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JOKERS 第三章 与你相遇的奇迹(2/2)
「斩首」
「让我们帮忙的话就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让您看到狩猎轻轻松松,愉快地完成」
红心王后点了点头。
「斩首」
「万分感谢。我等乌塔卡塔、卡芙莉亚、菲露露,但尽绵薄之力」
乌塔卡塔深深地低下头后回到了这边。
「说上话了」
「不对,说上话了吗?」
「这就是所谓的流势」
在乌塔卡塔与王后说话的期间,卡芙莉亚同扑克士兵进行了某种交谈。悄悄地说话,向对方点头,安慰,劝解,递出手帕擦拭眼泪,与对方说了一会话后回到了这边。
「红心王后叫格林之心,扑克那孩子叫舒芙琳」
「诶?问来名字了吗?是怎么对话的啊?」
「这个啊,就是流势了。流势」
只靠流势,与言语不通,是否拥有共通文化都可疑的对象意思相通了,这办得到吗?虽然也可能有流势以外的某种技术介入其中,但因为她们两人都不说,所以也可能是所谓的流势在起作用。作为无所属而生的话,就会重视保护自己所持有的技术了吧。
「那就当是流势好了」
「什么嘛,那种敷衍的说法」
「既然已经说好了那不就好了吗」
格林之心擡起玉座,咻地放入了舒芙琳别在腰上的脏布袋中。以体积来说明明是进不去的,却极其自然地收纳了,而且袋子既没有膨大也没有变重的样子。就是那样的魔法吧。
乌塔卡塔吹出了一个拳头大的肥皂泡,菲露露接住后穿针引线打了个结。因为菲露露的针线不会给予对象损伤,所以即使刺入肥皂泡穿过线也不会破裂。
肥皂泡轻飘飘地被吸入洞穴之中。与肥皂泡连着的线滑溜溜地从菲露露的手中延伸出去。
这是在旅馆商谈后的连协的一种。通过乌塔卡塔的肥皂泡与菲露露的线的组合来获得作为索敌设备的机能。肥皂泡感知到空气的振动的话就会传给线,直到传给菲露露为止。
首先让肥皂泡掉入洞穴之中,使其先行一步,然后由菲露露、卡芙莉亚、乌塔卡塔跟着。舒芙琳和格林之心也跟在后面。
卡芙莉亚将嘴贴近菲露露的耳边。
「刚才,与舒芙琳和格林之心见面后顺序改变了」
「顺序?什么的顺序?」
「永别的顺序哟。哪边会最先永别的」
说起来卡芙莉亚说过会用那样的魔法来着。入手了让心情不怎么好的情报,菲露露爬下了梯子。
☆法尔
两条道路似是缓缓地向外延伸,就算往回看去也看不见来时的道路。道路在再稍微往前的地方转向了右边。
在转角处白雪从袋子里取出了武器(王权)。由普劳德女士和安布兰身上感觉到了些微紧张的气氛。白雪将刀刃向前伸出,确认被反射在刀身上的转角前方。信道延续着。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先行的白雪单手拿着王权慢慢地走在纯白的信道上。虽然她的魔法能够探知伏兵,但也感知不到机械的陷阱。那方面的危险由法尔负责。天花板、地板、墙壁、还有前方和后方,搜索六个方向,然后持续寻找着障碍和陷阱。白雪配合著法尔的感知速度,以比通常更慢的脚步向前进。
只响起普劳德女士的鞋跟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谁都不在的信道继续延伸,不久后墙壁挡在了尽头。墙壁,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是像是卷帘门的东西。旁边设置着像是操作台的东西。看来只要按下那个卷帘门好像就会打开。
不久后重新开始了行军。在紧绷的紧张感中,一行人到了卷帘门前,在先行的白雪将要按下墙壁的操作台时。
卷帘门开始向上方移动了。
对面有着比这边按下开关更早地按下了开关的人。由脚踝到膝盖,大腿,腰,对面的人的身姿从下面开始显露了出来。当然对面也应该能看见这边,双方慌张地向后退去。
不经思考地漏出了惊讶的声音。
卷帘门的前方并非是信道。而是房间。房间中长着树木。并非是单纯养在室内这样的等级。
脚底下是真正的泥土,生长着的是高耸的树木而且还长着草。简直就是树林。没有看到与信道同为白色的天花板的话甚至想不到这是在地下。
那个房间中站着两名魔法少女。
「这个设施除相关者外禁止进入!」
高声宣言的魔法少女架着三叉戟。点缀着鱼鳞的泳装般的服装。让人联想到大海的鲜明的蓝发。还有皇冠的宝石闪耀着蓝色的光辉。
「不出去的话就让你们好看!」
这边的少女扛着巨大的铁锤。从铁锤的尖端开始让人感觉到阵阵杀意,长着类似爬行动物的尾巴。皇冠的宝石闪耀着黄色的光辉。
皇冠的造型除宝石的颜色外是一样的。搞不好,这,就是人造魔法少女的特征吧。
普劳德女士以些许僵硬的面容向两名魔法少女问话道。
「你们,是人造魔法少女吗?」
「人造魔法少女?那是什么?」
看不到演技。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人造魔法少女呢,还是说真的不是呢?
