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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最明智的思考缺失-天才儿童计划第一章过劳和炮弹哪个更可怕？-湄公河地区步坦协同作战（1/2）

那是一个十月份。

从内陆的干燥沙漠到东南边的海洋岛国，亚洲大陆有各种各样的地区和气候。但在赤道附近的南部海域，热量与季节毫无关联。东南亚终年弥漫的独特湿闷空气会把你的热量锁在身体里蒸桑拿，与此同时茂密的亚热带森林里的腐烂树木和腐殖质的气味混合成了一种独特的「霉气」。

名叫库温瑟·柏波特吉和贺维亚·温切尔的两名笨蛋刚刚潜入湄公河地区大干了一场。因此现在他们在清澈的海水冲刷着的海滩上和其他士兵呆一起，脸上的不满就要溢出来了。

「这里难道不应该是我们的撤离点吗?」

「哦,可恶。我们泡在盐水里五天没洗澡，还摸过红树林，把白粉工厂炸上了天，那么庆典在哪里呢?难道他们是在策划一场秘密的盛大游行来庆祝这位英俊贵族的凯旋吗?」

他们在炸毁一些老旧的海洛因工厂后回到此地。大概是因为它们的市场份额受到了最近流行的合成毒品的威胁，这些工厂已经开始在这片比较穷的区域冒泡了。听上去可能有点复杂，但用罂粟果生产鸦片，而鸦片的主要成分是吗啡，吗啡又变成了海洛因和其他一些有害化学品。这些生产流程决不会在你的化学工艺流程图或者有机合成流程考试中出现，但一个个危险的很，所以尤其要小心注意。不管其他事情，他们已经炸毁了这些(谣传与军队有关系的)毒品工厂。

按照计划，一架运输直升机会在这里接他们，这样他们就能回到海上待机的战舰上。

但是他们见到的却是什么又大又凶的东西。

一条未知势力的战巡。

而且搁浅了。

整个突兀地伫立在白沙上。

这一大坨涂上了浅蓝灰色的金属体量超过了200米。三联装的主炮被多层安装，大船的舰桥也向右转了一点。即使炮击恐怖如斯，真正的火力其实还藏在船尾垂直飞弹发射架里。像路边的树木一样整齐密集的近防转管机炮和鱼雷发射管排列在舰体两边。

「该做什么？躲回藏在丛林里的『猴窝『里？」

「那些海洛因工厂走狗运的幸存者还在那边转悠呢。如果我们跑回去，肯定会暴露那些设施的位置。会害死友军的！」

然后，他们收到了来自他们那名通过卫星监视着局势，有着银色长发的指挥官芙萝蕾缇雅·卡彼斯特拉诺的指令。

「库温瑟，贺维亚，计划变更。」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鬼？」

「早秋是亚洲飓风肆虐的季节，你懂的。昨天你们就因此有了大麻烦不是吗？一艘情报同盟的战舰也被这场暴风雨吹到沙滩上搁浅，随后我们在海上收到了他们的救援信号。让你们在通宵工作后再工作实在抱歉，但你们能再给他们做一些慈善工作吗?」

「什么？！你让我们去帮那些家伙而不是送他们下海喂鱼？！」

「有一些与战争无关的国际规则与沉船有关。你听说过另一个世界势力的潜艇营救一艘在事故中沉没的船的船员，对吧?如果敌人和盟友共同努力拯救他们，显然会是一个令人感动的故事。「

「如果那玩意活着跑回海里，就轮到我们的菊花被干了！「

「显然，这艘船的柴油发动机和武装还在工作，所以如果我们攻击他们，那下场就是你们所有小步兵都被炸成鱼饵屑。你确定你要这么干吗?「

一条搁浅的战舰就是个烫手山芋。

在海里，随便在它肚子上捅个洞都能搞沈它。但是现在，不来点重火力可没办法把它打趴下。

「当然，既然我们奉命援助而不是用Object把它回炉，我就只能假设在安全国的委员会里有一些提奇妙意见的人，」芙萝蕾缇雅说，「简单地说，在这里这样做会让我们免于应付地球另一边的某场战争。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战争。一个伟大的和平和生命的时代正指望着这个呢。如果你搞砸了，那张好人外交卡就会失败，而议员们肯定会不满意。所以确保你做的是对的。「

「甚至没有机会洗个澡…?」

「你真的认为虐待狂女士会同意吗?她肯定会说我们已经在昨天的暴风雨里洗了个够！所以让我们赶快搞掉这个问题然后回舰队休息。「

就这样，任务开始了。

情报同盟战舰有200多米长，看起来重达7万吨。他们不能用卡车的绞车把它拖走，他们也不能把原木塞在船底下排成一列。这两种方法都不是不能把大而重的东西搬走，但这……实在太大太重了。

「欢迎光临旗舰019 !」

有人正在白的不自然的海滩上接近他们。

这个老头似乎很高兴，也很诡异。因为他遭遇了海难，还不得不从另一个世界势力那里得到帮助，却还是笑容满面。因为他在船上工作，他穿着一件毫无伪装功能的白色制服，还带着几名身著白色水手服的少女保镖。…海军制服应该不成为水兵们的烦恼，但为什么它穿在那些性感女孩身上特别别扭呢？

这个让人联想到「消灭资产阶级！」口号的人开始介绍他自己。

「我是阿尔弗雷德·斯韦尔金，旗舰019的舰长。看来，现在人类实际上还是充满着善意的。我真诚地对你们的援助表示感谢。」

「我们可以帮你，但是可不是接受你的指挥。所以我们不会改变我们的语言和行动方式。」

「非常理解。」这个灰发苍苍的老头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来一根粗大的烟斗，然后他的一个少女保镖用熟练的手法点燃了它。「有一些从海上赶来的你们部队的人已经在工作了，但是，既然我们是求援的那一方，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所以……您老怎么愿意屈尊跟我们这些小兵讲话？「

「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们现在只想把船弄到海里，越快越好。但是七万吨的战舰可不怎么容易挪窝。「

