,想法也的确会改变的。向古拉乌迪斯奉承过的大多数激进派的亲信们,虽然各自都心怀不轨,可到头来古拉乌迪斯通过玩弄诡计获得成功后,又一反常态的巴结了上来。其他的人姑且不论,这个少年还有利用价值。有望将他作为与同盟国的交涉窗口。比起咄咄逼人,弄得大家不欢而散,更应该好好地拉拢这个对手。

古拉乌迪斯从举着手,在彩色玻璃的光照下观察着纹章这样子的动作中回过了神来,向着正面入口处的圣骑士摆了摆手。于是前方的道路被打开了。

「撒啊,请加紧速度吧。就有劳向你的父王传达此事了」

「是,猊下才是,请多多保重」

马希洛深深地鞠了一躬后,向同伴们告知道。

「那么,走吧」

大概是害怕着要是再被堵住的话就完了这样子,连有着伤者这点都顾及不到就这样快步离去了。当一走出信道后,就真的如同一只脱兔般飞奔了出去。

「」

就在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后,古拉乌迪斯再次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这没纹章。

然后,因为喜悦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眼睛看向了不久前那群人所出现在的那个讲台。通向祭坛之间的入口仍就保持着打开的状态。封印就被这样解开了。在纹章的正统继承者面前,将这个掌握到了自己的手中,甚至就连这个祭坛碍事的东西已经全都消失了。既然有着这本禁书,再加上取得了这间祭坛,那么这个人将成为这座大神殿的主人。

「给我把前方照亮、!!」

「是、!」

亲信们早已冲了上去。

他们尽管身材矮小,可还是想见识一下。将这收藏着圣遗物的祭坛。如今再次将纹章收归于这个场所,将这超越传说的新的神话诞生的瞬间。

古拉乌迪斯将这燥热的情绪抑制了下来,可仍就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到达了祭坛之间。

接着,察觉到了某件事。

「、」

对于这违和感的正体。

「怎怎么了,猊下?」

「有什么?」

对于忽然停下了脚步,浑身打着颤的古拉乌迪斯,亲信们战战兢兢地搭话道。

「啊」

古拉乌迪斯并不知道。

不,因该说是并没有打算去知道。

由于仗着有大量的骑士包围这一威胁,并没有想过要闯进这个狭窄的信道的内部。

「啊啊、!」

记得从诺特斯卡的反政府武装干部,以及维罗妮卡冒险者那听说过,祭坛之间的颜色是同纹章的颜色一致的。从黄色的遗迹中发现的,是黄色的纹章。在绿色的祭坛内被供奉着的,是绿色的纹章。

这样简单的确认,最后的最后自己却怠慢了。

在亲信们所持的火炬的照射下,室内所浮现的颜色是,白色!

「啊、啊!!」

所以。

所以失明了的库迦以及预言者姑且不论,肖佩恩华和护卫少女才会感到吃惊。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白发的勇者在殴打马希洛的仅仅一瞬间之前,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般瞪大了眼睛。

明白了。马希洛在这里所入手的那枚纹章,并不是有着犹如包含着天空般靓丽的蓝色,而应该是犹如包含着雪原般耀眼的纯白色。(吐槽:莫非是骗走了卡特蕾娅胸部的那枚出自维罗妮卡的赝品!?=。=)

所以她们才会觉得惊讶,因为发现那时他取出的并不是白色的纹章,而是现在自己手上的这枚蓝色的纹章!!(吐槽:这招真是百试不爽啊♪~(acute;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古拉乌迪斯并不知道。

杰斯这名勇者,并不是像马希洛那种喜欢装模作样的人。于是杰斯自己也,为了掩盖自身的惊讶像是被马希洛的一番话而惹怒般,仅仅只是因为单纯的无法忍受那样的话,而真正的出自本意地揍了下去。

