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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四话 参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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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视周遭。就像上次来时一样,我们正在穿越一座光之隧道。

「哎唷──?」

「……啊呀──」

此时,我突然听见不该在场的人的声音,连忙回头确认。

「呼咿?」

「耶?」

「咦──?」

连出声之人也面露惊讶表情,不停地左顾右盼。

「……为什么明明应该留在村庄的你也一起跟来了啊?」

她明明就在我目光所及的范围,并站在露瑚多身旁挥手目送我们离开啊。

「该不会在我们踏上旅程时,你突然大喊『别丢下我!』并快速接近吧?」

不知为何,本应留在村庄的希尔荻娜,竟混入了沿着光之隧道推进的我们之中。

「小尚文,姊姊看得一清二楚,小希尔荻娜并没有那么做喔?倒不如说,小希尔荻娜身上也绽放出我们启程时缠绕在身上的光芒,她跟小露瑚多都露出了惊讶神情唷。」

「的确,我也有看见。」

莎迪娜及树异口同声地袒护希尔荻娜。

还真亏你们有办法观察到那一幕啊。我因为光芒缠绕全身,根本什么都没看到。

「所以,你在空间发送的瞬间被拉了进来?」

这可是一桩难以置信的突发变故啊。在场有办法做出这种事的人物……

我望向艾斯诺伯德,却见他摇头否定。

「不是我喔。我可是确实通过这个饰品指定了移动的成员喔。」

「有可能设置错误吗?」

「我不敢断言……」

「那有办法掉头吗?」

面对我的询问,艾斯诺伯德静静摇了摇头。

「唉……没办法了。」

我转而面对希尔荻娜,抓抓头发提醒她:

「我原本是希望你可以协助提升村里那群家伙的根基,但既然是事故也没办法。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抱怨喔。」

在这种情况下路痴症状也会发作吗?

该怎么说……纵使没发生发送事故,我也有种在另一个世界可能会出状况的不详预感。

「了解──小尚文,我会比莎迪娜更努力帮忙唷。」

「好好好。」

我们就这样沿着光之隧道前进。

穿越光之隧道后,我们抵达一座眼熟的草原。

这里是……位在拉尔国家境内的那片草原吧,绊所居住的港都就在附近。

就地点而言还算不差。

「你们各自检查一下LV及装备的状态吧。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异状。」

我说话的同时也确认自己的LV。

嗯……跟上回离开绊这个世界时的等级一样。

至于蛮族之铠……尽管名称没有变成乱码,但性能好像变差了一点。

这代表老爹下的工夫起了作用……

给树及莉希雅的装备状况也差不多。

而盾牌……哦?似乎可以使用灵龟甲之盾呢。

不过,还差一点才能达到变化所需等级。就先随便找块盾牌挡一下吧。

「菲洛没问题──!」

「我想也是。」

菲洛好像确认了自己化做人类型态时的能力值。

假如上一次造访时的状态固定不变,那菲洛应该拥有一身适合担任后援脚色的能力。

「塞茵大人也没有问题。」

塞茵的眷族如此回应。

「LV58」

「也就是说你曾来过这个世界啰。」

嗯……尽管有些靠不住,既然是随着浪潮移动,也难怪她的等级只有这样的水准。

「拉芙──?」

「哎呀──」

「啊呀……」

一往虎鲸姊妹看去……我的视线不禁逐渐向下移动。

莎迪娜就算了,没什么特别的变化。毕竟乍看之下名称变成乱码的装备,没人知晓究竟能不能派上用场。

问题出在希尔荻娜身上。

在我们的原属世界身高几乎跟莎迪娜差不多的希尔荻娜……缩水了。

现在的她呈现亚人形态,因此变化相当明显。

现今她身高只比以前的拉芙塔莉雅高一点,衣服也变得十分松垮。

肌肤有如小孩一样微微泛红,带着幼儿特有的水嫩触感。

声调也变得较为尖锐一些,可以说她呈现出了普通小女孩的模样。

至少难以想像,她在几分钟前还是一名发育成熟的女性。

「呼咿咿咿……」

莉希雅满脸惊恐地看着我们。

别动不动就吃惊好吗?真搞不懂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成长。

连树都反过来安抚你了耶,莉希雅。

「拉尔曾说过……拉芙塔莉雅刚来这个世界时,也发生了缩水现象。」

「我也听说过拉尔先生与尚文先生之间的事情。由于印象十分深刻,现在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正如身为魔兽的菲洛及艾斯诺伯德在不同的世界会分别发生变化,亚人所受的影响就是外貌返老还童……吗?」

