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魔法禁书目录 > 第十六卷 第一章 从平稳迈向破灭的道路 Battle_of_Collapse

第十六卷 第一章 从平稳迈向破灭的道路 Battle_of_Collapse(2/2)

目录

自己曾多次看到过的银发碧眼的修女正泡在浴池里。

「啊,啊咧!?为什么你会在这种地方啊!?」

美琴不禁大声问了出来,可是泡在略微泛白的浴池中的茵蒂克丝竖起了自己的食指放到了嘴边。

「……在浴室里要保持安静!」

被她这么一说确实是应该那样,美琴闭上了嘴巴,然后小心翼翼的踏进了浴池中。

这时候茵蒂克丝又一次发言了。

「……不要把毛巾放进浴池里!」

美琴身为一个日本人却让一个外国人教导自己进入浴室的知识,这使得她有点消沉。美琴取下了淡色的浴巾让水一直没倒自己的肩膀,这时候她注意到了在茵蒂克丝边上那个有着双眼皮的少女,自己非常记得她这个醒目的特征。

不,并不能说自己认识那个少女。

「对了,你不就是那个因为奇怪的足球的关系而被那个笨蛋抱住的女人吗!!」

被突然这么一说,不起眼的少女嘴中喷出『呜嘎!?』这样的叫声并满脸变得通红。两手一边不断地挥着一边『不,不是的,不不不,我,我,我,我我…………!!』这样想要做什么辩解可是却不能像样的说出话来。另一边的外国人修女则是嘴巴稍微张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闪着光辉的皓齿。

可是美琴完全没有听平凡少女说的东西。

她看向了因为不断挥着双手而变得守备薄弱的少女的胸口,通过泛白的热水以露出的部分进行着推测,

(似乎出乎意料的大呢……)

意识到自己除了心甘情愿的认输之外别无他法的美琴咋了一口舌。虽然现在还是被隐藏在带有颜色的热水中,但如果这个平凡少女从水中站起来的话,那个瞬间毫无疑问会给美琴带来绝望的打击。

平凡少女不断地叽叽喳喳辩解着什么,声音又小语速又快,美琴看着这样的她,突然想到。

说起来,这些孩子,知道那个笨蛋的那件『事情』吗?

记忆丧失

美琴也不过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失去了记忆呢?到底原因是什么呢?这些详细的东西她一点都不知道。只是通过断断续续的情报来看,那个笨蛋本人似乎想要隐藏住自己丧失了记忆这件事……美琴能做到的只有预测出这个结果罢了。

(这些家伙们……那个……知不知道他失去记忆的事情呢。)

美琴偷偷摸摸的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当然,不是读心能力者的她,就算这么做也是不可能了解别人的想法的。

美琴一边让身体泡在水中一边思考着。

(说起来,这些都是那个笨蛋自身的问题,我只是个完完全全的外人才对。我就算再怎么想事情也不会有什么进展……虽然我是明白的,但是……说,说起来,为什么我要为了那个笨蛋的事情如此烦恼啊,觉得麻烦的话不去管不就行了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啊,啊咧?短发慢慢的沉进了热水中了哟!?」

「会溺水的啊!!不快点救她不行啊!!」

「?」

先一步从浴池中出来的上条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他正在考虑着该攻略咖啡牛奶和冰激凌的哪一个,这时候他听到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并回头看去。

他看到的是一个女医生从写着救护室的房间中跑出来并跑向女浴池的景象,当然,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无从而知了。

9

在度过了这样又那样的时光后,快乐的洗澡时间就这么结束了。

上条走出了休闲浴室的大楼,站在了建筑物的正面入口处。他并不是来这里吸烟的,而是过来吹吹夜风的。

「……完全忘记这里是地下街道了。」

站了一段时间后一点风都没有吹来过,意识到这点的上条不免有些失落。

即使如此,他还是思考着些什么。

罗马正教最深处的组织『神之右席』的一人,后方的阿克发出了宣战书……没有任何悬念的紧急事态,可是就算打开了盖子往里面窥视一下,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发生。

(只是普通的虚张声势吗……?不,要这么判断还为时过早。)

这时候,身上飘溢着刚刚出浴的香味的五和慢慢的靠近了烦恼中的上条边上。

「在这种地方的话,身体马上就会变凉的哦。」

「不,稍微有些脑充血,所以这样反而更好呢。」

「那个,回去的时候也用摩托车呢,考虑到现在这个时间的话,果然身体还是可能会变冷呢。」

被五和保守的做出了指责,上条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

看着这样的他,五和不禁漏出了笑声。

「一起散步一下吧?」

「说会让身体变冷的可是五和你啊!!」

「反正怎么都会变冷的啦,所以我觉得已经无所谓了。而且,要是实在想的话,等下再进一次浴池不就行了吗?像游泳池一样可以随便玩耍的浴池也有不少呢。」

这里还真是个不错的乐园呢,上条只有在内心中如此肯定到。

说实话,男人一个人泡澡实在是非常寂寞的。

「啊,对了,茵蒂克丝她人呢?」

「似乎说是去大楼里面的『食物空间』的试吃区域逛一圈。」

要是去邀请处于这种

状态中的茵蒂克丝去散步的话,在提出建议的瞬间恐怕就会被她的钢牙咬碎脑壳了吧。既然她不会离开试吃区域的话也不用担心她会迷路,上条适当的做出了结论。

(……而且,趁现在跟五和好好问问关于阿克的各种事情比较好呢。)

后方的阿克可能会到这个学园都市来,这件事情姑且还是对茵蒂克丝保密的。这次他的目标是上条一个人,所以他还是想要尽量避免做一些不必要的举动而使得她被卷入什么危险的事情中来。