铁锤少女呼呼地抡起武器。
「不要杂七杂八的快下结论!是要逃跑还是投降!」
三叉戟的少女向前踏出了一步。
「如同刚刚所说!不想吃苦头的话就照做!」
「请等等」
是白雪。
「我们没有要战斗的意思」
「
才不是这样的吧」
这次是安布兰。否定了白雪的话,肩上扛着闭上的伞。
「也有不打不相识的情况」
铁锤被更有气势地挥下,但还是安布兰把伞扔出去来的快。
伞进入了铁锤挥下的地方,就这样没有被压碎地轻盈地接了下来。挥下的少女困惑地再次挥起铁锤,而安布兰滑行拿起伞的同时滑入了室内。
「既然要战斗的话那我来当你的对手!」
三叉戟向着安布兰挥去,果然还是被轻松接住了。但在接触的同时伞的表面叭哩叭哩地冻结了起来。安布兰慌张地拉开距离,当三叉戟的少女正要追击时装有红色液体的小瓶飞了过来。
是想跟安布兰的伞一样将其冻结吧。把三叉戟朝向小瓶,挥了过去,但比那更快地,小瓶炸裂开了。
迸射为液体的小瓶的内容物一接触到地面就化为白烟飘散开来,刺鼻的异臭令三叉戟的少女皱起眉来。
三叉戟的少女掩住嘴鼻跑向了树林深处,铁锤少女也跟于其后。
普劳德女士与单独进入房间的安布兰会和,白雪靠近魔法端末小声说道。
「得去阻止」
不禁看向了她的脸。虽然面无表情但声音铿锵有力。
「要去阻止什么」
「我不想和连敌人都不是的对手刀刃相向」
既没有被怒视。也没有被恐吓。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和类似呼喊的行为,但坚决的意志却传达过来了。法尔瞬间察觉到自己被寻求了什么,然后转向了行动。将音量调到最大发出了提醒。
「有着三个新的魔法少女反应!太多了碰!这里应该先撤退再重整旗鼓碰!」
安布兰和普劳德女士一起停下来脚步。在她们往这边回头之前白雪就折返回来时的道路跑了出去,按下了卷帘门的操作台。
外交部门是战斗的专家。被告诉数量趋于劣势的话,是不会对敌人穷追不舍的。确认安布兰和普劳德女士都回来后,白雪钻过卷帘门返回了信道。
☆劫火公主
谜之魔法少女集团来袭。虽然并没有采取攻击性的行动,但还是袭来了。想来还是那样更有意思。
成为魔法少女后尽情地来回奔跑虽然很快乐,但干扰者实在是太没劲,差不多感到无聊了。就在这时,因为魔法少女集团的闯入,而变得稍微有点意思了呢。
地震说了要以安全为最优先。地震是领队,不得不考虑到大家,所以才会那么说。并非是在能说比起安全要更优先刺激的战斗这样的立场上。
基于不能说出那种话的事实,听命于领队的人有着准确解释并理解的必要。
穿过第四训练室的水地,打开隔墙走过信道,进入了第三训练室的沙漠。貌似没有人影。朝着可疑的魔法少女集团所在的入口走去的同时向暴风搭话道。
「暴风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还有意思。觉得这个紧急事态有意思是要怎样」
「不对不对,这里就实话实说。非正式的」
暴风闭上嘴,浮到空中翻转身体,飞向天花板的方向。绑起的头发转动了两次,听到了吐露出的细小声音。
「……说实话我觉得很有意思」
「对吧!会这么觉得对吧!」
「但是不觉得有点可怕吗?和我战斗时的成员可是不同的哟?而且数量还很多」
「暴风是怎么了?害怕了?」
「才不是害怕呢」
「没关系没关系,魔法少女里没有敌人的啦」
沙漠与其他训练室比起来就显得煞风景了。岩地的话有着体育运动的乐趣,在森林里爬树也不错。水地的清凉是夏天最让人喜爱的地方。这里与一般的沙漠不同,有着天花板,太阳也没有。虽说很宽广但也有墙壁。气温的调整由机器来运行。整体来说很没意思。
也没有像是仙人掌、骆驼、蝎子等提到沙漠就能想到的动植物,总之到尽头为止什么也没有谁也不在。因为沙山接连不断的原因视野不佳,真的就一无是处。
背后的隔墙关上了。只能听到劫火一人的脚步声。异常在意鞋子没入沙中的触感。在意行走不会困难吗。果然是因为正在兴奋的原因吧。
「就算很有意思也别太乱来了哟」
「年纪比我小却装的很会讲大道理了呢。明明自己也乐在其中。说自己大为活跃赶走了敌人的你的自满,我可没有忘记呢」
「跟谁大谁小没有关系,劫火明明也还是小孩子。所以我才」
隔墙响起了打开的声音。不是从后方。而是从前方来的。在隔墙关闭的声音下继续传来了在沙子上步行的脚步声。暴风和劫火互相看了一眼后看向了前方。脚步声正在接近。因为藏于沙山之中所以看不见身影。
心跳加速。明知谁会来,不如说正是为了那才到这来的,但即使如此仍激动不已。把要集中说给自己听。在这里注意力中断的话就没脸说自己是魔法少女了。
脚步声没有踌躇。响起毫无顾虑的沙啦沙啦声接近了。劫火屏息以待。暴风则漏出了一口气。从控制不住的这个吐息中感受到了暴风的紧张,于是对着她的腿来了一拳。
这么做是为了缓和自己的紧张,还是为了让暴风放松呢?想了也不太明白。
沙山上突然现身的魔法少女和暴风见过的魔法少女的身姿相差甚远。
头上载着巨大的花朵。虽然像是随处可见的盛开的花朵,但对并非是靠记花名来过活的雅士的劫火公主来说,花就只是花。
魔法少女看见劫火和暴风的身影,「哦哦」地笑了。
「什么嘛,是从那边来的话话就好说了」
美容师和小丑跟在一脸高兴的花之魔法少女后面出现了。虽然种类有很多,但是却欠缺条理。这方面是我们的胜利呢,如此在内心沾沾自喜到。
「因为这里是禁止进入的。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
「这种话就免了吧」
发话出去的暴风的声音被花之魔法少女给掩盖了。虽然美容师像是想要将手搭上她的肩膀,但花之魔法少女躲过后向前迈出了一步。
「来享受乐趣吧!来吧!」
在这里后退就太不像话了吧。劫火也向前走去。将紧张咬碎后咽了下去。瑟瑟发抖的样子与个性不符。
「既然你们那边有那个意思那就来吧!」
「太好了!」
还在想着花之魔法少女高兴地叫唤奔跑的时候,她就已经到眼前了。与貌似幽默的外表相反,速度相当地快。美容师跟于其后,暴风叫喊道。
「就是这样才说是小孩子呀!劫火你个大笨蛋!」
「不要说些不识趣的话!」
为了牵制而放出的突刺被头上的花给弹开了。如同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而且还有其触感。虽说是当然的,但那并不是普通的花朵。
后退一步斩去,被弹开,再后退斩下,又被弹开。从上方的攻击被头上的花给防御。那么要将其斩断吗?