「哎呀──?那姊姊我呢?」

「菲洛小姐当初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是变成和鸣仙鸟的幼鸟对吧?可是到了尚文先生那个世界的我,却呈现接近兔皮儿成体的模样!」

「也许是反映出实际年龄的状态吧。首先,艾斯诺伯德……你在那之后又长大了对吧?」

拉芙塔莉雅因为实际年龄为十岁左右,上次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变回小时候的模样。

菲洛也一样。说实话,菲洛从出生到现在还未满一年啊。

至于艾斯诺伯德,虽然也可以推测是因为它属于成长速度迟缓的种族……真是谜团重重耶。

「小尚文,你想看姊姊小时候的模样吗?」

「不想。」

话说我记得莎迪娜好像说过自己的年龄是二十三岁。

毕竟她在拉芙塔莉雅出生前,就跟拉芙塔莉雅的双亲一同生活,有点年纪也正常啦。

至少她以前就曾在九天楼担任过水龙巫女兼刽子手。

「啊呀──……」

「小希尔荻娜好可爱唷──」

莎迪娜从背后一把抱起缩水成小女孩的希尔荻娜。

「住手,别抱我。」

希尔荻娜不太高兴地反抗。

现在就连那模样看起来都很孩子气,由此可见外表真的可以骗人。

「哎呀,又没关系。小希尔荻娜变可爱了耶。」

「就算被你夸奖,我也不会感到开心。」

希尔荻娜化做兽人形态,不断挣扎着摆动尾巴拍打莎迪娜。

哦……迷你虎鲸状态吗?很像一只卡通版吉祥物呢。

有着类似基尔的可爱特质……也神似塞茵缝制的莎迪娜玩偶。

此时,莎迪娜对着我递出吉祥物化的希尔荻娜。

「诺,小尚文。小希尔荻娜很可爱对不对?」

「嗯……」

见莎迪娜把人交给我,我便伸出双手从希尔荻娜的腋下将她抱起来。

因双方LV悬殊、力量产生差距的影响,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抱起她。

「……」

希尔荻娜只是轻轻摆动尾巴,并未特别表现出反抗的意志。

幼年时期的希尔荻娜就是这种感觉吗?

在怎么说终究很稚嫩啊……先前我虽然都把她当作大人看待,不过往后必须好好看紧她了。

「飞高高──飞高高──!」

「小、小尚文?」

嗯……哄小孩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我也真想像这样善待年幼时期的拉芙塔莉雅啊。

当时我的脾气非常糟糕,不过我相信希尔荻娜应该也比较喜欢得到合乎她实际年龄的对待吧。

顺便摸摸她的头。

「啊呀──」

不知该作何反应的希尔荻娜,一脸困扰地发出感叹声。

显见她是个不懂如何撒娇的孩

子。

片刻过后,不知是耗尽魔力,或是顾虑到我,希尔荻娜变回了亚人形态。

「为什么尚文先生要那样哄希尔荻娜小姐啊?」

艾斯诺伯德虽是满脸问号,实际上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尚文先生的村里也有不少孩子气的村民……原来如此。」

艾斯诺伯德莫名其妙地释怀了。

你理解成什么了啊!?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好吗!?

「嘻嘻嘻……假如小尚文跟姊姊生小孩的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来这招啊……」

这种构图……看在第三者眼中,会觉得希尔荻娜像是我跟莎迪娜的小孩吗?

