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第三章 远离魔法师之物 Power_Instigation(2/2)
「要走其他的路吗?」
上条说着这话的时候,退路上的暴动人群中似乎又加入了新面孔。狭窄的小道已经完全被人潮埋没。
也不是不行,上条和五和都是刚从那边的人堆里冲出来的。
「这边!」
罕见的五和严厉的声音传来,抓住上条的手冲向住宅区。
上条他们向石质的倒不如说悬崖一样的建筑群中跳了进去。
转身用背顶住厚重的木门。
对面传来咔哧咔哧的暴力的冲击声。不过这并不是谁要突破这道门,而是道路上集中的暴徒们路过时用肩挤压着而已。
上条顶着门,慢慢滑到地上。
「碰到这种事怎么办啊,教皇厅宫殿去不了了。」
「确实,想要从暴动中脱身很难啊。」
五和虚弱的说道。
她把背包放在地上,从中拿出数根长约70cm的棒子,喀拉喀拉的通过像是煤气罐的栓口一样的接口连接成一根长棒。五和又从尖端插上了钢制的尖刃。
变成了西洋风的十字枪。
名字确实是,海军用船上枪吧。
(哈好像,为了秘密行动做了不少准备呐。)
上条这样想着,但没有能够说出来。
因为似乎看到了只是系住女上衣前襟的五和的谷间。那件衣服是不是犯规啦,在各种意义上,上条想到。但本人似乎没有察觉。
「怎么办啊。因为是以避开暴动为前提行动的,所以根本没有准备驱散暴动用的术啊。」
「嘛,嘛呐。停止暴动就要去教皇厅宫殿,去教皇厅宫殿就要先停住暴动啊啊,可恶,死循环了啊。」
而且感到危机感的敌人还有可能在我们驻足期间携着C文书回到梵蒂冈。再想回收C文书就难了。那样的话,之后暴动可能会永远持续下去。
不赶快行动是不行的,但又没法动身的两难处境。
毫无用处流逝着的每一秒,都感觉是扩大了上百倍。
这时,
突然地,上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土御门的电话。
「上条,你那边没事吗?」
「你现在在哪啊!难道说,你那也被卷入暴动了吗!没有战斗吧!」
「现在正朝着教皇厅宫殿这栋建筑进发中。阿维尼翁能存放C文书的地方只有这里了喵—」
「教皇厅宫殿?你也以那里为目标吗?」
「?」
土御门说话前,上条抢先道。
「这样的话,我也没有空降到奇怪的地方去,原本目的地就是阿维尼翁吧。」
「是这样没错啦上条啊,你怎么知道教皇厅宫殿的事?确实是说明前就下飞机了的。」
「我这边与天草式的五和合流了,交换了一下情报后作出的推测而已。不过,暴乱太严重,根本没法接近教皇厅宫殿。你那边怎么样?」
「我也是这么推测的喵~嘛,发生了很多事啊。在阿维尼翁狭窄的街道上发动人海暴动真是太有效果了。直接突进的话反而难以接近目标。」
只是这样,双方便明白了对方的大致处境。
果然,土御门也被卷入暴动,然后适当回避了吗。
「喂土御门,总之先汇合吧,现在在哪知道吗?」
「街道上到处都有暴动呢。如果长时间躲在同一个地方就能躲避暴动就好了呐。」
「那就再说。暴动停止之前要等下去吗。」
「如果是自然引起的还好说,可这是在C文书的操作下引发的有目的的暴动啊。在罗马正教的家伙们都觉得暴乱很好的情况下,只是等着事态可不会好转的喵—」
「那么,有其他办法吗?」
「有!」
土御门干脆的回答。
「逆向思维。不去教皇厅宫殿的话,就用不用去那里就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吧。」
「?」
「没听那个天草式的人说吗?这个问题很重要。阿维尼翁的教皇厅宫殿为什么如此受重视?」
「那个,嘛,能远程操作梵蒂冈的设备。因此才能够使用C文书吧。」
「对了。这样的话,把阿维尼翁和罗马教皇领现在的梵蒂冈之间的术之间的联系管道切断就好了嘛。这样的话那些家伙们就不能使用C文书了。虽然去教皇厅宫殿很难,但是中途的管道所在地还是很近的。」
啊,上条不禁喊出声。
确实,如他所言。
「不过,C文书如果不能用了的话,教皇厅宫殿的家伙们会发现的。这样他们不就逃掉了吗。」
「没错啊。这点确实无法否认。正因如此计划是极其重要的。从切断管道到抵达教皇厅宫殿之间才是胜负的关键。」
土御门的意见似乎也讲得通。
他在上飞机之前就收集了不少情报了吧。还是说和上条分散之后到暴动开始之前这段时间做了调查呢?
