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 第二章:(Untitled)——Over_the_Checkmate(2/2)
只有一件事他是肯定的。
(除非我把他甩掉,不然我就救不了福春。)
有了这样一个敌人,他怀疑自己是否能通过在下一站逃跑,或者按下紧急停止按钮、跳到铁轨上来逃脱。如果他想的话,第一位可以和飞机玩抓人游戏。
他感到口袋里越来越热,于是他通过长裤按了按手机。
(安涅利,你的计算找不到答案的,所以先把这个问题搁置起来,继续下一个问题。不要专注于比较规格,寻找击败一方通行的方法。我不在乎结果是否不容乐观。但肯定有别的办法。」
也就是说。
这就像感觉后牙疼痛一样。他不想承认自己有蛀牙,但拖延只会让情况更糟。
(我有时间考虑。我必须考虑。他可能是最可怕的怪物,但是这辆车的载客量超过了它常规的250%。他不会把这辆车和里面的人都撕成碎片。我需要观察一下情况,跑到另一辆车上去。
滨面用来平息焦虑的计划在他眼前分崩离析,但他不能就此放弃认输。他咬紧牙关,又开始考虑这些情况。然而……
「(呢,嗯嗯……)」
他听到一个被压低的甜美的女声。
而且近在咫尺。
事实上,这个女孩正压在他身上。
「(请-请停下。不然我会叫的……啊。)」
「嗯?啊?发生什么事了?诶! ?」
当他试图离开拥挤的火车时,他感受到了一些来自他包在大衣里的国剑的尖端的阻力。与此同时,女孩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这可不妙。他确信他有麻烦了。难道那把调皮的国家之剑不知不觉地溜到不该去的地方去了?比如一个陌生女孩的两腿之间!?
然后他意识到了些什么。
(等等,她为什么说日语??)
「现在,我希望你喜欢这位性感的万人迷少女:蕾莎的甜蜜陷阱。」
他听到一种紧张的声音,这声音与其说是从耳朵,不如说是从骨头里传来。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她偷偷地抓住他的手,把它扭向了错误的方向。
当他再次往下看时,他注意到一个尾巴一样的东西从她的臀部后面伸出来,缠绕在剑鞘上。
从表面上看,就像那个邪恶的女孩一边对他耳语,一边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同时用炙热的眼神望向她
(让-让它休息一下吧。说到玩下流游戏,没有人能打败我。)」
「该死……」
「(等等,你这个白痴。你要和我在下一站下车。老实说,迪翁·福春突然出现在加油站时,我的怀疑就是对的。我怀疑的是她身边的人,而不是福春。在魔法测,你不必盯着那些从事某种大阴谋的人。只有完全的业余选手才会跳过中间环节,急切地触及到事件内核。他们最后认为自己可以做任何事情,反而责怪这个世界阻碍了他们。如果你想知道细节,可以查一下诸如「微观世界」、「失控的自我意识」和「Qliphoth forses」这样的词汇)!」
无论她说什么,他也不能让她抓住他。
她仍把他的一只手腕和胳膊肘卡在人形锁里,所以他的另一只手盲目地游荡着,试图找到一个解决办法。当她紧紧地压在他身上时,用拳头打她也无济于事。更重要的是,如果蕾莎在他的手腕上再加一点力,就肯定会折断他的手臂。所以他不是想攻击她。他正在摸索着那堵墙。他的手掌沿着表面摩挲,试图寻找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想用门闩把窗户打开。
「呜哇! ?」
他一把窗户推开,十二月的刺骨寒风就冲了进来。风就像一堵坚固的墙,把蕾莎吹得失去了平衡。不,实际上这惊动了所有其他乘客,然后,她被困在了人潮中。
「呃啊! !」
滨面仕上也没有毫发无伤地逃脱。他感到手腕和肘部一阵刺痛。是蕾莎因为要用双手支撑自己,还是出于好心才放了她?不管怎样,他在关节折断之前就被放开了,于是他把她用尾巴卷着的国家之剑夺了回来。
「嘿,等等! !现在你真的要摸我的屁股嘛!!」
她用日语惊慌失措地胡言乱语,周围的办公室职员并不能听懂她的话。这也就避免了他被联合起来的好心乘客一起对付的窘境。他逆着人流前行,然后从他打开的窗户爬了出去。
他离开客车,爬上车侧,来到屋顶上。
他冒着生命危险逃脱了刺客,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事实上,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嘿。」
「」
这是他所预料到的。
他已经预料到了,但这件事还是足以让他的心跳几乎停止。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就完蛋了。
滨面仕上把那把用大衣裹着的剑紧紧地抱在怀里。
(福春! !)
在他救回福春,回到泷壶身边,他不能死。
无论怎样。
世界上只有7个level5,而一方通行排名第一。这不仅仅是滨面的攻击不起作用或者攻击会完全反射回来伤到他的问题。如果他们全力地正面冲突,他甚至会在看到被什么击中之前就死掉。
面对捕食者,他觉得自己像个猎物。
他还能怎么描述呢?
突然,滨面把外套扔到风中,拿起暴露在外的国家之剑。他从木鞘里抽出剑来,把金光闪闪的双刃剑尖对准第一位。
「哈。」
他的对手只是冷笑了一下。
风猛烈地吹在摇晃的车顶上。尽管空调机组和列车间的连接造成车顶表面不平,但一方通行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滨面了解这些就足够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用这个打败第一位。如果他能正常使用它,他也许能做到,但他不是科隆尊或者蕾莎。这位不良少年甚至不知道如何使用一把普通的剑,所以使用一个金属球拍或烟斗或许会让他感到更安心。他之所以把它拿出来,只是希望以它作为要挟。他希望这会使他的对手踌躇不前,不敢进攻。
那笑声就是回应。
一方通行只关心解决眼前的问题。
简单地说,他不在乎是否必须把剑和滨面的尸体一起破坏掉。
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
(有什么办法吗?)
