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小理佳的万事相谈屋 病人其一 久我原桂一的世界征服课程(1/2)
这扇门对所有的人所开放,对所有的人伸出援助之手。
今天门也敞开,迎接迷途的羔羊到来。
「你怎么了?」
犹如被修女的声音给予了勇气,
他坐在座位上,慢慢地开始叙述起来。
这里在以前是茶道部的活动室,是茶室式的房间。
在十六夜学院入学的久我原桂一将活动室和唯一的成员夺权,设立了「世界征服研究会」自二年来,这个谁都畏惧,害怕,讨厌,令人生厌的恶党的巢穴的地方,现在也成为了酢浆草协会的根据地。
在茶室的旁边的墙壁,新设了左右对开的双扇门。刻有十字架的浮雕,涂上洋漆的橡木的门,和传统的茶室的墙壁也太过于不相称。
但是,如果是什么都不知道打开那扇门的人,就会对不相称的景象而更加困惑吧。走进到只有烛光照耀下的微亮的房间。在那里有着粗糙的木凳,和设有铁格栅的小窗。
简直就像教会的告解室一样,但是奇怪的是,这个房间的天花板明显要比茶室的房顶要高。
继续深究下去的话,从茶室那边进入的话,这个房间本来占据的空间应该是厕所。
以我们常识来看,在物理层面虽然不可能…如果房间的内外都存在同一个空间的话,那就是恶魔,或者无限接近于创造存在的神的家。这是久我原桂一经过各种各样的试验和错误总算确立的「根据复杂系科学的多次元时空操作」的技术。通过与此而实现的奇怪的建筑。
「在实用化时,有必要注目于五次元时空而非四次元空间。」
那是桂一的话。也就是改变世界命运的大发明,浪费在只是为了在增设一坪半的房间的事上。
然后在穿着修女服的理佳的前面的是…
「人的价值不取决于脸。」
即使如此断言的人,也不能否认魅力的容易对人所产生的附加价值。
那个少年,拥有着会让人误以为少女的美丽的容貌。无论哪个女性,看到他那犹如玻璃制品一样纤细的容貌,心肯定都会躁动起来。但是从他口中所出的第一句话,既不是甜蜜的私语,也不是年轻的烦恼。
「世界征服。」
「….哈?」
「征服不了世界啊。」
他的纤细的表情因懊悔而扭曲起来。他所说的话就像已经脱离了所有的常识的人发言。
那就是十六夜学院中央校的人们对久我原桂一这个少年的评价决定性的最大的因素。
公开宣布「世界征服」。以前率领世界征服研究会这个组织引发了诸多事件的危险人物。最近专业为PP,从引发事件的立场转变成了解决事件的立场,不过实际上他的目标一点都没变。
从他的日常来看,谁都无法不将他不视为危险人物来对待。
在中央校对他作出肯定评价的人,在全校也找不到数满两只手的人。和作为人是怎么样相比,魅力的容貌也只是所谓的附加价值。那就是他,久我原桂一。
「世界征服…….那是问我该怎么做吗?」
「因为被无聊的警察业务所剥夺了时间,世界征服基本没有进展,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就算你突然问我也……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那是相谈吗? 我是来因为烦恼而进行相谈,那样算是相谈吗?」
「不,并不是那么回…….」
理佳打开了告解室的门走出来之后,出现在他的面前是以舞和乱菊为首的中央校学生会的众人。
「理佳,你理解了吗?」
乱菊保持着冷静无比的表情,镇定对理佳说。但是理佳从她的话感觉到违和感。
在中央校学生会的成员中,平常在舞身边抑制她的莽撞猛进的事冷静镇定的乱菊。那个乱菊先将舞抛开一边首先发话相当稀奇。
但是,理佳马上想到会让乱菊保持不了之前的冷静的理由,然后她点了点头。
「桂一学长的事吗?」
「真是的,那个世界征服魔,又在思考愚蠢的事吗?」
舞嫌恶地说道,但是比起乱菊更有余裕。
「那个…不过,我觉得桂一学长希望征服世界那是平常的事?」
「久我原一个人的世界征服,和真正的世界征服和骚乱相比基本没什么威胁。」
「额,是那么回事吗?」
「反复无常,自尊无谓地高,嘴边尽是不懂世间的非常识的无能之辈。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的人格失败者。」
舞展现出不像是被桂一率领的世界征服研究会所多次玩耍的学生会长的自信满满的样子,断言道。
「恋歌小姐也是…那一位的想法我也是不怎么理解,但我至少认为她不会真的打算协助世界征服。」
