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九话 兄妹吵架(1/2)
两天后。
佛乌鲁获得老太婆的真传资格,返回村庄报到。
成了勇者部下的小毛头们个个进步神速,连老太婆都引以为傲。
在盾之勇者的强化方法里头也有类似技能,这该不会是受到我的影响吧?
「兄长大人!我也想参战!」
「不行!」
之后亚朵拉就一直与佛乌鲁展开这样没完没了的问答。
看样子即便是亚朵拉,也并不打算采取非常手段――突然袭击佛乌鲁,让他
就此闭嘴――解决问题。
要是她真的这么做,我就绝对不会允许她参战。
那家伙一点都不可靠。
只要一碰到攸关我生命安危的事情,亚朵拉就会表现出坚持己见的一面。
她奉行视我为绝对至上之主义。
然我原本有点憧憬能够令女孩子盲目崇拜,但实际上亲自经历后,我发现自己反而变得担心这个崇拜我的小女孩。
我是个坏人,向来习惯幸灾乐祸,老实讲,我大概早己没资格成为他人崇拜 的对象了,一个为了让奴隶们自愿冒险而出手培训他们的坏人,要成家立业……简直毫无道理不是吗?
因此我选择默默旁观佛乌鲁与亚朵拉的争论。
「我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恳求了,还是不行吗?」
「当然,亚朵拉。我不能带你前往那么危险的地方。」
「兄长大人,这世上没有不危险的地方。没有人知道自己会在何时何地,发生什么意外而死于非命。」
「错,最起码只要留在这里,就能确保你安全无虞。」
「……真的是这样吗?说不定有人会趁尚文大人外出时对河川下毒;也有可能遭到突然爆发的瘟疫侵袭而丧命:搞不好会有嫉妒尚文大人活跃表现的匪徒攻打村庄,导致留在村里的我遭到波及。」
她真是搬出了有够极端的例子啊。
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发生这种情形吧?
对河川下毒……那可是超越道德界线的残忍行径。
日后再找拉托一起在河边种植净化水源用的生化植株好了。
「少强词夺理!」
「我只是想表达所谓的安全只是幻想。我只是想守护尚文大人远离这些不幸!
像我方才提及的可能性,其实也能套用在尚文大人身上。当我没能随侍在侧时,说不定会突然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流矢射击尚文大人啊。」
咦?连我遭到波及的情况也算数吗?
好夸张的借口
这可是异世界呢,区区流矢怎么可能杀得死盾之勇者。
「我己不再是只能任人守护的存在!请给我也能参战的机会。」
「就跟你说不行,你听不服吗?」
「我一点也不弱!」
「那种自大心态最容易惹祸上身!」
真是够了……一直争论不休啊。
但我就算在这节骨眼插嘴,八成也协调不出好结果,这下该如何是好呢?
就算以年龄为借口否决亚朵拉,可是除了亚朵拉以外,也有不少实际年龄只是小孩子的同伴参与战役啊。
……尽管现在才注愈到太晚了,但我岂不是个相当糟糕的邪魔歪道?
「……我们的意见毫无交集呢,亚朵拉。」
「是的。」
「那么,身为继承了白虎血统之人,相信你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吧?」
佛乌鲁对亚朵拉摆出紧握双拳的应战架势,发布杀气。
喂喂,兄妹要干嘛?
「当然,为了贯彻意志……就让我展现实力争取兄长大人的认同。」
「被我打败就必须遵守这项约定呢。我就是为此而外出修行。」
「我绝不食言。要是败在兄长大人手下,那我根本没资格讲出『尚文大人由我保护」这话。」
这算什么结论
或者说,我好像经常听见佛乌兽与亚朵拉要进行对决的。
印象中只要跟拉芙塔莉雅联手,佛乌鲁基本上都能取胜。
我不经意地转移视线望向拉芙塔莉雅。
「佛乌鲁如果少了你的协助,有办法击败亚朵拉?」
「平均打三场能赢一场吧……不过自从经历过在库迪洛发生的那一连串事件后,他的战绩、就进步到打三场能赢两场了。」
令人不安的战绩啊。
据炼等人所言,似乎是亚朵拉的进步幅度较大,但若把毅力等因素考虑进去的话,我想应该佛乌鲁略胜一筹吧。
佛乌鲁在遇见我们之前就己投身战场,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经验差距。
「那么,兄长大人,一决胜负吧。」
「嗯。」
亚朵拉也对佛乌鲁竖起手掌,准备应战。
两人的战法相去甚远。
佛乌鲁说白一点就是靠拳头殴打对手,而相较之下该怎么形容呢,亚朵拉并非用拳头,而是以突刺攻击敌人的要害的真气攻击为主。
这一战将决定亚朵拉是否能够参与对抗凤凰的战役。
一阵强风掠过现场,一片生化植株的叶子随风起舞,轻轻飘到附近。
当树叶落地的瞬间,两人正式展开对决。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快!