滨面喘不过气来。
(难道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吗?)我不能因为无能为力就放弃。如果我不能从一开始就干对,我就完蛋了!!我面对的是第一位的怪物,所以我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你准备好了吗?」
「! !」
他听到了物体划过空气的声音。
一方通行将鞋子用力顶在车顶上,以炮弹一般的速度向前冲去。滨面立即挥舞着剑做出回应,但却是把剑插向脚边。具体地说,是朝向一个使脚下车顶凹凸不平的工业空调机组。
这令人不安的声音,就像是一头野兽在撕扯一个空铝罐。
压缩和液化的化学冷却剂立即以白色蒸汽的形式喷发出来。
当然,他不认为这足以伤害一个可以操控所有矢量的人。
尽管如此,排名第一的怪物还是踩着车顶不断加速……
也就是说……
「我可以在不打破他反射的情况下让他滑倒!!」
车顶的一部分很快变白了。这种液态氢氟烃的温度达到了零下数十度,甚至能使金属瞬间冻结。屋顶表面无法承受快速的温度变化,一层薄面开始剥落,就像废弃已久的公园广场设施上的剥落油漆一样。
一方通行的鞋底突然失去了抓地力。
就像下雨天,自行车的轮胎在潮湿的树叶上打滑一样。第一位的的矢量操控能力在被远离他的矢量影响时无法使用。
「你……这该死的……」
「哼。」
一方通行稍稍偏离目标,直冲向滨面,但滨面俯下身子,并不试图触碰他。不论怎样,在他还有理智的时候,他都知道,伸手去抓那个怪物就是自杀。第一位无法摆脱自己的冲力,所以最好等到他从车顶滚下去。
「我打败他了吗?」
滨面从空调外机里拔出国家之剑,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看见。
他只听到火车有节奏的叮当声,只看到相连的车厢像波浪一样在晃动。
「…」
成功了?
他其实并不想看到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但当他的对手这样消失,给他的感觉并不真实。这就是你持续感到自己失去了一条腿的感觉吗?威胁已经消失,但一种模糊的不安仍在身后徘徊。
然后……
他听到一阵很大的金属声,之后是几次较小的响声。
他肯定听到了。
那不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巨大的爪子在撕扯一堵钢墙。这个论断并非不准确。他刚用一把古董剑刺穿了一台空调机组,所以第一位肯定可以用他的双手撕开一堵使用了大量铝来减轻重量、提高燃油效率的车侧墙。
第一位还没有掉下去。
但滨面并不感到意外。虽然用排名来衡量他们的实力可能本就是错误的,但他并不是排名第四的原子崩坏或排名第二的垣根帝督。他是第一位。他是比那两位更可怕的地狱般的人物。通过陷阱拖住他然后逃跑的想法本就是错误的。
死神的低语从某个地方传来。
「……嘿……?」
但是他能做什么呢?
他应该怎么做!?
如果他的第一次进攻失败,他就完蛋了。他指望不了第二次攻击。这难道不是滨是自己决定的吗?他还是没能干净利落地逃走。他可以坐在这里点头表示理解他想要的一切,但他实际上到底该做什么呢!?
就在这时,滨面的眼中闪过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他看到了精致的银发,和看起来更加诱人而不是健康的棕色皮肤。他看见了一个裹著白色绷带的人。
「呀吼☆」
「奈芙…蒂斯?你怎么到这儿来的?」
「安静。我知道我非常有魅力,大家都会关注我。但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快跑吧。」
奈芙蒂斯用一种可以想像到的最随意的方式,用白色绷带做成的高跟鞋将滨面踢了下来。她并没有施加她全部的重量,而是将其保持在一种温柔的奖励的水平,但他根本没时间去享受。
她把他踢倒了,可踢到哪儿去了?
当然是从火车上掉下来了。
「嗯……嗯?」
他一点也不害怕。
他来不及害怕。他的头脑无法运转,好像缺了一个齿轮。
他眼前的景象没有引起他任何的情绪反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
Part8
当一方通行爬上火车的侧壁,回到车顶上时,他对自己发现的东西啧啧称奇。由于科隆尊的攻击,他仍然感到胸口疼痛,但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
某些奇怪的东西出现在外面,它是从火车后面冲出去的。
它一定是通过打破车门离开火车的。那是金色的……某样东西。它看起来像一种由线或者头发制成的巨大食肉植物。它张开嘴,抓住了下坠的滨面。然后它就掉在了地上,就像一把无情的电锯一样飞驰而过。
一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的目标仍然活着。
还拿着一些重要的东西。
还有……
「你是谁?」
「先说清楚,我并不完全站在他一边,」那个裹着绷带的棕色女人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我是奈芙蒂斯,魔神之一,但这次你可以叫我旁观者。但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太无聊了。在一开始就知道了结果的话,谁还想观摩战斗过程呢?我想快进掉所有的这些事,但如果我不能的话,我就只能自己挑起事端。真抱歉,我向这个电影院的荧幕扔了一桶爆米花。」
「…」
「是的,没有人喜欢出风头。也许我应该把这里的每个人都看作是平常的敌人。现在我已经进入了拳击场,所以给我表演一场有趣的拳击赛怎么样,你这个木头演员。」
还有什么别的违背了常规的存在。
在刺骨的隆冬寒风中,干燥的树叶突破了强大的气流,在一方通行身旁形成了一个漩涡。就在它们聚集到一起的时候,它们就突然分开了。
一双有着女孩特有柔软曲线的赤脚漂浮在半空中,并未触及火车的车顶。
这个女孩通过一场人造的分娩仪式让自己出现在了世界的表面。
「嘻嘻。」
这个半透明的恶魔看起来像是一个人类女孩、一只杀人水母和一张报纸的混合体。她用双臂搂住一方通行的脖子,紧紧地扣在他身上。
「哦,这可不妙。那可是一个正宗的魔神。对付一个痴迷于战斗的怪物是没有意义的,她已经上升到贤者的高度,却丝毫没有意图指导别人!!奈芙蒂斯不是我们的目标,所以我建议你想个聪明的办法摆脱这场战斗!!」
「你真的以为她会放我走吗,傻蛋?」
「是的,这对你来说是个问题,不是吗?」」奈芙蒂斯说。
