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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幽灵之卷 下 番外篇一 The wild two(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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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一Thewildtwo

星期日,式森和树一整天都在家发懒。

虽然葵学院是全校学生住宿制,可周六却可以在外过夜。所以有「周末去外面留宿连游玩」的选项,可是和树只有今天什么也没做。玩心正重的学生也会有倦怠的时候,所以这个周日他同无聊与空闲友好了一天。

和树从早晨开始就在电视与漫画间徘徊,边看着重放的动画和娱乐(电视节目),边读周刊杂志。时间流逝着,由于感觉到的只有闲,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马上就厌烦了。

关掉电视,丢掉漫画。一个人呆着也是待着,他决定去一楼的食堂看看。

食堂里倒是有些人,果然也是闲着没事干,都呆着一张脸。有的吃着晚点的早餐,有的吃着过早的午餐。

和树只在托盘上放了果汁。

「和树——」

正东张西望的时候,从食堂深处传来声音。

夕菜正向这儿招手,虽然出去外面,她还是穿着上衣。她意外的是个行动派,休息日也到处去游玩。今天是不是去购物了呢?

她坐在和树旁边。

「你好像很闲得样子,一直待在宿舍吗?」

「嗯。」

和树打了个哈欠。

「夕菜呢?」

「我和松田同学她们去购物了。」

夕菜微笑着说。在同一张桌子上的还有同班同学的松田和美与杜崎沙弓。

「太愉快了,不只是购物,我们还吃了中饭,喝了茶。」

「我带着她去了专门的红茶茶店,她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和美说了。

「松田同学对红茶很了解,好喝极了。」

「喝喔……」

和树很吃惊,和美是班上数一数二的「爱惹麻烦」,最讨厌平安无事的女同学。兴趣是阴谋和蛮不讲理,总之就是很符合unmoral(不道德)这个词。

和树只知道她的阴暗面,看到她女孩子的一面甚是吃惊,但仔细想想又不无道理。

「和树都在做什么啊?」

「睡觉、看漫画。」

「太不健康了,你总是那样的话……」

「实在太无聊了。」

和树苦笑着喝了口果汁。

「是啊,确实现在闲下来没事可做呢。」

和美很少见的说了相同的话。

「是呢,考试和运动会和文化祭都没有。」

「没错没错,如果有考试的话还可以开个考题预测屋赚外快的说,运动会的话可以设陷阱攻击其它班级,文化祭的话从参观者身上黑钱都有可能的说。那么有意思的事都没有呢。」

「…………」

和树把之前对她改观的自己的行为从记忆里抹掉了。果然和美还是和美的说。

「有没有一个即华丽又有气魄的活动啊。」

「……没有也不错啊。」

「人家会寂寞死的。」

「你兔子啊!」

和树让自己不去理她,陪她搞这种事的话就在B班待不下去了。(指开除)

