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 第一章:(untitled)-break-a-right-and-hope(2/2)
「你把一部分力量直接导入到你的计算中来增强你的力量?嘁。存在于qliphoth的数字11并非一个虚幻的数字。那难道是导向我构筑的逆行之树的向导吗?这个该死的科学产品竟然如此无礼地达到了试用者的地步了嘛!!」
「对,你说的没错。我是新来到这儿的,所以好好对待吧。我想新人都被叫做neophytes(新引入植物类?)吧,诶管他呢。现在给我记好了:我可不像你,掌握了这些东西就懈怠了。我会尽可能地去获取知识来成长到最大限度!」
「……!!」
换句话说,他被施加越多的力量,他就会成长得越强。就像发动对敌人的大型网络攻击,也只会使他们不断分析,并自己学到该如何做到。
大恶魔停顿了一下。
他一直等着这个机会。
一方通行收起了之前像爪子一样张开的手指,收回了紧握的拳头。
他可以用手臂做出一次大摆动,他已经创造出了足够大的缺口。
就像那个少年一样,他将力量灌注到拳头上然后全力释放了!!
就像爆炸一样。
无形的冲击波从打击点扩散,连爱丁堡的古墙都震颤了。
就是第一位的怪物也啧了啧舌。
「你更改了矢量。」
「咳呵呵。」
科隆尊已经向后滑动了。
但她避免了脸部的直接冲击。她的长发结成了好几捆,层叠在她的面前。每一捆,甚至每一根头发都弯曲着,抵消了本该穿过去的矢量。一种奇怪的触感流经他的拳头,回溯到他的骨骼,就好像打在了一条激流上。
然后。
「额呵。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某种像气球一样的东西,在第一位的胸口膨胀,进而炸裂开来。
那并不是血液,肉体或者骨头。
那是某种无形的,难以理解的,但却极其重要的东西。
「嘁!!」
「我是个恶魔,但并不来自qliphoth。我是存在于sephiroth的深渊的大恶魔。Sephiroth的10个sephirah和22条通路也是一个通过连接世界的大宇宙与身体的小宇宙创造超常规的换算表。你感觉得到吗?一条手臂由chesed和gevurah形成,而它的五根手指控制着五大元素。中指控制着火和血液的红色,其代表着心脏的活动。当你接受了反弹力来估量你的破坏程度时,你就犯了个人类仍会犯的错误。」
简单地说,伤害从他的拳头传至手臂,到达了心脏。
大意地触碰她会伤到自己。
当这么想的时候,这就与一方通行的反射非常相似。
要是他知道的话,他才不会那么做。
而他也无比清楚,事后抱怨太晚了。
一方通行身体摇摆不定,可大恶魔只是随意地走开了。所有的这些都超出了她的计划。处理第一位并非她的目标。
还有其他更重要的。
她要转入其他行动了。
「。额……你要去……哪里?」
「你知道吗,如果你咳出那团血块你就会舒服很多了。还有,怪物,你知道谁曾经住在这里吗?詹姆斯四世。他是个能在历史书上找到的重要人物。但在魔法世界,他被谣传为一个不死的王。」
「……」
「呵呵。出于对格伦斯特拉伯爵的尊重,大概我该叫它莫阿萨的仪式。不管怎样,我只对在我的目标领域取得成果感兴趣。」
到此结束。
金色的旋风呼啸而过。
那些是头发。
这只是个烟雾弹。它并没有什么关键意义。但但一方通行咋了咋舌,擡头看时,科隆尊已经走了。
这看起来甚至不像是她打算假装逃跑,在远处狙击他的样子。
他轻触项圈上的开关,靠在了旁边的石墙上。
某种东西似乎在他体内炸裂了,但看起来他的器官并没有破裂,他也并没有立刻死亡。
他慢慢地呼气,之后注意到了些什么。
对第一位来说,自己很少慢慢地去了解局势。
「……嘁。」
除了一滩像是被人用泡过暗红色液体的拖把拖来拖去产生的血迹外,什么都没有。那组拖着那个level0藏在掩体后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盲目地追赶他们似乎有些蠢,于是第一位便去寻找些他能做的事。
