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伦敦桥上星光闪耀 第五章 违心的王子(2/2)
「哎呀,等下」
看了一眼打算追赶的她,被门口的男侍制止,跑上楼梯。
跑进二楼的会议室,从背后关
上门好不容易放心的喘了口气。
这里已经聚集着「绯月」的干部。
「发生了什么波尔?」
「啊,不,没什么。」
「见过警部了吗?」
波尔刚刚访问过爱德格非常熟悉的伦敦警察局的警部。
很多人被监禁在「方舟」里。希望提倡调查,不过,他们自己乘上船是事实。而且好像不想在「方舟」上面进行调查。
「真容易被收买的,不只有我。」
被爱德格收买平时提供着消息的警部很冷的笑着那么说。
「那么说,只有我们自己应对了。」
史瑞德叹了口气。
「从伯爵那里有什么联系吗?」
对于只身进入敌阵,波尔非常着急。
知道波尔失踪后,不但从苏格兰赶回来,还在「方舟」的隐藏的房间找到自己。波尔的事,这个「绯月」也是,爱德格绝不是像手中的棋子一样利用着。而是认为是有共同目标的伙伴,因此,像最初抱有些许反感的史瑞德等人,现在也认同其为自己的领导者。
那个也有好坏,爱德格过度守护伙伴的结界,使他打算亲自作为诱饵,令人担心。
「雷文的信鸽回来了,杰克和路易斯刚刚带着年轻的同伴朝王子的隐匿处出发了。」
「不管怎么样,必须全力主要『方舟』的动向。」
「嗯·······」
波尔不会使用武器,那只能为制止「方舟」绞尽脑汁了。
也在意,格雷格会被尤利西斯的手下监禁在「方舟」。虽然做了过分的事,但不想对熟人见死不救。
「怎么样才能停下那船。」
「敌人的警戒也更严密了,侵入很困难。只能从外侧停下。」
「那个就需要很大的船。」
「船之类,不是马上就可以准备好的。」
正是那样。要行动必须雇佣水手,更重要的是怎么让雇佣的水手去攻击「方舟」。
正当全体陷入沉默的时候,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我有船哦。」
全体突然擡起头。注视着门前站着的波尔刚才见过的女人,
「你,你···怎么在这里。」
波尔着急的站了起来。
「如果是门口的男侍,已经被打晕了。」
环视着惊呆了的男人们,她接近这边。
「你们是爱德格的伙伴。好像现在有什么麻烦的事。」
「波尔,是谁?」
史瑞德压低声音,波尔只能回答。
「啊啊····大概是伯爵的情人。」
「什么?」
「老兄,抱歉,稍稍听了点对话,那个,我和爱德格有点孽缘,可以帮上忙哦。」
那女人说着,随便的坐在一个空位置上架起脚。
「『方舟』就是那艘在泰晤士河上可疑的船吧。那个要怎么做?要弄沉它吗?」
多少听说过爱德格的情况吧。她以毫不吃惊,怀疑的态度加入作战会议。
「·····伯爵喜好的女性的范围真广。」
史瑞德嘟哝着。波尔点点头。
「喂,有没有香烟?」
少女询问着旁边的男人,给予了雪茄,以习惯了的样子确认着香味,咬开后叼在嘴里。在附近的烛台点上火。
「怎么样?在伙伴里加入我?」
「为防万一先听一下,是什么船?」
「荷兰制的驱逐舰。虽是小型,但又轻又快。即使在那个混杂的河道里也能自由的活动。」
「驱逐舰不是军舰吗?」
「是旧了被买下的东西,不过没有大炮。」
史瑞德请少女稍等下,把大家聚集到房间的一隅。
「怎么办。密史特·史瑞德。」
「如果有船的话,作战就成立了。」
「可以信任吗?」
「敌人的间谍?」
「我想伯爵家的管家可以告诉她这里,应该知道并信任这个女性。如果确认的话,马上可以明白了·····」
波尔虽然说着但提不起劲。
不过同伴们却很兴奋。
「是吧。没问题吧。好像打算为伯爵出一把力一样。」
「随便使用伯爵的女人,以后变得麻烦怎么办?不是刚刚定了婚吗?」
「那个·····处理女性的关系,让他自己做吧。反正是他擅长的领域。」
的确,说不定要是爱德格的话就不会那么惊慌了。但是莉迪亚那里怎么样,波尔越听越觉得不安。
以轻佻的心情说服女性的那个伯爵考虑的确实是有洁癖的女孩莉迪亚。伯爵说已经承诺结婚,但面对交往时间长得已经称为孽缘的女孩,不是很有可能会告吹吗?