后退斩下,然后由此回刀斩断,可是,被停住了。
花之魔法少女用右手抓住了刀刃,左手则握住了刀柄。注入力量想要挥开,但是却纹丝不动。咬牙注入了全身的力量,但即使如此还是毫无动静。即便是大型的干扰者也不知是否有如此大的腕力。
美容师用剪刀斩了过来,小丑放出了踢击。不管哪边动作都很猛烈。舍弃偃月刀,扬沙后向后翻滚逃去才总算回避掉了。
「中了对方的挑衅是要怎样!」
被小学二年级给训斥了。
「不是……怎么说,不是会上头之类的吗?」
「明明可能关乎自己的生命,不要一时冲动啊!真是的!笨蛋!」
劫火手抵公主宝石。右手叫出偃月刀,握住。
「奢华模式,启动!」
敌人能以超越干扰者的速度移动,有着停下偃月刀的握力,以及在劫火之上的腕力。想着对对方手下留情是傲慢的。
通过血管魔法之力在全身奔驰。发光是没能抑制住的魔法的碎片。
将偃月刀转了三圈后刚好停下对着对方。并不是为了威吓才做的。而是为了给在作战会议室的棱镜樱桃发送信息。
劫火在呐喊着的同时打了过去。
并非是对对方有所顾虑的攻击。而是满载气势的一击。正面接下的话不可能会没事。
花之魔法少女用头上的花架开了攻击,正打算进一步踏步追击的时候停了下来。本应架开了攻击的花瓣凄惨地枯萎了。
劫火公主身上寄宿有炎之能量。以奢华模式魔法全开战斗的话,偃月刀就会
发出高热,其每一击都会烧伤敌人。偃月刀继续一再挥过去后,花之魔法少女就逃向了距离之外。
暴风公主从上空扔出了回旋镖,然后小丑意图阻止而扔出的小刀被弹开后掉在了沙地上。回旋镖没有改变轨迹地回到了暴风手中。
暴风公主身上寄宿有风之能量。她所扔出的回旋镖能够弹飞所有的障碍,滋嗒滋嗒地割裂,然后必定回到手边。
并且从地面上渗出了黑乎乎的如同淤泥的团块,然后化为了人形。这是接收了来自劫火的信号的棱镜樱桃的所作所为。
退治的干扰者回收后被再利用于纯元素的训练。借由来自作战会议室的操作,使干扰者出现在了训练室。如今这被用于击退入侵者。
美容师叫嚷着「什么啊这是」地快速后退。训练用干扰者能够设置辨识谁为敌人。而棱镜樱桃知道那个做法。
美容师快速地挥动剪刀切开了干扰者的手臂。但那种程度不会成为致命伤。伤口瞬间填充,精神地前去抓住入侵者。
「我等前来助阵!」
从入口侧传来了声音。持有肥皂泡吸管的魔法少女,线球的魔法少女,丧服的魔法少女,合计三名,与从洪水和暴风那听说的一样。
而且其背后还跟着扑克士兵。这是报告上所没有的。扑克士兵一与劫火对视就颤颤发抖地趴到了沙地上。因此卷起了沙尘,身姿被隐藏了。
「你们这群家伙!还没有吃够苦头吗!」
「啊啦,不会是以为自己已经赢了吧?」
丧服使暴风沐浴在令人发怒的笑声之下,暴风的脸一下子就变红了。
「站那不要动,笨蛋乌鸦!这次一定要把你打到直不起腰!」
以奢华模式发光的同时飞了过去,丧服则以勉强掠过地表的低空飞行朝着沙山的对面飞了过来。看来是受到挑拨被分散开来了。
——暴风可真是的,马上就大脑充血了——
扑克士兵麻利地从别在腰上的帆布袋中取出了枪。枪尖如同黑桃般又尖又锋利——
——奇怪?黑桃?
刚才确实是红心来着。本应是红心3,现在却变成了黑桃3。士兵快速地挥动黑桃枪扫开了干扰者。用枪方法很是熟练。是经过训练的动作。不仅仅是动作和标志,连表情也不同。红心的时候就只会胆怯,现在却紧盯着敌人不放。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就是那样的魔法少女吧。就如同棱镜樱桃让镜中的映像变化了一样,能推测出并非只是拥有能量的特殊魔法。像是通过让花色变化来使战斗能力和其他各方面都发生改变那样的魔法。
美容师、扑克、小丑以干扰者为对手。丧服一边躲避着回旋镖的攻击一边扬沙驰骋着,暴风则追赶着她。
劫火的对手是花之魔法少女。即使是周围有所行动的期间攻击的手也没有放缓过。花瓣已经枯萎了三枚。像是叶子的绿发的一部分被烧黑,长睫毛,以及眉毛的末端卷曲收缩,服装到处都被烧焦。
不是说不直接承受劫火的攻击就好了的。光是靠近就会被高热烧烂。以丝毫之差回避,这样的事情是不被允许的。
即便如此花之魔法少女仍旧很愉快似地笑了。
「很好!很不错!」
好像很是享受地怒吼,指尖缠上烧掉的头发,硬是扯掉。
「力量和速度,虽然都还算可以的程度,但魔法很恶心。我相当中意哟」
「谢谢夸奖。要投降的话还请快点」
「是要说给谁听啊傻瓜。劝降也不看看对手」
对她的话做出反应不假思索地挥下了偃月刀。花之魔法少女以低位滑铲钻过了横扫的斩击进入了间隔内侧,但是这可不是让她能有所办法的东西。正当她要来攻击劫火的脚时,劫火猛地注入力量。
从全身喷出的火焰以接近爆发的势头将花之魔法少女吹飞,在沙地上翻滚后立马摆好了架势。动作是很快,但伤害肉眼可见。比刚才烧得更厉害。拖着好几道白烟,头发上的火还没有灭掉。
「还是不要太过于勉强更好不是吗?」
轻声叫道,呼地挥动了偃月刀。
所有东西靠近的话就会燃烧。植物系的怪物在大部分的游戏里都以火属性为弱点。花之魔法少女也是讨厌火焰的吧。
带着给我快点投降啊这样的想法刺去,再刺去,对着脚边扫去后连续砍去,接下来试图斩断的时候花之魔法少女踢出了右脚。
劫火在距离之外。花之魔法少女踢的东西,是脚边的沙子。
劫火以后撤步后退,脚尖踏实了沙子。让人淋沙这虽只是小孩子的找茬,但对于击溃眼睛却十分有效。
劫火在沙子消散前以右回旋改变了位置,占据了沙山的高处。
不会让你偷袭的。只有加以警戒,就不会被抛沙后打个措手不及。不如说对手的选择变窄后行动就变得容易预测了。
这方面是从田中老师那学来的。虽然天生不擅长对着桌子的学习,但被教以身体动作的事是不会忘记的。
沙之烟幕消散而去。花之魔法少女比原先所在向左移动了三步。两手张开的低姿势如同野兽的架势,果然就像野兽般露出了獠牙。
虽然从小就对动物和昆虫等东西有兴趣,但是獠牙竖立般的野兽被排除在喜好范围之外。劫火将刀锋刚好对准敌人。
「所以,有投降的意思了吗?」
「芙烈敏那家伙也这么说过,最后却痛哭流涕地求饶哟」
劫火微微皱眉。头上的花跟刚刚为止不一样了。可怜地枯萎了的花变得有活力了。不仅如此。种类也不一样了。
「你很像哟,和芙雷伊姆·芙烈敏。热得不能接近也好,让人看见用那种程度的无聊魔法一副天下我有的不可一世的表情也好,头脑不好一样的说话方式也好」
花瓣呈圆形密布开来。只有花瓣尖端略带紫色,其余都是白色。劫火对花不感兴趣,所以种类和名字都不知道。只是,预感一样的东西在脊背上游走。
少女如行礼般将头顶,也就是花对过来的时候,劫火也动了起来。将拿到眼前的偃月刀举起,以后倾的姿势将其掷去。
花发光了,然后偃月刀的刀刃部分飞向了空中。
——光线!?