「mdzz，不会把它绑在Object上然后拖进海里？「

「这可不行，船会折两半的。你知道沙子也有摩擦力的。「

这老头姑且是把情况告诉笨蛋二人组和他们欢乐的小伙伴了。就在他们一步一陷在沙滩上接近旗舰019的时候，他还如入无人之境地伸出咸猪手摸索着自己保镖的屁股，看起来他心里没给背德感留空间。

「幸好我的船不是个实心大铁坨。它里面有很大的浮力空腔。现在我还没收到船体结构在搁浅时受损的报告。所以让我们考虑一些基础的事情。船是在陆地造船厂建造的，直到完成才会被送进海里。那么，船厂是怎么做到这些的呢？」

库温瑟皱起了眉头：

「把船底下都灌上水？」

「回答正确。幸运的是，我的船下面只有一些细沙。如果我们愿意撸起袖子加油干，那就可以挖掉这些东西。首先，必须在船体两边安装支柱，使之不在挖沙子时侧翻。而且在两边都必须有超过100个支柱，以确保战舰的重量不集中在一个点上。然后我们用重型机械挖出船底下面的沙子，挖出一个足够大的坑，并引导海水灌满那个坑。这样我的旗舰019号就能再次浮起来，它就可以返回大海了。」

「等等等等，你说的容易，但这可意味着我们要挖掉数量鬼畜的沙子！这可不仅仅是船底下，我们还要挖出一条通海沟来免得你剐蹭船底！你TM是要我们在这里挖运河呢？」

「我确实说过，我真诚地对你们的援助表示感谢。」（奸笑）

这个老东西看来已经准备好当甩手掌柜了。

在提出下一个主意之前，库温瑟因为他的指挥官是一个银发爆乳美女而不是这个糟老头而谢天谢地。

「说实在的，如果我们给贝比麦格农系个像拖网的篮子然后让它拖着篮子挖掘，我们就能简单易懂地在海底上挖条沟。真正的麻烦是让精确工作无用武之地的沙滩……」

「别一本正经地脑洞大开了，库温瑟！我们可不是那些资本企业的社畜！」

一道临时的路障草草放置在海滩周围，正统王国的工作车辆已经在其中穿梭了。它们不怎么像建筑工地上的起重机或挖掘机，反倒更像是加了工程套件的装甲车和坦克。

贺维亚恼怒地瞪了一眼面前这把「土木工程圣剑」，然后把该死的铁锹从沙子里拔了出来。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我们军队还没有做到这些事情的机械化？！」

「武器总是有手动操作的步骤，所以它们从没有全权控制过自己。机器又不能负法律责任，所以就算它们自动化了，一但出事负责人还得背锅。」

「但是为了砍人工费，油轮和游轮都自动化了！海军舰还有什么不同吗？！更别提那些无人侦察机和轰炸机了！为什么海里天上都走自动化之路就我们地上这么不开窍？」

但是库温瑟感兴趣的可不

是自己那些勤勤恳恳的友军。

一根比消防水带还粗的缆线从战巡的甲板上延伸下来，穿过了路障带。

战地留学生好奇地看着9米高的战舰甲板发问：

「这是什么？」

「那玩意啊。舰用柴油机一直运转着效率比为了小事开开关关高得多。但是很明显这会浪费电。所以我们把富余电力输到附近的一个村子里去了。刮完台风以后他们很高兴自己能做早饭而不是等着修好输电线」

「我很怀疑黑心的军队居然会做这种毫无回报的志愿工作。」

「别瞎说啊。我们是为了自卫而设立的和平部队。」阿尔弗雷德就在这里睁眼说瞎话。「说实在的，为了不被当地人当作宣泄情绪的渠道，我们想要避免灾后产生紧张局势。为了工作顺利，我要给他们一点好处。用军事力量压制可能不是消灭恐怖主义的唯一方法。」

看来满是开口的临时路障也是制造亲民印象的方法之一。如果我们严格地驱除所有一般民众，当地人可能会认为军队在侵占他们的土地。库温瑟听说过一些安全国的工厂会把一部分围墙做成透明的。大概这也有同样的心理效果。

「快看！金属大鲸鱼！」

「喂！我们能拍照吗？」

「如果他们不往金属鲸鱼身上泼水，它会被晒干吗？」

这地方已经吸引了一大批当地小孩。这确实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情报同盟控制人心的能力。

阿尔弗雷德·斯韦尔金则隔着围栏用新闻发布会上才有的笑容向外招手。

「很抱歉你们在完成上一个任务之后现在又要工作。」他回过头来对着库温瑟和贺维亚说道。

「我倒是有句MMP，但是说了就会暴露军事机密……」

「你是在说那些湄公河地区的海洛因工厂吗？我们一直在监控那些家伙。啊，信心组织的影视业真是可悲，他们可能是这个引导舆论走向的时代最落后的势力了。一旦把黑钱用来做CG，你的娱乐业就没得救。」

「你知不知道这些根本没用！我还是没法讲出来！@#￥%……」

与此同时，这个除了性欲哪里都老掉渣的船长从他的水手服少女保镖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他拿开烟斗，从保镖白净的手上接过对讲机。

「我是阿尔弗雷德·斯韦尔金。」

「准将，你肯定知道从专门处理麻烦的人那里收到信息意味着什么。我为唐突的请求道歉，但是我们遇到真麻烦了。请立刻编成一支陆战队。素质：专业的潜入部队。数量：一个排够了。记得优先满足素质要求。」

「我这可是海军，知道不？你知道我该去哪里找女巫要一剂能让美人鱼长出腿的魔药吗？」

「这就是说你要在这种紧急情况下违背自己情报同盟的信念，从我这里搞到免费情报，还上演这么一出拙劣的推辞？这智障程度可以啊。但是如果你喜欢因为违反国际法被吊死，你就可着劲浪费我的时间吧。反正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说真的，我找不到这么一支部队。你知道世界上杀人最多的动物吗？蚊子。它们带着大把传染病原体，每年消灭70万人。这比战死者还多了。我很抱歉一再重复，但是我的士兵从没有接种过疟疾或者其它亚洲雨林疾病的疫苗。」

