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4 学园祭的善后处理(2/2)
畦!
砰咚!
嘎啪!
虽然一度跌倒,鼻子用力地撞上地面,她却发挥惊人的恢复力,立刻爬了起来,飞奔到操
场的对面了。
「……?」
什么?
刚才那到底是……?
被留下来的剑,完全无法理解刚才自己的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就在发生那场谜样的事件之后……
当天夜晚。
「与屋」结束了今天的营业,准备关店。
刚才一直忙着工作的市古手机在包包里面哔哔地响了起来。
「对不起,我似乎忘记转成静音模式了!」
「唉呀,会是谁呢?」
真留美店长微笑地应了一声,剑则是将包包递给市古。
「小柚,店内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你就别客气,尽管接电话吧。」
「谢谢你!唔,奸像是从爸爸的店里打来的!」
「令尊的店?啊,那间女装酒吧吗?」
「市古的爸爸在女装酒吧工作吗—?好厉害!现在秋叶原那边也很流行女装少年咖啡厅
呢!」
小百合眼神闪亮地这么说道。
「唔姆……即使同样是女装,少年跟有一个孩子的父亲,感觉还是不太一样啊……」
「没这回事啦,小剑。既然是市古的爸爸,一定是大美人嘛!」
「的确是美人没错,不过终究是个大叔啊……我、我比他可爱多了!我一定比他可爱……
大概。」
「唉呀唉呀,原来鹿之助先生是从事那样的工作呀。」
这段期间,八云一边清点柜台的现金,一边想着(内田博士的临海研究所啊……)而显得
心不在焉。
但是……
「各各各位,我爸爸他……情况似乎很严重的样子!」
市古慌张失措的声音让他清醒过来。
「怎么了吗?市古同学。」
「那个,我爸爸好像在店里喝得烂醉,连一步也动不了,所以店长打来说『拜托你来接他
回去』……怎怎怎么办才好呢?」
「鹿之助先生竟然会醉到忘了工作,还真是稀奇呢。」
「就是说呀,到目前为止从未发生过这种事!就是这么回事。我等一下就去爸爸的店里接
他!」
「我也一道去吧!要搬运鹿之助先生的话,需要有男生帮忙吧。」
我也一起去——剑红着脸,举手这么说道。
她似乎早就想去女装酒吧见识一次看看了。
「谢谢你们两位!那么,我们出发吧!」
场景换到站前大街的闹区。
鹿之助的工作场所「Rosenkreuz」便位于这闹区的一角。
这是间以吧台席为中心,桌子只有三张的小型酒吧,顾客似乎以女性客人为主。
店长在这方面贯彻着自己「虽然喜欢女装,但也喜欢女人!已经离过三次婚,虽然常被误
会跟搭讪,却对男人没有兴趣」的方针。
鹿之助之所以能在这间店工作这么久,似乎也是因为他的价值观跟会光明正大地主张「先
用美丽的女装让女孩子掉以轻心,然后一口气变貌成大野狼……咈、咈、咈!」或是「我不会
让看上我身体的男客人进来的~快滚!」的风流店长完全一致的缘故。
「我来接我爸爸了!」
「唉呀,柚那妹妹☆真是对不起哟,没想到鹿之助会醉成这样。他虽然醉到意识不清了,
却还是一直不停叫着你的名字呢。」
「好久不见了,店长!家父给您添麻烦了!」
「别那么客气!柚那妹妹还是一样,是个乖孩子呢☆」
附带一提,今年迈入四十岁的店长跟女装扮相合适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美形鹿之助不同,是
个肥胖、健壮且貌似朝青龙(注13)的男性。
不知何故,他似乎非常受「那方面」的男性欢迎,抢手到让他差点患上男性恐惧症。
「今天我有带帮手来,马上就带他回家!」
「您、您好,我们两个是市古同学的同班同学。」
「……打、打扰了……哦,有客人在啊。」
剑十分好奇地瞪大双眼,看着灰暗的店内。只见店长在吧台对面「咿!」地吓软了腿,然
后八云帮忙补充说明「剑不会咬人的,很安全的」……虽然没什么效果。
鹿之助则是在客桌席那边。
他似乎连坐都坐不住了。只见他趴倒在桌子上,嘴里念念有词。
坐在他对面椅子上的是全身黑色装扮的女客人。
「你们是小鹿的家人吗?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呼唤着女儿的名字,快点带他回家吧。」
她用豪迈的语调招手调用着市古等人。
注13朝青龙明德,蒙古国乌兰巴托人,日本大相扑选手,是第一个成为横纲的蒙古相扑选手,于二O—
O年二月四日引退。
以黑色连身皮衣跟长靴包裹住全身的高大女性,看来既年轻又充满威严,是个让人为之惊
叹的美女,却像个老头子似地咧嘴笑着。
她还留了一头鲜红的长发。