因此上条和五和两个人开始一边谈话一边开始了夜晚的散步。

清一色蓝色的夜景中,有点像不知正体的南国蝴蝶的鳞粉一般,又有点像是沉没在海中的珊瑚礁。估计是因为刚从浴池里出来身上还热火着吧,看着眼前的景象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冰冷的感觉。

「说起来,天草式的人们都从日本搬家到了英国吗?」

「嗯,是呢。」

「英国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呢?」

「呜嗯……」

五和稍微考虑了一下面对着上条,

「虽说是搬家到了伦敦,但是我们被支配负责的是日本人街的区域,基本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的。一日三餐吃的也跟日本一样。」

「诶?是这样吗?」

「呜嗯……」

五和又一次露出了暧昧的笑容,稍作了停顿后,

「其实,原本天草式就是学习过各种环境并考虑出能够融入这个环境的最适当的方法的集团。突然来到『陌生的地方』的时候的反应也和普通的人不一样吧。」

就是说,五和他们会选择去日本人街不是因为『被日本的习惯拖着』,而可能只是选择了『就算有日本人的集团在也不会让人觉得违和的地方』吧。给人的感觉就是和洋结合一样。

「英国清教对我们的待遇也很好,当然只是『作为天草式的』感觉,不过在伦敦的生活还是蛮有趣的」

五和笑着这么说着,可是事实上不可能是这么单纯的事情吧。

在那些英国清教因为政治上的问题而不方便亲自出马的问题前,就只会天草式单独去行动,而一旦出现什么问题了的话,就会像蜥蜴的尾巴一样被舍弃掉吧,类似这样的事情上条已经看到过好几次了。在巨大组织的『伞下』这种事情,有时候就是会为了方便而被分配一些类似的工作的。

「是这样啊。」

但是,上条咽下了这些想法,只是做了简单的回答。

五和的表情虽然不是普通的笑脸,但还是可以看得出她对现在的境遇是满意的。

「我说啊,原本天草式就是那种像是融化在街道中的存在一般的宗派对吧。」

「嗯,姑且我们的目标就是那样的。」

「这就是说。」

上条重新打量了一番五和的打扮。

现在的她,在明亮色彩的类似绵羊一样的毛衣外面又套了一件粉红色的无袖衫。深色的裤子像是卷在脚上的布条一样,中间有着大大的缝隙,为了防止形状走形在缝隙中用塑料连接着。

「那么,伦敦的人们都是类似你这样的打扮吗?」

「啊,那个,现在这一身打扮姑且是为了配合『发生在学园都市中的问题』这个条件而选择的。」

难道说看上去有点浮气吗……?陷入这种不安的五和,上条只是轻快的摇了摇头。

这使得她看上去安心了不少,

「虽然这种事情要用嘴巴来说明比较困难,但是,那个,在伦敦的话我会选择看上去更加成熟一点的打扮吧。」

「哈,我基本不知道学园都市之外的衣服品牌呢。不过对面的东西果然在设计上还是会让人觉得比较坚硬严肃吧?」

「这个啊,并不都是那样子的。对面的人们也不是都只喜欢国内的商品,相反那样的选择有时会更危险呢……除此之外,就算穿的东西是一样的,根据行为举止上的各种特征,也十分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整体感觉哦。」

虽然五和尽力解说着,不过因为在穿衣着裤上她基本都是靠着感觉来的,所以要好好的进行理论上的说明的话还是很难的吧。就像是被人说到『教我骑自行车的方法』,但是除了『骑上自行车就行了』以外什么说明都做不到的道理一样。

因此,上条对于五和在伦敦的样子还稍微有点在意呢。

这时候他突然联想到的,是除了她之外,另一个天草式中的熟人。

神裂火炽。

「——但是神裂的服装难道不是很怪吗?」

「呃!?你,说,什么,奇怪是指……?」

「虽然要说她的打扮很有大人的味道的确是那样啦,不过那绝对更应该称之为性感吧?」

「突,突然就对女教皇大人做出这样惊人的评价!?那并不是下流而是因为术式组成上所讲究的左右非对称的说法,为了使两边的平衡能更有效的被利用才故意做成那样的,并不是为了故意凸显出身体的曲线什么的啊——!!」

哈!?这时候五和终于返回了自我。

在胸口两手紧握成拳头的晚熟少女的突然变化,上条企图把她拉回来,说道:「那,那么说,对于五和你们来说,感觉上就是『来到伦敦真是最正确的选择呢Yeaha』这样吗?」

「???嘛,能够跟女教皇生活在同一块大陆上的确是挺让人高兴的。」

上条突然转变了话题的方向使得五和一下子发呆了一会儿。

「……那个,因为距离变远了,不能在想见的时候就立刻见到在日本的那个人虽然还是有些可惜的……」

她一边在上条的边上走着,视线慢慢的看向了下方,嘴巴里嘟囔着。

「……但是,最近觉得这样也不错呢。那个,就像是织女星和牛郎星一样呢……」

「?怎么了,五和?」

「不,没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哈!!」

上条对着发着呆的五和质问道,五和突然满脸通红开始挥起了双手。

以建宫斋字为中心的现天草式成员们,正站在稍微远离上条和五和的地方。他们并不是集中在一点,而是分散开将上条他们包围在了中心,一边巡视着周围的主要行进路线,一边以跟上条他们相同的速度不断移动着。而且,即使这样他们还是完美的融入到了周围的风景中,完全看不出他们是在保护什么人的样子。要是这样的情形让那些保护要人的专家看到的话一定也会咋舌吧。而且,天草式们的技术要比那些专家还更高超,更不容易发现。

受到了英国清教的命令接受了该当任务的天草式,其中心人物建宫正带着几个年轻人组成了一个小组在街道上走动着(只是装成那样)。他们在排列着卡啦OK呀屋内休闲设施的街道上走着,偶尔进入某家路边的店做出挑选物品的样子,就这样跟上条还有五和两人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移动着。