「现在两边在合作吧？如果必要，搞点正统王国的士兵也不是不可以。快点！」

「怎么搞？」

「真相是最好的王牌。告诉他们，他们一旦卷进了我们的问题里就都难逃一死。他们邻居家着火了，而且风向对他们家充满了恶意。」

通信挂断。

笨蛋二人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朝他们转过身来，咧嘴一笑，提出了一个建议。

「那么,先生们。你更喜欢用铲子挖沙，还是回到战场上的炮火中?」

因为他不是那个银发爆乳美女，所以贺维亚一把抓住了老头的衣领。于是穿著白色水手服的少女保镖把贺维亚打倒在地彻底地「奖励」了他一顿。

在东南亚的户外工作感觉就像在三温暖里蒸桑拿，或者说高层常用的一种减肥的「健康」方式。但是库温瑟和贺维亚却被领进了战列巡洋旗舰019里面。

他们和阿尔弗雷德·西尔弗金分开，并在一名年轻的男士兵的引导下走完了剩下的路。

他们发现了一个根本和战列巡洋舰毫不搭调的巨大空间。如果说是一个直升机机库或登陆艇上的货舱倒更恰当些。里面放着一把阳伞，一个简单的桌子和一些椅子。一个12岁左右的金色长发女孩英国式交叉着腿在喝茶。

007

成萌妹子还不够你开心吗？」

「啥啥啥？萌妹子？萌妹子？！库温瑟，我再有闲情雅致，我们看的也不是给那些流鼻涕的理论贵族小鬼授勋或者岛国的那什么七圣节。这个小只女很明显应该被分类为炸弹娘哦啊！」（译者注：问度娘七圣节是什么，对方并不想回答并卖了个萌。）

他以惨叫结束了自己的评论，因为那个残忍的黑衣死神眼都不眨就把自己的杯子连同滚烫的热茶扔到了他头上。看起来被那个糟老头用手采摘过的裙装少女的践踏对于贺维亚来说还不够丰富。他难道忘了自己在还一艘贼船上吗？

「现在好了。你面前的这位成熟性感的高级军官决定宽宏大量原谅你的无礼评价。」

金发萝莉又翘着腿把另一只杯子举向空荡荡的空气。于是出现了一个像管家一样的青年给她倒了些新茶。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萝莉…不,少女…不,不,美女…不,不,不,超级性感的寡妇…不,不,不,不,她是一个AAA级的萝莉这件事是绕不开的！

她用下巴向另一个座位指了指。

「我是瑞丝·马蒂尼·凡莫丝法芮。我的专长就是为情报同盟的军队擦屁股。我不知道是抱怨还是羞辱，反正我的别号就是死神。我确实不想跟你们多纠缠，但是希望我们能在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里合作愉快。」

「我们是……话说我们能透露名字吗？贺维亚？」

「你刚刚就把我的名字暴露了！但是……仅仅是名字和军阶应该没什么吧……」

瑞丝因为二人的对话而轻叹了一口气：

「战场留学生库温瑟·柏波特吉，上等兵贺维亚·温切尔。」

「啊咧？」

「听说你喜欢足底和腋窝？」

「什……」

「你们这些天真的笨蛋才这样就被吓到了？我们可是情报同盟。」

这个金发萝莉的解释也许有又也许没有更多的意思。

现在，他们的性癖已经毫无隐私可言。库温瑟他们紧张地坐了下来，紧张得就好像看到一个巨大的电锯拔地而起，然后在到达他们的蛋蛋前一刻停了下来。

「所以……你要谈什么？」

「我很高兴看到你以你自己愚昧的方式迅速赶上话题。直白真是一种美德。你可能已经从准将那里听过消息，我们有麻烦了。然而，由于我们的船搁浅在这里，我们没有能力处理它。既然你已经超越了战争来拯救我们，我们都在一起，所以我需要正统王国协助解决这个问题。」

坐在她后面的年轻人在桌上摆了几张纸，就像在分发餐厅的菜单。可能是因为没有办法完全消除电子稿，他们使用的是纸而不是电子稿。

瑞丝拿着笔在手里转，这可能是她的习惯。

「正统王国和情报同盟正在合作因为搁浅的船在军事条例上也算是失去战斗能力，同时抛弃205名手无寸铁的船员跟杀了他们无异。这闹剧可真美好，是吧？」

「这只不过表明因为你们无法战斗才调用我们援救，不是么？那又如何？」

瑞丝因为库温瑟的问题叹了口气：

「如果我们私底下有能力打陆战呢？」

「哈？」

贺维亚听到这样不吉利的暗示皱起了眉头。

「我说过了，我就是事后负责擦屁股的。」金发萝莉看起来有点不满意「我承认搞清楚现状确实花了我不少时间。该死的旗舰019。这家伙在船舱里藏了五辆坦克。我不想袒护这个糟老头和他的船员，但是这份报告看起来更像是情报外泄而不是故意遮掩。」

「海军舰运坦克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

「也许他们不想通过通常的航线运送它们，或者他们正在进行一些隐蔽行动，不能让坦克041在记录中出现。」

这很奇怪，但是库温瑟和其他人正在本应拥挤的战列巡洋舰里面一个异常大的空间里。这地方用来干什么的？

可能旗舰019不仅仅是海军的威慑力量，她可能也运输军火。

「这种剧情可不怎么样。这辆

黑车（船）可不是开往旅馆的，我很确定……」

「啊，对了，我可怜的笨蛋们。你们可能要带着这份情报下地狱了。」

「等等！你根本没问我们想不想听这些！少在那里捅人一刀然后说对不起！」

「是是是，但是我们是情报同盟。」

「臭婆娘……给我们看一眼然后我们没法回头了！」

「像我这么智能又温柔，就保证你们那点微不足道的人权吧。你们尽可以离开，不过真这么做了，记得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人把你们列在暗杀名单上哦。」

两个笨蛋惊得眼睛都要掉下来了，但是他们已经卷入了一场黑色行动。如果说错一句话，他们都可能成为跨国复仇的目标。

「总而言之，问题在于我们有可以在陆地上行动的军力。」瑞丝随便地泼掉了她的茶，「跨国援救行动仅限于特别紧急的情形，比如派出小型深潜器援救那些等待氧气耗尽的潜艇成员。如果我们手下有可以作战的力量，那就不适用。」