太小看他们了!太小看他们了!太小看他们了!话剧什么的演技什么的威胁什么的故弄玄虚什么的管它会不会碎,压根这枚纹章就是个假货!那个小鬼用区区一枚赝品,居然能够谎话连篇到那种地步。(吐槽:嗯,咱认为还是这种邪魔外道最符合王子殿下的性格)

在过于强烈的怒火下,越握越紧的玻璃板在古拉乌迪斯的手中轻易地被捏碎了,被认为是金工艺品的黄铜制边框被轻而易举地捏扁了。

「咦、!?」

「呜、教皇猊下、!?」

古拉乌迪斯并不知道。

马希洛是真真正正的现实主义者。

他自己不就这么说过吗!

现实主义者只会考虑两件事!

得到的与,没有失去的!

有所付出之类的想法,打从一开始就压根没有考虑过。

「那个、,臭小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4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地笑着。走着同时,连气息乱了都毫不在乎,马希洛他们就这样放声大笑着。

「啊哈、,啊哈哈、,厉害,太厉害了,王子、!真的,已经,啊哈哈、!」

帕丽艾尔一边笑一边走着。艾蜜特也同样是边笑边走。

「已经,真的已经、,我真的是已经、,要笑尿了、可如果真的笑尿了、,该如何是好、呢!」

「啊啊、,这次真不愧是干了票大的!」

罕见的甚至连杰斯也,像是坏事得逞般长出了一口气。

「咿呀,杰斯真是坏心眼呢!虽说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呢!」

「别在意,我才是,如果不像这样啊啊的感叹的话,搞不好脸上就真的要出洋相了了,不好意思!啊啊,这感觉太棒了、!」

对于这样的杰斯的侧脸,艾蜜特带着欣慰的笑容注视着。被艾蜜特的手牵着的同时,预言者说道。

「那个,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都在笑」

走在旁边的肖佩恩华,带着柔和的表情回答道。

「是冒牌货。这个王子,将假的纹章塞给了古拉乌迪斯」

肩膀被擡着的同时,库迦的嘴角一端咻的一下杨了起来。

「、哈、哈啊!这样啊,之前总感到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是很有一套嘛!王子殿下,还真是个坏到骨子里的臭小鬼DAZE!」

于是大家再次笑了起来。

马希洛至此为止所入手的纹章,全部都是原色。红、黄、绿因此马希洛这次,用剩下的原色,图案姑且不论,总之事先准备好了那枚青色的假纹章。不管实际情况是怎样,凭借着至今为止所知道得颜色的话那多少是有说服力的。然后虽然实际上是白色的,可这也只有亲身踏入过那个场所的自己这群人才知道。

在古拉乌迪斯取出被称为禁书的那东西时,的确曾因为怕那上面有纹章的详细描述而虚惊了一场,不过在那个时点马希洛已处在了交涉的优势地位。在言语上占据了优势,可对于满脑子尽被欲望所支配的古拉乌迪斯来说,想必连回过头想想的余裕都没了吧。

在那个传说中所提到的『白色之翼』恐怕就是指今回的这枚纹章吧。在这之前还有所谓的『天使之力』应该可以一概忽略吧,『圣魔的护符』也仅仅只是代表着纹章的意思。

其实只要定眼一看的话,是什么意思便一目了然了,可由于渐渐进入了交涉的佳境,加上纹章被强烈地赋予了蓝色的印象,因此古拉乌迪斯必定连这种程度的推测都做不到。再加上艾蜜特的机智,将儿时的经历装模作样地拿出来说了一番,还有肖佩恩华的关于圣魔王的传承,正是因为这些致使他再也没有往这方向思考的空闲了。

