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章 魔法加农炮少女(2/2)
——那是个啥?
是百货商店里的设备吧,把防火门挡在前面然后飞走,也就是打算将其当做盾牌或是屏蔽物吧,她们真的以为这种东西能起作用吗?
这次是从别的窗口,出现了同样的防火门朝灾厄玛丽飞了过来。
灾厄玛丽舔了舔嘴唇,嘴唇一点都没有干,而是娇艳欲滴地湿润着。她伸着舌头,嘴角的口水都已经流了出来。
防火门径直接近过来,虽然刚才惊慌失措地射击了,但现在不同,要引它飞近一点再射杀。
——来吧小姑娘。
——随你从哪里攻过来。
——然后——
——死吧。
扣下扳机的一瞬间子弹就击中了目标,子弹速度凌驾于魔法少女的反射神经之上,躲不开的。
防火门爆炸了,成为了碎片四散而落。灾厄玛丽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接着表情扭曲了。并不是由于喜悦而扭曲了表情,而是因为无法理解发生的状况。防火门明明都已经爆炸了却不见尸体,连扫帚的残骸都没有。除了防火门以外,什么都没有。
一瞬间汗毛倒竖,感觉到了刺进皮肤的杀气。放下KSVK,同时从枪套中拔出了托卡列夫。
可能会佯攻过来的地方事先都已经计算好了,左、右、后、下。即便被她们乘虚而入,只要有灾厄玛丽的快枪也没问题。
一感受到杀气,灾厄玛丽就把托卡列夫举向正上方。而上方有的,只有一轮下弦月和漫天的星斗。不对,虽然星星有很多,但城市中应该看不到这么多才对,这不是星星,而是无数向自己飞来的……手里剑?也不对,数量太多了,被月光照得熠熠生辉的并不是手里剑,而是玻璃的碎片。玻璃碎片的话,在这个大楼群中要多少有多少。
——该死的家伙……!
射出一发、射出两发、射出三发,没
有第四发的空闲了,只有挥舞手枪加以抵挡,但也到此为止了。玻璃的碎片刺进了肩膀、锁骨,旋转的手里剑将肉剜去,苦无深深地刺入眉间,头到腰部都向后仰去,就像反过来的虾子一样。
灾厄玛丽临死前都在想的事情就是「不要小看我」。
◇◇◇
全身插满了手里剑、苦无和玻璃碎片的灾厄玛丽就这样后仰着倒下了。牛仔帽轻飘飘地从空中飘落,落到了主人的胸口上。
波纹终于松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气,身体从头到尾都浸彻在疼痛之中,之前连感觉疼痛的时间都没有,但现在这感觉却一起袭来,害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
波纹把防火门扔向了灾厄玛丽,由于波纹的魔法,即使是巨大的防火门也能按着直线路程飞过去。
从正面看起来和第一次的防火门一样,并且让她认为有人躲在防火门后面就行了,趁着灾厄玛丽迎击的空隙,波纹就和最高速度乘着迅燕从空中发动袭击。
眼角的余光见证了灾厄玛丽倒下并解除变身的同时,波纹也倒下了,呼吸仿佛要停止了一般。
「干得好,搭档。」
擡头看去,最高速向倒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波纹伸出右手,波纹抓住了伸过来的手。
「看上去好像结结实实地被打中了嘛,没事吧?」
「还过得去……」
握住伸向自己的手,用力一拉,不知为何,最高速就保持拉着波纹的动作朝自己倒了下来。于是就变成了波纹反过来支撑住了最高速,刚想斥责她这是什么恶劣玩笑的时候才察觉到,最高速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
穿著白色学校泳装的高中生模样的少女,正挥动着将剃刀和柴刀合二为一的巨大武器。从那夸张的打扮和一目了然的姿势就能察觉她的意图。波纹就这样抱着最高速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宾馆的地板被巨大的武器轻易切开而且卷起并追上了波纹,只不过已经支起身来的波纹拔刀化解了攻击,同时一跃窜入了对方的怀中。紧接着一刀横斩砍中左大腿,又回手撕裂了对方的右手腕。
应该已经给对方的致命处施加足够的攻击了,但没有传来应有的手感,眼前的敌人仍然毫不介意似的挥动着武器。波纹向后退了一步,发现明明应该已经被砍中的地方竟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魔法……?