伯爵能得到平静的幸福是波尔愿望。为此必须是莉迪亚,而且即使是莉迪亚如果好好被爱,也应该会变成幸福的少女。
如果本来就是不会结婚,试着游玩的女性朋友,妻子说不定不打算介意情人的关系。但从结婚前就发生这样的事,肯定会有风波。
可是,不顾波尔的担心「绯月」的意见正在统一。
「对了,小姐,名字呢?」
史瑞德询问到。
「萝塔」
吐出烟,她微微的笑了笑。
波尔意外的想那样气势强,钓鱼眼的面孔,笑起来有酒窝的话也会变得可爱。
爱德格和雷文在黑暗的楼梯下隐藏着身影,等待着格鲁比返回。
调查了附近的情况,可是完全没有人影的样子。
尤利西斯他们停在对爱德格的搜索,肯定打算做另外的事。
如果这里有什么开始的话,能想到的只有把芙蕾雅里的记忆转移到阿鲁巴身上的那个仪式。
尤利西斯肯定也盘算着通过仪式能有效的引出隐藏着的爱德格。
说不定仪式根本预定好在今晚的。如果是这样,原本也打算让爱德格观看吧。
结果,那时候会正好在场。要是那是自己的宿命也没办法。
爱德格认为现在应该先考虑没有做成的事。
雷文,应该预先把事传达出去了。
小声呼唤著名字,禁挨在旁边黑暗中的少年微微动了下。
「雷文,今后的事,不会什么都命令你。因此,用自己的判断行动。」
面向这边的瞳孔,不可思议的反射着远处的灯光,能看见带有深绿色。
是标志着雷文和妖精在一起的绿色。
是。他眨着眼睛,小声的回答。
「但是,只要一个请求。不是命令是请求。」
大概,雷文不明白这其中的差异,不过爱德格硬是要说。
「无论如何,首先保护好自己。」
「我的职责是保护爱德格大人。」
「如果你不平安,说不定我无法冷静。求你了,雷文。或许,我是那样想的,这仗非常重要,我的心必须很坚定,不能有丝毫犹豫。」
尽管似乎是不明白的样子,不过什么都没说,是已经同意了吧。
雷文本来是应该追随他的部落的王的战士。与生俱来就拥有寄宿着妖精的标志。但是他没有选择王的末裔,而是爱德格为主人。
从王的末裔处取回雷文的爱德格,以变得不考虑总有一天和雷文解除主从关系。
以前那样考虑。认为虽然雷文偶尔的来到身边,但本来应该在别的地方,有别的人生。
但是已经不那样想了,纵使他能够自立,自己有将继续是他的主人。
这是灵魂的主从。并不是天生的身份的隶属,而且一个完成了的关系。爱德格觉得,今后无论做什么选择,都能确信雷文在身旁。
「伯爵,出来吧,反正附近谁都不在。」
是格鲁比的声音。
「知道怎么样了?」
「王子,尤利西斯还有那个属下们全部在大厅里集中了。装着芙蕾雅的那个像吊钟一样的容器也被运到那里。」
「阿鲁巴呢?」
「啊啊,那个被这样叫的人,被鞭子打到了。如果乘间隙靠近,那家伙胡乱嘟哝着,好歹帮助了青骑士伯爵。如果尤利西斯来了,就突然变得像另外的人一样,也好像没有伤痛似的,高兴的笑着。」
终于将成为王子,他高兴得发抖。
但真正的他,依然在等待着救赎。
被毫无道理的绑架,被组织监禁以来,在绝望的深渊渐渐失去微弱的希望,这就是爱德格。
「因此阿鲁巴也在大厅」
「啊啊」
「好,我们也去吧。」
与雷文对视了下,爱德格站了起来。
「要进去吗。大厅里可是被严密的布满了在巡视妖精。」
「那么,您也帮我看着点。」
正打算开始走,格鲁比缓缓的搭上爱德格的肩膀。
「伯爵,你真的想到莉迪亚的事吗?」
以难得的充满了深情的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语调说道
「对你来说,这是和王子重要的一战,莉迪亚只是被利用了。俺一直那样想。」
「现在,也那样想吧。」
「哎呀,你无法信赖。只要埋葬王子,觉得莉迪亚怎么样都可以吗?」
「要是说不对,你会相信吗?」
格鲁比愤怒的抓住爱德格的前襟。
「······那好,绝对不要死。莉迪亚虽然没有想起婚约,却为了见你而出去了。因此,如果死了我可不同意。」
因为说想再次见到爱德格。
因此格鲁比,对应该是情敌的爱德格说不要死。
纯粹的为了莉迪亚着想。
那样的言辞,使爱德格的心更坚强了。
为莉迪亚着想的心情,绝对不会输给这家伙。