轻快的音乐在食堂里飘荡,那是报时。

夕菜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擡起头。

「差不多到门限的时间了。」

葵学院允许周六在外过夜但相对的周日的门限管理的很严格。迟到会有多种多样的惩罚。

「大家都都在你不用在意的。」

「但是凛出去还没回来。」

她担心的说。

「我听玖里子说凛去了静冈,家里好像有什么事要吩咐。」

「少见啊。」

「好像还没有回来的样子,我担心她会不会破门限的说……」

夕菜很不安,听夕菜这么说的和树叶在意起来。

刚好风椿玖里子从那经过。

「啊,玖里子,凛回来没有?」

「谁?」

玖里子好像是刚进食完,正要把托盘送回去的样子。

「是凛啊,她出门了。」

「啊啊,刚才看见了,就在那边。」

她一指,刚好神城凛从食堂的入口进来了。

凛貌似和玖里子交换的感觉来到了和树他们这边,来到好像要分椅子坐的近距离。

「欢迎归来,门限那边没事吗?」

夕菜询问。

「啊阿,刚才还真是危险,电车晚点了。」

「你回家了呢。」

「突然的传唤,我好久都没回去了,从本家来人还真是不好办……啊,式森,给你这个。」

凛把手提着的塑料袋交给和树。

「这是什么?」

「是土产,我家的豆腐。」

「啊……啊啊,谢谢。」

和树稍微有些疑惑的收下。剑豪少女与豆腐还真是奇怪的组合阿,她家是豆腐店的说。

「绢罗(滤布)和芝麻,夕菜那份也在里面。」

「十分感谢,我可以收下吗?」

「没关系,不用顾虑,请吃吧。」

「嗯……就只是去拿这个了吗?」

「不,我刚刚也说了,本家那边有很多事……」

她下意识的锁紧眉头。

「小凛?」

和树叫她,突然的就不说话了,而且身体也僵住了。

凛的视线前方是单独喝着咖啡的沙弓的身影。

死死的盯着那个身影,视线之中根本没有半点友好的感情,只有紧张感存在。

「……呐,小凛?」

「嗯……啊啊。」

凛目光丝毫没有挪开的回答。

「真是抱歉式森,打扰了。」

「并没有打扰什么的……」

「回头见。」

没有给和树解释的机会,凛就提着提包出去了。

交谈被强行打断,就这样沉默了。

不只是和树,夕菜也很困惑。虽然不知道和美在想些什么,但总感觉她居心不良。只有一个表现的很平常。

「那个……杜崎同学。」

和树畏畏缩缩的向那个人询问。

「什么事?」

沙弓只有眼睛在动。

「你和小凛间……发生了什么吗?」

「为什么?」

「不是……你们两个好像……在互相警惕的感觉?」

「没错。」

好像很不爽的,她回答道。从凛来后她的态度就很明显的发生了改变。

被「四成守财奴,四成阴谋家,剩下两成正体不明各占一半」这样称呼的B班里,沙弓归类为相当的「正常」。说话很少,也没有奇怪的行动。反而因此在B班内很轻浮的样子,经常被同班同学说「我们班里最奇怪的是杜崎」,那种程度很平常。

她不是那种明显的把好恶表现出来的类型,虽然只有些许但是她能表现出讨厌凛的样子,确实是难得一见。

「你讨厌小凛?」

「和你无所谓吧。」

「嗯——,可是,小凛好像认识杜崎同学的样子。」

「就算对方认识我,我也没有非要亲切的必要吧。」

「嗯,那倒是……但是。」

「你很烦啊。」

目光变得尖锐,拒绝感伴随着寒意迎面压来。

和树想起沙弓是格斗技的专家这件事,随后闭嘴了。

犹豫了一会儿后她突然的表情变得柔和了。

「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从前,我不是说过我家与神城凛的本家关系不好吗。」

「啊……这么一说。」

想起了某些事情。修学旅行去京都的时候,就因为那件事被卷入了纷争。

「神城本家在九州,我家也是。双方都傻的是有很古老历史,家系图扩张的时候会发生摩擦程度的古老家族。也有些人以名家自立,但……想想也只是那种在墙上留下气味程度上下功夫。两家只是隔一座山的近距离。是那种眺望起来很远,无视起来却很近的距离。可是啊,古老的家族就是会有些小小的碰撞,所以两家对立了。」

「是怎样的对立?」

「谁晓得,双方都以制伏妖怪维生的,不只是路线的不同。小时候听过忘记了,而且不是很有兴趣。」

那是种貌似说着他人身上发生的事般的口气,真的不感兴趣。

「杜崎同学你一直认识小凛?」

「不认识,只是某次在学校的人名簿上看到过,到那我还没发现。从家里来了联系我才第一次发现她是神城的人。」

「你家里的人知道啊。」

「我很在意,因为讨厌,尤其是。」

沙弓把眼前的咖啡杯送到嘴前,一口气喝干了。意思是「谈话到此为止」。

和树还是故意询问。

「小凛也知道杜崎家的事?」

「怎样呢,你去问问?」

「可是不像是那种能询问的气氛……」

刚才的凛比平常更加的冷淡,本来就不是很亲切的人可,像那样的失去常态还真是少见。

「是啊。」

默默旁听的夕菜插嘴道。

「最近的凛好像变得更平和了。」

「是啊。」

沙弓竦缩下肩膀。

「是不是来了和我一样的信呢?」

「信?」

和树与夕菜说了同样的话。

「这个。」

沙弓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和树接过,是个没有什么修饰的信封,正面写着宿舍的地址和给沙弓的字样。

「可以看。」

照她说的拿出里面的信。

「『敬复者,秋深了,以知晓沙弓大小姐身体健康』……这个,是家里来的信吧?」

「我家很古板,问候和家里的事没关系,跳过。」

「知道了。啊—『接下来,本次由杜崎家、神城家许可,为了决出长年来的胜负而选出的最终代表者决定了。家族会议的最后,在这里通知沙弓大小姐被选为杜崎家的代表者。然后是通知的时间和地点。』……这,意思就是要决斗!?」