并且光束奔腾。片刻之前劫火所在的地方升起了沙尘。
偃月刀只剩下了柄的部分。失去了被漂亮挖去的刀刃部分。既不是因热量被溶解了,也不是因冲击被破坏了。看起来就像是一开始就没有一样。
纯元素的武器全都是特别制造的。即使以魔法少女的腕力挥舞刀刃也不会残缺。就算让劫火拿,刀柄既不会烧焦刀刃也不会溶解。
收束光生成破坏的能量,并非是那样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还发射了三发射线,升起了沙尘。
虽然腕力输了的时候很不甘心。但是斗志并没有屈服。现在,斗志是屈服了吗?陷入了不能做出那样的自我评价的混乱中。
不能近身战斗的话就立即改变战术。敌人的魔法就是有着那样的自由度。有着在其上被打败这样的实感。
况且,被那个射线打中的话就死了吧。对此没有犹豫地打了出来。完全不把杀人当一回事,恐怕被杀也是。不管烧焦还是着火,只要没被杀的话都算轻伤不会投降。
沙尘被风吹去。劫火意识到射线的照射已经停止,打了个寒颤。鲜明地想像出翻过沙山将头上的花朝向这里的敌人的身姿,抛撒手中紧握的沙子,一边站起一边将沙踢起,全力地奔跑。
奋力地用脚尖扬起沙尘。后背被射线击穿的自己在脑中浮现,想要挥去却挥之不去。
直到抵达了训练室入口的隔墙,按下开关板的开关后又继续拼命地扬起沙尘,隔墙滑动的同时滑了进去,飞奔过信道、第四训练室,到达作战会议室时气息几乎断绝心脏像要爆炸般痛苦。
感觉到体内的魔法之力减少了。抓取在抽屉中的药放入口中,把嘴放在水龙头下放出水。由于猛然拉出抽屉的原因,抽屉和其中的内容物散落在了地板上,但是劫火却没能注意到。一时之间,吞咽喉咙喝水,这样才好不容易缓过气来。
药物让心平稳了下来。由面临和干扰者的战斗的纯元素除去胆怯并给予勇气。
挺起腰,手撑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棱镜樱桃一脸害怕地看着这边。干了件坏事呢。
「抱歉,稍稍发生了各种事。但已经没事了」
「那个……」
「嗯?」
「暴风呢?」
意识到停下不说的含义时,劫火冲了出去。
☆造型师美美
眼前,黑色人形正在蠢动。以前曾见过与此相似的东西,回忆起它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那就是魔王帕姆的翅膀。如果有着
同等级的强大的话,如果让人看到了如同魔王帕姆翅膀的自由变化的话,那么就看不见除了败北以外的未来。
以绝望的心情躲开敌人的攻击,「哎呀「地叫了出来。这与魔王帕姆的翅膀完全不同。
速度和反射神经都一般般,是美美就能战斗的程度。由粗手臂放出的锐利钩爪需要特别注意,但也有着回避和承受的余裕。用剪刀切去,躲过踢击拉近距离,转到背后给予一击。这样的话好像就能战斗了。
黑色人形手臂脱落,背被割开,但即使如此仍在挣扎。从被切开的地方长出了黑肉将伤口掩埋了。虽然再生这一点和魔王帕姆的翅膀相似,但再生速度很慢,而且看起来越是受到攻击再生力就越是减弱。与第一下相比到治好第二下的伤为止花费了额外数秒的时间。
还是集中攻击一口气击破更好。即便如此貌似也打不倒的话就再思考一次。
斯坦奇卡轻盈地避开攻击的同时,投掷出飞刀,或是脚踢或是殴打,给予黑色人形以痛击。
那边貌似也有着相应的余裕。动作滑稽搞笑。没有意义地用空翻去回避,还异常地在意他人的目光。
扑克士兵那边的互逐是略有劣势吗。虽然比起红心时战斗能力是提升了吧,但即使如此仍拼命地在和黑色人形缠斗。
线球和肥皂泡协作以复数的黑色人形为对手。肥皂泡如暴风般吹出,以其为盾屏蔽视野,有时又一边当作踏板一边战斗。这边貌似相当地强。总之以助阵来说是同伙吧。如今承蒙其战斗。
倒不如说没有余裕的是正在和魔法少女战斗的魔梨华和丧服那边。对魔梨华随意出手的话会咬过来的吧,就随她喜欢,早点结束,首先是扑克,然后过去掩护丧服会比较好吧。
美美向斯坦奇卡搭话道。
「注重于攻击力去打吧!」
斯坦奇卡点点头,从袖口中取出了手斧。抛向空中,拿出第二把后也将其抛起,抛起第三把、第四把后开始了杂耍。小丑和手斧这一组合,比起马戏团和街头艺人更能让人想到恐怖电影,有点恐怖。
美美左手拿着大型的剃刀,和右手的剪刀联同切碎敌人。偶尔与斯坦奇卡交换攻击对象,一边躲过敌人的钩爪一边从死角攻击,在重复了数次的期间,黑色人形黏糊糊地融化崩解渗入了沙中。杀气淡去。似乎这样就结束了。
和斯坦奇卡两人负责集中攻击剩余的人形,这些也屠杀殆尽后马上前去帮助扑克士兵,这次以三对一将其打得落花流水。
扑克士兵和斯坦奇卡、还有靠两人击溃了黑色人形的肥皂泡和线球朝着丧服飞去的方向跑去。姑且立场上要去看看袋井魔梨华的情况吧,朝那边过去时魔梨华走了过来。
「被逃掉了」
头上的花枯萎掉了。来这里时还开着秋樱。现在枯萎的是雏菊吗?秋樱或枯萎或舍弃了,对手有着使其新开出雏菊的强度,然而却逃掉了,这让人无法评价。
「很强吗?」
「很强。然后那种氛围,还有着某种杀手锏呢」
「连杀手锏都没有使出就逃跑了很稀奇呢」
「虽然不知道是状况不允许呢,还是有着其他理由」
魔梨华厌恶地眯起眼睛看向天花板。
「明明没有太阳却热得要死。在这个热度下火焰使可真讨厌呢」
沙漠这一环境不适合培育花朵。火焰它对植物也不温柔。魔梨华的花精心培育的话能开很长一段时间,但当场培养的话会马上开放,相对地枯萎得也很快。边在沙漠烘烤下边开放的花朵很快就会用尽寿命。
所谓「逃掉了」是「逃过了」也说不定。
为了和隐藏了杀手锏的对手愉快地战斗也好,为了自己能全力地战斗也好,想要交换场地也好,这样的并不是真实的想法吧。袋井魔梨华疯狂的同时有着对胜利的敏锐嗅觉。
「你们在恶魔这种货色上用了相当多的时间呢」
「恶魔?」
「借由魔法创造出来的使役兽啦。魔法使拿来用做护卫或是召唤兽。虽然好像也有魔法少女创造的,但那是稀有案例」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种事情」