不过,还有一个外行人的上条都显而易见的问题。
「虽说教皇厅宫殿里有C文书,但是到底是谁在使用我们还不知道啊。那些家伙连被发现了就用暴动隐藏自己这种事都做得出来。那样的话,光靠我们来找可是很难的。」
「」
土御门沉默了一会。
他郑重的说,
「嘛,那个我来想办法。总之先阻止C文书才是重点。」
面对土御门的话,上条有种讨厌的感觉。
(难道说,还要用魔法突击敌人的根据地吗?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
土御门的弱点就是,使用魔法后全身会受伤。
不过,必要时他也会无视这点强行发动魔法,上条很明白。大霸星祭的时候也是即使浑身是血,也要强行追踪扰乱学院都市的搬运屋。
大概是察觉到了上条的不安,土御门用开朗的语气说道,
「总算找到出路了呐,上条。」
06
离开住宅区,上条和五和走出木门。
「五和的同伴们,天草式的人还没来吗?」
「不,不好意思。原本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在展开。刚才做过紧急联系了,大概在明早就能汇合了。在日本国内的话可以使用移动术式[缩略图巡礼]不过在国外就」
看着这边路上的暴徒,向教皇厅宫殿移动也有可能安全抵达。
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现大量人群阻塞道路,所以还是不要做这种长距离的移动比较好。果然,这里就听土御门的,直奔附近的管道吧。
「走这边!」
手中持枪的五和在前面引导着上条。
比目前为止的墙壁还要高啊。两旁的建筑如同建在悬崖上一般。像要塞的建筑物被染成黑色,应该也是一种防御墙吧,咋一看还真不知道这些建筑是干什么用的。住宅区店铺教会,所有的建筑都有着城寨一样的外观。
「那个,土御门先生所说的地方我也知道的说那里真的,有联系阿维尼翁和梵蒂冈的管道吗?」
「就算问我也」
上
条嘟囔着,视线落到手机上。
土御门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浮。
「嘛,阅读地脉的方法因为文明的不同而大相迳庭啊,关于这点相信我没错的。」
好像那个地点离上条他们很近。因为从土御门那里很远,所以任务便交给了上条他们。
「那个,管道是什么样的呢?高架在地面上应该不是吧」
「所谓的地脉是指土中流动的各种力量。力量的种类和方向各不相同。对于某个宗派来说很重要的力量,对于别派来说毫无意义这种事常见的很。正因如此,才会有文明不同读法不同这种说法的。」
上条侧着脑袋,免提器里的声音传了出来,听到了的五和解释说「就像食材的使用方法一样」。
在洋式中作为高级食材的豚鼠,在(不论最近的创作料理)和式中根本连看都不看。就像这样,「在众多混杂的力量中,找出并引导对自己有用的」才是地脉的基本使用方法。
五和的回答相当流畅。上条不禁认为,天草式对于地脉使用的研究貌似也很有心得啊。
「嘛,大地并没有什么贵贱之分啦。随便赋予其价值并加以利用的是人类呐。」
「那么,果然外行人是看不到的了啊。」
「正是如此,对与罗马正教来说重要的地脉就是连接阿维尼翁和梵蒂冈的地脉。准确的来说是靠人力扭曲地形而制造出来的东西。」
土御门解说道,
「虽然是风水的概念,但地脉这种东西是很简单就可以改变的。」
「哈,不过地脉这种东西,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应该是像直接刻在大地里的线一样的东西吧。」
「所以,通过修正大地本身可以扭曲地脉。风水上土地好坏的基准就是看看这里的山,那里的水不过就当今社会来说就算填平河水,削平高山也不少见吧。」
利用土地的魔法师有着不让那种重要的地点被开发而努力的重要使命哦,五和补充道
真是不少麻烦啊,上条觉得。
「不过,逆向进行魔法计算的话地形也是可以改变的。严格来说,和从一个地区拥有的多条地脉中作出『哪一条比较强呢』这种选择差不多。不过如果贸然下手导致平衡崩坏的话就惨了,故而改变地脉都是国家间的大计划。」
「那就是,罗马正教的管道」
「和刚才说的一样,大地中有着无数的不同的力量。所以,什么提示都没有就要找出一条线来是很难的。」
土御门继续解说。
「不过,链接教皇厅宫殿和梵蒂冈知道这一检索条件的话就不同了。指定了目的地的话就显而易见了。就是这样,上条你们能帮忙破坏真是帮了个大忙呢。那个,是叫五和吗?」
「是,是的」
「预先确认一下,知道破坏管道的方法或术式吧。」
「那个,天草式流派中常见的做法的话。关于神道、佛教、十字教这些,基础的东西还是知道点的」
「这样就足够了。你们发现了管道后,就由你动手吧。」
上条听到两人的对话有点疑惑。
「话说,用我的右手给那什么管道来上一发不就好了?」
他有着幻想杀手的能力。
那是不管魔法还是超能力,只要是异能之力都能够一击粉碎的力量。
不过,面对上条的意见,土御门有些为难。
「上条的幻想杀手,不知道对地脉有没有用啊。」
「呃?」
听到这句话,上条有些吃惊。
「不过,地脉这种东西那个应该是魔法性质的东西吧。那样的话」
土御门打断道,
「总觉得,上条的右手抓住正体也难以切断啊。消除魔法和超能力说到这的话,比如对了,人的[生命力]也属于神秘力量的一种,那么只是和上条握手的人不会被杀死吧?」
「这个嘛嘛」
「不知为何,有一些奇怪的[例外]啊。而且大概,地脉也是这种例外之一。上条摸一下地面,地球就会粉碎这种事很难以想像啊。」
不过即使如此,搬运屋也没有碰触上条的右手,风斩冰华也在无意识中躲避着上条的右手。
「」
上条沉默不语,看着自己的右手。
(例外,吗?)