「教皇代理,你是怎么想的?」

边上的牛深问道。

「五和的丢掉茵蒂克丝夜晚的约会大作战吗?」

「我是说后方的阿克。」

牛深简短的话语,使得建宫的表情突然发生了变化。

他稍微看了一下周围,

「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他侵入的迹象,学园都市方面也没有收到类似的报告,可是。」

「……果然,还是无法相信吗。」

「这样的场合,无法相信这种话有两重意思哦。」

建宫突然露出了坏笑,

「第一种,单纯只是学园都市的安全系统在魔法关系上有漏洞,无法信任。另一种,学园都市的上层部门出于什么特殊的目的,故意的隐藏了情报。那么牛深,你的无法相信,是哪一边呢?」

「这个……」

「原本,为了上条当麻一个人,学园都市,英国清教,以及罗马正教的『神之右席』等三方势力各自绞尽脑汁编织计策,这种情况本身就已经是非常奇怪的了。」

「教皇代理。」

「嗯,我明白。对我们天草式来说,光是上条当麻这个名字就有我们该去保护的价值。因为他不但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也是跟我们并肩作战的战友。」

但是,建宫在此处停止了话语,

「对学园都市来说,上条当麻是什么?对英国清教来说,上条当麻是什么?对罗马正教的『神之右席』来说,上条当麻又是什么?……是值得让『组织』这种巨大的东西动起来的东西吗?」

以建宫为中心的小组的熟人,突然都陷入了沉默。

并不是不明白其中的回答。

虽然想到了,但是却害怕说出来。

「……能够创建起来的假说,有好几个。」

建宫斋字最

后如此说道:「但是,那东西……上条当麻的『价值』,对这三个巨大的组织来说是不是都是一样的呢。只要考虑到这里就无法再有进展了,看来还有不少我们不知道的情报被隐藏着呢。」

「教皇代理……」

「如果真的想要保护好上条当麻的话,包括这些事情在内可能也要好好地调查一番才行呢。不能满足于击退像现在这样的一两次的袭击者,而是要把『派出袭击者的家伙』给直接打倒才行。」

说到这里,建宫斋字突然停顿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违和感。

消失的东西是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行走在这条街道上的人就只有建宫他们了。看来是通过什么手段操纵了人流,而且,这还是能够分辨出擅长『融入周围的风景中』的天草式的成员的高精密度技术。

「……」

连一句话都不用说。

建宫光是动了动之间就完成了指令,几个年轻人们纷纷把手伸向了隐藏着的『武器』。

警戒着周围的天草式们,感受到了某种感觉。

那是一种压迫感。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地铁中列车靠近车站时候卷起的空气的巨块的那种感觉。只是单纯的某种『巨大的东西』靠近时卷起的,余波一样的东西。

建宫转头看向了压迫感的源头。

在那里的是,

被蓝色完全覆盖了的地下街道中,上条和五和两个人慢慢的行走着。跟其他的道路不同,这里的道路景观都是经过计算有意的制造出来的吧,统一的夜景虽然光看某一处会让人觉得有些无聊,但全体上来看的话还是相当漂亮的。

这时,走在边上的五和,突然说道。

「一点动静都没有呢,阿克。」

「……被学园都市的保安系统拖住了吧。呵呵,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情的啦。」

因为一直很悠闲险些要忘记了,但是眼下最紧要的问题果然还是『神之右席』。

虽然学园都市的警备员们也不是笨蛋,但是在过去与魔法师们的战斗中已经好几次被他们侵入了进来。看过这些的上条,显然不能安心的把所有事情都托付给他们……更何况在与前方的范特战斗后,阿克还直接进入了学园都市一次把她回收了回去。

虽然天草式的增援是十分可靠地,不过一旦发生什么政治上的问题了的话,果然他们还是会像蜥蜴的尾巴一样立刻就会被切断吧,所以他们能做的事情也是有限的,这就是言外之意。因为如果英国清教毫不在乎这些东西要用上全力击败阿克的话,他们应该当机立断就会派出神裂。

话题一改变就让人觉得到现在为止看着的同样的夜景中那充满着的青色也变质了。不知道是偶然还是什么,后方的阿克的象征色彩似乎也是青色。

「虽然没有遭到袭击这件事情本身应该是值得高兴地事……」

不知道该怎么判断才好吧。五和的口调听上去内心有些不安。

在沉浸在青色的道路上一边走着,上条稍微考虑了一下。

「说不定又在暗地里做着些什幺小动作吧,说不定会发生不少麻烦的事情呢。」

到现在为止攻击过来的『神之右席』的两人……前方的范特和左方的提拉,各自采取了完全相反的攻击手段。一个是从正面光明正大的侵袭进了学园都市,另一个则是不惜让世界陷入混乱,绕一个大圈来对科学势力造成打击。

可以当做例子的只有这两个人,所以想要掌握住『神之右席』全体的作风还是很难的,而且范特和提拉这两人的行为又太过激,根本不能当做参考。

「总之,不能够随便放松警惕呢……」

五和又一次用力握紧了小小的拳头。

「包含教皇代理在内,大家都在看不见得地方各自努力着。不管是什么人来了,我们会用上最大的力量来完成使命这件事情是不会变的。就把这当做是平常的普通事情的话,也没有必要去特别意识这些的。」

「家常便饭的事情,呢。」

上条听了五和的话,不意间露出了苦笑。

「……说起来,明明是被『神之右席』这种不得了的大组织给盯上的我,现在却因为家里的热水器坏掉而跑到这种休闲设施来,总觉得对大家有些过意不去呢……」

「不,没有的事。我觉得大家是不可能那样认为的。」

五和快速的挥动着双手,打断了上条的话。

「就算是知道有强敌要来,但一直保持着必要以上的警惕心和准备的话,反而只会使得精神疲劳罢了。为了能够在关键时刻使出全力,该休息的时候就该好好休息,这也是很重要的。为此目的而进行的『放松』实际上是非常有用的。勉强自己在『特别的节奏』中生活下去的话,是不可能让事情成功的。就像是把淡水鱼放在海里那样的感觉。」