波纹一边避开紧贴地面向脚袭来的一击,一边拔出小太刀投了出去。小太刀将敌人的脚钉在了宾馆的地面上,但敌人一擡脚,就将小太刀轻易拔了出来,果然还是没有血,不仅如此,甚至都没有留下连被刺到的痕迹。
两人交锋,波纹的攻击切实命中了敌人的致命要害,不如说说敌人完全没有想要躲避的意思,即使攻击命中了也完全没有反应,仿佛只是在切空气一样。敌人的攻击却非常单调,只是闪躲的话应该能做到,但这样一来自己的攻击就打不中了。
穿着泳装的魔法少女似乎察觉了双方的攻击都绝对无法打中这一点,便向后退去,与此同时,巨大的武器消失了。脚踝、小腿、大腿、腰部依次沉入了宾馆的地板之下,最终连头也一起被地板吞没。
波纹砸了一下舌。并不是攻击没有打中,而是穿了过去。毫无疑问这就是对方的魔法吧,只要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波纹的攻击就不可能奏效。
得知自己刚才所做的都是无用功,疲劳就让双肩变得沉重起来,继续作战下去也不会有任何好处,只能一味失去。如果对手就这样逃走就好了,但这未必也想得太美了。应该认为对方只是为下一次攻击潜伏起来而已,这样一来,自己这边也不得不采取相应的行动。
波纹转过身,正打算跑过去搀起倒在地上的最高速之后一起撤退的时候,自己却停下了动作。
最高速应该就躺在那里才对,把写有不容分说这几个字的外套当作被褥铺在地上,她就躺在上面才对。明明如此,最高速最不在那里。虽然写有不容分说的外套就在那,但无论是黑色的尖顶帽还是魔女服都不见了踪影。
波纹踉踉跄跄地走过去,跪在了横躺在那里的「人」身边,年龄大约20岁不到,女性,栗色的头发编成三股辫,肩膀直到胸口处遭到深深地斩击,出血已经停止了,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一副安稳的表情闭上了双眼。
波纹用颤抖的手握住了那名女性的手,已经冷掉了。
女性身穿一件孕妇装,从肚子可以明显看出怀有身孕。
最高速一直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自己至少要再活半年才行」。波纹咬着嘴唇,用力再用力地咬着嘴唇。口中充满了鲜血的味道,即便鲜血已经从嘴边一滴滴地流了出来,她仍在继续咬着嘴唇。
最高速所说过的话在波纹的脑中持续回响着,回音无法消散。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波纹失去了仅有的朋友。
◇◇◇
看到天使降临的时候,白雪感觉到一阵安心。即使是在双方互相追杀的特别情况下,只要有重大事件发生,魔法少女就会为救助他人而不分敌我地赶去现场。魔法少女就是那样的,那才是魔法少女。
在俱边海滩的铁塔上袭击白雪和圣少女的一群中就有Peaky·Angels的身影,这份记忆至今依然伴随着恐惧感留存在自己记忆中。但即便如此,只要有人需要救助,就必须忘记过去并提供协力。为了让对方没有警戒之心,还必须要注意不能用僵硬的笑容来面对。
想要以完美的笑脸迎接对方的白雪被哈德格尔·爱丽丝一把撞倒在路上。惊异、迷惑、起身、无法理解、在还没搞清楚她是什么意思的情况下,哈德格尔·爱丽丝已经和天使处于交战状态了。
天使的表情并不寻常,嘴唇抿成一字,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口中发出呻吟的声音。哈德格尔·爱丽丝把布偶扔到路上,然后轻而易举地拔出道路标示在头上呼呼地甩着,让天使无法靠近。
白雪还在想「她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国道上发生了大规模的机动车事故,死伤者肯定不会是少数,有很多魔法少女能做的事。但即便如此,天使还是攻了过来。对于那些着火的客车、翻倒的卡车和无数的伤者全都置之不理。
比起恐惧,白雪因为更感到了愤怒而颤抖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对于这种不顾别人生命的行为感到愤慨。白雪拥有「能够找出有困难的人,并且能够读出对方正在遭受什么困难」这样的魔法。她现在能够听到很多这样的声音,并且知道这些心声来自何处。能够无视这一切展开战斗的魔法少女实在令自己无法相信。虽然能够听到心声的只有白雪,但有很多人等待帮助是显而易见的,她们到底是没在看呢?还是不屑一顾呢?