这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从构造中,或许隐藏着什么。
冷静的考虑的话,上条连幻想杀手这种自己的能力的详情都不了解。大概跟丧失记忆也有关系吧或许,记忆丧失前也不知道。至少丧失记忆后留下的[知识]中找不到答案。
总之,现在先以切断管道为优先。
重整精神的上条看向前方。
07
上条和五和终于到达的地方,是阿维尼翁的一个小博物馆。
并不是像[博物馆]一样的高大建筑。和其他的住宅啦店铺啦一样,不过是利用了道路两旁耸立着的城寨一样的建筑群的一角而已。原本被城墙包围的狭小的阿维尼翁旧街区根本就没有能够建造高楼的空间,而且也有考虑到城内景观统一的因素吧。
正面的入口处挂着写有法语的看板,木门前面放下了金属制的拉帘。大概把手上挂的金属板上面写着的是[闭馆]一类的单词吧。
现在时平常的白天。
「担心暴动所以关店了呢。」
五和看了看建筑物说道。
上条看着坚固的卷帘门,
「不过,按照土御门说所得,这里面有那条管道不是吗?怎么进去啊。天草式有什么能开门的技能——」
「嘿呀!」
上条的话被可爱的喊声打断了。
只看见五和把枪的前端插进卷帘门与地面之间的空隙,利用杠杆原理擡起枪。锁住卷帘门的齿轮随着嘣的一声坏掉了。
彻底无视响起的防盗铃的声音,五和拉起卷帘门,用同样的方法又撬开木门。
五和谨慎的探头进去看看。
「来,快点快点。」
「那个五和同学?」
上条不知所措的看着纤细少女的脸。
你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吧?寻找依靠的眼瞳对面,五和呆呆的站在那里,难道是想把听到铃声而来的博物馆的人全部打倒吗?
警报还在响着,上条也走进博物馆。
好昏暗不如说是全暗的。由于展示品不能接触日光,四面的窗户上都遮了木板。平常有灯光所以没关系,不过现在只有应急出口的指示灯闪着暗光,对脚下的路相当没底啊。
「土御门说的是」
「到这里我也能找到。貌似是这边哦。」
单手持长枪的五和向前走去。
上条紧跟在后,只看见毫无异常的地板。不过,从展示用玻璃陈列柜的摆放来看,不知为何只有这里有点无视常规,什么东西都没摆。
五和巡视着不自然的地板。她看了一会,似乎满足的点了点头。
「果然是这里。罗马正教加工过的力量能感到是为了应对其他宗教而使用的一种净化术式。是西洋十字教社会特有的脉呢。不能相当靠近的话是感觉不到的,这样巧妙的隐藏起来。」
她把脸转向这边说道,
「土御门先生还没来吗,在敌人赶到前做完吧。现在开始实行切断作业,请稍微后退。」
「什么都看不见的说。」
上条看着五和附近的地面。
「不过,切断管道是这么简单的事吗?」
「完整切断一条地脉的话需要花费莫大的人力。」
啊呵呵,五和笑了,
「最多不过是切断教皇厅宫殿和梵蒂冈的链接,只有这种程度而已。有意图的对管道进行伤害,改变线的方向这种事,我一个人也做得到哟。」
原来如此,上条恍然大悟。
总之为了防止幻想杀手的阻碍,先退下再说。上条想到这里,稍稍离开了五和。
天草式的少女放下包,开始从里面翻找东西。看起来是在选择施术用的日用品。
上条在一旁看着。
「天草式是用这类物品来施术的吗?」
「是的。现在必要的是相机,拖鞋,导游手册,矿泉水,白色内裤——」
拿出来一看,五和「呀」的叫了一声,慌慌张张的把看起来是换衣服的时候脱下的内衣放回包里。
不过五和却满脸通红的停住了。
「怎么了五和?」
「要的」
五和保持着静止状态嘟囔道,
「构成这个术,无论如何都是需要的。」
她带着
失去希望般的表情,慢慢从包里拿出内衣。看着快哭出来的五和上条不禁想转过身去,不过五和却说「不,不用,请不要放在心上」,所以上条并没有动。
五和再次行动,把从包里取出来的东西放在地上。乍看是圆形一样的,不过或与有什么细节上的规则吧。
然后完成配置,少女掉转手中长枪,枪头向下。
「我开始了。」
说完,五和双手持枪,刺进地面。
落点是圆形正中。
并没有利刃刺穿石头的声音。
像沉入泥中一般,枪头渐渐消失在地上。
(五和切断管道后,C文书就会失效。也就是说,街上的暴动就会得到遏制。)
她刺下去的枪,正慢慢的,慢慢的沉入地面。
枪紧握在手中,食指轻敲枪柄,传出了节奏感十足的声音。
(所以时间决定胜败。暴动一旦停止,立刻冲向教皇厅宫殿。不早些和另有计划的土御门汇合的话,那些家伙们就会从目标建筑物消失的。)
枪已经沉入大半,剩余的部分高及五和的胸口。
她把忽而手放开,忽而把枪扶正。
然后转动手腕,扭动枪柄。
就好像,巨大的钥匙转动。
接下来是声音。
不过,
不是五和的枪发出的。
哐!