依旧靠在石墙上,他问了半透明恶魔一个问题。
就像询问搜索引擎或者AI应答器一样。
「莫阿萨。」
「那是马瑟斯曾用来证明自己是神圣的苏格兰后裔的「证据」。他声称,马瑟斯这个名字来源于一个古老的盖尔语词汇,意思是「遗腹之人」,所以他认定这表明他是格伦斯特拉伯爵,一个正统高地人的后裔。」
一方并不能理清其中的头绪,但这对那些了解神秘学的人可能有点用处。当然,你不能指望他去理解一百年前发生的事。
没有意义纠结于此。
遗腹之人。
那暗示着一个过去的,谣传说跨越了死亡之人,但这只是一方通行的认知而已。
还有另一部分引起了他的注意。
「苏格兰人?」
「那曾被否定为只是他的妄想。不过他对苏格兰而非英格兰或者威尔斯如此着迷也应该有个原因。比如某种接近英国三大势力和四大区域的内核的东西。」
「那这个古堡里又有什么?那个怪物一样的女人肯定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对吧?」
「哦……」
「那是什么?」
「哦,额,我需要一段时间去想想为什么没有意识到这个可能性。我想想。所以那是爱丁堡的宝物。那样的话,我们就有麻烦了。」
「我再问一遍,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看得出情况并不理想。争吵于是否该接受它没有任何意义。越是接近最坏情况,快速找出缘由并开始修复就越为重要。
这个穿着寒酸的英国报纸的恶魔少女在那与她瘦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乳前戳着食指,犹豫着是否说出真相。
「我猜,他将要使用英国国剑,加冕之冠,统治权杖和斯昆石作为一整套装备。」
「?」
「简单地说,它们是苏格兰的皇室装备。为了防止它们对卡提纳产生干扰,在爱德华一世进攻苏格兰时,他拿走了斯昆石,将其功能性地密封了。哦,对了。最近几年,斯昆石被归还给了苏格兰,这样的话……」
「给我一个直接的答案。」
「嗯><。既然卡提纳的控制系统现在不稳定,使用这四样东西大概就能劫持整个英国……因为这是一个可以用来到达主机的并行系统,这并不是单纯的走后门。」
Part5
旋翼击打空气的重音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一架大型运输直升机缓慢地环绕着爱丁堡,寻找到着陆点后缓慢地下降。但神裂火织在其着陆前就打开了货舱门。
「我现在就下去。奥索拉,你先等直升机着陆。」
「啊!」
这个温柔的修女来不及叫住她。
虽然他们距离地面有十米以上的距离,但神裂凭借她那世界上不足20个的圣人的体质,安全地到达了下面。
她的周围一片混乱。
一辆马车翻倒在一旁,守卫骑士们倒在地上。受惊的马脱了缰,正在四处乱跑。
神裂跑到一位坐靠在一堵石墙的女骑士身旁。
「我是清教会的人。这里发生了什么?皇室去哪儿了?」
「……」
女骑士微微摇动她的金色短发,用颤抖的手指指出了另一个方向。那是她唯一能做的了。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手指不一会儿也坠下了。
神裂突然听见一声马的嘶吼。
一匹健壮的马跑来,好像是要保护这位女骑士。它的嘴上叼着一个装满水的壶。没人知道这个壶是哪儿来的。
(是二王女凯莉莎的那匹马吗?)
「阿莱克斯,照顾好她。」
在神裂把浸泡过凉水的手帕盖在女骑士的前额后,阿莱克斯开心地发出嘶叫。
女骑士在昏倒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出了某个东西。那虽然只是个破碎的建筑,但在那里巧妙地隐藏着一排通往地下的阶梯。在魔法世界,爱丁堡的真正价值,是那个拥有无数个入口,隧道和从圣玛格丽特教堂延伸而来的阶梯的庞大地下建筑。
那么在这个苏格兰的中心,藏在这个城堡里的最大财宝是什么?