总而言之,成功地将他给忽悠住了。

笑声依然没有停止。

「唔、呼呼呼,我的

勇者,瞧把你给乐得!虽说作为一匹孤狼也可以落得逍遥自在,不过跟伙伴们一同旅行这样子也很不错对吧!」

「啊啊!啊啊,也对呢!没错!」

「那么,杰斯君,好不容易能一同旅行,所以这次的剑术练习嘛!」

「啊啊,随你高兴吧!」

来到了建筑物的外面。继续奔跑在百花齐放,犹如花田般宽敞的庭院中。奔跑的同时艾蜜特问道。

「哈啊、,圣骑士长,不要紧吧?已经快到了,请再稍微坚持下!」

「哪里,虽说像这样,把我丢在这边也没关系!」

肖佩恩华担着他的手腕说道。

「别胡思乱想了,给我抓紧。用魔法姑且是把血给止住了。就算昏倒了就算只剩下我一个人也要把你给拖回去」

「哎呀哎呀,还真是无微不至的看护呢都不好意思安心入睡了!」

一群人当中,只有预言者仍旧阴沉着脸。

之前为了将大量的圣骑士团带进来,现在正面的大门正处于打开的状态。一群人保持着势头,一口去通过了大门。来到了停有马车的正门前广场。

「哈啊、,哈啊、」

「哈啊,哈啊」

「哈啊」

然后慢慢地停下了脚步。

马希洛他们并没有来迟一步。

也不是说阻挡在面前的圣骑士团比众人早一步赶到了这里。

只是,从大圣堂到这边的距离实在有点过于遥远。

不凑巧的是这一点被古拉乌迪斯注意到了。因此下了一道命令,以防万一让更多的圣骑士团在大神殿外围待命。

「哈啊哈啊」

调整着呼吸的同时,马希洛放眼环顾着四周。一个接一个,数也数不清的圣骑士,早已剑拔弩张。

「吾即神威」

一名不带盔甲,穿着群青色大衣,身长体瘦的男子走了上来。单手握着一把配合著身高,只需一眼就能令人感到胆寒的散发着骇人光芒的利刃。

一旁,同男人一样的衣着上包裹着厚重的白色铠甲的一名女性,手持着散发出白银光泽的战锤声明道。

「这位是异端审问会第二部的阿兹雷塞乌斯•拉多尔•库利昂高级审问官。我是同属,贝尔泽利亚•米拉•雷卡尔奈恩一等辅佐官。依照方才教皇猊下的敕命,异端者马希洛•尤吉尔斯尼克•艾德恩法鲁特等以下数名,如有发现当场格杀。此乃神威」

杰斯立刻拔出了匕首,帕丽艾尔则将手放到了剑柄上。

「等等!」

马希洛说到。那名男性周围的空气非比寻常。不管是在少有的御前比赛上,还是某国的骑士团中,都不曾记得有看到过携带如此异常杀气的人。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大概也只有在要塞中所遇到的那个银发的男人吧。

不过对于同样身为剑士的帕丽艾尔和杰斯来说,这样的事早就一眼看穿了。然后阿兹雷塞乌斯向马希洛告知道。

「问答无用。我等不听信任何事。不过问任何事。一切的口舌都是无意义的」

「、!!」

就当阿兹雷塞乌斯举起剑走向跟前时,帕丽艾尔从距离之外挥出了长剑。打倒了帝国三剑之一的,最高速度的不可视斩击,朝着阿兹雷塞乌斯的上半身横扫了过去,笔直的一条直线,犹如巨大魔兽的爪痕般,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四处伤口,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可阿兹雷塞乌斯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丝毫没有放缓他的动作。一闪,瞬间帕丽艾尔将剑收回,抵挡住攻击的同时剑也被击了个粉碎,并且由于受到的冲击而倒了下去。由于先手而勉强避开了致命伤,几乎与帕丽艾尔的斩击同时,杰斯也朝他挥起了匕首,可是却被贝尔泽利亚给挡了下来。杰斯由于帕丽艾尔败下阵来而一时分散了注意力,就在这一瞬间贝尔泽利亚朝杰斯的胸口重重的击打了下去。