突然击破博物馆的墙壁,什么东西朝着五和和埋在地里的枪飞去。
看起来,像是巨人挥舞的大刀。
白色。
攻击方式是朝向五和,直线。
觉察到的五和保持着枪刺如地面的状态,身体快速转到枪的后面。巨刃的攻击从五和旁边横穿而过,但是被破坏掉的墙壁的碎片——也就是一块大石击中了枪的正中。
「五和!!」
受到攻击的枪,从正中折断了。
受到余震冲击的五和,紧抓着折断的枪杆向后仰去。
破坏完成,白色的攻击在烟雾中消失了。
「这个!」
五和手持枪杆切断的两部分。舍弃掉折断部分以后的连接部分,踢起地上的包裹,抓过飞在空中的替换用棒,再次连接成一根枪。
第二击即刻赶到。
再次击穿墙壁,白色的刃从建筑物外面袭来。
一口气击穿墙壁的白色的刃,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疯狂的挥舞着木棍一样。不过,却有着压倒性的破坏力。石质墙壁和地板纷纷崩塌,玻璃展示橱碎裂,碎片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轰咔梆哐!!爆裂声不断传来。
弯下身的上条看到细小的粉末落下。
(不好!建筑要塌了。)
「五和!」
上条一边叫道,一边指着出口示意快跑。
五和也很快回应,上条他们急忙冲向博物馆出口。
期间白色的刃不断撕裂墙壁,像是追逐猎物般来回飞舞。
似乎,每一次攻击精度都提高了一些。
敌人似乎很明白我方的逃跑路线。
或者是,
进行着远距离攻击的敌人,正不断逼近。
斩刀一样的刃不断落下,上条他们躲避着攻击,终于勉强冲出了摇摇欲坠的博物馆。
那里站着的是,
「哦呀哦呀。果然不近距离攻击的话,精度会下降的呢。」
近处传来说话声。
眼前几十厘米的距离。
面对这个好像一直在这里等着的人,上条不知所措。
眼前的人没等上条开口就挥动着右手。
他的手腕附近,白色的什么东西不断旋转着。
和缓缓的形成速度相反,那东西像是落下的铡刀一般快速冲向上条的头部。
噗通!空气中响起爆炸声。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情不自禁擡起的右手,和白色的刃发生了猛烈的撞击。
白色的刃就此化为粉末飘散。不是比喻,而是真正成为四散的粉末。
像雾一般的白色粉末帘,随着袭击者的手指移动再次聚集。
「请退下!」
身后五和大声叫道,上条连忙和袭击者拉开距离。
终于,上条可以看到袭击者的全貌。
那是,穿着绿色礼服的男人。
从头顶到脚下,全是绿色。
虽然是白人但个头不高,和上条差不多或者稍矮。另一方面,年龄大概是上条的两倍。身体纤瘦,礼服看起来相当宽大。脸上的表情似乎分外有活力。
上条紧握右拳,出声询问。
「罗马正教吗?」
「虽然没有错,不过更想被称为[神之右席]呢。」
听到轻浮的口气回答,上条沉默了。
[神之右席]
旗下的前方之风,9月30日曾经孤身一人使学园都市的全部机能停止运转。
和她共事的话
「我的名字是,左方之地。」
(彩图)
男人手上聚集的白色粉末逐渐成形。
果然是,斩刀。(译者:挂在断头台上的那种)
70cm的正方形下端被斜着切断一样的,板状的利刃。本来应该系着吊起来用的绳子的环口,由男子单手抓着。
「终于轮到我出场了呐,要说为什么的话,[神之右席]不能使用普通人用的魔法。C文书的操作也不得不交给别的术者来完成。」
左方毫无造作的挥了下处刑用的斩刀,愉快的笑了。
看起来很高兴。
「就这样,击溃你们的工作就由我接下了呢。使用对地脉探查的方法你们还是第一波,能稍微,让我高兴一下吗?」
08
墙壁渐渐崩塌的博物馆激起一阵灰尘,上条的视界也因此变得模糊,这时,如同要打破沉寂一般,他动了。
左方之地挥动右手。
从左至右。
配合著他的动作,白色的斩刀也动了起来。与其说抓住,倒不如说飘在空中并且与手腕联动比较合适(译者:自行想像娜娜艾露不解释)。刚刚还是接近一米长的大斩刀,突然外形崩裂,变成一道白色的波浪,横扫过来。
咚的一声巨响。
「噢噢噢噢噢噢噢!!」
上条瞬间用右手挡住。
但遮挡是有限的,破坏的波浪涌向上条身后。阿维尼翁的旧街区街道狭窄。白色的冲击切断建在悬崖上般的建筑,弹飞路上停着的车辆,两旁的建筑纷纷向路中间倾斜。
除了上条站着的位置以外。
只是一击,古老的街道就华丽的化作一堆建筑垃圾。
确实威力很高啊,挨了一下那种攻击挂定了
(那家伙的白刃交给我的右手!!)