「因为见多识广」
不知怎地变得想要反驳。造型师美美将手插在腰上朝沙子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又想起魔王帕姆的翅膀感到提心吊胆了哟」
「因为支配了恶魔才是魔王呢」
「啊啊,是那种意思吗」
「不,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仅仅是魔王的兴趣。克莱莓刚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就打倒了恶魔。而且还是相当巨大的家伙哟。你们要是连那种程度都不能早点打倒的话」
「请不要和森林音乐家相提并论哟」
「先不说袋井魔梨华的搭档,问题是这种事情是要怎么做呀……这个就先不管」
魔梨华朝左手边的沙山移动了视线。那是丧服去往的,斯坦奇卡和扑克士兵前去帮忙的方向。
「异常地安静,那边好像已经结束了呢」
被这么一说还真是安静呢。但也并非是所谓的无声。不是战斗的激烈声响,只能听见在沙上踏步的沙啦沙啦这样的声音。
不久后从沙山那边出现了斯坦奇卡的身影,接着扑克士兵也出现了。虽然扑克士兵叽叽地想要传达什么事情,但是不明白她说了什么。虽然斯坦奇卡想要靠手势传达,但这与和扑克士兵交流一样地难以理解。
「啊?丧服的魔法少女不在了?」
「为什么你能理解这两人所想要传达的东西呢」
「一听就懂了哟」
线球和肥皂泡一边说话一边搜索。好像哪儿都没有出现。
虽说是沙漠但终归是在地下室之中。就算是500米四方的大得夸张的房间,果然房间不过是房间。就算因为沙山视线会被遮挡,但也有限度。六个人分工搜索的话很快就能找到,本应该是这样的,但丧服没有出现。
「被埋在沙子下了吗」
「那我想靠自己就能出来了,因为是魔法少女」
「那也就是说」
与入口侧相反的隔墙开始滑动,全员看向了那边。扑克士兵嗒嗒嗒地跑过来躲在肥皂泡的阴影下。不知何时变回了红心3。
隔墙那边看到的是之前的魔法少女。偃月刀和蝎尾,发尖熊熊燃烧着。魔法少女没有进入到房间中在那左顾右盼,认识到这边后就厌恶地瞪了过来。在想什么呢,魔梨华「喂」地挥手,魔法少女将其无视关闭了隔墙。
魔梨华「呼唔」地自言自语着将手放到了下巴上。
「你们的同伴,好像被敌人拐走了呢」
「真的吗……」
「哦呀哦呀,那可真糟糕呢」
线球的表情貌似很严肃。肥皂泡那边不知为何异常地轻松。
「嘛~,一码归一码……你们又是谁哟?」
「是善意的魔法少女」
斯坦奇卡以夸张的动作将手贴在了额头上。
☆法尔
回到了分成两条道路的T字路前,没一会儿后与别动班会和了。这边的报告虽然只有与两名魔法少女的遭遇,但别动班的报告却包含有令人厌烦和失望的内容。
总之造型师美美正在劝慰主张应去战斗的袋井魔梨华。头上的花已经完全枯成了茶色。虽然本人说因为与人造魔法少女的战斗用尽了能量枯萎了,但就枯萎了来说形体却很完整。
白雪快速地站起,向着隔墙那边移动,然后被跟过来的斯坦奇卡用右手制止了。为什么要跟过来呢?感觉很怀念。斯坦奇卡夸张地耸着肩,让人看到后朝原来所在的地方弯下了腰。
「要去哪里?」
「和吉祥物有话要说。30秒就回来」
回复了乌塔卡塔的提问后,打开隔墙进入了森林的房间。白雪打开魔法端末的电源,法尔在立体影像上映射出自己的身姿摆出了会话的姿势。
「不想被听到地说话是可以,但如实地将其说出来是怎么想的碰」
「如实地讲比较好。如今一个人出到隔墙的外面,也没有除此以外的理由。反正就算撒谎了对方也会察觉到的」
先不说其他人,乌塔卡塔有着目光敏锐之处。与笑嘻嘻的表情相反能敏感地察觉到别人的动向,现在也向想要外出的白雪搭话了。乌塔卡塔和另一人,菲露露。这两人都被登载在法尔的数据库中。
罩衣的魔法少女是乌塔卡塔。可以说是当各部门需要「能用的人才」时,给予与之相应的价钱雇佣来的佣兵魔法少女这样的存在。当然被用于武行的情况很多,并不是弱者能选择的生活方式。
针于线球的魔法少女是菲露露。在美国的魔法少女刑务所任职的她为何会来这种地方法尔也不知道。
来自外部的袭击,从内部的逃脱,以应对这两者的警备为任务。总之就是战斗要员。
两人都听从和白雪所收到的有着类似文书的邮件来到了这个城镇。昨晚发现了人造魔法少女,与之交战后让她们跑掉了。说是这时,与穿着丧服的魔法少女「卡芙莉亚」汇合组成了三人小队直到来到了这个设施。
凭借白雪的魔法的话,至少这两人没有在说谎。
「是这两人,呢」
「什么意思碰?」
「因为我还没有听到卡芙莉亚的心声」
乌塔卡塔、菲露露,再加上还有名为红心王后格林之心和扑克兵队舒芙琳的魔法少女。这两人在法尔的数据库中也没有被登载。由于乌塔卡塔说她们可能是「魔法王国」本国的魔法少女,那样的话从琪克的名单中遗漏也就能接受了。
本国的魔法少女相当地麻烦。虽然白雪也成为了所谓的名誉居民,但并非实际住在那生活。而且就算说想住在那也不会被允许的吧。
按琪克的说法那些家伙尽是些自尊心高傲的幻想家,与那样的人起冲突多会使愤怒的电压上升尽积攒些挫折。琪克引发事件的间接原因是对「魔法王国」体制的考量,这绝非全是法尔偏袒的看法。
格林之心从和白雪所使用的同样的「什么都能放的袋子」中取出了玉座、华盖、书桌、书架、编有魔法阵的长毛地毯、其他杂货和家具后稳重地摆到了入口前面。舒芙琳缩小了身子颤抖着。
「那边两人在困扰着什么吗碰?」
白雪中指抵着腭尖,好像思考了一会儿。
「听不到格林之心的声音」
「什么?什么都听不见?」
「一点也听不见。是那样的魔法呢,还是用道具防御住了呢,我不知道」
白雪的魔法能在「不知对方是否能信用」时带来立竿见影的效果。当然,那是魔法能好好地起作用的时候。
「虽然不太看得出像是在深入思考的样子……」
手指着什么就只会叫唤「斩首」的格林之心,和言语不通的舒芙琳同程度地不能沟通。