当然，区区五辆坦克不可能把这七万吨的大家伙推下水。但是它们确实很重要。安全国里那些法律书呆子可不会管实际情况。

「如果合作黄了，情报同盟的旗舰019就会毫无还击能力被Object干掉。但是旗舰019的武装还能工作。也就是说，在旗舰被摧毁前直射范围内的任何正统王国小兵命运不会好到哪里去。战斗一旦打响，两边都会在赶到海里逃跑之前被灭掉。最糟的是，你们Object的主炮溅射伤害可能就已经够你们喝一壶了。」

「呃……」

「我，我觉得会。那个暴力公主殿下和爆乳呆在一起，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我希望避免任何愚蠢的争端。计算一片焦土的损失太让人头疼了。所以我希望你们尽快把那五个搞事的坦克弄走。我觉得我都能看到明天早上的新闻推送里尽是些夸大的『目击者拍摄』短片了。任何在脖子上挂着摄像机的记者赶到前我们大概还有两小时。确保在这之前完成这些。」

库温瑟和贺维亚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他们或许可以很好地帮助情报同盟，但不是在这里、现在。因为他们刚刚摧毁了在亚热带森林深处的海洛因工厂，所以还没有开始另一场战斗。如果你接受了一个剥削的便利店经理苛刻的时间表，那这很快就会成为将来的标准。他们很确信他们的虐待狂指挥官会这么做。他们不可能接受为了战争而进行的字面意义上的死亡行军。

还有其他的事情让他们更加烦恼。

「但这年头不是每个人都有相机吗?只有一个人带着手机，可以把这个片面夸大的视频发送给整个世界。」

「我们是情报同盟。即使他们使用民用卫星服务，我们还可以截断业余目击者的信息。我们可以制造假新闻或伪造证据来证明这些录像有被篡改的痕迹。如果再极端一点，我们甚至可以用网络攻击来攻击自己。我们还可以编造极端的分析来与他们的竞争。如果它成为为白和黑之间的无谓争论，那么人们的判断就会落在中间的中立灰色地带。只要它不登上拥有更高影响力的主流媒体，我们就可以掩盖它」

没有必要过度忧虑。

他们只需要启动五辆坦克，然后把它们开走。

库温瑟和贺维亚只要沿途警卫就好。

「在这里以北120公里处你会发现一个机场的残骸。它曾经是情报同盟的机场，但我们不得不放弃它，因为信心组织展示了他们战斗和努力杀戮的优势。把那些麻烦的坦克送到那里的地堡。一旦事情稳定下来，情报同盟将采取一次联合行动回收它们。」

「这和我想得一样吗……？」

「是的，你知道，尤其是在森林里匍匐前进，摧毁了那些海洛因工厂之后。这是一个战争国，但它实际上是在信心组织的控制之下。南亚是印度教和佛教的大熔炉。如果他们在运输过程中摧毁或俘虏了这些坦克，那就有大麻烦了。因为这些实物证据可以作为对付我们的外交手段。」

除了简单的天气地形信息以外，桌子上的文档里还枚举了敌人的预计位置和武备。

对041型坦克造成威胁的有那些肩射反坦克飞弹，反坦克地雷，反坦克壕沟，未爆弹做的简易爆炸设备，倒刺钩，其他坦克，攻击直升机以及……

「我们将通过查阅数据展示情报同盟风格的尊重。还有些东西是你们经常遇见的。」

「你一定是在逗我……」

「信心组织第二世代，代号线圈炮073正在随机巡逻。啊，你们那个滑稽的代号是纸质比基尼，我记得是。……我们不想经过那片区域，但是没时间了。杀出一条血路来。」

「……」

记忆如潮涌来，两个大男孩默不作声。

即便他们看起来不张嘴就会憋死。

总之来说，这和进到老虎窝里，抓一只小老虎，逃出丛林，然后在庆祝自己再也不用见到猛兽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车钥匙落在老虎窝里一样。

然而，时间还在流逝。

如果什么都不做，定时炸弹就会把他们卷进去。

他们被困在地狱般的境况之间。

有仅存的避免流血的可能性的选择只有前进。

「我有最后一个问题。」库温瑟问道。

「是什么？」

「我们的老大芙萝蕾缇雅同意了吗？」

当他发问的时候，瑞丝优雅地把茶杯放在了托盘上。

然后她将自己纤细的食指交叉在可爱的樱唇前。

当她在自己的嘴前形成一个小时，金发萝莉稍微瞥了他一眼，做出了难以置信的请求：

「希望这能成为我们的小秘密。」

最后…

「这是最糟糕的，」有人呻吟道，「我们只有两个选择:死于子弹或死于过劳…」

他们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但脚下没有坚硬的土地。事实上，海水没过了他们小腿一半。这个地区被称为红树林。这意味着它比正常的森林更难行走，非常炎热和潮湿，他们甚至不能坐下来休息。

很久以前，人们制造的牢房完全忽略了俘虏的人权。水淹没了地板，所以被关押的人不能躺下睡觉，而另一种牢房则迫使被俘者在小空间里不停地行走，用一根长长的棍子穿过栏杆，并在他们停止移动的时候戳他们。那些噩梦般的房间通过耗尽体力摧毁俘虏的心智。但是穿过一片红树林没有休息也差不了多少。

天气炎热潮湿，但他们周围都是根本没法喝的海水。即使他们非常绝望地试图在水中凉快凉快，渗透压仍然会在细胞水平上啃噬他们。这地狱里，5辆坦克排成单纵阵缓慢地移动。这是一条艰难到疯狂的西绪弗斯之坡，但是即便在陆地和水边之间不停地切换，坦克之间却仍旧保持着完全相同的距离。

热带红树林对全球变暖的适应是完美的，所以它们似乎很快就占领了这片土地。绿色植物吞噬了战斗机、运输直升机，以及其他被Object的雷射击落的东西。当他们想到这里有多少小虾和螃蟹生活的时候，感到自己的蛋蛋都要萎缩了。