棕色皮肤的女人咯咯地笑着,把食指从嘴唇上拿下来。然后她默默地退了回去,用手掌按住自己丰满的胸膛,开始说话。
「你脖子上的项链给了你一个固定的时间限制,所以拖延时间对你来说是最大的威胁。如果你试图逃跑,我会继续追你。你最终会用掉更多的电池电量。所以,立即消灭眼前的威胁更安全,不是吗?」
「……你是说我应该杀了你?」
「是的,完全正确。既然我已经表明我了解你的动力来源,你就不能无视我。」狮子、鲨鱼和其他最强壮的动物都是懦夫,他们最痛恨的就只会是侵犯他们领土的东西。」
「Q魔545。」
「恶魔的名字是用来作口头命令和写契约的,所以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在一个知道怎么做的人面前说出我的名字——哇!?是是,你想要什么!?」
一方通行并没有命令她打败魔神或者充当盾牌。
当他说话的时候,这个白色的怪物伸手去触碰他的项圈开关。
「我要按我自己的方式来做,但我对魔法之类的东西有太多不了解了。所以当你认为我需要知道的时候,告诉我我需要知道什么。」
「当然啦?嘻嘻。」
一阵狂风呼啸着环绕着一方通行。很明显,这并非是火车在铁轨上飞驰造成的。这与他早些时候对滨面的冲击不同。学园都市的第一名是最强的,但他仍会乖乖地分析自己的错误并从中吸取教训。他心目中的强者并不是一个固定的位置;这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他会成为第一位。
一方通行消除了他的弱点,又往梯子上爬了一步,但奈弗提斯只是又咯咯地笑了几声。
请一定不要忘记,她是如此热爱战斗。而一个永恒的、不被打扰的战斗世界曾是她心目中的理想游乐场。
「呵……」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
她低声细语,仿佛在回忆过去的事情。
「他的想法是对的。只是他的方法还有待改进。所以我会给你们展示真实的答案。也许你能从中获得更大的力量。」
就在那时,情况发生了变化。一滴宝石般的泪珠从奈芙蒂斯右眼的眼角滴落下来。不用说,这不会是毫无意义的。
「奈芙蒂斯是哭泣之神。她是冥界之神奥西里斯的妹妹,也是死神的妻子。奥西里斯是被她丈夫的恶行杀死的,她用眼泪净化了罪恶。我是那些与渴望在陪伴中死去的法老一起被埋葬的人的集合,我被视为那位女神的另一张脸。因此,我可以利用最初女神的力量,因为我已经是奈芙蒂斯了。」
奈芙蒂斯是传说中在奥西里斯的葬礼上哭泣的女神,传说中她是冥界之神。但她也是一位神秘的女神,关于她并没有其他的重要故事。这就是为什么她作为魔神的整个身份都包含在她的眼泪里。
快乐的眼泪,愤怒的眼泪,悲伤的眼泪,欢乐的眼泪。
在这种情况下……
「传播泪水?它能让她增强她瞄准的任何魔法吗?」
Q魔545因为熟悉魔法而感到脊背发颤。
她不高兴地扭动着海军蓝的尾巴。
「这和安妮·霍尼曼的魔法很相似,但奈芙蒂斯是在这里的唯一一个人。增幅魔法有什么用?」
「哦,当然有用。毕竟我在这里就有个目标。」
奈芙蒂斯咯咯笑了。
她睁开泪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将增益的目标。
「目标:Q魔545 -激增。」
「什么! ?」
当恶魔惊讶地喊出声时,已经太晚了,情况发生了爆炸性的改变。Q魔545自由地控制着战争的疯狂,它的影响足以覆盖整个大不列颠魔法王国。但现在它被放大了。不,它是被一个外部来源疯狂地推动出来的。奈芙蒂斯的确是一位魔神。她的推动不仅仅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当一个英雄或战士得到了他们的神的支持时,他们的巨大成功在短暂的生命中得到回报是很常见的。而他们的早逝会以一种明显不快乐的形式出现,比如战死或处决。
奈芙蒂斯将这当作一种攻击。
这都是为了扰乱最接近那个人造恶魔的人,一方通行。
「哦,不!快跑,主人! !」
又一次,一切都太迟了。
事已至此。
「咳……」
他咳出了一些血,所以他身后是不是有团螺旋形的红色肿块?
「噗! ?」
1号的反射和矢量操控对Q魔545的能量无效。他就像一辆坦克或一艘军舰,被自身的炮弹爆炸所伤害。而他越强大,他受到的打击就越大。一方通行所有的能量都被释放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他打着尾旋,从火车上摔了下来。
「嗯,这就是他能做的一切吗?」
奈芙蒂斯双手叉腰,让刺骨的冬日晨风吹过她的身体,她发出一声凄惨的叹息。
一个来自自由结社的女孩似乎藏在火车里,但奈芙蒂斯认为没有必要击败她。她可能并没有办法从高速列车上跳下来。
巧克力肤色的女神只是一个旁观者。
她不会支持任何人,她甚至会攻击任何人。
但与此同时,除非有什么东西引起了她的兴趣,并展现出了足够激荡起魔神心中的情感的力量,否则她不会采取行动。
这就是规矩。
然而。
奈芙蒂斯想了这么多,擦干了眼泪。一个少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他在为一个只认识了一晚的女孩而战。
除了她的名字,他对她一无所知。
但是,真正的主角已经抛弃了旁观者的身份,选择拿生命去冒险,这样他就能再一次看到那抹已经成为卡片,在风中散落的微笑。
她知道这是她的一个坏习惯。
但是…
「这些事情总是让我流泪。」
神的祝福和惩罚是出于自私的原因,而不是根据一套系统化的现象和法律。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亚雷斯塔·克劳利如此憎恨他们。
Part9
然后。
然后。
然后。
「……咳……啊……」
一个不自然的半透明物体飞过轨道的砾石边缘,落在那里的一个小山崖上。不,因为他们头先着地,所以他们一定十分惊慌。他们无法站起来,挥舞双臂,去抓着泥土向前爬去。
可以听到,有一个女孩在哭。
她的抽泣是如此地痛苦、悲哀、难看,以至于真实到并不是为了博取别人的同情。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主人! !」
她是Q魔545。
她紧紧抓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影。那个人代表性的白色被不纯的红色和泥所侵染了。这是她的所作所为。如果第一位仍保持着第一位的身份,不去承担任何其他责任,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他说过他不懂魔法。
这听起来可能很简单,但是这个强大的怪物对她暴露了弱点,并依赖着她。
然而。
然而! !