「?!」

为了表示抗议,希尔荻娜对莎迪娜挥出一记拳头。

「我才不是你的小孩!」

「哎呀──……嘻嘻嘻」

莎迪娜这家伙,居然对希尔荻娜投以和蔼的目光。

「我绝对会变回原本的模样!」

希尔荻娜表现出十足的干劲……麻烦你们姊妹要吵架也适可而止。

「拉芙──」

小拉芙对我发出鸣啼声,接着伸手指向城堡的所在方位。

只见那个方位有一座遭到战火侵袭的城下町。

大概真的发生过火灾吧。城堡整体看来比上次造访时更加残破不堪。

「呼咿咿咿咿……」

「提高警觉出发吧。首先必须确认一下状况。」

「哎呀──……不知小拉芙塔莉雅是否平安无事。」

「我们也只能祈祷她没事。小拉芙,你知道拉芙塔莉雅人在哪里吗?」

小拉芙本来就是为了探索拉芙塔莉雅的行踪而诞生的式神。

尽管不知这项技能现在是否还有效,但问问看也没有损失。

「拉芙──」

小拉芙大概明确地理解了我的意思,伸手指向城下町……也就是城堡的方位

拉芙塔莉雅似乎就在城堡那边。

「好,那我们立刻动身吧。只不过……务必提高警觉。特别是LV偏低的人要注意安全,并慎重地采取行动。」

我对全体成员施展援护魔法后,一行人随即赶往城下町。

城下町前方……也就是城门前,正展开一场可形容为激烈交战的攻防。

一群身穿盔甲的陌生面孔,以及拉尔旗下的盔甲武士们,正各自手持武器进行战斗。

看来拉尔的国家正遭到外来势力侵略。

我出手援护战场内有能力作战的成员、菲洛及艾斯诺伯德,赶抵最前线。

只要展开流星盾,就不用怕被流箭射中了。

「啧……」

葛拉丝与拉芙塔莉雅分别手持武器,正与人相互交击,而那人拿着本来应该在拉尔手上的镰刀。

拉芙塔莉雅的身影映入眼中。不过局势看来对她相当不利。

我则从拉尔身上感受到一股非常紧张的焦虑之情。

「来吧!快收拾掉那个生性傲慢,曾为眷属器持有者的拉尔贝克王!」

而那名敌人的背后……讲难听一点,有个气氛很像贱货的女人正展开援护。

拉芙塔利雅与葛拉丝的后方,则有缇丽丝奋力作战。

「你这混帐……竟敢抢走我的武器,我说过多少次了,那把武器不是为了任人为非作歹而存在的!」

「哈!失去武器的家伙讲什么大话啊?这把镰刀就是认为你们这群家伙──自以为正义使者,只会玩扮好人家家酒的人──比起来,更想待在我身旁,才会飞到我手中啦!」

对拉尔的怒意嗤之以鼻……手持镰刀,气氛像京及塔克特的家伙放声说道。

「你说谎!镰之眷属器绝不可能那样想!」

缇丽丝立刻出声否定,拉芙塔莉雅及葛拉丝也定睛怒瞪对方。

手持镰刀的敌人拉开距离,乘胜追击似地对准拉芙塔莉雅及葛拉丝抛出数不清的魔法与纸牌,她们则联手抵挡这波攻势。

「唷唷唷……不成群结队就一事无成,真是悲哀。凭这种程度的身手也想拯救世界……」

看来战况并不怎么乐观。

首先是拉尔,他的头不及双手都缠着绷带。而且手中没有镰之眷属器可用。

根据先前听到的说法,大概跟我对上塔克特时一样,被对方抢走了。

缇丽丝的双手双脚也缠满绷带。

从她走路的方式来看,必然受了相当沉重的伤。

葛拉丝看起来虽然没有明显外伤,但总觉得她身上那袭和服好像沾了不少煤屑。给人一种因接连出战而精疲力竭的印象。

「……我已经忍无可忍,再也无法遵守绊的心愿了。这次我势必要送你这个挑起可笑战争的祸首下地狱!」

葛拉丝扇指前方,摆出架式。

「拉芙塔莉雅小姐,我若有个万一,绊及拉尔就拜托你了。」

「葛拉丝小姐,请你冷静!」

葛拉丝试图自行激发出邪恶气息。

因为我曾使用过愤怒之盾,才能感受到这股不祥气息。

「可是……若不能在此胜过他们,便无法救回绊。因此──」

此时,我出声制止准备飞奔而出的葛拉丝。

「冷静一点,或许用不着那样做也能获胜。」

「这、这声音是!?」

葛拉丝试图使用诅咒系列的武器,因此我阻止了她。

我们抵达现场后,我并没有马上向拉芙塔莉雅他们出声,这句话也有提醒作用。

『我,盾之勇者在此号令天地、斩除定理、重系真理、排除所有弊害。龙脉之力啊,与吾之魔力及勇者之力一同构成力量,身为力量根源的勇者在此号令。再次解读森罗万象,撑持对象的所有一切吧。』