「这些自动化载具最近很流行吗？「

「啊？这确实听起来很像情报同盟的风格。「

坦克很明显在维持一个恰当的速度，让步兵们能跟上来护卫。

「这什么鬼?用血肉之躯守卫等效一米厚的复合装甲？那我们是什么？用来保护铁疙瘩的肉垫? 「

「我宁愿在这里而不是在前面。那些输掉了石头剪刀布游戏的人正在带头确保坦克不会触发任何绊索或地雷，对吧?「

「管他呢。话说地雷最近都研发成什么样了？「

「我不晓得。不过我听过很多故事。就像弹跳地雷的改型，弹起来掉到坦克的顶部。或者是视频控制地雷，在触发时通知远程操作员，操作员使用摄像机来确认敌军士兵的存在，然后引爆它。「

「如果地雷被彻底埋了呢？「

「显然，也有一些地雷，拥有像抛物面天线一样的药形罩，在地面上自动转动它的战斗部瞄准坦克的侧装甲。就像一个凹面镜，药形罩会把爆炸能量集中在一个点上，像长矛一样发射高温金属射流，从几十米远的地方刺穿装甲。「

一个反坦克地雷和杀伤性地雷的触发重量设置是不同的，所以如果一个人不小心踩到反坦克地雷，它们不会爆炸。……但再说一次,这是一个与海水与红树林覆盖一切的地方。即使是在几十厘米的深度，水的压力也足以让一个人的表观体重增加。如果地雷是用玻璃或塑料制成的，他们的步枪末端的金属探测器就无法定位，所以他们必须非常小心。

「我们是不是进入了后世界末日?绿色植物已经把这些武器吞噬了…「

「这只需要几年的时间。那该死的大洋洲的森林技术似乎是有利可图的。尽管那个独裁者说他不能相信纸张文档，所以他并没有把Object技术和种植技术一并卖给他们。（只卖了种植技术）「

与直射阳光不同，这里和塑料温室一样闷热。贺维亚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但只能擦他下巴上的汗珠。

「我们在做我们的工作，保护大队不受威胁，但爆乳永远不会这么看。她会不会认为我们在旷工? 「

「现在的重点是防止这些情报泄露出去。我们只能希望在这一切结束后，小瑞丝会解释这些。「

因为正统王国和情报同盟正在合作,这不会成为违反命令旷工…或者至少两个白痴这么希望。

作为问题内核的坦克——情报同盟似乎称其为041型坦克——被匆忙地涂上了正统王国的迷彩，但任何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的人都会很快注意到一些违和之处。这些坦克看起来不像直线的硬朗组合。车身和旋转炮塔都有流线型的曲线，它被设计成紧贴地面。它让库温瑟联想起跑车或者高速列车的车头。

他们不得不把这些坦克送到机场的遗迹那里。

瞥一眼上面覆盖着电话簿大小的小盒子的坦克，库温瑟说道：

「我猜就算是坦克也没办法在这种地方开出一条路来。」

他从旁边的坦克上听到了清晰的声音。

「即使由大量的复合装甲构成，它们仍然重达几十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它们想像成巨型卡车。它们在电影中能粉碎混凝土墙，但实际上很容易被阻止。当你不得不强行穿过障碍物时，你需要把主炮向后对准，这样它就不会被损坏。」

「你是谁？」

「哎呀，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多萝西娅·马蒂尼·娜柯。很高兴见到你喵。」

「……马蒂尼？」

「我们刚听过这个名字。」

「是啊，我们是……你知道的，某个标准里的一个。马蒂尼系列……」这个声音说，「不过我建议你们不要深究。」

这种突然的行动存在于正常的行动进程之外，而且似乎与他们不知道的东西有一些隐藏的联系。总而言之，他们对这件事只有不好的感觉。

「(嗯，我们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被绑架了?)」

「（这就是军队的里世界。要么被敌人欺骗要么卷入盟友的阴谋。正上式后入式都不缺，反正怎么样你都被推倒了。）」

柴油废气还有咸味和泥泞的气味充满了他们的肺。而库温瑟和贺维亚则觉得这任务还没一辆脱轨的列车有希望。

甚至他们随身携带的无线电都不同。

他们在海滩上的灾难救援基地留下了正统王国的无线电和手持设备，然后得到了情报同盟的款式。每个人的可爱的瑞丝（瓦莱希？）声称这是防止情报泄露的一种方式，但一旦你进入了这种多疑的心态，一切都会显得可疑。

多萝西娅似乎并不介意。

「啊，好像我已经很久没有组队行动了，现在有点小兴奋。如果我喜欢这个，那大概还不是自闭症患者。谢天谢地我还正常着。」

「是的，当坦克自己开自己的时候，我确信是种享受。你就不能让我们坐在上面吗?」

「车体每一部分都被反应式装甲覆盖，以确保一个价位69.99美元的火箭不能干掉900万美元的坦克。所以这跟坐在一堆地雷上差不多。我们设计的装甲可能太敏感了，搞不好坐上去就会炸，你可以尝试一下。」

「噫！？」

「呃……等等，这都有一段时间了，坦克不是应该4、5个人开吗？」

多萝西娅通过摆动坦克的主炮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绝对是坦克首次出现在战场上以来的传统，这些传统也很难打破，但现在你可以把从驾驶到射击控制，所有的东西都集中到一个单独的面板上，如果你使用光传驾控的话。即使是普通的汽车也会在不久的将来自动驾驶。的确，当它们坏掉或陷入泥沼时，你需要一些人力，但你可以通过搭载强化服或工程机器人来解决这个问题。」

在炮塔的顶部有一个篮球大小的半球形多功能摄像机，在坦克的各个侧面都有小而窄的光电观察孔，所以一个人就可以掌握一切。

「那还在坦克里装四个人干什么？」

「别问我。我不知道正统王国的型号怎样，但应该是反制孤独的手段。长时间困在前线的铁棺材相当磨耗精神。当然，我们情报同盟用无线电或红外网络互相聊天，你的方法只是浪费劳动力。奈亚霍（译者注：这可能是个日文名，但是……），特雷弗 ,玛格尼子 ,安纳吉（原文是energy？！）和罗克瑟斯，漫漫长夜我的伙伴。」

