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蓝海之吻 第二章 和医院最不合称的人们(1/2)
「这气味总觉得很怀念哟~」
在产科病房楼的走廊,漂浮着一丝消毒液的芳香,让恋歌不禁说道。
「怀念吗?你有刚出生的记忆吗?」
走在她的身后的桂一问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
「你是笨蛋吗?马塞尔·普鲁斯特呢……」
桂一停下来,打算对舞进行反驳。对此乱菊话中带刺地说。
「久我原,请到此为止。不凑巧,这里没有准备玛德莲贝壳甜点。」(备注:玛德琳蛋糕(贝壳蛋糕)是法国风味的小甜点,原本用于家庭烹制。将其推广到全世界蛋糕殿堂上的功臣,那就要算是法国大文豪普鲁斯特。普鲁斯特因为对贝壳蛋糕的味觉回忆,令他写出了长篇文学巨著《追忆似水年华》,因此也将贝壳蛋糕推上了历史舞台。)
「前辈,在医院的走廊站着说话很碍事。」
「嗯~…你也时不时会说正经的话呢。因为是理佳姐姐的弟弟,所以这种程度是当然吧。」
「在这种方面会和小浩视作为姐弟,对于我也是非我本意……」
「喂,理佳,这算什么!?」
「真啰嗦,笨蛋梁濑。」
「没办法了……那么嘲笑中濑古的无知就到此为止。」
「谁无知啊。」
「那个,我觉得在医院的走廊大声喧哗是不对的…….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能让我问一个问题吗?」
走在大家的最后方的莎朗说道。
「我允许了。」
「我明白这儿花束是慰问的物品,但是我认为由来我来拿着并不妥当。」
「也就是说,你打算对身为女仆的职务玩忽职守吗?」
「不,我没有这种打算…….」
「老大。我也不赞成哦。偏偏是让肚子上开洞的元凶来递上花束,感觉不会太好。」
「是吗?对于在医院床上不能动的人来说,我认为能够确认到对于自己最为危险的人没有持有武器,还有没有杀意是最为安心的材料。」
「小桂,那样就不是慰问了哦~。」
「还有久我原,莎朗小姐不是女仆而是嫌疑人吧?」
「就如乱菊姐姐所说。你有打算支付莎朗小姐作为女仆的人事费吗?」
「这是这个状况下的问题吗?」
「对不起。承蒙莎朗小姐担任一个小时的女仆,如果要醡浆草来支付人工费的话,那么就要让梁濑君白干一个月了。」
「为什么是我?……话说回来我是那么廉价的?」
「虽然对于我来说,梁濑弟要白做一个月我也是不痛不痒………」
「果然小桂坏到入骨了呐~。(心型)」
「不,恋歌学姐,你这句话(心型)都出来了。」
「问题并不是她作为女仆来工作,而是指让她外出的事。所以我才会事先让她做出如此突出的打扮。即使万一她尝试逃亡,但如果是一身制服围裙打扮的女仆拿着花束逃跑的话,无论逃跑到哪处也会马上被发现吧。在日本除了在一部分面向御宅族的地域,女仆行走在大路上都是极其奇异的事。」
「我不会逃跑……」
「……恩。那么,久我原。究竟是谁强逼我们做出这种奇异的行为?」
「你是笨蛋吗?正因为奇异才有意义……为什么你要在医院的走廊挥舞着钉棒?」
「这有什么所谓。比起穿着女仆服走在大路上要正常得多……是吧?」
舞微笑着说着。在凛然刚强和满溢的生命力的容貌上浮现出来的笑容,是多么光彩夺目。
她拿起了钉棒——她并没有单纯举起来,而是将手臂弯曲,钉棒落在背后,做出了打击的姿势——笑容和行为毫不般配。
「久我原,你有强逼我们做出这种奇异的打扮的自觉吗?」
「等一下!的确是奇异又害羞的打扮,但那是不可抗力吧。这是为了让犯罪者预备军的御宅族跨过那一线的诱饵……等下!给我听别人的话到最后!」
「……即使听到最后,即使存在你陷入更加恶劣的状况的可能,我也不会认为事态会变好。」
「等下!所以都说了,这里并不是应该做出这种事的地方啊啊啊啊啊!!」
「久我原,带来了保险证了吗?」