和树不经意的发出大声来,作为杜崎家的代表,要和神城决斗。

夕菜也吓乐一跳,手放在了嘴上。可是,沙弓还是老样子。

「没错。」

「可、可是,是要与小凛的家里决斗吧!?」

「对手好像是神城凛的说,看她的态度估计也已经知道了。」

她一副在聊闲天的样子,可和树却还没有从打击中恢复。

「要是和小凛发生决斗的话……」

「好像是有决斗罪这项的,会来逮捕吗?」

「那个、要、要怎么办?」

「怎么都没有。」

貌似很没兴趣的说了。

「我不会干的,生死斗这种不合时代潮流的东西。」

「啊……是吗。」

总之是安心了,朋友和同学战斗这种事,和树不怎么想看到。

「那么,你也拒绝家里了?」

同样放下心来的夕菜说。

「还没有。」

「没问题吗?」

「没事,倒时就忘了。」

「杜崎同学的立场会不会变坏……」

「或许,那封信已经是第五封了。比以前多写了『不决斗就断绝关系』一类的话。」

沙弓轻松的回答,反而让和树吞了口口水。

「那不是很糟……」

「本来立场就不怎么好了,而且修学旅行时不是也给式森你们添麻烦了吗,而且我也不想顺受,MA——,不用太担心的。」

沙弓从座位上站起来,似乎是真的想结束这段对话。

她把空的咖啡杯放到托盘上,向送还口走去。

和树他们茫然的目送她放回房间的身影。

「真的没问题吗?」

把被室温温热的果汁送到嘴边。

「杜崎同学好像不怎么关心的样子……」

夕菜也很担心,虽然当事人表现很平常,事情的内容却让人挂心。

「小凛那边也是呢……」

「是啊……」

「不用那么担心,没事的。沙弓从前就那样了,估计是真的没事的。」

这么说着的是刚才开始什么话也没说的和美。

「松田同学,你从前就很了解杜崎同学吗?」

「我们同一所中学,那个孩子是二年级的时候搬到叔父家来住的。」

和美边大口吃着三文治边说。

「虽然我们都没怎么说果话的,可我们是朋友。和她关系最好的是F班的山濑。」

「是吗,可是,她们是同年级的啊。」

「是呢,从那时开始她就很高了,但并不是很显眼。怎么说也是那种乖巧,喜欢书的那一类。」

「ho―――」

双方同归于尽什么的和树怎么也无法想像,沙弓虽然安静,但不给人乖巧的印象。

「好像没那种感觉啊。」

「是啊,但我也不知道那个孩子在修炼格斗技,乖巧的背后,我想其实是做了些拔羽毛一类的事(指暗算)。」

和美添油加醋,说些有的没的。

食堂开始变得拥挤,而且连点缝都没有,和树与夕菜缩近了座位。

「去小凛那里比较好呢。」

忽然的想起来,和树说。

「是啊,凛好像有点不高兴得样子。」

刚才也没有和沙弓目光相对,似乎是有些在意,十二分不想和她交谈。

「式森君和夕菜与神城凛关系很好啊。」

「嗯,是啊。」

「那么只要你去说服她就可以看到两个人的对决了?」

和美的话使和树皱眉了。

「或许会那样,可是……」

「她们俩战斗好像会很有趣,你说『想看』就行了。」

「我认为事情还是不要变成那样好。」

和树站起来,然后和夕菜一起走出了食堂,留下在琢磨什么事的和美。!#%¥……¥……木星语%¥—%¥……¥#

凛待在房间里,敲门后,门很快就开了。

「是?」

她表情很生硬但一看到他们俩马上就复原了。

「式森与……夕菜啊。」

「小凛,打扰你一下。」

「没关系。」

和树想「主动来到女孩子的房间还想要进去会不会不太好」,可凛同意了,他就进去了。

凛的房间铺着榻榻米,东西整理的很整齐,打扫的也很到位,只是既没有海报又没有玩偶,感觉简素过头了。

「有什么事?」

「刚才听杜崎同学说了……」

和树坐在布团上长话短说。

说到一半,特别的强调了生死决斗这部分,可是她却不怎么吃惊。

凛沉默着把话听到最后,然后缓慢的点点头。

「你说的在我回家时就被告之了。」

「果然……」

和树与夕菜一块儿叹气。

「我被告知要与杜崎家的女儿决斗,好像还要赌上家族的名誉。」

「有必要让小凛上吗?」

「在都市内神城家的人就我一个。」

「可是,稍微有些自私啊,竟然让凛去做那种事。」

夕菜鼓起脸。

「本家的兄长过世后,好像变得柔和了呢。」