是这样的东西么,上条感到疑惑。

两人并没有特意决定散步的路线。在茵蒂克丝的面前说出阿克的事情的话她肯定也会要加入战斗中来,因此这次的事情就决定对她保密了。想要说的事情已经全部说完了,正好来到了一个可以看到河流的地方,上条的考虑就是穿过河流上的铁桥后,再绕一个圈子通过别的路线回到刚才的地方。

「说起来,其他的天草式的人们,是指建宫他们么?」

「嗯,是的。他们现在也应该是在稍微远离这里的地方守护着我们吧」

五和之后用稍带可惜的语气说道:「……要是女教皇也能来的话,一个人就能拥有相当于百人的力量了」

「这是在说神裂吧。果然,她很厉害呢」

「是,就是啊!因为女教皇是圣人之一呢,全世界也只有二十个而已啊!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女教皇的话一击就能搞定了!!」

呵呵,是这样啊。上条适当的回应了五和。

「嘛,既然能和『神之力』这种大天使打架的话,果然是很厉害呢,神裂那家伙。」

「噗嘎诶啊!?跟大,大天使,打架?这是怎么回事……!?」

哦呀?这反映让上条小吃一惊。那是在『天使堕落』这种特殊的环境下发生的事情,所以五和可能不知道吧。但是,自己在神裂换衣服的时候闯了进去这件事她似乎从土御门那里听说了……看来,关于『天使堕落』的事情,上条现在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嗯……上条挠了挠脑袋。

「不管是圣人还是天使,都好厉害呢。世界上厉害的家伙还真多呢。」

「这,这还真是一个不够严密的评价呢……」

五和看上去又有一点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如果把天使和圣人比较的话,还是天使的格段要更高一点。」

「是这样吗?就是说哪怕神裂再怎么努力也不能打败天使吗?」

「这,这还真是挺难回答的问题呢……只是,单纯比力量的话当然是天使要高的多。圣人被允许拥有的力量跟一个天使所拥有的力量的容量有着本质上的差距。」

根据五和的说法,人类在作为『圣人』的时候能够使用的力量也是有界限的,如果想要勉强超过那个界限的话,就有可能引起自灭。在魔法业界的学者之间,『为什么天使能在保存了那么多力量的情况下却不暴走呢』关于这一点有着各种各样不同的说法。

「可恶啊,只要说到关于学习方面的东西就会觉得头疼,不管哪一边都一样呢。」

「虽然我只是笼统了说了一下,但是,基本上那个意见还是可信的……」

看到沉下肩膀吐着气的五和,看来她也在各个方面努力着呢。

「回到之前的话上,说是神裂不能来协力吧。但是,现在不管是神裂还是天草式,不都同样从属于英国清教吗,要是拜托一下的话应该会来吧?」

「大概……是吧。虽然是在一起,但是『圣人』就像是核武器一样的存在,所以似乎是不能够那么随便的就让她在英国之外的地方行动的。而且,天草式也有着各种各样的难言之隐,不能就这么简单的去请求帮助呢……果然,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有一点忌讳呢……」

说着这些事情,上条和五和两人踏上了铁制的桥上。

铁桥的全体长度在五十米左右。

要说铁桥的整个大小的话并不是那么巨大,考虑到这下面的整条河流都是人工制造的这件事,总觉得让人有点感慨呢。

这里也是照明的一部分吧,整个铁桥上的灯光果然也都是呈现出青色。

「(……虽然知道不能放松警惕,但是,只有两个人……呜哇……)」

「怎么了,五和?」

「不,没什么!!什么都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哟!?」

五和

立刻举起了娇小的双手以超高速在自己的脸前左右挥动着。

「那,那那那个,突然想到了这边没有什么人,结果就变得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呢,难得这里被装饰的这么漂亮,真,真是太浪费了……」

两人一边走在铁桥上的人行道上,上条一边感到疑惑。

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五和就一直说话速度快又一直很开心的笑着呢?

「嘛,应该是跟现在的时间带有关吧?晚上的学园都市就是这样的。末班的电车和巴士故意被设置在很早的时间,就是为了让学生不方便在外面玩到很晚呢。嘛,虽然就算是这样要玩的家伙还是照样会去玩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两人立刻就感到了一丝违和感。

现在是晚上十点刚过,确实主要的交通机关已经都结束了。

根据时间段的变化交通量也跟着变化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更何况这里是有着八成的居民是学生的学园都市。

但是,

如果是晚上十点刚过的话,那群夜晚出来玩耍的应该还是会很普通的在外面玩耍的。

(遭,糕了……!?)

对这幅不自然的无人的风景上条感到一股恶寒,他当即就决定将现状是多么危险这件事告诉五和。

可是他没能做到。

因为他连这么做的空闲都没有。

「——已经给过声明了。」

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从两人的前方,在那象征着某个男人的蓝色灯光所照耀着的黑暗的对面,传来了粗壮的男人的声音。

「——明明在你的面前有着好几条可以选择的路的」

听到了脚步声。

可是,这却一点都不像是人类的脚步声。每当对方踏出一步,砰……!!铁桥就会从底下传来轻微的震动。压倒性的力量的其中一点,又可以说像是明确化了的死亡的倒计时。从青色的黑暗中慢慢传来的奇怪的脚步声,就像是在诉说着对方心中说不清的不愿一样。

五和面对眼前这异常的事态哑然了,露出了缺乏紧张感的表情,但是……上条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与天草式本队之间的联系怎么了,他们应该是在不远处暗中守护着上条他们才对啊。