(苏格兰的三件皇室宝物和那块石头。)
三和四。
那是构成代表三大势力和四大领域的控制系统的替代基座。
倘使卡提纳的控制系统保持稳定的话,其他系统根本不能展现出其力量。
(难道皇室已经开始通过独立行动来确保那些东西不落入他人手中了?那样的话,的确没有错,但却很愚蠢!要是有什么伤害到了女王或者公主们,整个英国都会沦为火海!)
有什么在切割着空气。
那是大恶魔科隆尊。她是个拥有肉体的超自然存在。那是她挥舞她的金色长发把一把火炬拔离墙面产生的声音。
「咳咳。」
她再也不能通过扮演最高主教来秘密地统治这整个魔法之国,但对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并没有明确的原因。
英国国剑,加冕之冠,统
治权杖,还有斯昆石。
不论她使用什么办法,她必须亲手掌控对那些使用邪恶的魔法力量的人的惩罚。她将彻底排除那些用魔法阻拦她的人。是的,她就是那个存在于生命之树,而非恶魔之树的大恶魔。她甚至会使用上帝供给人类使用的完备流程去完成这些事。
「咳呵呵。额呵呵呵呵。」
城堡中展出的都是些拷贝品。
那些拥有实在的力量的宗教物品都深深地藏在从圣玛格丽特教堂延伸出的大迷宫中。普通人若是想尝试进出,就会丢了性命。但大恶魔并不在乎这些。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类设置的陷阱。况且,一直是英国清教负责这里的防御。统领大教堂的最高主教当然了解它们是如何运作的。
她甚至不会把这种行为看作偷窃。
这些都是她的玩具。当一个人离开岗位时,带走他储物柜里的所有东西,又有什么不对呢?
「那么,现在。」
金发的科隆尊在一个极大的地下宫殿中叹了口气。
房间如此巨大,其实是为了容纳装载那四样对象的所有设备的。
「哼,哼,哼,哼。」
加冕之冠看起来就像童话中的对象。金色的支架里是蓬松的红色织物。在把它戴到头上前,她用一只手指随意地旋转着它。然后,她纤细的手指伸向了那只黄金权杖。它放射出纯金的光芒,但事实上它只是个被金制树叶包裹的银质物。她把它当作接力棒一样地挥舞着,同时转向了斯昆石。虽说被称为石头,但它有一个衣橱那么大。普通人并不能把它举起来,但她用她的金色长发为她代劳了。头发像拿火炬一样裹住它,轻松地把它举了起来。
「哼,哼,哼,哼哼。我想带的东西还有很多。是,是啊。这些都能造成我想要的破坏……嗯?」
她皱了皱眉。为了进行莫阿萨的仪式,他需要使用苏格兰的对象作为启动设备。这就意味着,她需要全套的物品。
但某个对象不见了。
应该有三件宝物和一块石头。
所以,那把英国国剑在哪儿?
