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拉斯(1/2)
绝不会说赎罪什么的。
更何况正义。
只是,我不希望这双手堆积起来的死失去意义。
用沾满鲜血的手,能做的只有这些。
魔族与人族交错的战场。
没有任何阵形,纯粹是乱战。
作战也没有任何意义,双方只能打倒眼前的敌人。
我没有在战场上指挥的能力。
无论前世与今世,都没有率人战斗的经验。
在第八军任职之后,虽然积累了少许经验,但原来的幕僚比我更能准确地发出指示。
说白了,我不适合当指挥官。
从能力上看在前线作战比较好。
只是,考虑到这次战争的目的,我不可能一个人暴走。
我如果那样暴走只会对人族带来损害,不过反过来魔族的受害反而变得少了。
对人族和魔族都必须平等地给予打击,那就是坏手吧。
所以,我不能在前线暴走大闹一场。
但是,也不能因此在后方指挥。
我做不到。
做不到的事被第八军的士兵们知道的话,我会被小看的。
第八军的成员,就是乌合之众聚集的集体。
第八军原本有名无实,几乎没有士兵。
原第八军团长辞去了那个只是挂名的职位,现在专心致志着内政。
虽说很少但其所属的士兵被其他军团重新编制,没有留在这个第八军的人。
那么,要说现在的第八军的成员是什么人,是解散搞小动作的魔族领主们的私设军而后重新编成的。
原第九军的军团长涅尼欧。
涅尼欧断然暗杀身为魔王的爱丽儿,失败了。
在此之前,他支持了原第七军团长引起的叛乱。
将涅尼欧所把持的私人军队与隶属于涅尼欧派系的贵族私人军队合并,并从其领地强制征兵,便是这个第八军。
正因如此,第八军的士兵士气低落。
其中更有意图反叛的士兵。
我只不过是尽可能的让他们服从而已。
所以,稍微被小看就完了。在那一瞬间,逃兵便会相继出现。
其中也许还有乘机瞄准我的人。
我已经展现出了自己的强大所以我想相信那样的事不会发生。如果真的发生了的话,我就必须对着自己的士兵兵刃相见吧。
虽然会因此增加受害,但我不想这么做。
结果,我采取的行动单纯明快。
如果不能指挥的话,不做就好。
指挥什么的毫无意义,让战争陷入泥沼就可以了。
再附加上不出现逃兵就完美了。
我在第八军背后布阵了地雷,将这事预先告诉了他们。
没有退路。
即便如此还是逃跑的话,我会将其切了。
他们面部颤抖的样子让人觉得有趣。
而且说起我自己,破坏了要塞。
尽量远投魔剑,以便无法看到我的身影。
这样一来,人族为了逃出被破坏的要塞而从里面出来,不得不前进。
在我魔剑的攻击下,要塞的防守简单的就破坏了。
不能待在要塞里。
拥挤的话只会增加受害者。
然后,像追赶一样不断远投魔剑。
无法后退的魔族军和只能前进的人族军。
除了交战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彼此相互被驱赶交战的话,作战也没啥卵用吧。
如果就这么进入乱战,就没指挥什么事了。
在乱战中,我在人族军的背后投掷魔剑驱赶着,控制砍倒人数在最小限度。
即便是远掷魔剑,也要尽量控制减少伤亡。
如果我过于减少人族军的话,魔族军的受害就会减少。
再怎么说也是伙伴,减少损失才是正确的指挥官姿态。
我所做的事恰恰相反。
真是残酷的军团长。
隶属于我的他们很不走运。
真心同情。
但是,我只做得到这个。
就决定这么做了。
就这样,随意地投掷魔剑,打倒迎面而来的人族,即使在嘈杂的战场中也能听到异样的呼喊声。
「怒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出气真持久,出现了这样不合时宜的感想。
一边叫喊一边挥剑,朝这边来的骑士。
从头盔的缝隙间可以看到一点点皱纹显眼的老骑士的脸。
看上去已经有相当年纪了,但在这个战场上却比谁都年轻和狂暴不已。
与其说那个姿态,不如说对那个剑技有印象。
很久以前,我还是大鬼的时候把我逼到绝路的老骑士。
「哼哼哼,这个霸气,想必阁下就是率领这支魔族军队的将领吧!吾辈名为纽托斯!来堂堂正正决一胜负吧!!」
啊,好热……
逼近我身旁的老骑士纽托斯丝毫不在意周围的情况,向我提出了认真的决战。
怎么说呢,读不懂气氛。
现在不是堂堂正正说那种话的时候吧。
在这样的乱战中决一胜负,笨蛋吗?
真是个笨蛋啊。
虽傻倒也直爽。
虽傻但也是一根筋走过来的仁兄。
忠于自己的信念,愚蠢而又正直地生活着。
稍微,不,相当羡慕。
与总是犹豫不决的我完全不同。
「接受」
特意把话还回去,是因为有那样的心情。
想要堂堂正正地与这位仁兄决一胜负。
纽托斯先生没有发现我是以前战斗过的对手。
那时候是大鬼,和现在不一样。
嗯,我不打算特地告知。
不管过去如何,这位仁兄都不会在意吧。
对我而言是复仇赛吗?
这样想的话总觉得心情有些变得不可思议,不过,要做的事并无变化。
「来吧!」
纽托斯先生猛地冲来。
不能当成是老人,或者说,在穿着沉重铠甲的状态下突进的速度是无法想像的。
虽说人族状态值不如魔族,但突进的速度比笨拙的魔族还要尖锐。
在第八军中,能如此突进的究竟能有多少呢。
「?!」
尽管如此,还是触及不到我。
比起当年我还是大鬼的时候,我变得更强了。
我的魔剑斩断了纽托斯先生的剑。
恐怕是相当有名的剑吧,不过尽管如此由于我的状态值和用魔剑奋力的一击,那剑从中间被切断了。
接着,切下纽托斯的头。
连抵抗都不允许,纽托斯的头掉下来了。
至少希望在感到疼痛的瞬间能够安稳地死去。
我考虑着那样的事也只不过是狂妄。
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种程度罢了。
看来对于人族军来说,纽托斯是很重要的人物,看见他死亡的士兵们动摇、瓦解了。
一角崩塌之后人族军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了。
就这样,我们第八军获得了胜利。
绝不会说赎罪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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