「——在接受了我的声明之后经过了深思熟虑,觉得眼前的『这个』选择就是自己值得赌上生命的选择的话,那么我就会从正面用上全力来击溃你们」

但是,声音在此嘲笑道。

「——不过说实话,难道你们就没有更加好的选择了么。」

黑暗被拭去。

说到底只有那淡淡的街灯作为光源,因此并不是追加了能赶走夜晚的强光,但是,那个男人光是从远处的黑暗中慢慢的靠近这里,明明只是这样而已,就已经让人觉得黑暗像是在躲避男人一样自己远去了。

茶色的头发,像是用石头削出来的直线条的脸,衣服是蓝色调的高尔夫球衫一样的款式。虽然身体看上去十分的健壮,但那不是健美选手的感觉,而是那种经过腥风血雨的战场后的士兵的身躯。

「你是……」

并不是不认识的脸。

过去曾有一次——九月三十日,在学园都市中,上条曾经和这个男人相遇过。

在使用幻象杀手费劲苦功好不容易打倒了前方的范特后,这个突然插进来的壮汉。

「后方的阿克,我在之前应该有报上过自己的名字才对。」

神之右席。

并且同时,他还同时拥有着『圣人』的资质。

「如同宣言所说的那样吗,那就是说。」

「我不觉得需要制定什么特殊的计策。」阿克简短的说道:「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引发这场世界范围内的骚动的元凶排除。」

还真敢说啊,上条在心中咒骂道。

前方的范特使得学园都市的机能全部瘫痪,左方的提拉在全世界各处引发了骚动。不管他们有着什么样的理由,自己都不应该被『神之右席』的人成为罪魁祸首才对。

「一点都没有谈判的意思么,一开始就准备杀了我么。」

「哼,确实是可能太过心急了点呢。」

阿克看上去很无聊的一样从上到下打量了上条一番,

「我的愿望就是排除这场骚乱的元凶。」

「骚乱是指什么啊。」

「你该不会不承认吧。」

「就算是有,原因也是你们才对吧!!你可不要跟我说你忘了你们在阿维尼翁的所作所为啊!!」

「就算是那次的事情,也是因为有着『攻略上条当麻以及学园都市这种危险分子的一步』这样的理由存在的。」

在双方相对等的情况下,阿克一点都没有动摇。

这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听取上条的意见。

「一切事情的元凶就是你身体上的某个有着特异体质的地方。那么,我也不至于要取走你的性命——只要你肯交出那个右手,在这里把它给切断的话,我还是会放你一条狗命的。」

真是让人无法回答的要求呢。

阿克自身也是以会被拒绝为前提提出的要求吧。

「天草式的本队呢……」

这时候,五和终于开口了。

这似乎是预示着什么吧,五和像周围看了看,

「没用的。」

只是这样的一句话,阿克打断了她的行动。

「我的伙伴们,到底被怎么样了?」

「我没有杀了他们。」阿克简短的说道:「我要打倒的目标,并不是他们。」

一边说着,阿克微微移动了身体。

双方的距离在十米前后,从这里看的话阿克手上没有任何像是武器一样的东西,看上去也不像是藏在衣服里面那样。高尔夫球衫一般的衣服被强壮的身体撑开着,怎么看都应该是没有多余的空间能藏住武器的样子。

即使如此,上条和五和还是集中了全身的神经,就连阿克指尖的一举一动都不准备放过。战斗已经不可能避免了,就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不胡乱做出攻击,而是要把握住最佳的时机给予最致命的突击。

但是,

侧面。

「呃!?」

在上条吞下气息之前,阿克已经出现在了五和的正侧面。消失了,阿克的速度快到只能这样来判断,潜入了五和的胸怀中,阿克挥动着肘关节想要从侧面攻击五和的脸颊。

一点声响都没有。

但是上条的视觉好不容易捕捉到了被一击打飞出去并在穿过人行道后摔倒在了车道上的五和的身体。上条连呼吸都做不到,可就算这样他还是用尽了肺中所剩的所有的空气,基本上是靠着反射发出了叫声。

「五和!?」

「你现在还有闲情去担心别人么。」

阿克的声音遮过了上条的叫声。

轰!!终于这样的声响传进了上条的耳朵中。音源来自于从阿克的脚下拖出去的影子里。就像是越出海面的巨大的虎鲸一样,从阿克的影子中一个巨大的金属块飞了出来。全长超过五米的未知物体,从形状上虽然很像欧洲骑士使用的长枪,但是,不对。

就像是使用了建造大楼时用的铁骨架制造出来的巨大伞架一样。

完全就是为了靠重量打死敌人的金属棍棒。

「我上了,我的目标。」

「可恶!!」

在上条摆好架势之前,阿克的肌肉就爆发性的膨胀了起来。

躲开!脑子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指示,巨大的棍棒就从正上方砸了下来。

没有被一击打死已经是奇迹了。从视线外飞来的五和的包与上条的身体相撞,这使得他的身体飞向了与阿克所预期的方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因此才捡回了一命。

错失了目标的长度接近五米的铁块将浮在空中的五和的包轻易的砸的粉碎,之后就像是断头台的刀一样砸在了地面上。

明明是用钢筋水泥固定住的铁桥。

但是随着闷沉的声响,铁桥因为刚才那一击整个摇动了起来。到处都有被用来固定铁桥的螺丝断裂的声音回响着。用来当做照明的青色灯光有几个不自然的失去了光彩,可是上条没有余力去注意那些东西了。就像是陨石与海面发生了激突一样,以阿克的棍棒为中心,大量的沥青碎片四处飞散,其中的一部分击中了上条的身体。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是攻击的余波就已经让上条不能前进一步了。