「五和!!」
上条大喊一声,她没有回话就冲向左方站的位置。
趁着左方全力应付这边的时候,五和悄悄潜入左方的附近。这才是最有效的作战。
另一方面,左方似乎对上条的右手很感兴趣。
看起来不太健康的双眼紧盯着那只右手,发自内心的感叹说,
「本来是一击致命的。原来如此,这就是幻象杀手啊从前方之风那里听说过呐。」
呵呵的笑着,左方挥动了斩刀。
从后向前。
配合著他的动作,白色利刃如同钉子一般,直线冲向上条的胸口。
「呃!」
上条用右手弹开攻击,不过由于过于专注的原因,脚下一顿。
咻。
上条旁边,带着长枪的五和俯身疾走。
「唔嗯。」
左方的斩刀朝向五和。
咚!巨大的声响刺激着耳膜。直线放出的白色利刃被五和俯身避开。而且,她没有停下脚步。精准的躲开第二次、第三次的攻击,五和提起海军用船上枪,直直的朝左方胸口刺去。
左方横向挥舞着斩刀,弹开长枪的攻击。
接下来反向挥动斩刀,这次是左方砍向五和。
方桌一样砍来的巨大的刃。
「呃!」
五和并没打算勉强接下,而是朝斜前方跳出一步,继续前进来避开攻击。然后长枪撤回身后,用尽全力一下挥出。不过由于做出了多余的回避动作,五和身体的平衡被打破,因而在攻击前自己先露出了破绽。
抓住这个机会,左方再一次挥出了斩刀。
这样下去,斩刀会比长枪更快贯穿对手。
咔哧。
左方的脸边,细小的光一闪而过。
这样想的同时,左方眼前又有光交叉闪过,他的四周已经有多条光线像蜘蛛丝一般张开着。
「不好意思,还有,多谢了」
五和发出声响的同时,响起了格拉格拉的不稳定的声音。
用尽全力挥出的正体是,
「——七教七刃!!」(译者:应该是五和的招数,话说本来以为是大姐头来了,不过招数名不对)
钢丝。
撕裂了空气,包围着左方的钢丝以极快的速度收拢。从七个方向收拢的极细的利刃,完全能够把从脚底到心脏之间的所有地方切断。
左方无法回避。
或许,比手枪的子弹还要快,上条想到。
不过,
「——优先考量。」
左方表情没变。
只是嘴里嘟囔着什么。瞄准左方身体的七根钢丝,原本是应该切断他的身体的,但是却仅仅像是蚕丝一样包围着他,没有对皮肤造成任何伤害。
五和满脸惊讶。
左方轻挥右手,像是要拨开蛛丝一样,把与皮肤接触的七根钢丝一一取下。
「呃!!」
五和吐出一口气,刺出撤回的长枪。
雷电一般的速度,那尖端应该会贯穿左方的肩部吧,
「优先考量——墙壁归下,人体归上。」
左方刚说完,
他的身体就像是进入了看不见的门一样,消失在背后的墙壁里。
「啊?!」
五和的长枪刺在空无一物的墙壁上,发出了巨响。
冲击顺着手腕传来,五和咬紧牙关,一脸难受的表情。
接着,
「优先考量——墙壁归下,飞刀归上。」
哐的一声击穿墙壁的白色斩刀瞄准五和的身体横向削来。
五和放弃了抵挡,就地翻滚了几圈躲开了水平攻击。
被切断的几根头发在空中飞舞。
左方趁机从自己破坏的墙壁裂口处跳出。
再次毫无造作的挥动斩刀,砍向刚做出回避动作的五和。
趴在地面上的五和已经无法回避。
因此上条冲向了五和和左方之间。
「噢噢噢啊啊啊啊!!」
右手击飞瞄准五和头部斩下的刀刃。
白色的斩刀爆炸,周围再次充满白色粉末。
左方面不改色。
貌似还留有余地。
「优先考量——墙壁归下,飞刀归上。」
左方再次宣言,重新形成的白色刀刃横扫墙壁。
斩刀像是要砍掉天花板一样挥动着。
「切!」
上条抓住刚站起身的五和的手腕用力向后拽去。刚刚自己站过的地方,巨大的建材纷纷掉落。
左方没有很快追来,而是踏着废墟缓缓走着。
「幻象杀手的事情以前听说过不少,多少还是有些期待的呐。」
右手持着材质不明的白色刀刃,左方笑着说道,
「就刚才的情况看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实话,实际上看过之后有点失望啊。这种程度还是不看比较好吧,之类的。虽说貌似和前方的战斗赢了,不过那是她没有使用[天罚],而且学园都市又发动了[堕天使]和[天界压迫]来搅乱前方体内的魔力而导致的结果啊。如果她的攻击全部展开的话,也不会和你陷入苦战了吧。」
面对着左方的移动,上条相对的移动着以庇护身后的五和,两人慢慢后退。
(这就是)
上条后背冒出冷汗,心中也感受到恐惧。
那个与前方之风比肩的男人,不可能只有用刀攻击这种程度。
(这就是[神之右席]啊!)
看着不禁咬紧牙关的上条,左方并没有等待对方重振精神。
「哦呀哦呀。怎么了呢?」
左方笑了。
不祥的斩刀提在手中。
「你不会认为光后退就能赢了我吧。请多让我高兴点。只是这样是不能作为[调整]的参考的。」
「咕呃!」
上条和五和同时催促沉重的身体冲向左方。
左方提着斩刀的右手向前挥落,
「优先考量——长枪归下,空气归上。」
只是这样,五和的行动便停止了。
捅向左方咽喉的长枪的尖端,像是被空气的墙壁阻挡住了一样静止不前,
上条瞥见这种状况,右拳紧握冲进左方怀里。
不过左方更快些。
简单的一挥手,放出了白色的刃。巨大的刃绕过上条的右手直击身体。
(不好!)
思考被打断了。
比拇指还厚的刀刃刺在皮肤上传来了厌恶的感觉。剧痛爆发。
斩刀就这样把上条的身体打成く字形,直接钉在侧面的墙壁上。
噌!传来了顿感十足的声音。
之后,身体内响起了噗嘁噗嘁的不祥的声音
(呃?)
事情太过突然,上条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腹部和后背两面受到压迫,上条吐出了肺里的空气。
「咕哇!!」
不过也仅限于此。
上条的身体并没有像墙壁一样断成两截。
压在身上的斩刀被上条挥手击碎。巨大的刃再次化成粉末,上条慢慢跪在地上,调整着混乱的呼吸。
「」
左方对于自己的斩刀被破坏一事似乎很有兴趣。他后退一步,再次挥手,粉末便又回到了左方身边。
(还活着?)
上条感受到腹部传来的钝痛。
(收到刀刃的直接攻击,竟然还活着?)