奈亚霍的通信也加进了无线电，对话渐渐有点变得像是二人转。这些装在铁棺材里的人的嘴可不会停下来。

「TA们都是马蒂尼？」

「怎么可能。我们可不是烂大街，你知道的。奈亚霍？」

无谓的对话没有持续多久。

不管他们做什么，他们都得走下去。另外，他们还没有平坦的柏油路。他们在红树林里，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被海水一直淹到了小腿。

即使他们能正确地控制自己的节奏，他们也只能在10个小时内行进40公里。而这些正统王国的兵油子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摆脱工作，所以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改变。

「嗨，库温瑟，来点创造力。我们可不能受这种罪。」

「当然。好了，让我们从盖着苔藓的战斗机上搜刮点什么……低压轮胎还能用，然后再来点直升机的钢缆。」

「主起落架这么样？」

「折断的主翼没用吗？」

由于反应式装甲和地雷差不多，他们没办法坐在上面。但是只要造一个装了轮子的滑橇然后用钢缆牵引它就好。

「为什么你们满头大汗只是为了少干活？」多萝西娅问他们。

「只要它意味着放松，我愿意做任何事。好的,多萝西娅。你就要cosplay我们爬行的驯鹿，所以拖着这个残忍的圣诞老人的雪橇，我们要『无情』地鞭打你。」

这改变了这趟旅程的性质。

如果他们无视脸上的废气和由于缺乏挡泥板而从履带溅起落在他们身上的海水，那就没有那么糟糕。而且肯定会节约时间。他们想在今天结束之前完成这件事。

「噫哈！快跑！驾，驾！哇哈哈哈哈……」

「呃……看看坦克车尾就能让这些家伙联想到蹂躏我的屁股吗……他们还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呢……」

就在这时,事情发生了变化。（译者注：装逼遭雷劈……）

强劲的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突然停止了。但即使它停止工作，坦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虽然是紧急使用的，而且只持续大约半个小时，但坦克有一个完全电动的模式。白痴们没有想到要给他们的车加一个刹车，所以他们差点撞到坦克的后面。这听起来很傻，但他们几乎把自己撞飞了。

与此同时，无线电也陷入静默。

某个东西静静地填满了他们的视野，即便是一声鸟叫也能让他们心脏骤停。

这巨物有五十米高。

这就是信心组织第二世代，纸质比基尼（直译）。

贺维亚在拒绝眼前的景象之前就弹起来跑路，但是库温瑟一把抓住他按倒在滑橇上。然后匍匐前进到最近的坦克下面。

「（我们会被干掉的！！这些铁棺材在Object面前根本没用！这不过是些铁板！只要它注意到这些，我们都会被撕成碎片！）」

「(安静下来,贺维亚!)」

「（我们需要逃到森林里去!如果我们想要等它离开，我们最好远离任何金属物体!在森林里的战斗机和运输直升机就是被那个东西的雷射击毁在那里，对吧! ?)」

「(你蠢吗?你以为我们已经走了多远了?)」

它似乎并没有把他们锁定。在几公里之外，它正慢慢地从右向左移动，但这对Object来说不是事。多萝西娅·马蒂尼·娜柯说坦克没法撞倒周围的树，但那东西很可能穿过红树林而没有任何问题。

这就是纸质比基尼。

五十米级球形主体夹在看起来像平行四边形的气垫组件之间，轮廓十分独特。它两侧各装备了一门主炮，但是这些主炮并不是指向前方。这些大的可笑的线圈炮各自能射击两侧180度的范围。

与之对应，前方装备了两块厚重的附加装甲板。

009

然而，最具有区分度的并不是战术或者形状，而是建造材料：纸。

那可能难以置信，那么再说一遍：纸张。

Object通

常是一大堆钢铁建造的，但是纸质比基尼则从设计开始就决定用纸。古代有一个强大的亚洲帝国就曾经用电话簿一般厚的纸堆来做护甲。两者的概念差不多。

这是在芳族聚酰胺纤维、玻璃纤维或蜘蛛丝制成的防弹夹克中使用的减震分散的终极进化。主炮是在成百上千的防弹纸张结合在一起做成的圆柱体内放置大量的电磁铁的一种线圈炮。甚至炮弹都是用特殊的胶粘剂加固并制成锥形的750公斤重纸炮弹。

一个简单的想法可以改变纸张的耐用性和其他特性。一个近通俗的例子：硬纸板几乎造成了一场革命。同样，纸质比基尼试图通过使用一个多晶格结构来推翻标准技术，这种结构也被研究用于折叠微小的碳纳米管。

之前的战斗中，公主殿下几次削掉了它的主装甲。然而它现在还是活蹦乱跳，就是一个没事人。

在每克装甲的成本上，它有压倒性的优势。溶解合成纤维纸张并再造比熔化钢装甲碎片再利用更有有利可图。所以只要它的反应炉没有被摧毁，它就可以自力修好装甲并吵嚷着再来一局。除了标准的战斗方案外，它还将其对手的财务压力作为经济战略，为即将到来的饥饿时代做好了准备。

「（所以这套纸泳衣我们还扯不下来是吗？）」

「（我不得不说爆乳的起名水平只有在这时候才好的让人想说M M P）」

信心组织给它的正式代号是哈莉提（生了不少孩子的女神）。

由于这个名字来自于宣扬转世的佛教，这玩意很可能被设计成一个由可重复使用的部件制成的Object。普通Object使用的装甲钢混合了高效耐火反应剂，但过量使用可能会轻易导致争抢铁矿石本身的战争。一旦这种情况发生，用替代材料建造更多Object的技术——尤其是那些在几年时间内可以被补充的，而不是需要数千年或数万年几乎不可再生的石油或矿产资源——将成为对世界作战的王牌。这才是有意种植的红树林的真正价值。