当上条觉得两脚轻飘飘的时候,他的身体已滚到了几米后的地方,背部与支撑铁桥的铁骨中的一根相撞,因而好不容易才使身体停止了移动。

细

小的沥青碎片就像是雨点一样掉落到桥面上。

阿克把看上去跟钢筋铁骨一样重的棍棒扛在肩上,向着倒在地上的上条前进了一步。

虽说是粉尘,但就像是变得可视化的斗气一样缠绕着阿克,然后被吹散出去。

这时,他的眼球看向了边上。

正在艰难的站起身子的,是五和。应该是在丢出包之前拿了出来吧,五和安装好了枪柄可以拆卸收纳起来的海军用船上枪,枪头的十字切口对准着阿克。

可是五和在最初的一击中受了不小的伤害吧,她的嘴唇上留着红色的血液,被打中的脸颊也变得通红,这样的五和,她手上的枪尖摇动的看上去还不如随风飘荡的钓鱼竿。

阿克连笑都没有笑。

只是这样的告诫道。

「就算一个组织全部一起出手都无法打倒的敌人,面对这样的敌人你觉得光靠一个人可以战胜么」

「……就算是我……也是有自己的决意的」

这一句话中到底包含着多么沉重的感情和觉悟啊。

相对的,阿克只是回答了一句『是吗』。

仅此而已。

(遭了……!!)

上条强行动着剧痛的身体,企图阻挡到五和和阿克之间。但是与想法相反,他的身体一动都不动。在这段时间里,五和和阿克已经在至近距离发生了激突。

五和的动作很快。

可是阿克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消失了。等注意到的时候,巨大的金属棍棒已经深深的咬进五和的侧面,然后阿克变换了身体的面向,靠着离心力,将五和对着上条横向用力的挥动。

做出反应,光是这样的选择都没有能够出现在脑海中。

金属制的棍棒的重量加上一个人的重量,原本就已经背靠在铁骨上的上条完全的被夹在了中间。肺部的空气被一下子全部挤了出去,里面还混着有点像是铁锈一样的味道。数秒后,被撞击的身体从地面上浮了起来,之后,受到的冲击就让人觉得地球的重力一下子被增加了数倍一样席卷了全身,上条慢慢的滑落到地面上。

压在身上的五和一点反应都没有,上条虽然想把五和推开,但却做不到。

意识慢慢的变得朦胧,好不容易捕捉到了君临于此地的阿克的声影。

(差距……实在太大了……)

不管是前方的范特还是左方的提拉,至少还是可以看到他们的行动的。只要配合他们攻击的动作实施适当的反击的话,多少还是能够做到给与他们打击的。

但是,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上条思考着。

后方的阿克。

这家伙真的和自己一样都是人类吗。

这不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简直就像是网络RPG中与比自己高出一百级的角色战斗一样。不是靠着什么诡计使得这边的攻击变得无效,而是单纯的靠『实力』来战斗,这样是怎么都不可能胜利的。

「右手.」

阿克慢慢的举起棍棒,告诉道:「交出来的话,我就放过你的狗命.」

「开,什么,玩笑……」

虽然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上发不出一点力气。

意识到了自己的极限的上条,可是还是没有放弃。

但是,

「是吗,那样的话,就让你更加了解一下现实的残酷吧。」

12

(呜……)

五和的意识曾在一段时间内消失了。

像是渗透进土里的水一样,意识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她最先感觉到的,是铁锈一样的味道,之后则是疼痛。脑子里在意识到这些的同时,疼痛就像是海啸一样席卷了全身。出乎意外的是,平时最依赖的视觉和听觉则是最后才恢复了过来。

周围一片黑暗。

被埋藏在青色中的绝望。

到处都是被车端的铁条破碎的沥青,沙尘飞舞在铁桥之上。

直到刚才为止两个人还一边漫步着一边欣赏着的夜景,如今已经变成了眼前的惨样。

而现在,她终于意识到了拿在手上的枪柄的感触。

「嗯!?」

五和想起了现在的状况,慌慌张张的用枪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这时候,她意识到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流过了自己的手掌。

有点温度,又有种让人觉得头晕的铁锈味。而这鲜红的液体,它的正体非常的明显。

鲜血。

可是五和的身上并没有流出这么多的鲜血,因为如果出了这么多血的话已经很难保持住意识了吧。而且,这也和墨水什么的等其他的液体不一样,肯定是人的血。

那么又是谁的血呢,这么考虑着,但是在下一个瞬间她就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意识。

不用想也应该知道。

这是上条当麻的血。

「你醒了么。」

冷静考虑一下的话,拿着武器的后方的阿克现在肯定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才对。

「那么就从那里给我让开。我的一击威力实在太大了,如果随便使出全力的话可能会波及周围。」

可是五和的意识完全没有去在意阿克。她的肩膀不断小小的震动着,慢慢的,慢慢的转向了自己的背后。

五和失去意识的这段期间里,到现在为止所发生的一切。

失去了力气瘫在地上的上条的手脚,脸被鲜血染得通红,眼睛既不能闭上也不能睁开,就像是坏掉的自动门一样在半开的状态下停了下来。明明全身的激痛简直会像是要撕碎他的身体一样,但是少年的身体还是一动都不动。

连这点都无法判明。

光是以物理意义上的距离来看的话,两人之间只有一点点而已,但即使是这一点点的距离,还是让五和无法了解真正的状况。

「啊……啊……」

五和的判断能力正在慢慢的变成粉尘。

后方的阿克这个即存的威胁已经完全从她的脑海中消失了。就算大敌当前,她也无所谓。她动着沾满了他人鲜血的双手,收集了散落在周围的沥青碎片,拿出了湿纸巾,从沾满了鲜血的上条的裤子口袋中拿出了呃钱包。

天草式十字凄教所使用的魔法,并不需要什么奇怪的咒文啦灵装什么的。

用到的东西,说到底也不过是些日常用品。

五和就从这些日常用品中找出非科学的残渣,将它们重组,止住出血,赌上伤口,让失去的生命力得到充填,为了达成这些目的,五和正在实施回复魔法。对五和这个少女来说,现在她面临的『问题』和『战斗』,都只是自己是否能够救活眼前的这个少年。