「多重天启灵光X!」

我发动了最高级援护魔法,能对施展范围内被我认定是同伴的所有人物产生效果。

「这、这是……身体好轻!」

「能力值急速上升!?好强大的力量奔流……!?」

「啊?」

见战局莫名遭到干预,手持拉尔镰刀的家伙直瞪着我。

「你是什么人!?」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一看见我的身影,顿时睁大双眼,表情也瞬间变得开朗。

她的眼角之所以泛起泪光……对了,在拉芙塔莉雅的认知中,我受了濒死的重伤啊。

正因她根本不知我是生是死,才会出现如此夸张的反应吧。

其实我也很想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但现在必须先设法解决眼前的敌人。

「据说你原本是绊他们的同伴……难道你没听他们提过吗?我是异世界的四圣勇者大人。」

根据艾斯诺伯德的说法,有个原本是同伴的家伙,放冷箭抢走了拉尔的镰刀。

那照理说,他起码有听说过关于我的事才对吧。

「因为被逼入绝境,才从其他地方找援军帮忙吗?你是这群家伙的同伴对不对?现在我还可以好心放你一马,劝你快点离开才能保命。」

「你……应该不是京曾经附身过的那个家伙吧?」

言行举止的相似度实在太高了。

听艾斯诺伯德说,这家伙跟绊的交情好像还不错?

该怎么说……他那无谓地充满自信的表现,令我的直觉发出警钟。

我认定他是敌人。

而且他似乎做了很多坏事,大概无法像炼、树及元康那样握手言和。

「把我跟那种垃圾混为一谈,会害我很伤脑筋啊。看了也知道吧?我的实力远远凌驾在他之上。」

「是是是,只要实力强悍就可以为所欲为对吧?这种说法我早就听腻了。」

连觉得只要实力强悍就可以乱来这点都一模一样……是吧。

显见这家伙也是浪潮的开路先锋。

「……在你背后的是什么人?」

「让你知道答案,我会有什么好处吗?」

「快回答。」

「你认为我

会告诉你吗?」

「不觉得……」

一些看似那家伙帮手的人,分别企图用魔法、弓箭及手中的武器攻击我。

「尚文大人!」

唔,再问下去很有可能会惹拉芙塔莉雅生气。

由于日前没能从塔克特口中逼问出真相,我本来还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耶。

「如果你继续胡作非为……小心尝到比死更可怕的苦头喔?」

在我们那个世界也有这种家伙啊,就是塔克特。

先不谈是否由我主导,但都已经被对方掠夺到这种地步,一旦落败,下场一定极为凄惨。

不过……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再讲什么漂亮的场面话了。

若想咒骂我,尽管放马过来。那种唇枪舌战绝对撼动不了我的心志。

我可是背负着许多事物而来到此地的。

为了亚朵拉、奥丝特……以及其他壮志未酬的同伴们,我绝不能退让。

纵使那是条污秽不堪的道路。

「这可不是威胁,而是战局已经彻底逆转了。」

理解现状的葛拉丝接着撂下重话。

「我是否打断了这场长堂堂正正的战争?」

「没有……对方并不是愿意与我们正面决战的高等对手。」

「喝呀啊啊啊!」

啊,拉尔快速逼近其中一名敌人,挥剑致对手于死地了。

敌人左顾右盼地环视周遭。

「以为耍这种程度的小伎俩就能取胜吗……我真是傻眼到说不出话了。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本领!」

「如果真那么想,就试着过我这关再说吧。」

我发动攻击支持,朝手持拉尔镰刀的敌人投射出一根棘刺。

「葛拉丝,他就交给你处理了。」

「是!」

攻击支持命中目标,葛拉丝比拉芙塔莉雅更快一步大幅度压低腰际,随后用扇子沿着水平方向猛然一扫。

她的动作……对没有得到我的援护魔法加持的人而言,看起来恐怕比一瞬间更快吧。

「轮舞斩之型˙瞬!」

葛拉丝这家伙,先绕至敌人背后迅速以手中铁扇劈砍五回,接着拉开距离,就这样维持着背对敌人的姿势。

「身为前同伴……这是我的最后一丝怜悯,你不会感到痛苦的。」

「啥?干嘛自以为已经获胜──」

正当手持镰刀的敌人准备回头望向发出胜利宣言的葛拉丝之际,他瞬间变成碎片,同时化作雾气随风飘散。

一下子便尸骨无存,也太厉害了吧。

对手阵营的女子们全都面露惊愕神情,慌张地环视周遭。

「呜、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群女跟班因为手持镰刀的男人身亡,发出尖叫声。

她们好像呼喊着那人的名子,但尖叫声太过吵闹,害我听不清楚。

以前我在这个世界对付某个敌人时也发生过相同状况,我该不会得到听不见对手名子的诅咒吧?