桂一将医院的白色的墙壁染得通红,乱菊一边确认他的睁开的瞳孔一边问道。
「失礼了哟~。」
「哎?……哇,什么什么!?」
当看到合计十名的人打开了门蜂拥而入,在床上的桧垣的眼睛都瞪圆起来。
「你就是桧垣先生?」
「啊啊,桧垣就是我……啊啊啊!!你就是那个时候的!」
「恩?………我认为和你是初次见面?」
「不,虽然你不清楚,但我这边看过你了。在涟恋歌在亚瑟·考文垂那里工作的时候,看到……」
「哎?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哟~!!」
看起来恋歌好像是察觉到桧垣打算要说什么,挥动着双腕打算制止。
但是,她慌张起来也动作也不会利索起来是家常便饭,她拉扯到了放在床头的点滴台。
「啊哇哇哇。」
她慌张地伸出双手打算接住倒下的点滴台,
「好痛!」
但是头代替手接住了台
「呃?……阿勒?」
纠缠在脚上的床单绊倒了她的脚,
「哎……啊~!」
就像是中了陷阱一样,脚被吊了起来,发出了没出息的声音。
「那个……恋歌姐姐,真够美妙的内裤。」
「啊~,不能看我~!只有被小桂看才没所谓哟~。」
「……在干什么?」
看着和点滴台一起被床单卷起来的恋歌,桧垣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啊~,都是因为桧垣先生打算说出多余的话哦~」
「是我的错吗……?」
「没事吧,涟学姐。」
「真是的,你的运动神经无可救药了。」
乱菊和桂一露出一副惊讶的面孔在左右两边帮助恋歌起来。
「啊~,对不起。」
「……你就是久我原桂一?」
「不愧为老手的PP。就如你的推理一样。」
「….是元PP。」
桧垣的脸上有一些僵硬。
「『失败安全』被考文垂先生收购了吗?」
「为什么这件事…!?」
桧垣脸色大变。
「啊…哎哎……那么,对不起读不起!因为我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调查。」
香澄不停地低头。
「不,你不用道歉。…….比起这个,如果调查了我的事,你应该知道我是没有接受你们道谢和道歉的资格的家伙吧?我只是一个小偷。」
「……哈?你是笨蛋吗?那种事没有关系吧?」
「就如桂一学长所说。承蒙你救助了我们重要的同伴。请勿自卑。」
「对。无论是谁都会犯下过错误。的确,过去所犯下的过错,不管是什么事都无法当做没发生过。不过正因如此,我认为不能光凭一次的过错就决定一个人的价值。」
「不愧为舞姐姐。」
凛子的眼睛湿润地闪耀起来,克莉丝揪住了她说道。
「对哦。这个孩子,可是那个政变事件的幕后黑手。」
「哎哎?克莉丝姐姐,怎么能……」
「对哦。笨蛋克莉丝。蜜糖梨子可是完全没有沾污到自己的手。」
「请不要插嘴说多余的话?」
「是我吗?是我的错吗?」
「嘛,事情就是这样。即使你不想被我们道谢,反抗也是徒劳的。死心老实地接受感谢吧。」
「…….真是够过分的话。」
「莎朗小姐,拜托你了哟~。」
「哎?啊…但是……啊!」
莎朗抱着花束,被恋歌推到了床边。
「啊啊,你吗……」
「那个…….我不会道歉。」
「哎?」
「虽然我是打算杀害你,事实上你也因此遭受到重伤。但是我是不会道歉的。」
「啊啊……因为背叛的是我这边。如果我站在和你同一个立场肯定会做出一样的事吧……不过我也不打算原谅你。」
「不过,那个呢~。事实上多亏了莎朗小姐,桧垣才会没有被射杀哦~」
「我的事先别谈!重要
的是你!涟恋歌!你看起来没接收BCG手术吧。」
「啊。不过对不起。如果是BCG的话,我也接受了。结核菌素反应是阴性。」
「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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