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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复活之卷·北 第二十七话 母为汝而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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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葵学园保健室里,风椿玖里子向着其他正灰心丧气的女孩子们说着。

「所以再喝一次嘛。」「稍微休息一下吧。」「早点为好。」「颜色很奇怪!」「行了喝吧。一,二——」。「Boom!」「啊」「啊啊——」「又不对」「制服松松垮垮的。」「这个药——好苦!」「还有改良的余地呢。」「要不把它们混合试试?」「请好好配药!」「那么请用。」「这回没问题吧?」「大概吧。」「这是什么啊?」「给我差不多点!」「想喝果汁!」「之后不论喝多少都可以。」「要上吗?」「上吧。」「那么开瓶盖啦。一,二——」「Boom!」「啊!」「啊!」「啊!」「啊!」「失败了耶。」「为什么那么若无其事!」「真是的,给我认真点!」「差不多到傍晚了!」「果——汁——!」「我想变回原来的身体」「接下来是用这边的。」「是什么种类啊?」「只能作的话,就试试看吧。」「我们是小白鼠吗!?」「请不要那么谦虚嘛,你们要更加可爱哟!」「才不是谦虚呢!」「快点给我喝啊!」「那么上吧!」「肚子已经胀鼓鼓了。」「好头痛啊!」「我讨厌苦味啊!」「一,二——」「Boom!」

不知为何白烟从她们的嘴里冒出来。

「咯呵,咯呵啊啊。」(这里是咳嗽的声音)

宫间夕菜沮丧地双手落在床上。

「我是小凛」

「我是夕菜学姐吗」

神城凛以发自内心的厌恶的表情说道。

「我变成小舞穗了呀。」

这是玖里子。

「我是玖里子学姐!」

舞穗很稀奇地喧哗着。

昨天,由于喝了被红尉紫乃改糟了的可疑的饮料,四个女孩子发生了精神交换。因为要等能恢复原状的药,都无法好好地上课了,结果事情拖了很久。

然后虽然每次都「今天一定要回到原来的身体」这样充满干劲,但却只是移到别的身体完全没有治好的迹象。

「为什么恢复不了原状?」

式森和树责问道。和往常一样,他又牵扯进事件当中,因为女孩子们的精神交换而弄到大脑一片混乱。

「真奇怪呢。」

紫乃回答道。和她的话相反,完全看不出她有困扰的样子。

「又弄错成分的搭配了吗。」

「从昨天开始一直是这样说的吧。」

「因为没有其它好的手段了。」

她「这次把那个这样弄,这个啊啊」自言自语道,显然很开心地开始调配起来。

和树哭笑不得,只好向红尉晴明求助。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既然无法进行对你们之外的临床实验,除了紫乃的做法外就别无他法了。大概只能喝一次头痛的药吧。」

紫乃的哥哥始终很冷静。

「虽然是这样没错」

「比起这个,时间不是差不多要到了吧?」

红尉望向挂在墙上的钟。

「是呢。已经是回去的时间了。」

身体是凛的夕菜露出筋疲力尽的表情。

今天是夕菜的母亲,宫间由香里回国的日子。她作为经纪人,以意大利作为据点和世界范围内的企业打交道。想不到虽然她那么忙,还是说「突然想见女儿一面。」

这倒是没问题,可是最要紧的是女儿除了心之外身体都是别人的。这样去见面的话会变成非常愚蠢的光景的。

「我要用小凛的身体去见母亲吗?」

「已经没有时间了哟。今天姑且先回去的话怎么样?」

虽然夕菜坚持着「请把它治好」,可是没有恢复原状的希望,所以不得不回去了。这样一来,其他的女孩子们也没有办法,只好一起离开学校了。

回去的路上,和已经看开了的玖里子、凛和舞穗相比,夕菜一直露出了像淤塞了的运河一般的表情。

「难得能和母亲见面的」

「小夕菜的母亲,是怎样的人啊?」

「很温柔的人呢。虽然从我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很忙了,但还是自己把孩子带大,这已经从祖父大人那里听说了。在我初中的时候她去了意大利,就很少见到她了。」

夕菜的话让玖里子感到很钦佩,但对此和树的感想又不同了。

曾经从他,夕菜的父亲那儿听过「那个」的话题。「那个」当然是指夕菜的母亲了,一言蔽之就是「虽然容貌美丽,但很可怕。」无论举多少恐怖的例子,都可以凝缩为由香里她说的「爱是纯粹的暴力的东西」这样的话中。