友好的拿开格鲁比不礼貌的手。
「格鲁比,我,打算获胜。」
王子组织的人们,包裹着黑色长袍,在大厅整齐的排列着。像中世纪的修道士那样,深深的戴着帽子,手持蜡烛进入大厅。如果认为即将举行的是黑魔术仪式,大厅的地板上如果没有魔法阵啦,山羊血啦之类的事,反而不可思议。
爱德格与雷文,裹着同样的黑色长袍,混入他们之中。当然是从他们同伴那里夺去的。
被夺去长袍的两人,被塞入多年不用的暖炉里。暂时没被发现吧。
总之,大部分的人员应该集中在这个大厅上,房屋中,似乎只有一些人的样子。
大厅中央,放置着,那个像扣着的吊钟那样的东西。
是放入了芙蕾雅,满是锁的容器。
王座应该在天鹅绒的帘子里头。一个男人坐在那儿。
是王子。
比起几年前爱德格所知道的,白头发增加了。戴着遮住脸的面具,以前想阿鲁巴一样只遮住一只眼睛,不过,现在已经遮住了大部分的脸。能见到面目的只有嘴唇和长着胡子的下巴。
被火烧伤的应该只有脸的一部分。以前打算杀死莉迪亚的替身也整个脸包裹着绷带。是患着像皮肤溃烂一样的病吗。
舒服的放置在宽敞的扶手上的手,被用黑色手套包着,戴着装饰着大颗宝石的戒指。挺直的背脊,堂堂的体格,都看不出是个无法行走的老人。和以前,爱德格所知道的那个没有一点变化。
比什么都重要的是面具里面的眼睛。
从这里看不清楚,只感觉到锐利的视线,冷淡且又傲慢,目光所停留的人都被命运逼得疯狂。那样的眼睛。
像古罗马的暴君一样,用恐怖支配着以前,这组织的领袖。
爱德格隔了很久,看到自己多年的宿敌,感到全身的血都热了。
在那个男人前,不是那么容易冷静。感到被深深的憎恨所迫使着,就想要马上猛扑过去的感觉。
对自己劝说着,那样的作法是无法取胜,而紧咬着牙齿。
即使混没于众多人中,这么强的杀气,是怕让王子察觉不到这边的存在吗,爱德格被憎恨的情感支配着。
尽管如此,他与以前不一样了。
并不只是为了自己的复仇而在这里。
作为青骑士伯爵,为了完成妖精国领主的责任和义务。
而后为了守护莉迪亚。
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为了那个追赶着请求再见的爱德格,而从格鲁比安全的守护下溜出来的她,必须胜。
视野中注视着王子的身影,如果思考着莉迪亚,爱德格就能逐渐恢复平静。
那样的话,有时也能看见,微弱颤抖着的手指,能想像出王子的状态好像不好。
恐怕,那样坐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吧。
正因为如此,在准备要控制伦敦的这个重要时期,统帅组织,指挥运行,向现在的王室宣战,都必须要一个年轻漂亮的「王子」。
在帽子里改变视线,爱德格把目光移到王子周围,然后确认着尤利西斯和阿鲁巴。
尤利西斯,在放入火焰萤石的金属穹顶旁边。
而在相对的方向放置的椅子上,戴着面具的阿鲁巴,老老实实的坐着。
爱德格见过的,有印象的王子的几个亲信,像包围着芙蕾雅和阿鲁巴一样,配置在周围。
尤利西斯哗啦啦的掏出一串钥匙,看了王子一眼。
王子舒畅的点了点头。
同时,大厅变得宁静。
仪式开始了。在寂静中,感到了充满了沮丧,阴郁的空气,是因为黑色长袍集团的缘故吗。
是金属穹顶在蜡烛的照耀下,放出毛骨悚然的光的缘故吗。
尤利西斯,不知不觉的像上次在爱德格面前做的那样,依次把钥匙插入。只有金属的声音在附近响着。
是第二十一次响声了。并且即将发出第二十二次钥匙的声音,这次也没什么问题,穹顶的正面慢慢的向左右打开。
正在看的那个组织的人们,既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非常感到的样子出现。
仪式,全部非常简朴的进行着。
尤利西斯走近穹顶,不久把,放有红色萤石的玻璃箱捧在手上,拿出外边。
阿鲁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只能现在。爱德格向旁边的雷文递了下眼神。
雷文微微点头。