「哈,哈!!」
这地方就像是粗制滥造的电视游戏的地牢。名叫滨面仕上的东亚少年在这个昏暗的地下迷宫喘着粗气。
他拿着一把装在木鞘里的双刃剑。
在偷偷来到这里后,他和泷壶在直升机一落地的时候就逃窜下来。他们并不了解魔法,所以,如果他们要救回迪翁·福春,他们就需要熟悉魔法的人的帮助。然而,他们是外来者,没有一个专家愿意在这种紧急状况下聆听他们的请求。那么,他们需要什么东西来保证自己不被忽略呢?他们的心中浮现出这个问题。
所以,就算他们并不清楚那是如何运作的,他们也可以给那些专家制造一些矛盾,从而将他们带到谈判桌前。
地表上满是倒下的人,宛如一幅灾难景象。这反而给他们提供了便利。由于那个修女急忙冲出直升机货舱门去救助受伤的战友,他们两人成功地逃脱了。
在慌乱之时,人们会忽略许多东西。
是的,就算是那些平常都会注意到的怪事,现在也会被忽略。不然,肯定有人会注意到蹲伏潜行的少年和少女。
在这里,他们只需要听听人们在说什么,就能了解到他们的关注点在哪里。滨面并不熟悉魔法术语,他的英语也很有问题。所以,他不得不仰仗女友和安涅利的帮助。
因此,滨面仕上在不知晓手中持有之物的价值的状况下,成为了事件的焦点。
他把这把武器从木鞘中抽出,发现其中一侧闪闪发光的金色刀刃,就像电视游戏中的英雄之剑。
「嘿,这玩意行吗?我拿了个最显眼的!」
他不是在对泷壶或安涅利说话。有另一个穿着华丽裙装的人坐靠在石墙上。在地下的时候,他碰到了这位伤者。她肯定是从另一个入口进来的,而当他见到她时,她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一定有什么坏东西在这片黑暗中游荡。
她就是英国女王艾莉莎。
在正常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那么无礼地这样和她讲话。
她甚至站不起来,只能微微一笑,用日语做了答。
「是的,很好。如果这样东西不见了,苏格兰系统就没法儿工作。带着它上去吧。我并不知道萝拉·斯图亚特……不,那个恶魔在想什么,但别让她拿到这个。如果你过一阵子把她还给我们,我会赏你一个贵族的封号。」
「外国人大概不能接受这样的奖励吧?抱歉,但我可不想在一个当地食物让我生厌的国家定居。」
艾莉莎靠在墙上,安静地笑了。
滨面也心安了不少。
然后,她从某个地方拿来一个瓶子,打开它,将其中的液体倒在了看着就很疼的伤口上。
「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但这还是很羞耻。我会留着这瓶威士忌……」
「标签上写了酒厂吧?你可以让他们叫他救助女王的良药什么的或者替他们宣传,这是治疗女王伤口的传奇饮料来嘉奖他们啊。英国已经有个杜林标酒了吧?皇室的传奇总能让他们的销量暴涨。」
「不介意我问一下,你这个年龄的人是怎么知道这种琐事的?」
一阵钝响突然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那是来自黑暗中的声音。
「有人来了,滨面。」泷壶说到。
「嗯,我们得离开这儿,可这位老太太怎么办?」
这个地底迷宫中每个道路都不尽相同,于是,他们把艾莉莎搬到一个小隧道中,把她放在了一个柱子后头。
「我们来吸引他们的注意,等到你听不到脚步声时在动身。明白吗?」
「等一下,我才是那个该……」
「我可不能拿一个老太太当诱饵,不然我这辈子都会做噩梦的!」
现在的情势急不可待。
滨面拿起鞘剑,奔向了与艾莉莎待着的隧道完全不同的另一条大道,同时,尽力弄出足够的响声。黑暗中的存在正在扩张,气氛被某种情绪所侵染。那是一种红色的杀戮气息,而它明显地锁定了滨面和泷壶。
托麦野沈利的「福」,他早就习惯了。
过往的创伤经历也会有好处。若是没有那样的过去,他现在根本不能继续前行。
这个小矮子正被世界所关注。
他还没有犯错。
他走的这条路有着无边的危险,但他仍在拯救迪翁·福春的道路上前行。
「哈哈。」
滨面仕上正在逃命,但他却开始大笑起来。
泷壶一开始惊呆了,但之后她也开始大笑。
「呵呵。」
这比单纯的恋人之间的感情要可怕得多。
这种默契更像是犯人和帮凶一样。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座地下建筑从圣玛格丽特教堂延伸下来后,像蚁穴一样扩张开。但这里很明显不止一个出口。