虽然在想会是怎样的怪物,首先应该和夕菜相似吧。因为是母亲和女儿,这也是当然的。

「可是该怎么办好?夕菜学姐的身体里现在是我啊。」

凛担心地问道。

「说的也是呢。心交换了之类的,能被相信吗?」

「我们可是不想相信啊。」

结果变成了「还是想办法糊弄过去吧。」这样的状况。

家中,夕菜的父亲、宫间健太郎正在等待。这个人也是很忙,经常不在家,今天不知为何却在这里。

可是他并不打算从房间里出来。

「和树君,父亲大人是被叫过来的。因为母亲大人马上要来了。」

「嗯。」

和树敲了敲健太郎的房间的门。

得到的却是「里面没人咯。」这样奇怪的回答。

「那个——,夕菜的母亲,马上要来了吧」

过了很久的沉默持续着。

「抱歉,式森君。我不是不在吗?」

「不是在里面吗!」

「虽然是那样,但是。」

「要出去吗?」

「虽然想出去很多次了,但脚都软了。反正如果能追到地狱的话,倒不如死在自己家里算了。虽然是这样想的,但也讨厌这样。去向不明的事也是无计可施的啊。」

「请不要说奇怪的东西。这些是啥啊?」

「线索已经出来了。不安的材料啊。已经不行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从大门那里,已经听到汽车的喇叭声了。

「好像已经来了哟。」

已经没有答复了。和树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向起居室走去。健太郎的房间似乎发出了「呜哇啊」这样的悲鸣声,不太听得清楚。

所有人都出到了外面。

似乎很贵的外国车停在了外面。竟然是宾利雅致。非常高价的英国车。

一位女性从车上走了下来。

是个身材高挑的人。苗条的模特一般的体型,上身穿着奶油色的夹克,下面是紧身迷你裙。稍微有点卷的头发,淡茶色的太阳镜。和欧洲的女性实业家这个词十分相衬。

和树不由地发出「哇,美人啊。」的声音。女孩子们也吓了一跳。

这位女性随随便便地走——,突然打开了后面座位的门。

从那里,走出了一位穿和服的女性。

「辛苦了。请之后来接我。」

「我明白了。」

戴着太阳镜的女性坐上了驾驶席,就这样离开了。穿和服的女性嫣然一笑。

「我回来了,夕菜。」

夕菜小声地叫道「母亲大人。」

实在是很端庄的女性。脸上笑容不绝,态度温和。带有印花布花纹的筒带的和服,实际上也和氛围相称。银杏的簪子也装点着扎着的头发上。

由香里一看到和树,就深深地弯下腰。

「哎呀,你就是式森君呢。女儿一直承蒙你照顾了。」

「哈不。」

和树结结巴巴地回应道,连忙还礼。

「从我丈夫听过了。你要成为女儿的丈夫,是吗?」

「诶——」

「女儿管教不周,请多多关照。」

过于恭敬的态度让和树显得很生硬。「总之先进去吧。」只能这样说。

「好的哎呀,夕菜,怎么了?」

由香里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母亲回来了哟。」

「诶啊」

夕菜刚要说「欢迎回来」。这时被玖里子捅了一下。

(等下。你现在是凛吧。)

(是呢。)

(凛,你来回答。)

(我,我吗?)

(是啊)

身体是夕菜的凛结结巴巴地说起来。

「欢欢迎回来母亲大人。」

可是由香里的表情瞬间被阴云笼罩。

「夕菜真是的讨厌母亲了吗?好像心是其他人一样。」

所

有人都「好敏锐!」这样嘀咕着。

「明明以前每次我回来时都会喊着『欢迎回来』抱住我啊啊,女儿的心已经离我而去呢。」

由香里用衣袖遮住眼角,放声大哭起来。

「没有那回事。母母亲大人。」

凛用比铁片机器人更笨拙的动作抱住由香里。

夕菜的母亲把女儿抱到身边,很高兴地摸着头。

身体是凛的夕菜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身体是夕菜的凛的表情也难以形容。

完全不知道是不是感动的母女的见面完了,所有人都进了屋里。

玖里子向和树悄声说道。

「看上去像是非常懦弱的人呢。」

「说的也是呢」

说到对孩子的溺爱,看到女儿没抱过来时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是在意大利做生意的。