佛乌鲁以无法看清的惊人速度瞬间逼近亚朵拉面前,抡拳挥出一记重击。
「嘿!」
亚朵拉提掌轻轻错开拳头的轨道,以毫厘之差避开这一击。
佛乌鲁的拳头命中地面。
现场传出一阵轰隆巨响,佛乌鲁拳头击中的位置冒出数道裂痕。
「就是现在!」
亚朵拉趁机高举手掌,劈向佛乌色的背部。
「你想得美!」
佛乌鲁利用陷入地面的拳头作为支点顺势倒立,接着转动身体赏了亚朵拉一记回旋踢。
「啧。」
一手挡下佛乌各踢腿的亚朵拉,为了化解这一踢的威力而利用佛乌鲁的脚作为支点翻身落地。接着试图就此再度提手突刺,不料这回轮到呈现倒立姿势的佛乌鲁顺势起身重整态势,对亚朵拉发动跳踢。
这一波攻防只花了5秒钟的时间。
白虎种究竟是多夸张的武斗派种族啊?
两人倏然拉开间距,调整呼吸节奏。
「你的实力果然比以前获得更为显著的提升了,亚朵拉。哥哥以你为荣。」
「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自大只会为您招来败北呢,兄长大人。」
「三个月……能在短短三个月内就进步到这种境界,实在令人啧啧称奇啊,无论是我还是你。」
「是啊。三个月,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期间,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了。」
「亚朵拉变了啊。以前时常感叹自己光是活着就只会给人添麻烦的模样,简直就跟谎言没两样。」
「……我还是一如往常。我光是活着就会给许多人造成困扰,因此我很希望能够相对地承担其他人所面对的困扰。兄长大人当然也包括在内,连兄长大人也是我守护的对象。」
调整好呼吸的两人一边展开激烈攻防,一边持续进行对话。
「现在的我并不想留在安全的地方等待危机远离。我的力量若能用来守护尚文大人、兄长大人,以及这座村庄的其他人,我将十分乐意挺身而出。而如果这就是尚文大人试图实践的目标,我会连同尚文大人的份一并守护。」
「你为何那么袒护那家伙!」
「兄长大人难道不明白吗?存在于尚文大人内心深处的那股力量。」
「……」
在彼此都无法祭出致胜一击的状况下,兄妹俩持续互殴。
两人出招速度均奇快无比,一旁观众也很难跟得上战况。
「哎呀――好戏上场了呢―」
「好厉害……异世界的人们动作都如此敏捷啊。」
萨蒂娜与希尔蒂娜异口同声地表达感想。
你们两姐妹也不迎多让吧。
昨晚萨蒂娜好像惹火了希尔蒂娜,因此她们又上演了一场不亚于先前在九天楼那次
对决的决斗。
「希尔蒂娜。」
「鲁夫特……怎么了吗?」
鲁夫特走到希尔蒂娜的身旁开口搭话。
附带一提,鲁夫特目前也正处于逐渐提升等级的阶段。
是不是长高一点了啊?变化不如拉芙塔莉雅那样明显。
「好激烈的战斗,希尔蒂娜……我也能变的那么厉害吗?」
「我认为你并不适合走那种路线呢。」
「是啊,要说的话,姐姐我也不建议小鲁夫特选那种专门近身肉搏的路线昵
「盾牌大哥,那两人为什么大打出手啊?」
「他们在进行比赛,借此考验彼此是否有资格参加接下来对付凤凰这个怪物的战役。」
「这样啊?我也得参战吗?」
「如果是你,我一定会阻止呢!毕竞你等级还不够高……再加上其他考虑。」
我想把鲁夫特作为拉芙塔莉雅不想继承九天楼天命头衔之时的保险。
只要等到他日后长大成人时再回国,大概就没人料到他与前任天命是同一人物了。
到时候叫他改名,声称他是长相一模一样的远房亲戚好了。
「这样啊……我理解他们的心情。他们脸上都露出了希望为某人而战的表情。」