「的确如此,那个人就是那样的感觉。」
「所以,平时和久我原有关不得不注意的事,就充其量只有因为愚蠢的试验而让校舍半毁,十六夜岛沉没到相武湾的海底等这种事而已。」
「不…我觉得那种程度也算是大事了。」
舞对苦笑的理解啪嚓地说道。
「比起实现世界征服要好几百倍哦。」
「嘛,的确如此。……不过,究竟是什么回事?」
「我们相当器重你的能力。如果你给他明确建议的话,久我原就肯定会征服了世界。」
「哈哈,你们是在开玩笑吧。」
但是没有人应和理佳的单调的笑声。
「中央校学生会没有空闲开玩笑。」
的确,她们会在寒假动员如此的人数就说明是认真的。
「…那究竟打算让我说什么?」
「久我原和你进行什么商谈?」
「不行啊!~作为圣职者不能泄露和咨询人的秘密。」
舞痛恨地凝视着装作惊慌挥手的理佳喃喃道。
「你,什么时候成为了真的修女….」
「嘛,没所谓了。别看他如此,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他是极为单纯的人,所以基本能猜测到….因为忙于酢浆草协会的活动,所以无法征服世界,有什么好的方法,大概就是如此吧。」
「……」
不愧是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乱菊轻易就看穿了。她看了一下呆住的理佳的样子,深深地点头。
「看来是猜中了。」
「听好了,理佳?,绝对不能提出对那个笨蛋有用的建议。」
「怎么能这样!我该怎么做才好……?」
「的确,如果违抗了久我原不知道会有什么报复,不过,只要思考就应该会想到办法。」
「是什么方法,有什么不会受到报复的好方法吗?」
「不,没有。如果你一个人的牺牲就能拯救到世界的话…」
「怎么能这样~!」
「桂一学长。你的世界征服的理念是什么?」
第二天,理佳向再次来临的桂一问到。
「理念?没有那样的玩意。登山家会因为那里有山就去爬,科学家因为那里有世界所以去征服。在此之上,和在此之下都没有。」
实际上,桂一自身也不太清楚为何要征服世界,感觉好像是在很久之前,因某种原因。
「那样的话是不行的!」
理佳尖锐地反驳。
这时候对于她来说是关键时刻,无论桂一和舞都对围绕自己身边的敌人毫不宽恕。如果不驱使她的洗脑技术来引导事情发展,从而不让桂一和舞都不会报复的话,否则对于理佳来说说不定没有明天。
「希腊文化,泛基督教主义,世界共产革命论,练马区发起的草根征服世界活动,newtype灭绝主义,美元结算至上主义…古今东西,各种各样世界征服的计划都有着思想的背景。反过来说,以思想来统一了世界,那已经是征服世界。」
「原来如此,有一定道理….」
「也就是,就算一边进行酢浆草协会的活动也能够做到思想上的世界征服。」
「但是,无论军事上,经济上还是思想上,世界征服需要付出劳动的事不会改变。」
「这方面很重要啊,那么以「萌女仆至上主义」来统一思想不就好了吗。」
「什么啊,那算什么。」
「桂一学长打算做的是让女仆警察展示她们的魅力从而引起性骚扰犯罪呢,那是一样的,也就是「女仆警察拥有着诱发性骚扰犯罪的魅力」这样的价值观扩散到世界中从而达到思想统一,那样的话酢浆草协会的工作不是一石二鸟吗。」
「原来如此,是正确的理论。说不定有尝试的价值。」
「那么,尽快和克莉丝进行商谈吧!」
「向东云?」
「嗯嗯,作为商谈对手是最适合的。」
「我觉得没这样的必要….」
「不行,我听说没有其他人有比桂一学长对作为理念的「萌」更有着毁灭性的的误解」
「真的,老大真的不行。」
听说了理佳的话,克莉丝深深地点头。
「竟然说出十二单是萌系COS,看到我们的泳衣的打扮也毫无反应。」
「作为健康的十七岁的男子,这有着什么问题吗?」
「不可能没有反应吧。」
「那么,对穿上死库水的我你有什么感想,无论如何我都想你告知于我。」
「没问题。你想说的事情我很明白。」
「真的是那样吗~」
面对着充满猜疑的克莉丝的视线,桂一说到。
「我在那个时候之前,都不知道你贫穷到需要穿学校的泳衣到海边。那个时候我第一次知道贫穷的悲惨,所以之后我给你提高一下薪水。」
但是克莉丝并不喜欢桂一的得意满面的答案。
「老大,虽然我之前就想,老大你和那个笨蛋梁濑只是类型不同,但实际上也是个十分厉害的笨蛋。」
面对着克莉丝愕然的视线,桂一为了蒙混过去环视了周围说道。
「….那么,这个形迹可疑的地方是哪里?」
「桂一学长,不知道吗?」