身材短小而又温柔,看起来与「内助之功」这个词很相称。笑嘻嘻的表情和紫乃的那个骗子一样的笑容不同,像是发自内心的东西。像是在文学出现的淑女一样。

直接进了起居室,坐下。泡了茶后,玖里子、舞穗、凛(这是夕菜)开始自我介绍。

「式森君和这么多的女孩子住在一起吗?」

「哈哈哈。嘛」

「式森君还是高中生。被这些可爱的小姐们围着,一定很开心吧?」

「这个大概是吧」

的确,夕菜呀,玖里子呀,凛呀,都是各自不同的美人。舞穗虽然现在还小,数年之后,感觉一定会是多么可爱的女孩。只是,他对此没有实感。

「也不是那样不如说,没怎么意识到吧。」

「是吗,你们每天都一起过的吧?」

「这个嘛,虽然是这样。」

「我女儿做得怎么样?」

「诶?」

由香里看上去很不安。

「做家务很马虎啊,比男人起床还晚之类的有没有?如果有不满的话,请说出来。」

「不都没有哟。」

关于家务,夕菜的手腕是一流的。家庭内的事务的话,什么都能做到。虽然他害怕的是别的方面,现在却说不出来。

由香里像是感到多少有点安心了,

「是吗这样的话就好。这样其它的女孩子也来了,只有夕菜不会做家务的担心」

「母亲大人。」

夕菜发起了牢骚。

「我,才不会那样呢。料理也好,扫除也好,洗涤也好,都有好好地做。」

「神城小姐?」

由香里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了?」

「啊那,那个,夕菜学姐不是那样的。」

她慌慌张张之下,模仿起凛的口调来。

「家务可是认真地在做哦。」

听到夕菜的结结巴巴的话,玖里子用手肘向凛示意。

「是是啊。母亲大人,我,喜欢料理哦。」

凛干笑着。

「大家都说很美味。是,是吧?」

和树他们都是如此这般地点头。

由香里终于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这样就太好了。因为这实在是让人担心的事情。」

「没事的。嗯。」

和树说道。

「式森君,你怎样看待我的女儿?」

「这——,嘛,普通的」

「是这样吗?」

这要说「是这样哟。」,和树的话停了下来。

背后感到一阵恶寒。这是他特有的「因为除了查知危险之外毫无意义,结果还是被卷入」的能力。由香里往上翻眼珠的感觉,只看得出混杂着不安和怯懦。即便如此还是有那种感觉。

「那那个,那样.,啊哈哈哈」

和树敷衍地笑着蒙混过去。

「大家都相处的很好。可是夕菜有时发怒不,没什么。」

「是吗。这样的话就好。」

「是是的。」

因为总觉得不好的预感持续着,所以想快点结束会话。

「说起来,宅子里的丈夫在哪里?」

「在自己房间。」

「为什么不出来?」

「不知道」

因为他想装作不在家吧。

「可能状况不太好吧。」

「我实际上猜得到。我丈夫他啊,一到和我见面的时候肯定会这样做。」

「是那样吗?果然还是老毛病什么的吧。」

「不是。健康到了极点。只是说起来不知好不好因为已经变成了家耻了」

「哈啊。」

和树感到背后阵阵发凉的感觉越来越厉害。

「丈夫是考古学家吧?雇佣了许多人,其中,有那个妙龄女郎」

由香里连脖子都红了,低下了头。

「实在抱歉。我要去跟丈夫说说话。」

她站了起来,静静地走出了起居室。

过了一会儿之后传来了敲门声。「亲爱的,把门打开。」是由香里在敲门。

不一会儿就静了下来。刚这样认为,响起「boom!」的一声轰鸣。然后完全静寂下来。

和树虽然很挂念健太郎变得很危急的命运,却好像没有去确认的勇气。

「等下,发生什么了?」

玖里子问道。

「虽然不知为何想像得到」

从嘴里说出来的话,甚至有灾害会降临在自己头上的感觉。

「喵——,比起这个,我要装成玖里子学姐到什么时候啊——?」

舞穗说出了很合情合理的话。

「是呢。可能老实地把事情坦白为好呢。小夕菜,被这样欺骗,你母亲容易发火吗?」

「不不太看得出会生气。」

「这样的话,说出来的话不是很好吗?」

「但是现在这个样子说的话有点」

和树有点犹豫。

「嘛,总觉得难以启齿呢。」

玖里子也就这样同意了。

「可是,母亲是很温柔的哟。我认为不用那么担心。」

夕菜不满地撅起了嘴。

「即便女儿身体交换了?」

「这个嘛」

她果然也在沉思苦想。因为没有这样的前例,夕菜的母亲的反应无法预料也是理所当然。

「虽然认为她不会生气,的确」

「会不开心吧。」

澟也这样说道。

「式森所说的也有道理。夕菜学姐的母亲只是今天回来吧?这样的话,即便这样的状态也格外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虽然是这样没错。」夕菜很不满的样子。

「没办法,就这样去吧。」

玖里子的意思是保持现状。

一段时间后,由香里回来了。还是那个样子,笑容满面的。

「请问,夕菜的父亲」

和树询问道。

「很健康呢。」

「是吗。说来奇怪好像没出来」

「式森君。」

由香里温和地笑着说道。

「请不要再打听下去了。」

「是。」

她坐回了之前的沙发。

不久闲聊又开始了。和树虽然很在意夕菜父亲怎么样了却毫无办法。由香里完全没打算要提及他的事情。

不知为何,话题转到了夕菜身上。

「我说啊,式森君。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夕菜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由香里看上去很不安地问道。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让她好好地受教育和做家务,果然没有我跟着,也很棘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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