另一方面，国际上只是通过监控铁矿石交易来估计Object的秘密生产。既然纸没有被监控，那就能光明正大地从那些人眼皮子底下溜过去。这是这些材料特别诱人的另一个原因。

「(不，我受不了了!如果我们坚持跟着这些老坦克，我们就会变成混着铁水的印象派艺术品！躲在森林里! !)」

「(等等，移动对我们不利! !Object的热传感器无法在红树林的热量和湿度下工作。它会发现到处都是超过40度的读数，所以它检测不了人体的热量!)」

「（那些铁疙瘩呢？！看看雷达显示屏然后就干了我们！）」

「（你也不看看这地方有多少废铜烂铁！听好了，就呆在这里！别想着跑。如果它觉得这只不过是一块废铁就会忽略我们！）」

「(所以我们只需要祈祷和希望不要出事？！尤其是我们面对信心组织的时候! ?你确定这不是他们传教的方式?)」

「(它可能有对人传感器，但它是第二代。如果我们紧贴着坦克，它就不能把我们区分开。炸毁那些海洛因工厂的时候，我们二十个人挤在一起，弄了一个长方形的堆，让它误以为是一辆被遗弃的汽车，记得吗?如果我们跑到森林里，对人传感器就能单独挑出我们，肯定刺激到它。然后它就会发射一枚「以防万一」的炮弹，把我们都炸飞!)」

他们不能用他们的无线电去问多萝西娅和其他在坦克里的人为什么他们停下来，但这只会让他们的心更加忧虑。库温瑟和贺维亚有他们的想法，但多萝西娅的团队可能有不同的想法。如果他们搞砸了他们的合作，坦克突然移动起来，两个白痴很容易被碾平。

他们等待着，等待着,直到钢铁和机油的粘稠和生锈的气味填满了他们的肺。

自己的心跳声他们都觉得太响。

他们对莫名其妙的超自然力量祈祷的时候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接下来……

然后……

过了一会……

最后，纸质比基尼继续往左边移动。

这一行动可能对Object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球形主体在菱形推进设备之间的纸质比基尼没有注意到它们，所以它只是继续沿着不规则的巡逻模式前进，以免任何人预测它的行动路线或时间。

但对于那些依附于地球表面的弱小的人类来说，这就像是一项艰巨任务的终结。即使他们的对手从未承认他们是敌人。

他们等了很久才确定那巨大的不停地来回移动主炮的轮廓完全消失了。直到这时，信号才连接到他们的近距离无线电。

「前进。恢复前进。我们要换回柴油引擎，所以大家都离开。我们确实有防人员雷达来阻止压着人这种乌龙事，但是自动驾驶模式优先考虑地形问题。确保你的制服没有被履带压到。」

「你，你逗我呢，」贺维亚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抱怨道，「我们要花多长时间来玩这种杀气腾腾的一二三木头人?」

然而，他们似乎得出结论威胁已经过去了。屏幕左下角的威胁计量表已经回到黄色。他们以为自己有一个短暂的间隔，在下一次威胁之前冷静下来。

这不过是天真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从红树林远处传来了清晰的枪声。

这很可能是一支突击步枪的点射。由于他们没有任何预先警告，所以对面很有可能是信心组织那些一边巡逻一边传教的朝圣者。

「靠！」

这边不知道敌军的规模或者位置，但是当贺维亚低头冲到坦克旁边寻找掩护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可不是这些。

「如果这闹大了，纸质比基尼就会回来！我们需要把他们赶出去！！」

他举起了自己那装有各种各样传感器的步枪，但还是一脸苦逼地咋舌。热传感器在这高温高湿的环境里根本没法用，对人雷达在树林里也是一样。但他也不能说什么，要不然刚才怎么躲过Object？

「五点钟方向！我们要行动了！确保你没有被履带缠住！我们已经关闭了防撞击雷达，所以别被自动驾驶给压死了！」

「等等！你走了我们的掩护呢？」

「他们用火箭对准我们了！」多萝西娅大喊，「R P G!」

坦克像被一个没有经验磨坏离合的蹩脚司机驾驶一样猛地向前冲去。当库温瑟看到他们钢缆绑着的滑撬像彗星一样飞向他的方向时，他惊恐地趴在地上。紧接着，一枚火箭弹划破空气，留下一缕细烟。火箭刚好错过了多萝西娅坦克的后端，飞进了另一边的森林，在那里引发了一场雷鸣般的爆炸。即使它们能被制成Object的盔甲装甲，树也只不过是树。这听起来有点哲学，但沈思可不会改变树的强度。

任何抱怨和反对意见都不会被接受。

他们一定早就决定好了如果交火时间过长就准备好被友军火力击中，因为有一些熏黑的信心组织士兵从刚刚被炸断的树后面冒了出来。

然而，他们的命数已尽。因为他们并不是一队穿着学校泳装，晒出晒痕的少女，他们甚至连妹子都不是。

「狗娘养的渣渣！」

贺维亚猛地弹起来，一把抓住一个矮个中年士兵的刺刀步枪。他一把夺过步枪扔在脚下，顺手抓住对方的衣领，用尽吃奶的力气一个过肩投把对方扔到了正在转向的朵萝希亚的坦克上。

敌方士兵的撞击引爆了一个电话本大小的反应装甲块。随着越来越多的压敏装甲连环爆炸，他的身体连带着防弹衣一起被炸成两截。

「好吧，你炸了他没什么，但能不能别搞得内脏到处都是？」朵萝希亚在无线电里抱怨，「这下可好，车上全是消化的没消化的。至少尊重一下这辆装了世界著名蔷薇骑士（罗森卡瓦莱）主机的最贵战车好吧？」

「得了吧，我们可是拿命在保你们！而且我们需要火力支持！九点钟五点钟！」

「遵命，士兵！」

并不是主炮，而是顶舱门旁边的遥控重机枪像天文台追踪恒星的望远镜一样自动旋转起来。与这辆自动驾驶坦克不相称的是，这一部分没有时钟指针一般的精度。很可能朵萝希亚让进程自动驾驶坦克，自己则专注于操控机枪塔打好这场「射击游戏」。这台机枪炮塔能以每分钟2000发的射速倾泻比人的拇指还粗的枪弹。但是沿着地平线的全自动火力扫射在藏着敌军的红树林里并不能延伸多远。