刚开始左方的奇袭连博物馆的墙壁都能轻松切断。但是同样的攻击对于上条的身体却不起作用。
原来如此,
(刚才和现在的刀刃是不同种类的攻击吗?)
上条把视线从自己的腹部慢慢移向左方。
站在坍塌的博物馆前,左方一脸轻松。
(不知用什么使威力增幅了。那个武器有什么诡计吗?)
最怪异的事,不只有这一件。
上条看着正在确认斩刀状况的左方。
「[优先考量]」
收回就在刚才还难以行动的长枪,五和庇护在上条前面低声细语道,然后她看向长枪尖端粘着的粉末。
「小麦粉?」
稍加考虑,五和的脸色突然紧张了起来。
「难道说,那个武器对应着[神之肉]吗」
「哎?东洋人也知道吗?」
面对着沉默的五和,左方之地启发似的说道,
「弥撒中葡萄酒对应[神之血],面包对应[神之肉]不是吗。而且作为弥撒的原型的活动,不用说正是[神之子受刑于十字架]呐。」
听着左方的话,上条咬着嘴唇。
虽然上条不是很清楚,但似乎对于了解魔法的人,左方的话很有杀伤力。
「[神之子被钉在十字架上]冷静想想,不过是普通的人类就能杀死神之子,这种事绝对不正常。就算是我也很难办到呐。不过,神话中有时也会改变[优先顺位]。比如说,神之子为了背负所有人类的原罪,只得无视原有的顺位被普通的人类杀死。」
斩刀发出撕拉的声响。
看到警戒着的上条,左方表情越来越愉快。
「为了完成神之子的神话而产生的秘术优先顺位的变更,这就是我唯一的术式[光之处刑]。以小麦粉为媒介可以任意变形成各种武器是这个术的副产物一样的东西。明白了吗?」
也就是说,
[左方的身体]比[钢丝]优先,故而他本人毫发无损。
[小麦粉形成的刃]比[墙壁]优先,故而产生了那种可怕的破坏力。
[空气]比[长枪]优先,故而五和的攻击在中途停止。
「在我面前不存在强弱关系。因为,那个[强弱关系]是由我统治的呐。」
这就是,[神之右席]的力量。
前方之风,用神圣术式[天罚]就使得学园都市机能停止。
这次是神之子的处刑。
魔术师中不论是哪个家伙都展示着上条所不知道的理论和法则,而且其中最怪异的大概就是[神之右席]的家伙了。
「不过,接下来,怎么办好呢?虽说是我把事情都讲明了,你们要先动手吗
?虽然我觉得应该不会这样,不过你们应该没有在想谜题解开了就可以结束了这种事吧。」
面对左方的话,上条不禁紧握右拳。
正如他所说。
即使理解了原理,也没有能解决的策略。
正因如此,左方才满不在乎的把自己的消息暴露给上条他们。
「要给你点时间考虑吗?」
左方用绑架犯一样的语调说道,
「我这边也不觉得延长战斗有什么不好的。现在给你们10秒的时间。在此期间,打倒我也好从我手中逃掉也好,请尽快想出一个对策当然,那种对策要实际存在才行,呐。」
或许是在享受,又或者是在追寻什么,左方朝上条他们放话了。
可恶,上条不禁屏住呼吸。
和左方之地之间的差距,有这么大吗!
看着咬牙的上条,左方对他的所有反应貌似都很有兴趣。
「那可真是大杀必死呐。有10秒的话,3个对策都想得出来了咯。」
突然,上条视界之外传来了熟悉的男声。
上条没来得及回头看,红色的子弹破空而至。正体是被橙色火焰包裹的纸片。复杂的折成长方形的纸片,以要削开混凝土的气势冲向左方的头。
左方只是动了动眼,
「优先考量——魔法归下,人体归上。」
直接命中。不过纸片刚触及到左方的身体,就急转角度打在了五和旁边的墙壁上。就好像子弹打在金属墙上一般。
上条终于看到了乱入者的脸。
站在那里的是,戴着黑色太阳镜的少年。
作为强行使用魔法的副作用,他的嘴边垂下一丝血迹。
「土御门啊?」
面对上条的问题,土御门微微点头作为回答。
眼睛却一直盯着左方。
「不会吧,」
左方收回抓着斩刀的右手,小声的笑了,
「刚刚那个应该不是对策吧?」
「可惜啊。」
土御门也笑了。
虽然一击不中,他还是一脸轻松。
「刚刚那个只是提个醒。」
「?」
「然后,接下来是将军了。应该说是推理得到证实了呢。」
说着,他取出了一样东西,不过是与魔法无关的东西。
闪着黑光的手枪。
击中亲船最中腹部的手枪。
「要用那种玩具攻击我?」
土御门没有回答。
食指扣动扳机。
没有躲闪,站在路中间的左方只是动了动嘴,
「「优先考量——子弹归下,人体归上。」」
面对左方的发言,土御门同时说出了同样的话。
砰砰砰!枪声连续响起。
不过打出去的子弹都只是停在了左方的脸上、胸口。
压倒性的结局。
即使这样,看到这景象的土御门仍旧嘴边带笑。
「我说过了,左方之地,」
土御门单手持枪,另一只手伸进口袋。
取出的是,黑色的纸片。
「接下来是将军了。」
「——」
左方之地听到土御门的话短暂的沉默了。
接下来,慢慢将斩刀指向土御门。
本应在暴动中的大街,此刻显得异常安静。
(动啊)
上条想着。
不论好坏,接下来形势大变了。
上条完全被两人的对峙吸引住了,这时,一旁的五和凑过来耳语道,
「(那个,土御门先生一动,我们就要趁机逃跑咯。)」
「啊?」
「(是他的传话。重要的不是击破敌人,而是去教皇厅宫殿阻止C文书。)」
说着这些的五和,手中有一张纸片。
那应该是土御门下指示的纸吧。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才收到的,大概是土御门趁着和左方说话的时候把传话纸条扔给五和的。
土御门和左方,慢慢的,向前进了一步。
要开战了。
上条刚想到这,耳边就响起了要震破鼓膜般的声音。
(?)