「噶啊、!!」

拉兹尔卡王所赐予的旧文明衣着,尽管能挡下子弹及刀刃的伤害,可是却无法将冲击造成的伤害吸收到这种地步。因为受到了这如同炮弹直击般的冲击,杰斯口吐着鲜血,呼吸困难般倒了下去。

「住手啊、!!」

马希洛站在摁着手腕的伤想要站起来的帕丽艾尔前面,叫到。艾蜜特站在了原本应是带头的勇者的前面展开了防护盾。

可是阿兹雷塞乌斯就像什么都没听到般挥下了剑。马希洛自身作为异端者被杀死,肉体因此将受到残害这点已经是毫无疑问的了。贝尔泽利亚也同样是像什么都没听到般,挥出了战锤。击穿了防护盾,砸碎了艾蜜特的手杖,并将她轰飞了出去。

但是,马希洛仍旧站着。虽然胸前被斜着划了一刀,不过并不是什么重伤。而阿兹雷塞乌斯的手腕上,却被刺进了一把短剑。

「还真强呐啊,这个BOSS」

扔出这把短剑的,是如今脸色苍白毫无血气的圣骑士长,库迦。放下了搭在肖佩恩华肩上的手腕,再次架起了另一把短剑。甚至连圣骑士们都万分紧张地旁观着的这个状况下,只有圣骑士长一人,依旧面带着笑容。

「」

阿兹雷塞乌斯沉默地将刺进手腕的短剑拔了出来。帕丽艾尔四处的斩伤,加上这一处刺伤。明明比倒下的这方所受的伤更加严重,可就像是没有痛觉般面无表情。

贝尔泽利亚转向这边说道。

「连您都要无理取闹吗。请不要让我对您感到失望。期望您能够像个圣骑士长那样痛痛快快地迎接自己的死期」

「哈、哈啊!真抱歉俺已经是异端者了啦。你不早就知道了嘛」

「就算对这群人出手相助,结果也不会有所改变」

「那个啊,因为太看不顺眼了啦。要对着那种满脑子都是欲望的教皇点头哈腰什么的实在是让人作呕啦,还是软妹子的话比较衷听。于是乎,恕难从命。你又如何呢,小姐如果是个好妹子的话,那劝你最好老实点哦」

「、」

正准备回以强烈措辞的贝尔泽利亚,被阿兹雷塞乌斯出手制止了。

「既然非要这么做才能让心情畅快的话,那就来较量一下吧」

「喂喂,别开玩笑了,这边都快挂了啊欺负我这种一把年纪的家伙有意思吗。而且你这家伙也差不多了吧」

「否。我等即神威之剑」

库迦失声笑道。

「傻子啊你。剑难道会像你那样又蹦又跳又喋喋不休吗。你这家伙,以为自己是块铁吗。我看你病得不轻呢。从伤口里流出来的难道是油吗?而且,你根本就不配称作为剑。仅仅只是台机械罢了DAZE」(吐槽:库迦老爷,您难道把嘲讽点满了- -!?)

「」

「怎么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就闭嘴了吗。剑还真是方便呢。呐啊,喂喂。阿兹雷。来这儿的途中有所耳闻,真的把卢欧鲁镇给烧了吗」

马希洛他们的脸色为之一变。连眼神也转变了。

「在那边,应该还有个像孤儿院一样的教会真的连那个也烧掉了吗」

阿兹雷塞乌斯向着库迦架起了剑。

「我等只是一把剑。遵照主人的意愿而挥下剑刃。故此,一切的迷茫都是不允许的。无论是意志,还是善恶,我等都无权过问」

库迦微垂着头,将右手换成了逆手持刀的姿势,空无一物的左手向着阿兹雷塞乌斯轻轻地擡了起来。

「呐啊,阿兹雷。你这家伙至今为止总共砍了多少人」

「」

「砍了多少人。喂,回答我,阿兹鬼」」是个蔑称)