他们爬过了好几节楼梯,看到了冬日的阳光。但……
「停下吧,外来人。除非你想在这里被当场抹杀。」
那份寒冷刺骨的邪恶让鸡皮疙瘩从他的脊背产生,一直延伸到身体的每个部分。
滨面和泷壶的主观世界从早晨与阳光中被剥离了。
这个人明显是在说日语……他之前说了些什么?如果这个人之前就一直在听的话,那么这个不良少年和他的女友就不是仅有的面临危险的人了。
把女王藏起来没有意义。他们可能已经让她成了人质了。
(不,等一下。)
滨面马上否认了他的莽撞。
他需要认真看待这件事。这个人本可以毫无警告地冲向他们。既然这种情况没有发生,他或者泷壶身上一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个人并不想毁掉这个少年拿着的东西。就是这样。
这可不是一招其错,满盘皆输的情况。
要是那个怪物草率地
做些什么就全完了。
他很害怕。
他的确害怕,但那也表明了一件事。
他手中的剑足以阻止这个怪异的存在。
他可以以此作为盾牌。
「……」
他慢慢的转身,手里仍拿着那把鞘剑。
一开始,他看到了极长的金发,它正在自己移动,所以看起来就像条邪恶的蛇,又像是触手。
之后,它们的真身在地下中的黑暗中显现。看到如此漂亮的人,滨面非常震惊。他还想着那是什么有着鱼鳞和鱼鳃的奇怪生物。
然后,那个怪物开了口。
「把国剑给我。如果你们和英国,魔法都没有联系,我就考虑放了你们。」
「我一直等着呢……」
然而。
他早就准备在需要的时候依靠安涅利了。就像接受挑战一样,他做出了回答。
「实话说,这把剑怎么样我不在乎。只要我达成了我的目标,我自然会把它给你。」
「?」
「我要救回迪翁·福春。你有什么能帮我的吗?如果回答是有,我就会给你这把剑。怎么样!?」
感到震惊的并不是科隆尊,而是泷壶理后。
不管怎样,她都同意救回那个女孩的计划,但他忘了英国女王告诉他什么了吗?她也许现在才明白那个「不论怎样」是什么意思。
他们俩是同谋。这种关系是有些可怕的。
但他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滨……面?」
如果他不去直视科隆尊而去看泷壶一眼的话,他就会因为想起什么才是对的而崩溃。他十分清楚这件事。
当然,如果他拒绝交出剑,这个怪物就会杀死他们。她会杀死滨面,他的女友泷壶,还有藏在地底隧道深处的艾莉莎女王。所以直接拒绝并不可行。
他必须用合适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仅仅去做对的事有些自私。没有足够力量的支持,那样只会激怒这个怪物。他知道,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通过聪明才智,他逃离了那个使刀的少女。在实力方面,他无论怎样都比不过她。迎面而上只会让他马上死亡。事情就是这样子。
所以那不是他必须去做的事。
他的手伸进口袋,摸索着查看里面有什么。当然,他不可能在那里藏着什么秘密武器。他也怀疑一把秘密武器是否能伤到面前的怪物。
里面是一小块普通的口香糖。
但有时,某些不起眼的东西也能给予力量。
有些人是不能靠做正确的事来拯救的。
那些纯粹的英雄都去死吧。
他想要和女友清醒地笑。如果他要这么做,那他就不能抛弃迪翁·福春。他想要和她分享那些可能发生的快乐时光。所以他不能让妥协和屈辱影响他。不论怎样。
同时,那个拥有一头仿佛拥有生命的金色长发的女人绽放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迪翁·福春?哦,我明白了。那与我设置的防御设施有关!」
「哼。」
「这样的话,我的回答是:可以。毕竟,就是我创造出他们这些特别的原典作为防御设施的……那你有什么用?如果我不直接杀了你,拿走剑你能帮我什么?」
他对此早有回答。
滨面仕上不得不跟着熟悉魔法的人一起前行。
所以……
「我会帮助你。拥有一个可以随时弃置的小卒子应该不碍事吧?」
「咳咳。」
这句话吓了她一跳。