那不是魔法之类的东西。
炸药摧毁阿维尼翁街道的声音。
当然,这不是土御门引发的。
第三者加入战局。
证据是,对峙的两人停止口舌之争,各向后退拉开距离。
就在被突发事件搞得惊慌失措的上条眼前,路边悬崖般的住宅高墙轰然倒塌。灰色粉尘四散夺去了上条他们的视野。
对面似乎看到了造成爆炸的元凶的影子。
不过,看起来和人类有很大区别。
「这是什么玩意,发生了什么?」
上条不禁有些发晕。
眼前的灰色屏风对面,变形的影子扭动着。
09
学园都市的非正规编成机甲部队从城外展开了对阿维尼翁旧街区的围攻。
他们的主要装备是hsps-15,通称[largeon]。是集合学园都市技术的精华而制成的驱动铠。
驱动铠是像西洋金属铠甲一样,用特制的装甲包裹全身,关节处依靠电力驱动,从而使装备者产生高于人类数倍甚至数十倍运动能力的学园都市新兵器。
规格和战力虽然各有不同,但基本上都是全长超过1.5m的巨大金属块。
机身上被涂上了青灰相间的特殊迷彩,整个装甲看起来就像是有着双手双腿的机器人,手指也有五根。不过,如果说驱动铠是不是很像人,回答可是no。[头]的部分过于巨大,胸部装甲也很坚硬,简直就像是套上了桶形警备用机器人。没有脖子,直接固定在胸甲上的[头部]左右回转。
啪哧啪哧啪哧啪哧。硬物被踩碎的声音传来。
机械的腿部踩着瓦砾碎片前进。
经过了数百年时光洗礼的瓦片,就这么简单的踩碎了。
驱动铠的手部,握着很难看的枪管很长的武器。
好像是战车炮的缩短版一般的枪看起来有点像大型来福枪,不过严格来说不大一样。
那个是左轮式攻城用散弹炮。
这种武器使用的子弹是很特殊的,一个弹壳中,装有数十发俗称反器材类的子弹。每一发都隐藏有击破战车的威力,近距离攻击时仅需几发就可以打破核避难所的大门。虽然枪身难以承受火药的爆发力,不过通过调节火药的种类、比例以及枪身的设置可以控制爆发力的方向,从而达到以最低的枪体负荷造成最大的伤害输出的效果。
用于正面突破敌人的城防设施并且蹂躏城市的重型攻城武器,由几十台驱动铠装备着一同瞄准阿维尼翁的城墙。
[攻击开始]
只有一句话。
同时,攻城用散弹炮喷出火焰。在电机的牵引下,枪体的左轮转动。
数百年间限制着人们出入的石墙,瞬间如同纸一般被吹飞。
踏着瓦砾,驱动铠开入城市。
人造的双腿,不是像真人一样迈步而是滑行前进。
现在,他们面前的是阿维尼翁的暴乱者。
那里没有单纯的恐怖或者是愤怒。面对突发事件,在这类的感情形成以前,还要更加原始的感情涌动着,使得人们全身颤抖。
相对的,驱动铠的反应很单调。
他们把能够一击击溃城墙的攻城用散弹炮的枪口,慢慢对准人类,
极短的信号在相互之间通过无线电传开,
[敌人势力发现]
10
无视阿维尼翁旧街区狭窄的街道,随手破坏阻挡前进的墙壁,大量的驱动铠从破败的城墙处冲了进来。废墟的对面,正是[他们]。
那种东西,普通的世界里是没有的。
对驱动铠进行实用等级的开发的机关,只有可能在学院都市存在。
他们手中的是左轮式攻城用散弹炮。
驱动铠简单的接连轰飞建筑物和车辆,然后难以饶恕般把枪口指向了怒吼着试图反击的阿维尼翁暴徒们。
能放进人类拳头的巨大的枪口喷出火舌。
梆!轰!人们随着爆炸声倒下。
不过,那应该不是实弹。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但看起来那种攻城用散弹炮可以使用不同的子弹。也有可能是通过控制左轮的回转,奇数发和偶数发的弹仓内装填不同的子弹,然后每转动两下射击一次吧。眼前的情况,如果用奇偶数射击的话,应该也能
说得通。
放的却是空枪。
不过使用了大量的枪药从而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只是这样就足以把人肺里的氧气强行挤出,然后击飞人体。让正在气头上的第一波暴徒们沉默了,接下来第二波、第三波的暴徒们脸色铁青的左顾右盼着。
驱动铠没有放跑他们。
撞飞躲在街角瑟瑟发抖的市民,只要有敢于抵抗的人就毫不留情的用空炮袭击,空气炮弹四处乱飞。然后当暴徒们全部失去抵抗能力后,驱动铠把散弹炮插入背后的金属制背包中,自动装弹机械开始工作。
(这到底是怎么了。)
面对突发事件,上条只能旁观事情的发展。
(土御门不是说过学园都市不会出动吗。就算是出动,为什么是这么兴师动众,随便乱来啊!)