「拉芙!」

坐在我肩上的小拉芙纵身一跃,猛然甩尾扫向敌人原本所在的位置,同时只见有个不明物体被震散。

「连对手的灵魂都不放过,未免也太过无情了吧?」

「由京的案例可知,对方有可能复活不是吗?」

「……原来如此,我会好好反省自己掉以轻心的态度。」

片刻过后,敌人原先所在位置浮现一道微弱的光芒,朝着拉尔直飞而去。

等到光芒消失后,镰之眷属器……重新回到拉尔手上。

……?镰之眷属器一回到拉尔手上,附挂在镰刀上的装饰品竟应声碎散了?

日前对付塔克特时,我好像也见过类似的装饰品耶。

「你们的主帅已死!这把镰刀重返我手就是最佳的铁证!好了,你们要束手就擒,还是顽强抵抗到底……自行选择吧!」

见拉尔发出胜利宣言,敌军立刻开始撤退。

「我们要为──大人报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有数名女跟班因复仇心切而发动突击,不过我方军队的士兵立刻出手制伏。

咦?我看见那个氛围很像贱货的女子企图趁乱逃离现场,便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压制在地。

「放开我!你知道自己冒犯了什么人吗!?」

「不知道。但你若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那就更没有放你一马的理由了。」

「干得好,尚文!」

葛拉丝以扇柄击打女子的腹部,令她当场昏迷。

「她是这一战对手的同伙,在背后提供援护。现在不逮捕她,不晓得她日后又会做出什么事。」

「嗯──话虽如此……」

由于敌人实在太过不堪一击,害我感到十分扫兴。

虽然似乎还有其他敌人,但看来事情能比想像中更早结束。

「总之赶快编组追击部队,全面逮捕那群叛国贼!以宣扬我国打赢了这场战役。」

「「是──!」」

士兵们的咆啸声响彻战场,开始追击四处逃窜的敌军。

「拉芙──」

在小拉芙伸手所指的方向,只见拉芙塔莉雅正朝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

我也忍不住奔向拉芙塔莉雅,紧紧将她搂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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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的声音传入耳中,不知为何,声音中带着困惑,我也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太好了。没有像上次一样被卷入麻烦事态之中,真是太好了。

「你没事吧?我担心死了。」

「这、这是我该说的台词……刚才我们的能力极不寻常地大幅上升,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接着拉芙塔莉雅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我一遍。

「您的伤势不要紧吗?」

拉芙塔莉雅为了帮助遭塔克特伏击而受重伤的我们,独自一人留在现场断后。

之后发生了不少事,但拉芙塔莉雅当然无从得知。

「嗯,我没问题。你也没受伤吧?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立刻施展回复魔法喔?」

「是的。我只受了点肉伤。幸亏在酿成大祸之前,刀之眷属器主动将我发送至这里……」

拉芙塔莉雅见到我的盾牌,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神情。

就跟方才提及的理由一样,跟拉芙塔莉雅分开时,我的盾牌已经落入塔克特的手中。

「盾牌吗?当然抢回来了……是这样说吗?或许可以说本来就没被抢走吧。」

「究竟是哪一个啊?」

「有点难说,我该如何解释呢……」

聊着聊着,拉尔、缇丽丝及葛拉丝一起走了过来。

「谢谢你们帮了大忙。若没有得到你们的协助,我们大概会陷入苦战吧。」

「你们似乎陷入相当惨烈的困境呢。要是拉芙塔莉雅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打算怎么负责啊?」