奇袭的最初阶段确实可怕，但是一旦坦克扛住了第一波攻击回过神来，一小波步兵并不是什么事。就算敌人在远处再次集结，一发高爆弹也可以把他们好好料理一番。反之，如果抵近就会有重机枪火力将其击退。

所以只有一件事真正要命。

「噫！」库温瑟大惊失色

地跌坐在浅浅的水坑里。因为有一个脸上涂满他的友军的鲜血的信心组织士兵从尸体当间突然爬了起来。他拿着一个类似于橄榄球的玩意不要命般径直冲向坦克。那大概是个剩下的火箭弹战斗部，自从搭档火箭炮手阵亡以后，他就拿着它一直趴在那里等待机会。

贺维亚立刻就看到这个家伙并举枪射击，但是对方就算后背中枪也没有停下火箭弹冲锋的脚步。他拼命迈出最后一步，把手里的东西砸在朵萝希亚的坦克上。

而朵萝希亚这时正在旋回炮塔把主炮指向袭击者的反方向。

弹尖上的压电引信被触发，一场爆炸把那个信心组织的士兵直接炸飞了。

「不！！！别就这么死了！」

「嘿，呃……你还活着吗？」

「反应装甲搅乱了穿甲，所以没有击穿。不管它是火箭飞弹地雷手雷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基本都是门罗效应（空心锥聚能穿甲），就能扛住。而且你看，我还专门把最娇贵的主炮转过去保护。」

「反应装甲可没那么方便。只能用一次，下次再击中相同地方就会被打穿了。」

「是啊，哈哈哈……而且坦克爆衣一点也不好看不是吗？」

「你只需要装了炸药的薄铁盒对吧？我可以替地上的『人鱼小姐』把掉了的『鱼鳞』补回去。」

那大概是最后的爆炸了。

也就是说，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爆炸不断的交火。纸质比基尼的弹幕很乐意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除非他们现在就做点什么，否则他们就会被为资源匮乏时代准备的实验性武器玩坏的。

「现在该怎么办？全速跑进树林里的话你觉得它会忽略那些坦克吗？这可不是小玩具，如果你注意到的话。」

「我可不准备祈祷这些。快来把所有能用的都用上！」

「？」

「纸质比基尼绝对是最大的威胁，但是只有一台。它的主炮设计上是用来对水平线直射的，所以并不能打出超地平线远射。」

库温瑟拿起情报同盟的无线电。

然而，他并不是联系旁边的坦克。

「朵萝希亚，把这个便宜货和旗舰019连起来，用坦克中转信号。」

「嘿，远程通信可不是什么好主意，」贺维亚警告说，「纸质比基尼会发现! !」

「可以，但是你打算做什么?」多萝西娅问。

「瑞丝·马蒂尼·凡莫丝法芮。你说过你擅长处理麻烦，对吧?我想要一些来自兼职死神的帮助。」

虽然有静电噪音，他还是与另一个马蒂尼取得了联系。「勤勤恳恳的下水道老鼠，」金发萝莉穿着黑色制服回答道。「我无能为力，但我会听你讲。」

「当你无能为力的时候，你肯定会表现得很好，我的小猫咪。纸质比基尼正在关注我们，所以我想给它制造一个优先级更高的目标。简单地说，你发射一架无人轰炸机或其他东西，在另外的地方引起一场爆炸就行。」

「大多数人都懒得教导一个自以为是的白痴，但幸运的是，我是一个善良的年轻女人:肯定不能那么做，新手。这样做，Object将把被搁浅的旗舰019作为敌人并攻击我们。你是不是忘了我们需要对内对外展示在地上的无助?」

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但就像那些重组失败公司的专家一样，这位专家解决问题的方法不仅仅是让现场的士兵阵亡。

「所以我们将从船上发出一个强大的定向信号。它会被加密，所以实际内容就是胡说八道。一个值得尊敬的傻瓜会怀疑有一个秘密的情报联盟基地使用天线接收这个『重要的情报』。最好的方法是欺骗敌人，让他们以为自己能完成一些赚功勋的事情。比如缴获装在防弹箱里的笔记本电脑，或者实际上是和地雷连接在一起的弹药箱。」

「我明白了。」即便是无线电交流，库温瑟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你需要往哪里胡言乱语？」瑞丝问道。

男孩看了看正在调焦的坦克观察镜头。

「让我们避开村庄和人们走的路。啊，我知道了，坐标-2282-5465，应该没问题。」

「收到。既然你在地上炸了粉末工厂，那我应该相信你在地上的本事。」

公主殿下要无聊得枯萎而亡了。

正统王国正在协助被风暴袭击的军舰，但这并没有给Object留下什么能干的活。然而，如果没有Object盯着它，船上的火炮就有可能发动突然袭击。

所以，她一直在待命。

「啊……啊……我想要来点运动嘛……」

他们如果听到了她的话，公主殿下充满特权的评论肯定会被那些在该死的海滩上挖掘的小兵的敌意淹没的。无论如何，这意味着是时候在空调驾驶舱里坐着伸展伸展了。

这听起来好像怠慢了她的职责,但如果她在战斗开始之前就死于经济舱综合症对谁都不好。她的椅子有按摩功能，但那根本不完美。所以她被建议在空闲的时候做一些健身操。

她够到了座椅下牢固的手动锁。

「嗯……解开惯性约束带然后把屁股挪到座椅前部。」

她的小屁股往前挪了挪。

「头放在椅背底。擡高腿超过头，像蹬自行车一样运动。一二一二……」

就在这时，她接到一则通信。

「公主殿下，我们遇敌咳咳……靠。」

「咿？！！你，你需要什么？」

「呃，好吧，哦不不，你就那样呆着。我到底把紧急调用码放哪里了？果然不应该期待她给我规划的是惊险刺激的游玩路线啊……」

「不！等等！这不是极度孤独的胡言乱语！别把刚才的话告诉芙萝蕾缇雅！」

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