由于学园都市上层部门不敢轻易对阿维尼翁的问题出手,现在的混乱似乎更加猖狂了,这应该是亲船最中说过的话吧。
时机成熟了,对吧。
由于混乱造成的损害额已经超过必要限额,故而要像切断开关一样把这一切终结吗。
上条咬着嘴唇。
学园都市上层部门。
统括理事会。
而且,这才是科学阵营,真正的领导者。
「原来如此,是这样决定的吗。」
左方貌似很有趣的自言自语道。
话一出口,充满惊讶的气氛再次被左方掌握。
手握仍旧冒着烟的手枪,土御门突然释放出强烈的敌意。
「确实,教皇厅宫殿里操控C文书的不过是普通的魔法师,这也是稍显不足的地方呐。还想再取得一些我的优先术式[光之处刑]的实战数据吗?嘛,也好。」
左方说着这些话,移开投向上条他们的视线,慢慢穿过墙上的大洞,走向驱动铠集合的外部住宅区。
「等等!」
土御门大叫着,直冲向左方的身后。
上条还没能理解他的意图,驱动铠便展开了攻击,住宅区吹来了强烈的暴风。
轰的一声,上条他们直接被震翻在地。
左方传过去的大洞,刹那间被火焰包围。
「痛!」
「啊,没关系吗?」
五和慌忙抓住上条的手。
土御门冲着借五和之力站起来的上条喊道,
「走了上条,我们也要去教皇厅宫殿了!」
「那个驱动铠,怎么想也是学园都市制造的吧!他们不是不会出动的吗?!问题太严重了吧!不阻止那些家伙们没关系吗?」
「现在以追左方为优先!而且那人的目标也是C文书吧。破坏掉那个灵装的话混乱就能收场了吧。」
「可恶啊!那些家伙们真打算让混乱收场吗?」
上条愤愤不平的嘟囔着。
阿维尼翁的人们因C文书而产生的暴动和驱动铠。到底应该憎恶那边啊!
「走啦,上条。神之右席的家伙或许很轻视我们。不过,既然已经变成这样了,那些家伙现在也快要准备逃走了吧。摧毁C文书只有现在了!」
可恶!上条狠狠啐了一口。
同时,从左方刚刚穿过,并且现在被火焰包围的缺口中,冲出了几架驱动铠。
本来应该同是学园都市的人,但驱动铠慢慢的把枪口对准了上条他们。
似乎没有时间一一确认谁是哪里所属的,所以攻击对象设置为了所有在阿维尼翁的人。
「上条,这里就分道扬镳了。五和是吧。你和上条一起去教皇厅宫殿。」
「土御门?」
「看起来在阿维尼翁有两个问题啊。虽然想让驱动铠放行,不过看起来很困难啊。上条就去追左方毁掉C文书。我在后面教训教训学园都市的笨蛋们。」
「那种事」
不可能做到吧,上条的话被土御门盖住了。
「这些家伙也不完全是敌人。虽然暂时还是要战斗,不过会挑时机对话解决的。这样想的话,比起上条那边我这里更轻松啊。」
「混蛋」
「快走,上条!!」
「混蛋啊啊啊啊啊!!」
上条大叫着,和五和一起奔跑在狭窄的小路上。身后传来驱动铠机械关节活动的声音,以及不知道土御门做了什么,还不断夹杂有冰块碎裂的声音。虽然上条知道土御门一使用魔法就会全身出血的事,但是他什么也做不到。
奔跑在狭窄的小道间,朝着阿维尼翁旧街区前进。
火药的气味不断冲入鼻中。
街上到处可见慌乱逃跑的人们,还有追着他们的驱动铠。
(怎么会这样!!)
看到游行和暴动难以比拟的,称为军事行动的压倒性暴力,上条头疼欲裂。
目的地教皇厅宫殿的位置,之前就在阿维尼翁从事调查工作的五和应该知道。看着她跑在前面引路的背影,不知为何觉得十分遥远。
行间三
史提尔走出处刑塔。
今天的伦敦日照充足,观光客却不多。英国和其他国家不同,并没有爆发大的骚乱,即使如此街上还是能感受到紧张的气氛。
「[神之右席],吗」
叼着一根新的香烟,史提尔自言自语。
按照丽多薇雅所说,正式成员有4人,并且各自对应着四大天使的属性。
「怎么看呢,对于今天的话。」
一同走出处刑塔的亚捏赛用极度无聊的语气回答说,
「那些人的话,到底有多么可信呢。至少我在罗马正教的时候一点也没听说过。或许是为了搅乱视听而故意说的假话呢。」
「也不否定这种可能性,在讯问室中的对话已经用术式记录下来了吧。就是你在羊皮纸上写的那些。对那些进行再分析的话,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判断真伪了吧。」
当然不能做出完美的论断,史提尔补充道。
不过,史提尔思考着,
如果丽多薇雅的话是真的,[神之右席]作为罗马正教暗部的组织名的同时,也是他们的最终目标的话。
(右侧的,座位啊。像是提示,又不像提示。只是这样的话还是不够下结论呢。总之先回去继续听他们的交待吧。)
史提尔看向亚捏赛的脸。
「再休息一会比较好吗?」
「不会,赶快结束吧。」
这样啊,史提尔简短的回答。
然后,两人又回到了昏暗的处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