确认那个,爱德格从那场合跑了出去,同时。枪声在房间里回响。
雷文向周围开了两枪,引起了骚动。
黑色长袍的同伴,对枪声产生慌乱,弄乱的队列。
被那里吸引了的尤利西斯,发觉爱德格朝向这里时已经晚了。
在那个间隙,对着尤利西斯猛扑过去,爱德格和他两个人到在地板上。
拿到了玻璃箱子。
可是尤利西斯,被爱德格压住时会心的笑了。
「这个不是真货,只是展示,让你来夺。」
同时,爱德格的头从背后被枪指住。手从尤利西斯身上放开。
拿着手枪的男人,脱下长袍,单膝压地板上。
勉强把脸转向王子方向,在视线里可以看到,那个可憎的男人微微低笑。
「特德,真应该赞扬你的努力。拥有才能可惜真的惹怒了我。放跑了你,真的很遗憾。但是在杀你前让你见下。我脱胎换骨的瞬间。」
王子把手伸入上衣,好像要取出什么的表情。
「阿鲁巴,捡起来。」
地毯上滚动着像燃烧的火焰一样的萤石。
阿鲁巴接近了过去。
据说如果触摸,转移到芙蕾雅的记忆就会对血脉发生反应,流入阿鲁巴的身体。
即使留在阿鲁巴中的他,也会没有反抗的力量被完全消除了吧。
但是,现在接近过去的阿鲁巴,是喜欢成为王子的人格。
「停止,诺迪埃」
爱德格呼唤着他原本的名字。
「坚强点,想自己把自己杀了吗?」
瞬间,他看着这边。环视着四周,膝盖颤抖的坐下不动了。
「伯爵·····帮助我······」
但马上,被两个人拖起,拉到芙蕾雅旁边。被抓住手腕,硬要压到芙蕾雅上。
阿鲁巴勉勉强强的抵抗着,如果这时再来个人的话就完了。
这时,爱德格背后的男人把手拿开了。倒在了地板上。
除去了帽子的雷文,双手拿着小刀和手枪,庇护着立在爱德格身边。
自由了的爱德格,马上向芙蕾雅跑去。
推开打算让阿鲁巴抓住芙蕾雅的人们。爱德格的手缓缓伸向芙蕾雅。
「不会吧,勋爵,住手······」
尤利西斯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不过爱德格早已下定了决心。
与阿鲁巴,王子同样的,爱德格也拥有王室的血统。
如果这个芙蕾雅中,拥有王子的意图,已经隐藏的力量,那么就应该全部夺走。
使邪恶妖精遵从的内核。得到那个,用自己的意志使它停止进攻。决心用这个方法,削弱朝向伦敦塔桥去的力量。
已经没有什么可迷惑的了,爱德格紧紧的把芙蕾雅握在
手中。
感到像燃烧般的炽热。
刺眼的光从指缝中漏了出来。那样一口气扩大。
忍不住张开手,芙蕾雅已没了踪迹,爱德格的手中,只残留着下像红色的烧伤似的痕迹。
自己的里面应该流入了最初的王子的记忆,但什么也没感觉到。说不定,变化是慢慢发生的。
总之,现在,还有其他要做的事。
乘周围惊呆的时候,爱德格从雷文那里取过手枪,指向王子。
「·····的确。特德,在你背叛的时候,就应该提早杀了你。」
不知道面具下的表情,不过王子的语调好像没有丝毫动摇一样。
「但是,并不是至此就战胜了我。被放逐了的这个英国王室的诅咒,被整肃了的支持者的憎恨。今后将压在你身上。不是个人的力量能制止的。」
「无论说什么,你已经结束了。」
像被抽去了力量一样,王子笑了。像在享受着这出乎意料的事态一样。
「特德,我知道你为了发誓对我报复,为了活下去,不管什么都做。你应该立于众人之上。正因为不宽恕伤害骄傲的人,才憎恨我。那傲慢的灵魂,不知不觉的觉醒了吧。应该发觉自己才是能坐在王座上的人,不会对现在的地位甘心吧。」
「我是青骑士伯爵。现在是,今后也是我的骄傲。」
什么。喃喃自语的王子,用像刚才掏出芙蕾雅一样的动作,从上衣里取出手枪。
只是摆样子,这样想的爱德格并不打算扣下扳机。正想着,王子突然调转枪口指向自己的头。
「你,不能杀我。」
说着,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血飘散在椅子上,宿敌垂下了头,再也不动了。
如此简单的就失去了力量。
爱德格,垂下了握着枪的手臂。
已经没有芙蕾雅了。因此王子不会再次出现。
没有被消灭人格的爱德格,如果像推开别人的事那样推开「记忆」的话