实际上,就算处于极度的混乱状态中,五和的动作还是高速精确的让人吃惊。

没有用多久回复魔法就发动了。

一动不动的上条身体上,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小球飞舞着。绿色的光芒看上去就像萤火虫一样。这些光芒像是要填上皮肤上的裂口一样飞进了伤口。

可是,

帮!!传出了这样的声响。

五和组建起来的回复魔法,就像是木屑一样,连残渣都不剩的被吹散了。

原因十分的明了。

「……呜,啊。」

五和精神不定的动着,眼神从上条的脸移动到了他的右手上。

右手。

幻象杀手。

不管是什么样的不可思议的现象,都会不分好坏的将其打消掉的特意的能力。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和绝叫了,重新组建起了被破坏的回复魔法,但是这是没有意义的。魔法在发动的瞬间就被破坏,再一次重新组建好又被破坏。就算是使用着哪里都能看到的日常用品,像这么不断使用着也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用光的。注意到的时候,用来发动回复魔法的材料已经所剩不多了。

「已经够了吧。」

对着不管经过了多少时间都没有放弃的五和,阿克投来了无情的话语。

可是五和连像样的回答都做不到。

除了不断地叫喊其他什么都做不到的五和,阿克对着这样的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什么都不说,慢慢的擡起了他的脚,踩踏在了蹲在地上的五和的背上。

轰!!伴随着轰音,五和的绝叫停止了。

与暴力的声音一切,她的力气从手脚上被抽走了,就连意识也快要被切断了一样。

「哼。」

一眼都不去看崩落在地面上的五和,阿克只是重新举好了巨大的棍棒。

最初的目的。

他的目标只是失去了意识的上条的右手。

可

是阿克并没有能够顺利的挥下棍棒。

并不是说他在这时心软了。

全身布满了伤口,就连身体的芯都受到不小伤害的五和,明明已经应该失去了意识才对,可是她还是用着破烂不堪的手臂举着长枪,硬是站了起来。

就像奇迹一样,她挡在了上条与阿克之间。

「咕,嘎,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五和发出的叫声就像是震动着自己的内脏一样,拼上所有力气的她,脑海中已经完全没有去想胜算什么的了。从她因充血而变红的眼里也可以看出,她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余力去想这些东西。

不想让那个人被杀死。

不想让那个人被夺去。

想要再一次站起来。

五和只是想着这些,行动着。

一边从口中吐着血块,五和的眼光中有着过去从来没有过的坚定意志。9I%@:oo8f

阿克看上去很无聊似的吐了口气-

,{"o1k(a4)@0?然后,他慢慢的让握着棍棒的手臂肌肉膨胀,恐怖的肌肉,明明是用钢铁做成的棍棒,但那巨大的握力简直让人担心棍棒的柄是不是会让他握碎。

阿克并没有把五和当做是自己的敌人。

他只是想把碍事的五和与上条一起用接下来的一击埋葬掉。

五和咬紧着自己的嘴唇。

对于这些事情她都已经无法去认知了。

而且,就连自己跟阿克之间有着多大的实力差距这件事,她也无法认知。

(……)

慢慢的,五和陷入了沉默。

并不光是她闭上的嘴巴,现在的她,就连脑海中也变得一片寂静。心中什么也产生不出的奇妙的空白,这可以说是某种觉悟,也可以说是放弃了吧。一瞬之后恢复了所有思考的她,虽然枪尖很不稳定的摇晃着,但还是实实在在的对准了阿克冲了过去。

陷入死地之人放出的一击,只是一种纯粹的宣战。

五和将残留在身体里的那唯一的一点力量集中到了一点上。

寂静被唐突的打破,并迎来了最后的结局。

「谢谢你,五和。」

让五和的决心被打破的并不是阿克的一击。

而是从背后放在她的肩膀上,某个少年的柔弱的手掌。

五和娇小的身体因为这儿一下子抖动了。

她无法转过身子。

放在肩膀上的手一定已经破破烂烂了才对。

但是浮现在五和脑海中的,只是他温柔的笑脸。

「多亏了你的回复魔法,精神稍微有些变好了呢。」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他的幻想杀手能破坏各种各样的魔法,五和的回复魔法一定什么作用都没有起到才对。

实际上,少年那如同挤牙膏一般挤出来的声音也十分的轻,并且声音还不停的颤抖着,让人觉得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消失。

就算如此,少年那短短的话语还是充满了温暖。

五和的身体立刻就慢慢瘫软了下去,但下一刻她察觉到了少年的真正想法,觉得背上一股恶寒。

为什么,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站起来呢。

就连一根手指都几乎动不了的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勉强自己站起来呢。

以及,像是为了制止住想要冲向后方的阿克扯住一样的这个手的真正意义。

「等——!!」

五和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

少年往抓住五和的手上加入了力气,就像是要跟站在眼前的五和交换位置一样,一下子冲到了前面。动着破烂不堪的身体,向着阿克的上条的后背,五和没能够制止住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那种半温不火的决意被粉碎了的缘故,靠精神力支撑着的身体中体力被完全的抽走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就算那个少年再怎么的不擅长战斗,无法战胜阿克这一点他肯定还是明白的。

那个少年的目的不是打败阿克。

后方的阿克,最初的时候他就说过,他的目标只有上条一个人,他也说了并没有杀死散开在附近的天草式的本队。也就是说只要让这场战斗早点结束的话,就不会对周围造成什么危害。