「三百十二」

「啊啊,真是个惊人的数字呢。居然还一个一个都记了下来。你这家伙口中的神大人看来要心胸宽广得多嘛。即使被可怜虫阿兹鬼亵渎到如此程度,却依然宽恕了他吗」

阿兹雷塞乌斯的表情冲动了起来。

「吾即为剑,吾即神威、!!早已有了下地狱的觉悟了、——!!」

一闪。不过库迦的速度也毫不逊色。闪过了凶猛而来剑锋后冲向了对方的胸口,逆手的短剑回到顺手的同时,刺进了阿兹雷塞乌斯的大腿,行动被牵制住的阿兹雷塞乌斯,其长剑的根部就这样被库迦的肩骨所阻挡并停了下来。

「审问官!?」

「库迦!?」

贝尔泽利亚和预言者同时发出了悲鸣。

接着阿兹雷塞乌斯再度架起了太刀,就这样硬生生地将要砍上去时,以更快的速度,库迦的左手抓住了阿兹雷塞乌斯的手指。两根,犹如撕扯般将其握紧,折断。阿兹雷塞乌斯一脚将库迦踢

开,库迦飞出去的同时拔出了武器,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后立刻站了起来,回到了原来的距离。

「咕呜,、!这才不是,亵渎!」

「那是什么。你那一副像是背负着沉重罪业的鸟样又算怎么一回事。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说,像个傻子一样什么也不去思考,不管做出什么样的事来都尽把神大人挂在嘴边。这不是亵渎是什么。很不凑巧因为俺书看得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漂亮话了呢」

「、,圣骑士长!!」

「大家把责任都推给了神大人,于是欺凌弱者,你这家伙难道就是为了这种事才想变强的吗」

「教会了我成为剑的方法的人是,圣骑士长!你啊、!!如果想变强的话,那就弄清楚自己所要追求的东西!如果想获救的话,那就把手中的武器舍弃掉!然后,如果想成为剑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去考虑任何事!只要,相信着主就够了!!」

「啊啊,那个是开玩笑的啦」

对于库迦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阿兹雷塞乌斯的双眼充满了血丝。因为愤怒而使全身颤抖了起来,即便手指被折断可仍旧仅仅地握着剑。

「怎么啦,阿兹雷。生气了吗。这是当然的吧。因为你不是剑。而是人」

「你这混蛋!」

「到头来仍旧是个笨蛋呢,你啊。因为我这么说了所以就相信了吗。因为神这么说了所以就这么做吗那么你这家伙现在站在哪呢」

「混蛋、,你这、!!」

「回答我!!如今愤怒的你到底站在哪!!」

刹那间。

咻的一下,连声响都没有。

被愤怒所填满的阿兹雷塞乌斯的刀锋,真的可以被称为神速般,库迦甚至连动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贯穿了他的腹部。

早就已经没剩下多少血可以吐了,库迦犹如筋疲力竭般勉强地说道。

「哎呀哎呀,又是腹部吗。如果是头的话应该就会毫无痛苦地死去了吧」

「那么你至今为止又斩了多少人呢!!圣骑士长!!神可是、!!」

「哈、。虽然很遗憾,不过对我来说,神是不存在的,在我身边的就只有如同被诅咒般的,天使呢」(吐槽:库迦大叔乃真的是纯的不能再纯的爷们儿了..)

「唔呋」

与作为圣魔杯的钥匙,包含有原色的纹章相同性质的透明物质。作为神器本质的剑刃以太结晶,消失了。

「唔呼,唔呼呼、哼哼哼哼哼哼、」

低着头就这样这着,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预言者的胸口诡异地颤抖着理应留下的伤口也,甚至连衣服的破口都消失了。为了不让神剑沾染到污泥而支撑着预言者的圣骑士们,因为这异常的状况,而放开了手,后退了起来。

「哼哼,嗯哼哼哼哼、唔呼,啊哈哈!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唔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乌云消散了的西边的天空中,在背后火红到令人胆寒的夕阳的衬托下,一种完全登不上台面的,尖锐到令人感到刺耳的哄笑声响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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