伊斯滕德的昂斯列·考特感觉到命令进攻的意志消失了吗。魔力削弱了吗。
如果对伦敦塔桥的进攻减弱,就能救出莉迪亚。
明白了自己也拥有相似的东西后,所做的选择。尽管如此,王子最后的言语,沉重的压在爱德格身上。
爱德格真的能葬送王子的存在吗
流入自己身体中的东西。
雷文紧挨在身边,加强了警戒,尤利西斯和另外的干部们,在眼前排列着。
在爱德格轻松环视的目光里,他们一齐跪了下来。
「承担未来的英国,我的王子殿下,我们对殿下起誓,献上永远的忠诚。请接受。」
真可笑。刚才还全心全意侍奉的老人,变成尸体后连看也不看吗。
爱德格,一把抓住奇妙的把头低在胸前的尤利西斯,拖了起来。
「制止,『方舟』和伊斯滕德的妖精们。」
「不能」
尤利西斯,也没有露出像以前那样,不逊的笑容,奇妙的回答。
「妖精们是遵从与『王子』的契约,呼唤而应对着的。就算现在停止召唤,要突然停下那么多数量的是不可能的。」
「船呢?行动的总是人类吧。」
「这个计划是组织多年的愿望。不可能终止指令。现在没有和离开码头的船取得联系的办法。」
「是吗,那我去制止。」
「不想让你重要的妖精博士,成为牺牲者吗?」
打算离开的爱德格,不禁停住了脚步。
怎么尤利西斯知道莉迪亚的所在。并且成为牺牲者的事。
皱着眉,盯住尤利西斯。
「以前成为牺牲者的是最后的青骑士伯爵,葛拉蒂丝女士,由于她,我们的王子和组织都被赶出了英国。」
「葛拉蒂丝,伦敦塔桥的······」
「是那样。大英帝国的首都,是葛拉蒂丝用生命进行交换得到维持强大的结界的力量。可从那之后一百年来,我们组织积蓄着力量,而另一方面,伦敦塔桥正被忘记,作为保护伦敦不受魔物侵害的结界的作用。也削弱了葛拉蒂丝的力量。现在就能使它崩溃。那样周密的计划将实现王子和我们的组织在英国创建国家。」
葛拉蒂丝作为青骑士伯爵的责任,即使作为牺牲者丢掉性命,也要放逐王子吗?
「可是,在伦敦塔桥,葛拉蒂丝的仆人依然还活着。她的妖精,打算以新的牺牲者加强结界的力量。因为被带着的那个妖精博士,是你的恋人?」
爱德格被惊呆了。
格鲁比说莉迪亚被不明身份的妖精带走,关在了伦敦塔桥。
那个,应该就是葛拉蒂丝的妖精。而且带着莉迪亚的理由是作为新的青骑士伯爵爱德格的未婚妻。
因此,那个妖精认为,为结界奉献生命也是她的责任吗。
打算杀死莉迪亚的,不是王子的一方,而是应该作为爱德格伙伴的,青骑士伯爵家的一员。那事令爱德格愕然。
「即使那个少女的死,真能守护结界吗。要控制桥上的梦魔,邪恶妖精,需要相当的力量。她的力量完全不能与葛拉蒂丝相比。」
追求着莉迪亚,总算获得结婚的承诺。因此,不用说守护她,连青骑士伯爵的义务都被强加上
真想说愚蠢。有必要为了保护桥而让莉迪亚死吗?
「如果你是青骑士伯爵的话,会有可能来打以牺牲恋人的觉悟加强伦敦塔桥的结界的赌吗?已经没有,救出那个妖精博士还能守护桥的结界的可能性。您,作为我们的『王子』,请对伦敦的毁灭借出您的手。完成那个吧。」
尤利西斯想让爱德格动摇放弃似的说个不停。
而且,露出一点点到过去的那不逊的态度,笑了。
「刚才还说,青骑士伯爵是自己的骄傲。而现在怎么样,真想看看。」
爱德格愤怒的很揍了尤利西斯。
少年重重的倒在地板上,不过谁也没上前帮助他。
接受「王子」的暴力,恐怕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尤利西斯自己爬了起来,像对刚才的无礼道歉一样又跪了下去。
爱德格这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尤利西斯执拗的对着爱德格的背后继续大声说到。
「你持有妖精国的钥匙。只要愿意,就有可能永远的葬送伯爵家。那样的话,打扰我们的人就不存在了。」
雷文带着神情恍惚的阿鲁巴,跟了上去。黑色长袍的集团,惊慌的让开一条道。
「等待着您,殿下」
第五章完——
原文翻译作者125.116.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