事已至此。他没有犯任何错误。他只是不该在这个恶魔身上期望任何美好的东西。难道她忘了她已经被定义为一个不可救药的人了吗?恶魔仅仅存在就会带来毁灭。凡是支持他们的人,都会被拖到地狱的深处。她一定知道那条规则。
然而……
「闭嘴。不要因为几处划伤就大吼大叫。我可不希望这成为你的习惯。」
「主人……?」
「别哭了。」
一方通行吐出几句话,轻松地站了起来。
他已经失去了对自己力量的控制,所以反射没有任何用处了。他的嘴角上还存留着一块红色血渍,但他的生活中从不曾因为一点点血而吓得发疯。
眼泪比血更加沉重。
这是他在看到这些拷贝人服从他们的命令,在不允许他们哭泣的情况下抛弃他们的生命后,能得出的唯一结论。
(该死的她……)
但第一位也感受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他胸中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了。想想看,当科隆尊对他做了那些事以后,她不是说,如果他把血咳出来会感觉好些吗?
(故意把木屐拿掉,作为保养的一种方式吗?所以她不只是站在这个叫做滨面仕上的不规则因素一边。她在以一种更麻烦的方式干扰着我们。)
「听着,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一帆风顺。我们必须从错误中吸取教训,并在前进的过程中把事情弄清楚。不要因为某些结果就惊慌失措,临阵退缩。」
「唔……」
「对于这里的一切,我都比科隆尊要落后一步。由于这里的不规则因素太多,我感觉我又落后了不少。我需要你的帮助来弥补它们。所以我再说一遍,Q魔545:帮帮我。我需要你的力量。你还愿意帮助一个人类吗?」
「是—!下次我一定会派上用场的,主人!我保证! !」
他轻轻咂了砸舌。
并非是在嘲弄眼泪汪汪的Q魔545。
那个level0在这时候会做什么?
一方通行擅长用拳头砸东西,用手指把东西撕成碎片,但他不知道如何用拳头止住别人的眼泪。但那个level0能够直视任何人的眼睛并达成共识。
换句话说,这个白色怪物根本不可能在这里表现得更优秀。
他是最强大的,而这反而阻碍了他。
现在是时候考虑最直接的问题了。火车已经开走了。此外,滨面仕上也早已离开了火车。他需要顺着脚印往回走,但他怀疑自己能否马上找到目标。对于大恶魔科隆尊来说,用双脚前行反而显得不自然。
当然,他也许能从他们留下的痕迹中了解到一些东西。如果他没有足够的信息去赶在他们前面,那么他真正唯一的选择就是回去调查。
「然后我有一个问题:那是什么?我在学园都市也听说过魔神这个词。」
她是魔神奈芙蒂斯。魔神是通过掌握魔法领域而成为神的人。她是一个与古法老一起活埋的奴隶和仆人的特殊集合体,同时也基于埃及神话而存在。怎么了?」
「……没什么。」
一方通行此刻无法理解这一切。但他确信,拥有那只右手的level0会完全不同。他们可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但却通过了不同的路来到这里。一方通行必须弥补这些差异。
考虑到这一点……
他刚在一次敌人的袭击中受了伤。攻击者和受害者之间有一条清晰的界限,但这个女孩认为是她的错,正在不停地颤抖。
那个少年会怎么做?
他必须把自己对那个恶魔说过的话再告诉自己: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一帆风顺。他必须尽力填充他所知道的拼图碎片,并努力完成这幅画。
他必须和上条当麻一样看待这个世界。
但追随那个男孩的脚步将毫无意义。他需要通过一个不同的观点,得到那个少年看不见的东西,并做出那个男孩做不到的事情。
这件事并不仅仅是Q魔545的障碍。
学院城的头号怪物,一方通行,正在迈出新的征程的第一步。
Part10
「嘁。」
大恶魔科隆尊不由自主地砸了咂舌。
一个比一辆轻型汽车还大的金色花朵慢慢地张开,就像在开花一样。一位穿着米黄色修道服的女人出现在其中,她的怀中是滨面仕上。
他们在铁轨旁边。
「这本来是一个测试,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得分。魔神在最后抢了风头。」
(嗯,当他面对一个他知道自己无法击败的对手时,他没有逃跑,所以我认为他是个及格的牺牲品。我为他建造的无形牢笼发挥着极佳的作用。)
她的言下之意,他又能猜到多少呢?
