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终章 答案的背后是谜团 Question(2/2)
「英国清教和学园都市之间已经构筑起某种联系。俄罗斯成教作为新加入者即使提出合作请求,能尝到的甜头也是有限的。对于在这场战争中追求胜利者的利益的俄罗斯成教来说,科学阵营的胜利对自己来说一点也不好玩不这样觉得吗?」
现在,学园都市与罗马正教的战力相当。
重要的是作为中间者的英国清教和俄罗斯成教的动向。
可能的话,真想把双方都招到[魔法阵营]的旗下。不过英国清教一方,已经和学园都市创建起了联系。
而且,罗马正教和英国清教之间,已经因为[法之书]和欧露索拉的事件,大霸星祭和[使徒十字]事件,在两阵营之间划下了难以跨越的鸿沟。
故而,英国清教的事在这里是不可能的。
为了防止最坏的情况——俄罗斯成教和英国清教都加入科学阵营这种事发生,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达到拉俄罗斯成教入伙的目的。
为此才使用了C文书。
虽然失去那件灵装是个不小的损失,不过最初目的也已经达成。
「这样的话,就出现了[罗马正教+俄罗斯成教]和[学园都市+英国清教]两个对立的组织了啊。嘛,学园都市和英国清教本来就是不同性质的组织,我觉得一定会出现破绽的呐。得到了俄罗斯的帮助,随时侵略日本也变得更有可能了。好像是咽喉前顶上了利刃呐就是这么回事吧。也和右方之火商量商量,尽早确定今后的佣兵策略才是上策啊。确实应该对学园都市方面的事多做些调查啊,看到了幻象杀手的状态,还算是过得去吧。」
「这样啊。在此之前,有件事要问你。」
后方声音变得严厉。
左方还是轻松的说道,
「什么事?」
「没啥,很简单的事。关于只有阁下才能使用的特殊术式[光之处刑]为了调整它,找上了罗马近郊的孩子们和观光客们,这个报告属实吗?」
「是,没错。」
左方承认的意想不到的干脆。
不过,
「特意要说的事,只有这个?」
左方之地接着发言道。
后方眯起了双瞳。
「确实,阁下并没有为了平等的带给全世界人类以救赎而努力。明知道使人们创建起信仰并引导其至[神圣之国]后,人与人之间的党派之争就会停止,但你并没有那么做。」
「是的,那又怎样?」
左方一脸「多么傻的质问啊」的表情回答道,
「确实我对平等的救赎人类没有兴趣,不过原本异教徒就不是人类。后方,你去翻翻报告。你难道没想过先好好确认一下我的实验对象并不是罗马正教徒这件事之后,再[适当]听取某些意见吗?」
「」
「啊啊,难道说去过西班牙后被拯救[罪不至死的恶人]这种话感动了吗?提前说明一下,我可没向那些家伙出手哦。他们是十字教罗马正教派的信徒,是我应该拯救的对象嘛。虽说我的部下有边说着人才确保之类的话边把这些犯罪者带走这种癖好,不过这样做很不好哟。要适当的消费的话,还是要非罗马正教徒才行啊。」
这就是左方之地所谓的[平等]。
虽然说拯救全人类太过远大,不过[人类]的定义却很狭隘。
不满足[人类]这一条件的和家畜没有两样。这个圣职者,满脑子都是这种想法。
虽然后方之水沉默了,但左方之地还是懒散的说道,
「那些家伙们只有经历过一次炼狱之旅,洗净灵魂所沾之恶,才能够被引导至[神圣之国]。那第一步正是向我等圣职者献出生命不是吗。做不到这一点的人,已经连落入炼狱的资格都没有了,只能堕入万劫不复之深渊。」
「这样啊。」
后方简短的说。
「使用那个术式的时候需要定期维护调整,是这样吧。」
「那么,闪开吧后方。我应该做的事还有好多呢。不得不考虑考虑下次怎样针对科学阵营发动进攻,我的优先术式[光之处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造,毕竟存在一些瑕疵呢。看起来还需要一些细微处的调整。」
「不,在此之前,还有一件必须做的事。」
哈?这句话左方没有说出来。
伴随着轰的凄厉声响,
左方之地的身体,这次真的碎成了粉末。
后方之水做的事很简单。
不过是折下圣保罗大教堂天井里的一根柱子,然后单手挥向左方的身体把他击碎。不过这样简单的动作中,压倒性的力量和速度看起来如同暴风一般。
左方之地值得称赞的优先术式——[光之处刑]
连面对学园都市大规模超音速暴击都能轻易躲开的术式。不过后方之水根本没有留给他使用的时间。
梆的一声。
失去大部分肉体,只剩下胸部以上的右手和头部的左方倒在地上。
「哦啊?」