声音越来越多,并且越来越大。忽然,白雪觉察到了,在求救的声音之外,还有其他奇怪的声音混杂其中。
「真是困扰啊……怎么办?」
声音来自白雪后方十米左右的位置。回头一看,那里却空无一人,但仍然传来声音。
「虽然小泳说要我袭击魔法少女。」
「不去管事故的事情可以吗……」
「但这是小泳说的啊。」
「把那孩子干掉之后再去帮忙应该可以吧……」
「谁在那里?」
「咦……那孩子,能看见我?这可不好啊……为什么能看见我?」
「你也是魔法少女吗?」
心声停止了。
「抱歉!被发现了!」
一个头上有狗耳朵的魔法少女突然出现了。
「什么被发现了!不是说好我来进行佯攻,你趁机绕到身后的嘛!你怎么能被发现呢!无能!笨狗!没用的家伙!」
天使对她一阵数落,同时还慌慌张张地躲避着依然朝自己挥舞过来的标示。
「你不会用的话就给我!」
数落完之后,天使就像在画螺旋一样飞舞着,夺走了狗耳朵少女身上的半透明外套并披到自己身上,之后便消失了。还留在身后的狗耳朵魔法少女眼泪汪汪地看到不止白雪,就连抱着道路标示的哈德格尔·爱丽丝也回过头来,于是带着哭腔地发出了说不出是吼叫还是悲鸣的声音,同时刨起脚边的水泥地面。被刨起的位置突然出现一道直径一米左右的洞穴,然后狗耳朵的魔法少女一下子钻了进去。
哈德格尔·爱丽丝不仅在被卷入战斗的时候果敢迎战,同时也是在袭击中保护了白雪的恩人。天使消失了,狗耳朵也逃走了。白雪那举起的拳头无力地垂了下来,
「……去救人吧,即便只有我们两个。」
「好的,我知道了。」
哈德格尔·爱丽丝开始找起兔子的布偶,最终找到了藏在瓦砾夹缝中的兔子并把它挖了出来。右手拿着兔子,肩上扛着路牌标示,就这样跟在白雪的
身后追去。
◇◇◇
关上电视。国道X号线的事故惨状还是被原原本本地报导了出来,但却完全没有想赶过去的意思。如果过去的话,应该能做很多事,但即便过去了也没有一件事情是想做的。
修女娜娜……羽二重奈奈自王结寺逃回来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
亚柊雫,维斯·寒冬牢狱。
奈奈保持着仰卧把脸侧了过来,边上的软木板上,装饰着几张修女娜娜和维斯·寒冬牢狱,羽二重奈奈和亚柊雫充满笑容的照片。雫每时每刻都很温柔,会在奈奈快要倒下的时候将她扶起,打扫、洗衣服,什么事情都会为她做,大学的报告也会给予她帮助,一直夸奖奈奈有多么的可爱。
本人是最了解的,自己的外表其实很一般,虽然也会有人出于捉弄或是以一副优越感的姿态说她「好可爱」,但这些都不是发自内心的。但寒冬牢狱的那句「好可爱」应该没有丝毫捉弄或是优越感。虽然不太清楚她到底喜欢自己的哪里,但她本人所说的喜欢应该不含任何虚伪吧,不觉得她会有这么好的兴致。
修女娜娜的魔法是「激发其他魔法少女的力量」,多亏修女娜娜的激励,寒冬牢狱才得以变得更强。
寒冬牢狱是发自内心担心修女娜娜的,但奈奈又如何呢?奈奈却并非如此。
奈奈爱着寒冬牢狱,虽然爱,却没有为寒冬牢狱感到担心的情况。奈奈将寒冬牢狱逼入了绝境,每次都让她舍身冒险。
——寒冬牢狱……
无论思考多少次都无法统一结论,已经不想再思考下去了。
不知过去了几个小时,还是过去了几天,由于失去了时间的感觉,完全体会不到过了多久,奈奈从床上起身,关节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
奈奈既不温柔也不高尚,为达目的而进行算计,以计划为基准进行行动,仅此而已。并不温柔并不高尚,却像被认为是温柔而又高尚,想让寒冬牢狱,这个自己理想中的王子这么认为。
挂在椅子上的长围巾大概是雫的私人物品吧,应该不是寒冬牢狱的正式衣装。奈奈将围巾和椅子拿在手中。
想作为温柔又高尚的女主角保护王子而死,如果之前对寒冬牢狱这么说的话,她会摆出怎样的表情呢?然而分析一下自己的内心之后,只能得出那不过是自己的美好愿望……现在的丧失感已经超越了心中的悲伤。
把椅子放在窗帘轨道之下并站了上去,把围巾绑在了窗帘轨道上,做了一个环。
没能成为守护王子而死的女主角。
而且也无法成为为王子复仇而战的女主角吧,虽然能够与白雪或哈德格尔·爱丽丝协力,激发她们的魔法从而救助在国道上受难的人们,但自己对这些已经不感兴趣了。
把头伸进了围巾围成的环里。
没能成为守护王子而死的女主角,而且也不想成为为王子复仇而战的女主角。如果说还有别的选择的话,那就是成为追随王子而死的女主角,是吗?
寒冬牢狱应该早已察觉修女娜娜的这一想法了吧,甚至连修女娜娜会抛弃寒冬牢狱而逃都已经预想到了,即便如此仍然选择为了保护娜娜而死吗?
修女娜娜是绝对模仿不来这一点的。
奈奈一边深刻感受着自己和寒冬牢狱之间绝对性的隔阂,,一边踢倒了踩在脚下的椅子。
《集会 其五》
法布:那个,有关本周的淘汰者po
法布:比以往要多出好多po
法布:请注意不要听漏po
法布:维斯·寒冬牢狱
法布:灾厄玛丽
法布:修女娜娜
法布:最高速
法布:优奈儿
法布:以上五名相继被淘汰po
法布:留下来的魔法少女是:
法布:泳泳
法布:白雪
法布:小玉
法布:哈德格尔·爱丽丝
法布:米奈儿
法布:森林音乐家库兰贝莉
法布:波纹
法布:以上七名
法布:哇!终于!达到了当初预定的八名以下了!太棒了po
法布:但是很遗憾……现在无法就此结束了po
法布:大家所使用的道具
法布:由于那个原因魔力的供给又不足了po
法布:啊呀——这可真是彻底的失算po
法布:原本八名的名额将缩小至四人po
法布:在魔法少女的数量减少到四人之前请努力收集糖果吧po
法布:如果是你们的话一定会被留下的po
法布:那么就此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