仍被抱在怀里的滨面,把脸从米色衣服的女性胸前擡起,犹豫地看着火车已经开走的方向。
「奈芙蒂斯想做什么?」她没有足够的理由与第一位作战。」
滨面仕上无法想像一个有足够力量毁灭世界的人,却只把它作为自己的消遣。他无法形成一种扭曲到足以理解第一位这样的怪物的思维,这纯粹是在浪费精力。
「那么现在呢?我们暂时摆脱了他们,但既然他们知道去关注那列火车,他们就一定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只希望他们没有在我们的目的地等我们。」
「他们将在英国各地进行搜索,所以我们去哪里并不重要。事实上,我们并不会像那列火车那样向格拉斯哥进发。」
「?」
「施行莫阿萨的仪式的条件已经齐备。我只需要向西走一走。给我起来。我们将通过其他途迳到达大海。」
「到大海?在12月! ?」
「你个傻瓜。看到大海你就只能想到泳衣吗?」
与此同时,科隆尊正在自言自语。
(奈芙蒂斯,嗯?他是否像找到迪翁·福春那样设法在什么地方找到了她?如果是这样,我真的认为他可以通过那个魔神来救回福春,而不是依靠我……那就表示她没有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但似乎两人的情感连接也没有被完全切断。有意思。如果我能把他当作一个操纵杆,我也许就能间接地控制一个魔神。这个国家的混乱就会愈演愈烈。)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她听到了踩在砾石路上的脚步声。
「是一方通行! ?」
滨面一边挥舞着国家之剑,一边大叫着转过身来,尽管这把剑不太可能有多大用处。
然而,他在完全清楚真相之前停了下来。
他没有料到会在那里遇见这个人。
那是有着一头乌黑的波波头的少女,前额上贴着一张符,苍白的皮肤令人作呕。她修改过的迷你裙的短边让人可以看到她裸露的双腿,宽大的袖子遮住了手的指尖。
和奈芙蒂斯一样,她是一位魔神。
「……娘娘……?」
「哦,澄清一下,这不是一次情感上的重聚。说实话,我不像奈芙蒂斯那样容易动情,也不像她那样容易流泪。」
滨面的整个身体被一种奇怪的寒意包裹着,感觉就像无数的小虫子在他的皮肤下爬行。这和一方通行的感觉不一样,一方通行的明显敌意就像一把裸露的刀刃。而这种杀人的意图就像一根黑暗的鞭子,它会用它的甜蜜来折磨你。他还意识到她已经非常善良了,她并没有在一次突然袭击中把它们砸得粉碎,而是公开了自己的存在。娘娘不是奈芙蒂斯。她可能更像一个纯粹的魔神。
她显然是想打架。
她好像要吞噬从奈芙蒂斯手中逃脱的生命一样。
他看不透她。
这个魔神是否站在他这一边?
「照看好手提箱,孩子。」
科隆尊吐出了这些话,她那可笑的金色长发开始自己扭动起来。那个大恶魔叫滨面退后,这代表他通过了她的考验吗?
修长的头发上出现了一个像脸一样的阴森的影子。
「看来我终究不能把他当操纵杆了。唉,要是他有用的话,我也会对这群自封的魔神失望的。」
然而。
在恶魔保护着滨面的时候,滨面忍不住喊出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 ?你们当中的一个魔神刚刚救了我,对吗?」
「嗯?首先,你真的不应该假设我们都是一样的,但除此之外,奈芙蒂斯没有向你解释过吗?我们这样做的原因并不值得隐藏或保密。我们只是想享受战斗的乐趣。我们才不在乎什么巧妙复杂的计划。然而,……」
那个穿着改制中国裙的女孩似乎对什么事感到有些困惑。
「我们是观察者,但从一开始谁会赢就很明显,这太无聊了。」
随之而来的似乎是无穷无尽的叮当声。
有剑、矛、斧、杖、弩、风火轮、棍棒、网、链、枪、方解石、鞭、箍、爪、锤、箭、钉、盘、钩、镰刀、枪、剪刀、戟、砝码、拐杖、刺、叉、尺、绳、管、袋、板、锯等。
如此多的武器,从魔神娘娘宽大的袖子里散开来。
它们都是从那里出来的。
这是另一个无人能控制的威胁。
Part11
「指数越来越大了!」要是再高一点,她就会休克的!」
她的身体受了重伤,几乎无法持续运转。如果到了临界点,她就再也坚持不了了。她需要局部麻醉。加5毫克乙基芬!」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医生的手腕。
银发姑娘做了个鬼脸,仰面躺着,发出沙哑的声音。
「不要麻醉。它只会使我头脑迟钝。你已经给了我打了多少毫克了?」
「你在开玩笑吧?我们给你注射的阴道蛋白酶应该已经在你体内循环了!!」
「嘁。你是根据我的体重计算的吗?我没时间等它自然排出了。你有十六烷基吡啶,是吗?我要用它在我的血液里把它分解。」
银发女孩站起来,从桌子上抓起一根管子。她在军医阻止之前,把一根针扎进了自己的手腕。
「你疯了吗?如果你在这种状态下使麻醉剂失效,你会死于休克的。」
「在这种状态下?如果这足以杀了我,我永远也活不了这么久。我曾经一次与所有的魔神战斗,我的一半身体严重烧伤,但我活了下来。」
她的身体和喉咙感觉又热又干,就像她给自己注**一种放射对比剂,但她毫不在乎。一旦被中和的物质以汗液和尿液的形式离开她的身体,这种感觉就会自然消失。亚雷斯塔检查了下身体侧面的刺伤是否缝合好,之后就跳下了检查床。
她离开了用合成材料制成的战地医院医疗帐篷,来到爱丁堡城堡的地面上。
但她为什么能够接受医疗护理呢?
这里仍然是这个魔法王国。即使大主教的职位空缺,她也怀疑他们的反魔法战斗能力是否会完全停止。他们肯定知道她在这里,所以一旦他们意识到学园都市的统括理事长是克劳利,会有什么事发生?她真的很惊讶自己没有在昏迷中被枪杀。
她怀疑这只是出于好意。
也就是说……
(危机仍在继续。他们想以任何可能的方式加强他们的战斗力量。)
这是一个合理的猜测,但想到这里,银色女孩的嘴角露
出了笑容。
谁能想到她会因为科隆尊的恶行所存活呢?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的呢?