这里是靠近于克莉丝家的三日月岛的尽头,犹如混沌的漩涡发展开来的新秋叶原的饮食店。
在菜单写有的是市面一般会出售的廉价清凉饮料,还有面食,薄煎饼,多利亚(鱼贝鸡米饭),蛋包饭等大概是将冷冻食物解冻的食物。
但是这份菜单所写有的价格大部分都是4位数。
如果要说唯一的附加价值,也就是在送上食物的只有学园祭仿真水平的服务员。正确来说是她们所穿的服装。那是附有褶边的轻飘飘的裙子的围裙和连衣裙,也就是所谓的女仆服。
「我不认识这种地方。也没有遇到她们的记忆…但是对方好像知道我的事。」
「是吗?」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对方对我说『欢迎回来。』」
「在这里会这样说哦。」
克莉丝对桂一得无知感到惊讶,大大耸了一下肩膀。
「这里就是女仆咖啡厅。女服务员都会穿上女仆服。」
「那么,她们要表演什么技艺。」
「她们只是普通的女服务员而已。」
「完全无法理解,那样的话为什么特意要穿上这种衣服。」
「老大,要是觉得会穿上奇异的衣服全部就是艺人的话就大错特错了。」
「原来如此,最近流行着这种事物。」
「虽然我觉得,去年开始女仆警察的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那么,克莉丝打算在这里对桂一学长做什么?」
「让老大在这里理解到『作为理念的萌』哦…亲身体验。」
「亲身体验已经足够了」
「老大你在说什么啊,现在才开始体验。」
然后克莉丝打开了包,将围裙拿出来,然后坏笑地展现开来。
「….你有什么企图!?」
「又来了,老大,明明自己很清楚。」
「?」
「…对不起!」
「真是不干脆,又不是第一次…小理佳来帮忙。」
「哎哎,帮忙….什么。」
「呼呼呼…」
「桂一学长特别合适。」
「那不是赞扬的话吧。」
「呼呼呼….」
克莉丝借取店里的更衣室,硬是让桂一穿上的,不用说就是围裙。
在镜中的并不是擅长触怒别人神经,性格极为恶劣的世界征服魔。
表情有点不高兴,目光特别锐利,充满魅力的可怜的美少女。
两人架住了桂一,克莉丝顺利地为桂一化好妆后说道。
「呼呼呼,桂一已经对女装相当熟练了。」
「不是吧,我实际被人套上女装也就是学园祭和这次,共两次而已。不会涂抹口红,也不会睫毛夹的用法。」
「一般的男子不会流畅说出那样的话哦。」
「是吧,桂一学长,…话说回来,睫毛夹是什么?」
桂一抱着脑袋喃喃道。
「…那么,你们打算让我做什么?」
「不问就不明白吗?」
完成了化妆之后,克莉丝将假发给桂一套上。
桂一看到她如此熟练的行动泄气地说。
「会去问的我真是笨蛋。」
「要是东云,肯定是会要我在这里作为女招待员来工作吧。」
「猜中了!」
桂一对着坏笑的克莉丝绷着脸地说道。
「我工作的工资的10%左右…不,大概12%,嘛,反正你打算都独占了」
「不,老大。我才不会做那样的…」
「不会做吧,没错吧。克莉丝。」
「肯定会做吧?」
「啊哈哈哈….败露了?」
「我并不介意。但有必要让我穿上女装吗?如果为了学习,正常地看着女服务员的工作就好吧。」
「不行!萌的基本果然要参加才有意义。作为客人去购买同人志和自己参加同人志的制作是完全不同的。」
「不过真的不是因为女装的桂一学长的打工费会不错嘛?」
「虽然那也是事实,不过不如此不行啊,试着思考一下,小理佳。老大是平时和我们女仆警察接触最多的人,尽管如此还是相当不行。」
「如果那样说的话….」
「而且,你能想到得会有除了在这里当女服务员以外,老大能做的工作嘛?」
「将来挑事的客人赶出去,像是保镖一样的工作,那样如何?」
「要是只有麻烦的客人还好,老大的话肯定连普通的客人也无法区分。」
「原来如此,那样思考的话,说不定会相当严峻。….说不定只能当女服务员了。」
「喂喂,那样不就是绕圈子说我是无能的人一样吗?」
「哎?…我有那样说吗?
「即使是无能的人也能当女服务员吧?」
「…」
两人的话相当伤害到了桂一得自尊吗,他沉默地绷起了脸。
「哇,真的好可爱~」
「想要带回~去!」
「讨厌啊,这个孩子真是危险啊。小克莉丝,真的是男孩子吗?」
店内的女孩热闹地涌进来,围着桂一开始评论。
「你们干什么啊,这里是男孩子在更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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