菲露露和乌塔卡塔说,从见到开始就是这样了。只使用身体动作的斯坦奇卡都还比较好。
「稍加注意会比较好碰。舒芙琳那边怎么样碰?」
「没怎么在思考,不如说像是不怎么能思考」
「啊……像是原本是动物的魔法少女的感觉碰?」
「有点像呢。总之现状下没有在思考不好的事情」
本来就是大家族,然后魔法少女又增加了。对多为单独行动的白雪来说是未曾有过的集团行动。但这还算好。关于另一个报告要更加糟糕。
敌人使用了「恶魔」。
本来并非是魔法少女能去使用的存在。借由魔法创造的没有自我的合成生物全都指称为「恶魔」这一称呼,是如同其被取自于不详的诨名般的东西,不管是魔法少女还是魔法使谁都为了不去使用身为本来称呼的「人造人」而将其固定了下来。
就像从在森林音乐家克莱莓成为魔法少女的测验中特别强力的恶魔大暴走了的事件中也能知道的那样,是使用方法错误的话就会引发巨大不幸的极其危险的存在。为了使用,需要在完成了不知几重的检查之上的许可,以及拥有监督权的魔法使正好在那个场所监视是否如同申请般地被正确运用。
怎么也不觉得这个设施内有着监视体制和好好做好的检查。就算说「魔法王国」的检查再怎么疏漏,对于恶魔的运用是另当别论的。本来就是如同魔法使的既得利益般的东西,并非是想让魔法少女去做的。也就是说是未经许可在使用恶魔这么一回事了吧。
光就这点去报告也能成为取缔的口实,虽然本应如此,但谁也不会去这么做。能够很容易地推测出各有各的情况。
像是最大限度地考虑部门的利益,功劳为我所有,这样的利己的事情。连白雪都没有要行动,恐怕是因为人质被抓了吧。
卡芙莉亚落在了敌人手中。
乌塔卡塔和菲露露说,卡芙莉亚的魔法是「知道下次死的人是谁」这样的不太讨喜的东西,而且说当事人说了「自己并不会下次死」这样的话。
卡芙莉亚和菲露露、乌塔卡塔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自己并不会下次死」地这么说了,好像舒芙琳和格林之心就此加入后便「首位变更了」地这么说了。
法尔的数据库中也记载着卡芙莉亚的魔法是「知道下次死的人是谁」的魔法。而且没有明明下次死的人是自己却谎称「并非如此」的理由。若是那样的话就会更慌张混乱一些吧。据菲露露和乌塔卡塔所说的话,倒不如说像是放心。
虽然并不是马上就会死的人,但在与敌人交战中变得行踪不明了。也就是说,是不是被抓了呢。虽然试着在她失踪的「沙漠房间」搜索了,但没能找到。因为这件事萦绕上了讨厌的心情。
如果这里敌人拿卡芙莉亚做要挟,当提出某些要求时,魔法少女们是不会乖乖听话的。不觉得在这个地方会有为了今天初次遇见的对象做出像是放弃自己目的的行为的令人钦佩的魔法少女。就连以同伴相称的乌塔卡塔和菲露露也是昨天才相遇的关系。
所属于外交部门这一庞大集团的普劳德女士和安布兰两人,比起人情会更优先组织的情况吧。那是作为组织人该有的正确方式。
对于袋井魔梨华和造型师美美,说到底连有没有可以称为人情的东西都很可疑。能战斗那就会感到幸福的猛兽,当要被剥夺战斗的时候,不就会不分敌我地露出獠牙了吗?
只会「斩首」的格林之心没有要动的意思。当实际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不知道她会如何行动。对只遵从于她的舒芙琳也是如此。
对于斯坦奇卡,比起不知道更是不清楚她在思考什么。虽然该不会是在认真地扮滑稽逗乐吧,但不使用话语的交流是有极限的。
当以人命为要挟时,白雪的话应该会以人命为优先。比起任何事她都更讨厌人命被轻蔑。就算是法尔也想以人命为优先。可以的话希望所有的魔法少女都能这样想。
但是现实并非如此。一旦进入要去交涉的阶段,除白雪外的全员都表示「是被抓的卡芙莉亚的不好。没有交涉的余地」的时候,会变成怎么样呢?
白雪并不是自己的意见被封杀就会沉默那样的魔法少女。抱怨、论辩,不会就此就结束的吧。
魔法少女很倔强。屈服和妥协等同于败北,这样思考着的并非只有琪克。
话题还没有进展到那儿。法尔战战兢兢着何时会变成那样呢。
「她们并不是法尔所想的那么坏的人哟」
「这是在说谁碰」
「在这的大家都不会舍弃卡芙莉亚。只不过」
白雪看向了隔墙的另一面。
「不知道格林之心在思考着什么,当那个人发出命令时,我也无法预测舒芙琳会如何行动。只有这点需要注意」
在走到隔墙外面之前,格林知心正打着哈欠翻著书。虽然看不出是需要注意到如此地步的人物,但既然听不见心声那就如白雪所说了吧。
「还有呢。说的不仅仅是在这里的人们」
「那么……是怎么一回事碰?」
「说的是现在,呆在地下的魔法少女全员哟」
白雪手拿着魔法端末打开了隔墙。只是假寐着的格林之心撑起上半身,面红耳赤地叫唤着。在沙发前面,舒芙琳正趴倒在地板上颤抖着。这是发生了什么吧。
白雪对此没有在意地返回了信道,通过斯坦奇卡前来到了格林之心的沙发前,也就是站到了大家聚集着的地方。被大发雷霆的格林之心和颤抖的舒芙琳吸引了的大家的视线倾注到了白雪身上。舒芙琳悄悄地擡头看了白雪一眼。
「来交涉吧」
对于唐突的提案,袋井魔梨华向白雪投去了看到十分可疑的东西时的目光。其他人尽管没有魔梨华那么极端但也大同小异。
「我用魔法能听见心声」
除去没想看向白雪的格林之心,全员的表情或多或少都变为了惊讶。虽然法尔没有改变表情的机能,但如果有的话会比谁都要目瞪口呆地看向白雪吧。
置身于战场的魔法少女不希望就自己的魔法进行谈论。被知道魔法等同于被抓住要害,就算那是同伴也一样,因为说不定明天就会成为敌人。
更何况这次的成员说是拼凑的也可以,处理不好的话,别说是明天就是10分钟后成为敌人也不奇怪。
白雪向这群家伙挑明了自己的魔法。听见心声,这就等同于宣言了我知道你们的魔法。告诉她们自己不只是魔法,目的也好,知识也好,杀手锏也好,全都掌握了。
袋井魔梨华放声大笑。摇了摇头,一枚枯萎了的花瓣掉
了下来。
「原来如此!那种系统的魔法很棘手啊!稳操胜卷的胜利非常快乐哟!那种事情我可是知道的!」