「额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都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可你怎么能一脸严肃地说出这句话?好,好,我懂了。你打算搭上一辆货车,在它翻下悬崖前的某个时段跳出去吗!是吧,亚当的后代?我说的对吗,无知愚昧的人类?」
「……」
「但是我喜欢。马瑟斯和克劳利也是这样的。你和他们之间没有区别。我是说,所有的人类都是低级的不能再低级的生物了。这样的话,你通过测试了。你和黄金们一样有着相同的眼神。你傲慢地计划控制一个大恶魔,想要践踏等价交换地原则,从而尽可能地利用我。好,你的眼中有一个试用者的样子。」
滨面已经见到过两个被称为魔神的存在:奈芙蒂斯和娘娘。他们至少要比他和泷壶要强,但他们却也放弃去拯救福春了。
如果他也在这里放弃,他就会和他们走上同一条路。
毕竟,是他们一直保护着他。如果他只关心自己能被魔神们保护,他也许可以放弃某些东西,好好地活着,脸上带着一抹肮脏的微笑。
那么他能找到比那两个神秘人一样强,甚至更强的人吗?他并不知道多少候选人。他离大多数发生的事都太遥远了,但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在不被外来因素的错误引导下,观察着冲突的中心。
大恶魔科隆尊。
在这之前,他只听到人们提到过她的名字,但现在她正在他的面前,冲他晃动着食指。
「你暂时可以拿着这把国剑。要是我把它拿走了,你可能会因为过于害怕我把你丢下,而不帮我做任何事。作为一个小兵,我会充分利用你的。尽管那代表着你的处置方式。」
「滨面?」泷壶问道。「等一下,你确定要这样做!?」
「同时,」科隆尊发出咯咯的笑声。「你需要向我证明,你准备好像一个小兵一样行动。如果你真的想独自利用我,就展现给我你的诚意。」
滨面呼出一口气。
下一秒,他用鞘剑的末端,向穿着运动衫的女孩的腹部打去。
「咳,啊……?」
她的脸上除了痛苦,更多的是疑惑。
滨面看着倒下的女友,一言不发。
「呵呵。」
只有大恶魔在大笑。
她目击了全过程。
「啊哈哈哈!为了达成目的,对爱你的女朋友也毫无怜悯吗!?很好,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说起来,这让我想起了马瑟斯的冷血思考方式。」
科隆尊的脸突然贴近滨面,脸上仍带着笑容。
「但本质上,你还是个克劳利式的少年。把你的女友在这里击倒,你就可以把她留在这里。你可以让她远离我们迈上的这条毁灭之路。你是这样想的吗?」
「咳。」
「很好。作为管理者,知道你想要保护什么很方便。这就是你的软肋。」
大恶魔的语气微微改变。
在她靠近他并诱惑他时,他们的心理距离缩短了不少。
科隆尊从人类那里学到了日语,但她却已经能归为己用了。
「当一个人有一个无论如何都要实现的目标时,在他们的信念受到动摇时,他们的行为将不可预测。我是个恶魔。我是那个在你耳边低语的人。而最容易操控的不是那些单纯的恶人,而是那些徘徊在善恶之间的人。我已经把所有在清教会中准备的克劳利杀手用光了,所以她对我来说或许有用。我会留她一条命。」
「谢谢……」
退回了原位,科隆尊背过手,弯下腰来,完全随意地问了一个问题。
「现在,我只对这件事感兴趣。你为什么那么努力地去帮迪翁·福春?她只是我的克劳利杀手堆中的一张卡牌而已又只是我作为进攻无窗大楼时的保险而已。这还要感谢土御门元春制造的混乱和乌丸府兰的侦察呢。我很怀疑,你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真的和她创建了很深的羁绊嘛。」
的确。
滨面仕上和迪翁·福春说过多少话呢?那是值得他通过背叛女友泷壶,粗暴地打晕她来保护的联系吗?
他想了想。然后,这个普通的少年吐出了回答。
「帮助她这件事,就像……就像一种压力。」
「哈?」
「这种压力在某种地方聚拢。但却不在
其他地方,一点都没有。还有你说的「那么努力」是什么意思?多努力才合适呢?在你看来,这个世界里,我们就该先帮助那些表现突出的人,那些善辩者,那些无论做什么都能得到大量关注的人,还是无论展现什么都会收获无数的爱的人?见鬼去吧。那些人一开始就不配受到帮助。」
她没有寻求帮助又怎样呢?
他需要在乎他们之间羁绊的深浅吗?