我忍不住讲出这句话。

其实我当然很清楚这并不是葛拉丝他们的错。

「尚文大人──」

「我知道。在这种状况下,拉芙塔莉雅也不会独自逃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吧。」

我十分清楚拉芙塔莉雅的性格。

假如在这种时候贪生怕死地逃离战场,那我敢断言她肯定不是拉芙塔莉雅。

「尚文,你原本不是陷入生死交关的险境吗?」

「葛拉丝小姐,你冷静点啦。既然已经有办法展现如此强大的战力,就代表他必然大获全胜了嘛。」

拉尔能快速理解状况,实在帮了大忙。

话虽如此……

「总之,莎迪娜他们也来了,去叫他们过来吧。」

于是我们决定向沦为战场的城门口移动,与莎迪娜等人会合后,再到城堡的庭院详谈。

「小拉芙塔莉雅,能再见到你真令姊姊开心啊。」

「莎、莎迪娜姊姊,有点难受啊。」

莎迪娜一见到拉芙塔莉雅,便立刻紧紧抱住她。

「这样就算消除威胁了吗?在我们看来,应该就等同于收拾掉塔克特了吧?」

「呃──这个嘛。就击败其中一名敌人的意义而言确实没错。倒是尚文大人,关于鞭之勇者的结果又是如何呢?比如……与尚文大人一同受了重伤的女王陛下……」

拉芙塔莉雅的问题令我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陷入沉默。

查觉到个中含义的拉芙塔莉雅也跟着默然不语。

「我是多亏本身的生命力,以及盾之精灵的力量才勉强保住一命,但……」

「……原来、如此。」

「至于鞭之勇者……塔克特的话,垃圾继承了女王遗志,重新觉醒成英知贤王,他研拟作战阻止了塔克特妄想征服世界的企图,率领梅洛马格大获全胜。」

「……那位国王陛下竟有如此活跃的表现?真是难以想像。」

毕竟拉芙塔莉雅只认识以前残虐无道的垃圾。她会这样想也不奇怪。

「是啊──姊姊我们也只听说过一些风声,但他真的很厉害喔。」

「的确。我也认为那是一场配得上『英知贤王』这个别名的战役。」

树以毫无抑扬顿挫的声调表示同意。

说到这个,树跟莉希雅日前是在垃圾的阵营那边参与战役呢。

他们的感受或许比我更加直接且深刻吧。

「当时只是依照指示出战,但霍布雷军居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全军覆没,连我们自己都感到相当诧异。」

「是的。真的一下就分出胜负了。」

莉希雅点头同意树的发言。

总之,树他们只是按照指示采取行动,并未纵观全局。

而我也只是去收拾塔克特一行人,没有参与整体作战。

「相信逝世的女王陛下应该很满意吧。只不过……他还是叫那个名子吗?」

「本人都接纳了垃圾这个新名字……他并不打算改回本名。」

「总觉得这话题实在有点悲凉。」

别说了,我自己也觉得不太妥当啊。

「总而言之,他真的很厉害。完全展现出再也无法称他为垃圾的领袖魅力。他率领人数及实力均不如对方的联军,却歼灭了塔克特为首的霍布雷大军。」

我曾有一次叫他奥托克雷,结果垃圾竟露出锐利的目光,要求我改称他为垃圾。

我真心不懂为何这种小事会让他大发脾气。

「我也协助垃圾提议的作战方案,让塔克特得到了惨不忍睹的报应。」

「惨不忍睹?报应……该怎么说呢?突然有股非常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对拉芙塔莉雅说明击败塔克特一行人的过程。

向垃圾借用法杖,借着施展多重天启灵光X这门援护魔法,提升的能力占稳上风。由于双方实力相差过于悬殊,难以拿捏出手力道,因此我故意将法杖让给塔克特,与弗乌尔联手痛扁塔克特。最后抢回盾牌、解放他身上的所有七星武器,并夺走包含他自尊心在内的一切,成功擒下失落的塔克特等等。

「再来就形同消化比赛,作为他企图征服世界的惩罚,我们将包含其后宫在内的相关人员全数处决。尽管那种状况也是无可奈何,但公开处决真的是一种低劣的兴趣啊。」

虽然不是一段多美好的回忆,但过程才是重点。

计划征服世界、擅自策动战争,结果战败,有此下场也是天经地义。

「我不会同情他。毕竟他们是害死亚朵拉小姐……以及众多友军性命的元凶。」

「说的没错……」

他若没有出手干扰我们对抗凤凰一战,事态根本不会演变至那种局面。

尽管觉得那是一场既凄惨又残酷的公开处刑,不过我不会同情他们。

「我认为能亲自解决仇人,至少算是好事一桩。」

结果只能想成──我们保住了原本会被塔克特害死的许多条宝贵人命。

「总算替亚朵拉小姐报仇了呢。」

「啊……说到这个。在我徘徊于生死的关头,我在一个称作盾之世界的空间里见到了亚朵拉……亚朵拉还是老样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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