造型师美美更是厌恶地皱起眉头,普劳德女士瞪向白雪,菲露露红着脸低下头。斯坦奇卡歪了歪头,乌塔卡塔闭上一只眼讽刺样地瘪嘴。
「正如袋井大姐所说的,读心这东西是可怕的。那么,是怎么扯到读心的事的呢?」
「不是读心是听见心声」
「啊,失礼了。那么,是怎么扯到听见心声的事的呢?」
「她们——我听到了在这个设施的魔法少女们的心声」
「哦~」
「她们不期望与我们的战斗。有着交涉的余地」
普劳德女士的表情放缓了。
「……按那个样子在交涉之前有着非做不可的事情不是吗。忘了朝这边挥来的枪戟和榔头了吗?」
「说到底也不是因为期望才变成战斗的」
无视普劳德女士的发问白雪继续到。变身之后说了如此之多的事情的白雪很是少见。白雪现在,正在拼命地说着。虽然看似淡漠,但其实正在努力地斟酌话语。
为何?是为了回避可以回避的争斗啊。法尔抑制住想要喊出「看到了吗你们这些家伙」的心情。
白雪厌恶争斗。就算到了克莱莓的试验的最后也没想要参加到互相残杀之中。被赋予魔法少女猎人这样的异名,变得被人恐惧,被人敬而远之也是为了消除无意义的争斗。
格林之心撑起上半身指向白雪。
「斩首」
「从对方来看我们这边明显是入侵者,而且带着斗争意向的话对方也会对此做出回应」
对于白雪的话造型师美美点了点头。
「确实呢。我家的笨蛋挑衅后,对方才乘势而为的哟。如果没有那个的话,我想会不会更温和地相遇呢」
「喂,我家的笨蛋是谁啊」
「至少卡芙莉亚被押为人质的话对方可能会提出交涉吧」
「的确对方好像没有要积极战斗的感觉」
「也有那样的感觉呢」
「但是……就算这么说……」
「斩首!」
「等一下」
普劳德女士张开两手走到前方,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连上方也看了。
「安布兰去哪了?」
那般显眼的大伞,不可能被隐藏在没有像样屏蔽物的信道里。
全员都东张西望地朝周围望去,但谁也没找到安布兰。
「安布兰去哪了!谁都没看到吗!」
普劳德女士面无血色地怒吼道。
「听不到心声……」
白雪正在动摇。对没能注意到外出前与外出后的心声数目的变化,白雪后退了几步。法尔检查索敌情况,确认了人数果然少了一人。从隔墙到外面去的时候安布兰是在的。
白雪在动摇的话那就该法尔行动了。这是吉祥物的职责。
「白雪出去之前,安布兰正在和普劳德女士说话碰」
普劳德女士以被殴打了般的表情看回法尔。
「我……我……对了,我正在和安布兰说话。之后该如何是好,是去报告比较好吗,我和安布兰正在商谈这样的事情」
「白雪回来的时候,安布兰就不在了碰」
这……大概就是那样吧」
「白雪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什么碰?」
普劳德女士看向格林之心,然后转动视线看向舒芙琳。虽然格林之心一副与我无关地发着牢骚,但舒芙琳身体大幅颤抖,再一次地额贴地板缩了起来。
「格林之心她……命令……舒芙琳拿来钢笔」
一句一句,如同想起般地说着。
「舒芙琳从袋子里拿出钢笔……在递过去之前掉了。钢笔在地板上滚动……虽然慌张地捡起来了,但格林之心发怒了……舒芙琳就跪在了地上……」
钢笔滚向沙发近处。舒芙琳随身携带的袋子被放置在掉落的地方。这与普劳德女士所说的状况相符。造型师美美「就是那样的感觉」地点点头,也没有其他否定的人。
法尔压低声音向白雪问道。
「将安布兰怎么了的家伙在这之中吗碰?」
「不,想着这种事情的人……没有想着被知道干了什么会困扰的人」
如果有合适的那也就只有听不见心声的格林之心了。但如果格林之心做了什么的话,不可能有没注意到的人。在她引起骚动,大家的注意朝向那边的期间安布兰不见了。
「也就是说,她一个人打开相反方向的隔墙去到外面了碰?」
「这是不可能的呢。这边的」
乌塔卡塔手指坐在旁边的菲露露。
「菲露露大姐在两个出口都张开了丝线。想着如果在商谈中有敌袭的话就不好了」
那是对谁都不在的周围的不信任吧。不只是有没有从外进入的人,应该还在确认有没有从内出去的人。当白雪想到外面去的时候,搭话过来的就是乌塔卡塔。菲露露以像是要捏起什么似的形状合起食指和拇指提了起来。
「我将这个线与入口连了起来。有动静的话就会因振动而注意到」
安布兰从这个地方突然消失了。既没有使用门扉,也没有爬上梯子,在谁的眼中都没有留下,而且既没有看到那些的人也没有相关者。
「是安布兰的魔法引起的?」
「安布兰不会用那样的魔法!」
普劳德女士大声否定道。背朝着墙壁瞳孔在左右动摇。被后背和墙壁夹住的斗篷发出了衣物摩擦的声音。
「不可能谁都不知道,安布兰就一个人不见了,那不就只能是那群家伙干的了吗?说什么能交涉啊。我才没有和那群家伙交涉的想法」
「但是不奇怪吗碰?既然能那样子将一名魔法少女消除,那本应会迅速地排除入侵者吧碰」
「说不定有条件……什么东西……成为了扳机」
用手挡住嘴反复自言自语嘟囔的普劳德女士显然失去了冷静。没能承受住安布兰消失所带来的的冲击。
「你看,果然还是简单地解决好啊」
独自倚靠在墙壁上像是很无聊似地听着的袋井魔梨华露出了笑脸。
「没必要去做对谈或交涉那样无聊的事情。互殴互踢然后站到最后的人就是最了不起的。这很简单易懂吧」
用拇指指着背后的隔墙,然后总结道「所以我们走吧」。
袋井魔梨华所说的理论和克莱莓相通,不如说基本就是那样。不可能不惹怒持续憎恶克莱莓派的魔法少女试验并加以破坏的白雪。不想办法去劝慰的话就糟糕了,虽然法尔如此慌乱着,但白雪就低着头没想去动。
「好了吧。听那些家伙的缘由等打倒之后也可以」
普劳德女士踩踏着鞋跟前往了森林的房间,袋井魔梨华满是好啊地跟了上去,造型师美美则被拉了过去。
基本上就如同BGM在那叫唤的格林之心怒斥道「为什么你不去啊!饭桶就该去斩首!」,啪地飞起的舒芙琳惊慌失措地跟了过去。
乌塔卡塔咻地靠近白雪说道。
「你那边要怎么做?」
「我会一起去的。不会让无用的争斗发生的」