「哦,哦……这样吗?这里能当作直升机停机坪吗?」
「不! !这根本不是一个圆。都被压扁了!!」
「御坂同学,你不能骑着这辆讨厌的怪力摩托车通过急转画一个完美的圆圈吗?」
「呵呵呵。你是说那辆触及你弱点的摩托车?你还想再来一次吗,你这饥渴的乞求者?你已经对它产生了兴趣,是吗?」
「别再对我做出荒谬的诬陷了啊!?」还-还有,御坂-御坂同学,那-那-那件事真的不应该在一个男孩面前提起!」
「?」
「上条先生,不要用那种可爱的方式歪着你的头!」我不会解释的,行吗?这里面没有什么值得挖掘的东西!!」
金发女孩脸涨的通红,疯狂地挥舞着双手,但美琴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她皱起眉头,用下巴指着着食蜂拿着的东西。
「嘿,那是什么东西?」
「转啊,转啊,转啊,转啊,转啊,转啊……一个马达让外圆筒旋转,这显然是让里面的东西保持低温的诀窍。很好,看起来还能用。」
「你在12月穿着泳衣喝冰茶?你真事奇怪。还有……」
「什么?」
「嗯,嗯……我觉得我忘记了一些和你有关的事情。嗯…」
说着这些,美琴双手抱肩,脸色显得越来越苍白,但食蜂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确定放在冷却板之间的双层容器工作正常后,她把大圆筒放回了她的名牌包里。
无论如何,亚雷斯塔能从她离开医疗帐篷的地方听到少年和少女们说话的声音。他们显然在为一架运输直升机的到来做准备。那个刺猬头少年大概是想去见禁书目录,但他周围的泳装女孩们一直在向使着他复杂的眼色,他们偶尔还会生气地在背后踢他。
然后,银发少女亚雷斯塔注意到了些什么。
上条身体的某一部分是他的象征。
但那只右臂肘部以上的部分消失了。
「你……」
亚雷斯塔喘了口气,然后扯着嗓子大喊。
「你个傻瓜!没有人把它封起来吗?别让它暴露在外面!马上按住他的右手!!」
慌张地喊出最关键的信息可能是个错误的做法。少年和那两个女孩只是困惑地看着她。但现在没有时间从头解释这一切了。
有时,背部的伤口直到你意识到它在那里时才会开始疼。
直到现在才发生这样的事,真是让人感到奇怪。
随着一声沸腾的声音,不完整的右臂末端冒出了什么东西。
「哦。」
那不是血。
它既不是肉也不是骨头。
当上条当麻大叫着用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臂时,似乎有一种更邪恶、更高级的东西控制了一切。
是龙吗?
不,甚至不仅仅是龙。
「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
如果它有某种明显的形状,比如一个长着巨大头部的外星人,或者一个由几种动物融合而成的传说中的怪物,他们可能会把它理解为一种威胁。
但这次不同。
这是另外一回事。
御坂美琴无法描述,但它似乎比任何事情都糟糕!!
暗红色的水泡继续从伤口中冒出来。这些不是普通的球体,而是三角形表面的集合体。它们很像电子游戏中的多边形,所以有种人造的感觉。它们有着不同的大小,而最大的比少年自己还要高。更多三角形表面的气泡从现有气泡中涌出,仿佛要形成一条巨大的蛇形线。即使是美琴从近处观察,她也没有把这当成一只手臂。即使它是从一只不完整的手臂上伸展出来的。
那是一种极深、极深的红色物质,但也有几分透明。
那个在里面旋转爬行的阴影是什么?
「什-什么?」
她被吓到了吗?
还是她觉得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不管怎样,美琴睁大了眼睛。
(我以前看到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等等,发生了什么?快抑制它……但是!怎么办?」
然而,银发少女正瞪着第五位而非第三位。
或许亚雷斯塔更关注的是食蜂操祈的力量而不是女孩本身。
「心理掌握!使用分类061:感官错误识别。这只是暂时的,但要让他的大脑认为他的右臂还健在!!」
「嗯。」
「他的右手现在并不存在,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会否定这一点!!」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就像一辆列车把风推进了隧道。
如果食蜂操祈从包里拿出遥控器的动作稍慢了一点,女孩们可能会被从右向左横扫出去。
这是一种幻觉性的疼痛吗?
人们会在他们已经失去的身体部位上感到疼痛。
突然间,连接在一起的三角形表面的气泡消失了,就好像消失在空气中。
那神秘的身影在里面来回游荡。
也许,它是被一把看不见的锁锁住了。
「咳……」
「等等,你没事吧!?」
上条当麻跪倒在地,所以女孩们很快跑了过去。
(这只是一个低劣的把戏。它撑不了多久。)
银女孩咬着嘴唇。
她偷偷做了一些计算。
(虽然现在说出来还为时过早。但照这样下去,上条当麻的外在就会被抹去。)
Part12
「爱丁堡,格拉斯哥?明白了。放出猎犬。我们仍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所以我们需要追击她,等待她犯错。小心行事。」
在爱丁堡城堡的场地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人造帐篷里或者周围。
那个穿着粉色运动衫和蓬松毛衣的女孩被带到了圣玛格丽特教堂,教堂四周是令人压抑的石墙。这大概表明他们对她是多幺小心谨慎。他们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她曾帮助治疗过伊丽莎女王,但后来滨面带着国家之剑逃走了。考虑到后者,她怀疑他们是否会正常对待她。如果他们叫她叛徒,她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她待在墙边的忏悔室里。
两个电话亭一样的房间被排成一排,并由格子窗连接。用格子窗是为了不让居住者看到对方的脸。它往常被罪犯用来忏悔自己的罪行,并将罪犯从那些世俗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但现在它被用作一个不同的目的。首先,审讯者既不是牧师也不是修女。
他们显然是军人。
这是一次专业的审讯。
说话的男性带着一只老旧的戒指,这让他她想起了一位骑士。
「对不起,小姐,我必须离开一会儿。其他人会接手,但我们正在交换信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吧。」
「…」
「关于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我们还有很多疑问,但我们已经认定,你个人是无害的。当然,没有护照进入我国、然后偷车是对我国主权和自治的侵犯,但我们理解,因为你有你的理由。这都是为了帮助他人。我们希望你能继续这样的善举。再见。」
她听到有人在忏悔室外面说着「谢谢你,骑士团长」。泷壶理后被单独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好一会儿。远处的声音是风笛吗?那沉闷的噪音使这里充斥着放学后的孤独感,那比完全的寂静还要糟糕。
她听到一个夹杂在报告声中的日本女性的声音。那是她在城堡周围见过好几次的马尾辫女战士吗?