「嗯……」
我同意鲁夫特的说法。这对兄妹确实有其可靠之处。
炼及树大概是在思索该如何应对那种攻势吧,两人均各自紧握手上的武器,紧盯战局不放。
如果我能站在客观角度,八成也会像他们那样思考吧。
元康因外出截取发送位置的记录点,人并不在村里。就算在大概也不会感兴趣吧。
「亚朵拉,我充分体会你的决心了。纵使如此,我仍无法同意。差不多该分出胜负了!」
佛乌鲁手臂探向前方,开始集中意识。
「呜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喇的一声,佛乌鲁变身为兽人型态。
光是这样就使佛乌鲁的能力瞬间暴增。可见方才还不是拿出真本领的对垒。
「嗯……我想也是,但为了让您同意,我也要全力以赴了!」
两人均发动变幻无双流的无双活性。
周遭空气仿佛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而在场众人则体会到原来杀气也有不同种类之分。
佛乌鲁的杀气是类似野兽所散发出来的杀意。那是一股也可解读为火热、近似愤怒的杀
相较之下,我觉得亚朵拉发布的杀气则是……一股冰冷……人类所欠缺的某种冷酷情感。
意欲击败对手的火热,以及决定致对手于死地的冰冷。
观众均屏息注视着两者凝聚力量、短兵交接的瞬间。
佛乌鲁身上真气猛然膨膜,挥拳轰向亚朵拉
「唔!」
佛乌鲁的拳头每命中亚朵拉一次,真气便穿透亚朵拉的身体。
透体而过的真气呈现猛虎造型。
这是运用「点」的要诀,着重防御无视效果的复合战技。
由于具备纯粹的威力,因此对亚朵拉而言,这招可能远比点更难破解。
不过我有办法应对就是了。
特点是特化了防御无视及防御力比例攻击这两方面的无双流基础兼精的。
不过佛乌鲁这招因着重防御无视威力,所以缺乏防御力比例攻击的效果。
而且是以驱散对手体内真气为大前提。
说穿了就是磨血技。
举格斗游戏为例,就是专门用来削减对手气力值的技巧。
「还没完!猛虎……」
咦?从亚朵拉体内散逸的真气回到佛乌鲁手上,提升了他的力量?
居然还有这种运用手法啊?
「连打!」
佛乌鲁对亚朵拉发动一波连续攻擎。
他这波连打每命中亚朵拉一拳,霹哩作响的冲击便使现场空气产生微弱震动。
佛乌鲁激起漫天尘沙的连续攻攀告一段落,他便迅速自亚朵拉身旁退开。
「如何!」
会不会太过火了啊?
周遭观众或许都这么觉得,但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不愧是兄长大人。」
尽管遍体鳞伤,亚朵拉仍屹立不倒。
「唔」
反而是主动抢攻的佛乌鲁站立不稳。
「在攻击命中我的瞬间,我施展了由塞茵小姐传授,且与尚文大人一同修练的战技。」
亚朵拉在双掌前方凝聚出一面「壁」。
「真要说的话。兄长大人方才等于只是挥拳击打一面非常坚硬的墙壁而我则趁机一次又一次地出手刺中兄长大人的手臂。」
原来如此,她不只是白白站着挨揍吗?
虽是「壁」学来当作范围防御技的招式,但若对上像佛乌鲁这样空手应战的敌人,似乎也能发挥出这样的效果。
尽管最近穿戴拳套的次数逐渐增加,佛乌鲁还是比较偏爱赤手空拳。
不如说正因为对上自己的妹妹,反倒让她更加认真,决定不戴拳套应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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