完全看不出来她是从事何种职业的女性。
不过,她似乎对自己端正且末施脂粉的容貌很有自信,并没有特别化妆打扮,所以大概不
是从事特种行业的女性。
「家家家家父给您添麻烦了!」
「别放在心上,毕竟小鹿也常常听我抱怨对工作的不满嘛。」
腿真修长……实在是位相当帅气的女性啊……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剑往后退了一
步,戚到疑惑地如此心想着。
「你醒醒啦,爸爸,要回家罗!」
「呜呜~柚那~柚那是这世界上最善良的孩子哦—」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真是的~!你的妆都因为眼泪掉得一塌糊涂罗,简直像是Q太郎一
样!」
「呜呜呜呜呜,柚那、柚那~!爸爸是这世界上最爱柚那的人哦~!」
「是、是!我知道啦,我们回家吧……与同学,不好意思,请你帮忙擡一下我爸爸的右
肩。」
「我知道了。」
就在八云要扛起鹿之助肩膀时——
嘎!鹿之助这么大吼了。
「……与……与八云吗……去死!你去死吧!」
「鹿之助先生对我抱持着杀意?到底是为什么?」
「他、他只是喝醉了乱说话啦,请别放在心上!爸爸,我要生气罗!」
「……柚那啊啊啊……」
还真是惊人的烂醉模样——剑一边冒着冷汗,一边打开了出口的门,引导着鹿之助等三人
离开。
「那那那么,今晚就此告辞了!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
「唉呀,别在意啦,柚那妹妹~今晚你还带了保镖来,这样走夜路也不用担心了呢——」
「反正八成是在说我吧,我可不是保镖!」
「咿!」
「店长,剑很安全的!虽然乍看之下很像猛兽,但是不要紧的!」
「喂,八云,你太没礼貌了。」
八云跟市古分别从左右两边扛起鹿之助。等他们平安离开店外、当剑要离开店里之际,身
着黑色皮衣的女性一边喝着不掺水的苏格兰威上忌,一边笑着说道:
「哈哈,年轻真好呢!总觉得跟你们还会再碰面啊……」
这莫非是鹿之助先生还会再喝到烂醉的预言吗?剑这么心想。
结果回到市古家的路上,都是由八云背着鹿之助前进。
「鹿之助先生意外地重呢……」八云这么呻吟着,市古跟剑则是并排在前面带领他。
满月十分明亮。
「话说回来,八云今天一直在看非常艰深的书呢……那是研究水母的书籍吗?」
「咦?嗯,算是吧。」
戚觉他的说法有点含糊其词啊——剑戚到有些不安。
说不定应该深入追问下去比较好。
但是,上坡让八云厌到精疲力竭,动作开始慢了下来。
(他该不会在那厚重的封面下夹着色情书刊吧……都、都是因为我让他摸了我的胸部,
他才会正式地对色色的事情产生兴趣,于是慌忙地开始研究「怎么做」的书吗?不,怎么可
能,我们都还没接吻,要做还太早了点吧,八云!如、如、如果你坚持的话,啊啊!但是我其
实对那种事也不是很清楚!为为为了预习,我必须阅读一下女、女性杂志的H专题报导才行
吗……?那、那、那种杂志究竟要到哪里买……)
剑又开始陷入奇怪的妄想。此时,市古拉了拉她的袖子。
「小剑、小剑,月亮很漂亮呢~」
「……是啊,小柚。不过……令尊究竟是怎么了?」
「咦咦?等到明天,爸爸就会把这些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啦~不用担心!」
「是吗?希望如此。」
「他都这把年纪了,有时却还像个小孩子呢。」
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
剑无法压抑住胸口莫名的骚动。
不过,她现在只想跟重要的挚友——跟市古两人手牵手,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第三卷的架构完成了吗?」
「嗯,我决定写成『紧张刺激!青芝零即将进军演艺圈?』的故事。当然,自称情敌的
天王寺保美也会介入,事情又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咦咦咦,演艺圈吗?之前是那样的故事吗?那样的话,好不容易让保美也加入社团、无
论是三角关系跟社团活动都逐渐热络起来的文艺社怎么办呢?」
「呵呵!两人最后当然都会回到文艺社,『苍色海月党』的三人组会永远在一起的。」
「就是说呀—」
市古一边晃动着头上的绒毛球,一边露出微笑。
真希望能永远看着小柚明朗的笑容呢——剑这么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