脸上露出了不知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看起来是想用[光之处刑]来阻塞伤势,不过头部的术式组成失败,什么效果都没有。
后方一脸蔑视的表情看着他。
左方还能思考。
不过,这并不是左方的术的效果的。后方的攻击没有想一击致命,故而肉体的生命反应还没有消失而已。
「噗,哈。」
不知是喘气还是语言的声音传出。
后方皱了皱眉。
碎掉的左方并不怕死。
他的脸上还留有清闲。
「怎么了,左方之地?」
放出问话,没有听到答案之前,后方就已经知道了。
神圣之国。
对于左方来说,死不过是救赎的过程。在这里死去,在最后的审判中被神选中,然后被迎入[神圣之国],那样左方才能得到救赎。
(这还真是,不得了的男人啊)
这样想的话,自己还只是虔诚的守护着罗马正教教义的羔羊啊。
想到这,后方叹了口气。
「有件事不得不说,阁下是绝对不会被神选中的。都到这个阶段了,阁下不会还在误会着什么吧。我觉得除了地狱以外,你哪里也去不了。」
看到后方一脸蔑视的表情,左方脸上的清闲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不过,后方已经不想再跟他较真,把剩下的事告诉了他。
「神全都知道。详细的事,最后审判时直接听取就好了。」
肉块的新鲜度下降,生命反应消失,后方的视线终于离开了污秽的地板上的左方。
之后,另一根柱子的后面,新的人影出现。
驼背的老人——罗马教皇。
他来回看着地上的
人肉和后方手里的柱子,
「这里是圣彼得大教堂啊,还希望不要那么轻易就破坏这里。」
「不好意思。」
面对责怪的口气,后方老实的低下了头。
「从历史和学术价值方面考虑不应该在这里战斗的。损伤了这么恢弘的建筑物呐。」
「这里同时,也是罗马正教最大的要塞。这么容易就被破坏,防御机能问题不少啊。」
唔呣,后方稍加考虑。
接着,他说道,
「不只是圣彼得大教堂,在所有事情上适当都是很重要的。比如说[神之右席]。就算是再优秀的组织,集合了再多的有能力人才,一旦暴走的话到了哪里带来的都只有破坏。比如,像这次左方一样。」
「」
「你以[神之右席]为目标,达到神上的境界后考虑的是如何拯救更多的信徒。对于你的想法我深表敬佩,不过只是这样还是不够的。」
后方正视着教皇的脸。
「为了维持[神之右席]作为[神之右席]的机能,从外部对其进行监视和引导的人是必要的。然后,我认为,最能够担当这份重任的正是你。」
听到这句话,教皇微微一笑。
「听到[神之右席]的事时,因为找到了好到不能再好的引导信徒的方法,可是相当高兴呐」
他也笑了,这样说道,
「不过神不需要安逸的救赎。看起来守护着我的天父,相当喜欢试炼啊。」
看着断言的教皇,后方点了点头。
这次是罗马教皇的发问。
「下次怎么行动?」
「前方之风已经不能出动了,左方之地刚由我肃清。这样只剩下一个方法了。」
「就像左方说的,打算经过俄罗斯袭击日本吗?」
「经过这次我明白了。果然人民不应该上战场。只要把武器交给军队就够了。」
那是,如同自己暗地里的宣言一样的话。
后方之水。
想起他的特性,罗马教皇不禁嗫嚅道,
「[神之右席]中,由具有圣人性质的你出动吗?」
御坂美琴手持手机僵住了。
听到了对讲机对面传来的,混杂在杂音中的话后,她僵住了。
她知道自己全身冷汗。
虽然上条不知道,不过虽然他的手机液晶屏幕碎掉,连接处被折弯,可还是保持着通话机能。也就是说,教皇厅宫殿中上条和左方的对话,一字不差的传到了美琴的耳朵里。
美琴对于两人的对话大半无法理解。
不对,就算是理解了大半,估计也已经忘掉了。
她关心的,只有一句。
「」
张开嘴,美琴才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颤抖的手指总算切断了手机的电源,呆呆的看着失去连接的电话。虽然打算在身体的颤抖停止前先原地呆着不要动,但似乎过多长时间颤抖也不会停止。
终于稍微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美琴,再次动着嘴唇。明明没有意识,但还是知道听起来不是滋味的声音是由自己嘴里发出的。
她说出的,只是小声的呻吟。
「都,忘了?」
说出这句话,美琴再次思考它的含义。
难道是,记忆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