白雪面无表情。紧盯着要前往森林房间的普劳德女士的后背。看不出动摇。回到了一如既往的白雪。
「那可真是太棒了。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请一起跟过来。有什么万一的话,为了阻止力量是必需的」
「明白了」
菲露露、乌塔卡塔都听从于白雪那样子说了。
「你们那边那样子就可以了吗碰?」
「嗯,大概」
菲露露虽然有所暧昧但姑且点头了。乌塔卡塔接过了话。
「刚才商量过的呢。就算要获取功劳,但不是有所谓的生命为万事之本吗?就算是我,虽然宣誓说会见钱行事,但命是钱所换不来的,赌上性命的工作我可敬谢不敏」
说到如此地步后用下巴指向了普劳德女士。
「普劳德大姐,怎么看都像是失去了冷静的样子。袋井大姐那打从娘胎就舍弃了冷静的作风,那么听从于最冷静的人就是生存的要诀了。所以就一起去吧」
菲露露这次明确地点头了。
「让我们来帮忙吧」
「十分感谢。没有空余的工作吗,让法尔来调查吧」
菲露露一时语塞,舌舔双唇低下了头,然后和乌塔卡塔一起小跑追赶在普劳德女士她们后面。
法尔看向气哄哄地发着怒看著书的格林之心,然后向白雪搭话了。没有着下调
音量那样的顾虑。
「安布兰不见了的事谁都没有注意到碰。白雪在那烦恼也是无可奈何的碰」
「为什么觉得我在烦恼?」
「稍微有所屈服了碰?」
「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以为我看了多久的白雪碰。从之前的主人开始就被看到了令人讨厌的地步,在那之后又一直继续看着碰。那心里活动那样的我当然知道了碰」
在白雪面前就是一下也没提出过有关琪克的话题。但是现在就敢提出来。白雪轻轻叹了一口气。
「就像是跟踪狂呢」
「嘛~不就是类似的东西吗碰」
非常时期是能让平常说不出的话变得能说出来的东西。虽然琪克所说的话尽是些胡话和妄想,但唯有这个我觉得是正确的。
带着在后面骑着独轮车移动的斯坦奇卡,法尔和白雪打开了森林房间的隔墙。
☆洪水公主
劫火没想着去拍落粘在头发和衣服上的沙子,沉默地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地震晃动着左膝。棱镜樱桃流着眼泪。
「对不起……我要是再看好点的话」
暴风公主貌似被敌人拐走了。说是貌似是因为从状况中只能做出推测。
本应在与敌人交战的暴风公主,不管等了多久都没回来。就算将第三训练室处处显示在监视器上暴风公主也哪儿都不在。只有入侵进来的魔法少女们曾来过一次,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只能认为是被带走了。
劫火公主在责备着自己。后悔着经受不住敌人的猛攻一个人逃走了的事。
棱镜樱桃也在责备着自己。后悔着没能完全检查作战会议室的监视器。既然监视器只有一个,那就办不到显示一个房间的全部就会变成让摄像机到处移动。监视全体是不可能的。
地震公主除了担心还是担心。但是如果在担心的事让人看到的话,正在自责的两人就会变得更加自责了。正因为知道如此,地震公主才说不出担心,在那晃动着膝盖。
洪水公主对这样作出分析的自己感到厌恶。仅有一人冷静绝非是什么坏事。但由于冷静所以不禁去想这难道不是对暴风的薄情吗。
洪水公主监视着监视器。敌人若是要攻进这里的话不可能不通过训练室。在训练室的入口调配摄像机的话就能察觉敌人的入侵,这样的只是场面话。
不做点什么的话就不能维持情绪。干脆,只是装作在做也好。洪水注意到自己正交叉着手臂便松开了。想起了交叉手臂是制造心墙的证明这样的话。
想着在这里不管怎么样都要推心置腹地交谈。结果,就算在这里也作为仅有一人的冷淡之人孤立着。其实明知该去安慰的,但是却没去这么做。避免着问题变大。
劫火的撤退是个好判断。两人都被抓是最糟糕的。因为在那之后立刻前去营救了所以应该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棱镜樱桃也干得很好。她对这个设施的机器的操作比谁都要擅长。正因为那个棱镜樱桃不行了,所以就算谁来做都是不行的。因为四人是四散开来战斗的所以是不可能跟得住全员的。
担心那样的话说出口的话,会不会变得更加自责呢。其实明明最需要去担心的是暴风,却因为顾虑到自己立场的原因不能如所想般地去行动。
被自我厌恶的锁链给束缚住了。和成为魔法少女前是一样的。
洪水从抽屉中拿出药瓶,把药片倒在了手上。
在日期变更前不得吃下好几次,被这样告之了。两次的话应该没有进入好几次的范畴吧。随着冰冷的水流入喉咙深处就明白魔法之力增加了。心里冷静下来了。把瓶子放在桌子上后,劫火和地震也默默地把药吃了下去。
不得不去思考的事情绝不少。再一次重新朝向监视器然后发出了「啊」的一声。魔法少女们从第二训练室入侵了。
头上载花的魔法少女、大斗篷的魔法少女、持有剪刀的魔法少女、扑克士兵般的魔法少女一边戒备着周围一边往森林中慢慢地前进着。
劫火踢倒椅子站了起来。
「那群家伙!暴风在哪里!?」
棱镜樱桃移动摄像机高速地从森林的一端扫到了另一端。但是,哪里都没有暴风的人影,也没有像是抓住暴风的袋子或箱子。
「找不到。大概被关在信道里了,或是被带到外面去了」
「一群混蛋……一定要痛扁她们让她们吐出暴风的所在」
「等一下劫火」
地震和棱镜樱桃的视线相会。两人看向洪水,洪水点头回应。全员在想的事情和劫火是一样的。地震、洪水站了起来,棱镜樱桃在操作台前就位。
「要特别注意奢华模式的使用时间。最糟糕的情况,就算两人使用终极公主爆炸也没事。只要不把同伴卷进来的话」
「……了解!」
即使哭肿哭红了眼睛,棱镜樱桃仍要去做自己所能办到的最大限度的工作。劫火和地震也是一样。那么洪水也就只能做了。闷闷不乐地烦恼之后再做。
「那么就走吧!」
「哦哦!」
「交给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