那些只是在因为没人可以依赖之后,放弃所有的迪翁·福春的看待方式。根本没有理由不去向她伸出援手吧。
如果你不去伸出手,有力地抓住他们的手,他们就不会被拯救。
滨面曾在暗巷中徘徊,他以为那里就是他的世界。他曾经十分相信,自己在到达那个小区域的顶峰后就会快乐。所以这就是他为什么能看到这些。他之前不曾有过那些被视作帮助的重压。在麦野和泷壶的强大影响下,他以前只能半途离开。
人们无法追求那些他们从未想像过的那种幸福。在封闭的空间里,他们直到饿死,也不会注意到,门就藏在如此近的地方。
给他们展示所有的选项,让他们选择有错吗?
为他们打开隐藏着的门,告诉他们可以离开有错吗?
「好吧。」
科隆尊笑了。
笑声似乎在嘲弄着着整个世界,包括这个孩子心中的天真。
大概恶魔的真正技能就是愚弄人们,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马瑟斯和克劳利曾试着拯救些什么,但他们最后都与我取得了接触。你也被困在我的牢笼中。只要我能控制你,其他什么都不重要。那我们走吧?我是大恶魔科隆尊。我在人们之中制造矛盾,阻碍他们的联系。所以在准备莫阿萨的仪式时,有个小兵可以用来对抗他人倒也是个有趣的事。」
走之前,滨面仕上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这可能是他回头做一些对的事,最后的机会了……当然,这样做并不能抵消他的所作所为。他不能免除自己对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友造成的伤害。若是在这个无比危险的协议伙伴面前示弱,他将什么也得不到。
一声钝响回荡在空气中。
滨面仕上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下。
之后,他踏上了一条以恶魔为向导,拯救亡魂为目标的地狱之路。
Part6
在与第一王女莉梅亚会面过后,神裂火织和其他清教会成员开始恢复混乱的局势,同时搜索爱丁堡的周围。但到此为止什么也没发现。
他们只发现了一个身着运动衫的女孩不自然地倒在地上。
没有任何有关大恶魔科隆尊和苏格兰宝物的踪迹。
现在的状况十分混乱。
三种不同的道路,最终会交汇于遗腹之人,莫阿萨的仪式之中。
行间1
黄金结社是世界上最大的魔法结社,但有一个人,一直像个鬼魂一样萦绕在这个巨大的组织身旁。
那位女性名叫安娜·斯普林格。
她是一位拥有特殊权限的魔法师。她可以任意接触秘密首领,即那些与魔神不同范畴的超人般的存在。
她的名前缀次出现,是在一封斯普林格信件中。其中,三位黄金创始人之一的威廉·温·维斯考特与历史上德国的蔷薇十字魔法结社秘密地取得联系,并获得了在英国创建新的魔法结社的许可。那时,她仅仅是信件上的一个名字,没有任何人见过她的样貌。事实上,魔法研究者埃里克·豪曾通过分析信上的字迹确认,那是封假信。
另一个说法中,她是效仿一位名叫安娜·金斯福德的女性魔法师所虚构的人物。那位魔法师曾是马瑟斯的朋友,同时也是他的老师。
她的下一次出现与马瑟斯有关。在他眼中,他只是见到了一位声称自己是安娜·斯普林格的女性。但看起来,她只是一位名叫霍罗斯夫人的诈骗艺术家。
还有,在罗伯特·威廉·费尔金周游欧洲,寻找秘密首领时,他见到了一位教授。教授的养女称,她是安娜·斯普林格的外甥女。当然,这并不代表就是这样。除了她的话以外,并没有其他的证据可以证明。
如此,安娜并不只是个名字。几乎没有人亲眼见到她,而且大多数的故事都不太可信。然而,那位女性仍持续地对黄金结社产生着重大影响。也就是说,她对于扎根于世界的整个魔法测都产生了重大影响。
某种程度上,她的影响大大超越了山缪·李德·麦奎恩·马瑟斯。
某种程度上,她的影响大大超越了亚雷斯塔·克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