(滨面…)
最后,似乎有人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这一次,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另一个骑士吗?
「我很抱歉让你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但这
是过程的一部分,所以不要被她所困扰。首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泷壶理后……」
「你和处于相同状况的人一起旅行,你身边还有自称是黄金魔法师和魔神的人。他们叫什么名字?」
「…」
「哦?不想再说了?你当然不会说你不知道。或者你是故意把每个人的愤怒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我喜欢这种思考方式。我想,再折磨你也有失我的身份了。」
有什么突然改变了。
声音完全变了。
泷壶对她听到的愉悦语气皱了皱眉。
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并不关乎谁在忏悔室的另一边。对于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她没有办法说什么。泷壶专注于忏悔室以外的事情。她以前听见过人们相互问候。忏悔室并不是隔音的。然而,她现在什么也听不见了。
在在试衣间里试穿不同的衣服时,商店的灯光和音乐突然熄灭。泷壶不舒服的感觉与那种情况完全相同。但是,她并不想打开那扇未上锁的门去查看外面的东西。这与其说是一种变化,不如说是一种无形的威胁在向她逼近。她觉得一打开门,一大群毒蛇就会向她扑来。
「你想要拯救失控的level0,滨面仕上吗?」
这个人知道那个重要的人的名字,这感觉就像是一个可怕的诅咒。
这个人完全不同。
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他们不可能像骑士或士兵那样受人尊敬。他们不会将某人称作level0。首先,她怀疑他们是否知道滨面仕上这个名字。但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局势已经脱离了它所遵循的轨道开始发展。她不知道女骑士什么时候被代替了,但是现在,坐在另一个房间的人是个会说人话的怪物!!
「或者你想再和那些被称为魔神的人说说话?」你想救那个黄金结社的魔法师吗?」
「……你是谁?」
「我只是来这里找找乐子的。」
那朵恶毒之花的甜蜜香气从格子窗飘了进来,但这与奈芙蒂斯又不一样了。
泷壶可以看出它正在污染空气。
「我是一个偶尔出现在历史边缘的人。我的名字只出现在信件里。但由于黄金结社参与了这起事件,我作为授权创建该组织的人也负有一定责任。」
「…」
泷壶不再说话。
她在运用她的感官。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种奇怪的类似头痛的感觉上,这种感觉既不全是疼痛,也不全是快乐。这次的感觉又不同于她在伦敦坐着偷来的四轮驱动汽车时,对那些黄金魔法师的感觉。从那扇薄薄的格子窗的另一边传来的感觉比较温和,但似乎仍在用一只看不见的手挤压着她的大脑。
这很危险。
然而,如果她总是呆在最安全的地方,她就会被无助地困住。
「我想拯救他们。我当然想。你知道滨面现在在做什么吗!?」
「太好了。听到你这么说,我很满意。我现在要帮你逃跑。我会适时告诉你更多的信息,但现在我先不说了。」
那声音从格子窗那儿轻轻传来。
「我叫安娜·斯普林格尔。我是德国第一寺庙的统治者,同时批准在英国建造了第三座Isis-Urania寺庙。」
行间2
在黄金结社成名之前,这些组织中最著名的是蔷薇十字会。不,甚至黄金结社都是以蔷薇十字会的名义成立的。
黄金结社里有许多级别和集团,如一级、门户、二级、三级和名为球体的结社内的结社。一级从0=0到4=7,主要专注于仪式魔法,重点是埃及的神灵。但二级则从5=6开始,并以一个发现克里斯蒂安·罗森克鲁兹坟墓的探险家的故事中的仪式来代表。首先,二级被称为R.R.etA.C,代表着「Rosae Rubeae et Aureae Crucis」,意为「红宝石玫瑰和金色十字架」。无论黄金结社的名声传得有多远,它都无法离开这个基石。
当然,人们会很自然地认为德国的第1和第2座庙宇是纯粹的蔷薇十字会建筑。回想一下罗森克鲁兹这个名字。即使你对魔法一窍不通,也很容易想像出是哪个国家的语言造成了这种情况。十字会的情况和黄金结社的情况一样复杂,所以让我们只关注最关键的部分。
没有特定的制服的要求,也不用暴露他们在帮助病人之外的任何行为。成员们躲藏在公众之中,不留下任何特别指向他们的标志,而是作为一个整体指向蔷薇十字会。但是,他们每个人的技能和影响都不容忽视。因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混乱,他们将提前准备一名继任者,并每年举行一次大会来加深成员之间的联系。
蔷薇十字会骑士团在成立后的100年里也有保密的要求,但是自从罗森克鲁兹本人去世后,这个限制早已不再存在。
现在。
仅仅这一点就可能使他们听起来像一个无害的组织,但你不能忘记。规则只不过是一种理想。事实上,规则必须被制定,以便于先于那些会违反规则的人一步。
曾有一个来自不同组织的例子。
魔法不能被用于世俗欲望的庸俗目的,例如寻找埋藏的宝藏或进行个人报复。魔术师应该通过获得尽可能多的知识和技能来争取明显的全能,他们应该不断地与自己的内心斗争,达到一种真诚的生活方式。黄金结社宣扬着一些崇高的理想,但他们出于嫉妒和怀疑,互相用魔法攻击,使自己陷入了十分悲惨的境地。回想一下布莱斯街道战役,你会发现他们是多么的真诚和直接。亚雷斯塔点燃了战火,而维斯考特和马瑟斯任其燃烧。最后那一位,甚至用别西布和特丰塞特的恶魔之力,把他的弟兄们都清理干净了。
一定不要忘记。
让我们稍微回顾一下。
再读一遍蔷薇十字会的规则。
成员们不会留下任何特别指向他们的标志,而是作为一个整体的蔷薇十字会存在。
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如果那是规则的话,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在不同的场合给出安娜·斯普伦格尔这个名字呢?