比如说,

就在附近的五和可以不用死就让事情结束了。

「……啊!!」

除了看着那慢慢远去的背影什么都做不到的五和,表情变得扭曲。

透明的液体不断从她的眼皮底下涌出来。

不管五和叫了些什么,上条都没有回过头来。

就这样头也不回的,一直线朝着阿克那里跑去。

「很好的觉悟。」

后方的阿克只说了这么一句。

之后,当着五和的面,他放出了恐怖的一击。用钢铁做成的全长五米以上的巨大的棍棒横向挥动了过去,对着少年的侧腹毫不留情的突刺了进去。炸裂开的轰音简直不能让人想像那是东西打在人体上时发出的,被夹在铁桥的铁骨和棍棒之间的少年,力量慢慢的从他身上被夺去了。决死握紧着的拳头,连对着阿克挥去都无法做到。

这次才完完全全失去了意识的少年的身体无力的挂在巨大的棍棒上,简直就像掉在竹竿上的棉被一样,看着这样的少年,阿克笑了。

就像是称赞着败北者一样的笑容。

为了救身后的少女而挺身而出的勇气,被他认同了。

「给你一天。」

阿克就这么挥动了挂着一个失去了意识的少年的棍棒。

「连麻醉都不用就在这里拔掉你的手臂的话也太过残酷了吧。就算给你点准备义肢的时间吧,只要在期限之前将这次骚乱的中心——那个右手给切掉的话,并交给我们的话,我就可以放过你的狗命。」

光是说了这些,阿克毫不犹豫的挥动了棍棒。

作为『神之右席』的一员,同时也是圣人之一的怪物所放出的一击。

被挂在棍棒上的少年的身体,就像是炮弹一样的速度从铁桥上飞了出去,越过了扶手的身体与数百米外的黑暗冰冷的水面发生激突,连沉都没有沉下去就弹了出去,因为太过快速的速度少年的身体在水面上弹跳了两三次,最后沉在了巡航快艇的边上,就像是水中爆炸产生的水柱一样,河流的水直飞云霄。

过了一会儿,巨大的轰音炸裂了开来。

连目标的生死都没有确认,阿克就背对向了五和。

他在最后,如此说道。

「只等一天。」

行间一

怎么,睡不着么。

那么就让爷爷来跟你讲个故事吧。嗯?爷爷的故事又长又不好玩吗。所以很快就能睡着了不是吗。

好了,爷爷来跟你说一下占星术旅团的故事吧。

啊,对了,以前是这么叫的呢,不过做的事情跟现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就是了。就是那样,就像你这样的小鬼帮助人一样。姑且也算是十字教系的魔法结社,听从来自各地的人们的事情,了解状况后发动魔法来解决事件,就是这样的集团。

但是,以前的依赖数相当的多呢。不是吹牛哦,来自国内各个地方的人们都来找我们。后来因为依赖的人实在太多以至于在一个地方停留都做不到呢。爷爷们啊用了好几年,慢慢的走遍了整个俄罗斯生活了下来哦。

后来,嘛,问题这种东西在哪里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啦。

虽然知道是麻烦的事情但还是忍不住插手了。

不不不,先跟你说明白,俄罗斯成教并不全都是坏人哦。但是,那个笨蛋想把俄罗斯成教的一部分全部变成自己的东西。因此爷爷们才不得不落到被职业的战斗集团追杀的地步呢。

笨蛋的名字?

爷爷们被捉到了会被怎么样?

这些事情不能告诉你这样的小鬼啦。就算扭曲了,人家也是一个国家的暗部,虽然告诉你很简单,但是他们可是连孩子都不会放过的。这可不是随便可以打听的内容哦。

总之,我们一直被来自俄罗斯成教的追兵追捕着。原本就是以超出人类范畴的幽灵呀妖精什么为对手编成的怪物们,只是『帮忙』的爷爷们怎么可能跟他们正面对战呢。实力上是完全被压倒的。

所以,爷爷们准备逃到国外去。不幸中的万幸,他们是俄罗斯成教,也就是说只要逃出俄罗斯的话就行了。希望这种东西是很厉害的哦,哪怕只有一丝也好,为了抓住这一丝的希望人类就会拼命的去努力。

但是,周围确是零下五十度的人间地狱呢。离国境的距离还有几十公里,啊,那时候真是太艰辛了。该怎么说呢,

那里已经不是光用肉体的痛苦就能说明的世界了。只有脚从内部慢慢的变沉的感觉。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不断徒步行走着。像爷爷这样的老人还有比你还要小的小鬼们,大家都一样呢。你啊,那时候还在你妈妈的肚子里哦,你妈妈会变的怪力估计也是因为那时候的原因吧。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俄罗斯成教的追兵估计也不能好好的行动了吧?

但是不对,他们啊,为了能够在永久冻土中移动接受过特殊的训练,是真正的职业追兵啊。就像是机器做成的人偶一样规律的移动着,而且不但是一流的士兵,他们的武器也是一流的。他们啊,使用着金属做成的马,那是一种有八只脚的马哦,对了,确实是有着史普雷尼尔这样的代号的灵装。

爷爷们和俄罗斯成教之间的速度差距一目了然呢。

在暴风雪中渐渐地可以看到国境线了,但是大家都明白,在到达那里之前就会先被追兵追上的。明明已经近在眼前了却无法伸手抓住的希望,但是回头看看那些不断逼近的追兵,我们除了放弃之外没有别的想法了吧。比起做一些无用的努力还是放弃的话比较轻松呢。但是,做不到。明明代表着生存下去的希望的国境已经近在眼前了,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放弃呢。

嗯?

这之后怎么了。

当然是成功逃脱了咯。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被生下来呢,爷爷也不可能坐在这里给你讲故事了吧。你说是不是在哪里做了些手脚?

是吗是吗。

看来你是不明白我们是如何从俄罗斯成教的精锐手上逃脱的呢。

很简单。

在爷爷们的面前,『那个人』他出现了。

那人就是威廉姆·奥鲁威鲁。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