有一个可能的答案:
不论这位女士有多出众,她仍是那些打破常规的魔法师之一。
第三章(无题)- World_Depose
Part1
这是一场大恶魔科隆尊和魔神娘娘的对决。
他们在铁轨旁的第一次冲突就摧毁了碎石覆盖的地区的地基。攻击将钢轨撕成碎片,切断了电线,蓝白色的火花四处飞溅。
当然,一条仅仅散布着2万伏电流的输电线根本不值得这些怪物看一眼。
「嘻嘻。」
许多武器从缩在迷你中国裙长袖里的手中展开。魔神像一个假装自己是飞机的孩子一样沿着一条编织的小路跑着,但她的体内却蕴藏着一种可怕的力量。
她很享受这一切。她很高兴有机会全力以赴地战斗。这就是她来这里的全部目的。
她甚至用一种不合时宜的性感方式舔着嘴唇。
这个对手肯定满足了她的期望。
「呢呵呵。哈哈哈哈!!好吧,恶魔小姐,你能坚持着拿走我多少件超级方便的圣物呢!?」
当她向前跑去时,展开的武器不停地叮当作响,向各处散发出令人不安的火花。它就像电击枪的电极,但又与它完全不同。
任何一个将魔法研究到这一地步的人在听到「火花」这个词时,都会意识到将发生什么。
这位魔神通过改造她的手指所创造出的每一件圣器都被用来掌控尸解仙的巨大力量,并将其分为攻击、防御、恢复、近身攻击、远程攻击等类型。这些奇迹会相互抵消。而如果它们结合在一起,它们也不会混合。所以她本质上是在它们之间建造隔阂,将它们放在不同的框架里,依此保持它们的纯洁。就像魔法和地脉是不同的东西一样,行星的宏观世界和身体的微观世界是相互联系的。各自规模虽然不同,但人体的相位与世界的相位是一种相同的现象,相位将不同的传说划分为不同的领域,并在不同的层次上对其进行管理。
在可见的威胁之外,从那里
飞出的重生的火花会从一个看不见的盲点攻击目标。就像一只蝎子用钳子夹住它可怜的猎物,然后把毒刺甩到它们的头上一样。
作为回应,恶魔的金色长发像鞭子一样划破了空气。具体来说,它是在一个看不见的写字板上拼写单词,并通过一个连续的笔画将字母连接起来。
依此,她拼出了古埃诺契亚语。
她头发上的那张阴险的脸构成了人物,她美丽的脸庞上的嘴唇发出了真实的声音。
「第六个呼唤:其名为RZIONR,火中之火。遵守那统治着同样颜色的碑文的话语,在我面前展现你纯净的力量!!」
伴随着一声怒吼,火焰在一片空旷之中出现,在一个漩涡中打转,最后聚集在这位身着米黄色修道服的美丽女性的右手边。
现在,最好注意一下这里。
就连马瑟斯也运用了四大要素。但在人类生活的现实世界中,他无法提取出纯净的元素,所以他加入了一种杂质来控制它们。水泥本身只是一种干粉,但一旦与水和沙砾混合就会变硬。他的方法中也囊括了类似的对现实的妥协。
但科隆尊是不同的。
火中之火。
她毫无怜悯地取得了一种纯粹的元素,这在人类世界是不可能实现的。就像没有任何杂质的水分子会表现出特殊的行为,如对电绝缘。这也将产生一个不同于人类使用的魔法的结果。
塞缪尔·利德尔·麦奎尔·马瑟斯。
甚至连黄金结社的首领也没能完成这种终极魔法。
「喔! ! ! ! ! !」
「喔! ! ! ! ! !」
冲突引发了爆炸。
而且还没有结束。
金色长发上的脸庞显得更加生动。
头发像缝纫机一样在空中拼出单词。
"元素之火石碑,你已经被释放了,在我的力量范围内发动吧。我将指出末日威胁的来源。所有的创造物都会自然地崩溃,埃诺契亚的魔法会扩张那毁灭之火!!」
就在余烬被风吹走并消失的时候,展开的地狱之火边缘再次聚拢在一起。
火焰比之前扩大了一倍,变成了猛烈的火风暴。
「哇。」
魔神娘娘无形的蝎子尾巴——重现的火花的集合体——被爆炸的火焰卷走并抹除。就像夜空中的星星被黎明的晨光带走一样。
「我明白了。科隆尊藏在生命树的背后,而并非反生命树。你是个恶魔,但你也是一个永远不会从树上掉下来的守门人。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的力量来源于奥兰贝利亚法则,而不是奥兰阿西亚!是的,这很有趣!!你可能会因此赢得一个参与奖和一个『努力』奖!!」
是的。
纯粹的元素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它们永远不会与其他任何东西混合。就像纯水和单极子一样,仅仅因为是纯粹的物质,它们的行为就极其不同。即使它不能完全免疫幻想杀手,它也能像一堵移动的墙一样把敌人推开。大天使控制着所有人都能使用的水,那么为什么天使长会是这样一个威胁呢?这是同样的原理。元素虽然是相同的,但大天使掌控的纯度要高得多。
「一个上升到神的高度的人?」你掌握了魔法,然后就完事了?」
科隆尊自己就是存在于ZA,第十个埃瑟尔的天使。
同时她解释了这些的意义。
「别跟我捣蛋了,你这个拒绝失败的傻瓜。你只不过是个爬山时决定在半山腰停下来的人。无论你是登上了生命树还是坠入了反生命树,人还是人。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微不足道的。真正的高度存在于你的理解之外,所以请允许我向你展示什么是真正的魔法!!我要毁灭一切生物,将你吞噬,那样你将不复存在,你这个人类产生的污秽!」
「很抱歉这么说,但你真的不应该低估一个魔神,你这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