凛站起来,准备好热水瓶和茶碗,到上招待茶,放到和树与夕菜面前。

「小凛是怎么想的?」

和树边吮着茶边问。

「你好像不怎么喜欢杜崎同学的样子。」

「没有喜欢的理由,因为我和本家的关系很稀薄就说让我和杜崎家的人搞好关系会让我很困扰。」

「话是那么说没错……」

因为凛和沙弓对话的情景和树根本就没见过,知道她们没联系。再者,刚才也是,根本就表现得很陌生,与家里的告诫没关系,是她们本身的波长就不合的缘故。

「我也有喜恶的。」

「那也是……」

「呐,凛想要和杜崎同学决斗吗?」

夕菜说了。

「不,那倒没有。」

凛迅速回答。

「本家只是我有时与家里取得联系的枢纽罢了,几乎没什么联系,我本来就没有服从的意思。」

凛的表情稍微有些严肃。

「只有一次也好,我想身为格斗家与她较量一下。」

略微的,和树的背脊出现寒意。

虽然看惯了,凛是剑术的高手。虽然社团参加的是生物部,可是她的剑术造化已经超越了高中生的基准,现实中,她在剑道大会上非常出名。

最近变得很圆滑了,可是,时不常的会发出类似于剑气一样的东西。「那个」有着刺破皮肤的锐利度,虽然她本人好像不怎么喜欢剑术的样子,果然她身体里还是流着那样的血。

和树与夕菜沉默了,注意到那个后,凛突然

的解释到。

「啊,当然这要看对方怎么想了。就算是我也不会同无心应战的人强行战斗的,只有对方有意战斗,我才会战斗。」

「是啊。」

和树安抚下胸口。

凛看到那样的和树,表情变得很复杂。

「……式森,你果然是讨厌拿着武器的女孩子吗?」

「嗯?为什么?」

「那个……你好象很害怕的样子。」

「嗯――,说不擅长对付的话倒是,一般的话,女孩子是不会拿着武器的,可是小凛没关系的。」

「是吗……太好了。」

凛也是,安抚了下胸口。

「为什么?」

「不,什么也没有。」

「嗯——?」

和树扭扭脖子,一幅搞不清楚的样子。凛则是恢复了明朗,只有夕菜是一幅无聊的表情。

「总之。」

夕菜「咳咳」的咳嗽下。

「凛如果不会决斗的话就可以先安心了。」

「是啊,杜崎同学也说不会打的。」

「总之现去通知杜崎同学一声吧。」

两个人向凛道谢,离开了房间。

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窗外已经变暗了,外出归来的学生在走廊上来来往往。

「可是,杜崎同学被家里施压了呢。」

躲开同年级的学生,和树好像想起似的说。

「虽然那让人放心不下,可是她也说没事了。」

「是啊,杜崎同学很坚强的,没事的。而且好像也不会有多余的妨碍。」

「是啊。」

可是两人错了,说道作多余事的人的话是哪里都会有的,并且就在身边。

第二天。

这天很少有的,和树比夕菜起的早。自己先去学校后却发现B班的教室很是热闹。

黑板上画着复杂的时间表,学生们集中在那里重复的争议。每个人的表情都非常的认真、专注。

「喔哦哦,式森,你来的正好。」

仲丸纪彦向他打招呼。他站在争议人群的中心,在黑板上写字的也是这个男人,仔细看的话发现和美也在。

「你也参与进来吧,要不此事不好整理。」

「嗯……?倒是可以。」

和树把书包放到自己的桌子上。

「那继续讨论。式森,杜崎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听说了。」

想起昨天的对话。

「我们是从松田哪里听说的。杜崎好像被迫和神城凛决斗,最近一直被施加压力的样子。」

「很过分吧。」

「可是杜崎却说不会去做那种愚蠢的事的样子。」

「嗯。」

「就是这个。我们像这样正在讨论――『难道不能为面临难题的同学作些事情吗』。」

「Ho――……」

和树很感动。

「是吗——」

「不是的,仲丸说的是很正经的事。」

仲丸与和美一样,是那种看到别人就像拽他后腿,不仅自我中心癖,而且想吞并宇宙的那种人。如果对同班同学仁慈的话那还是最起码的救赎,可仲丸越是身边的人越要整死他。那样的他去关心别人,简直就是NASA公开宣布「阿波罗没有去月球」一样。

并且不只是仲丸,别的同学也很认真地样子实在是少见。平时无论谁都是马基雅弗利*和富歇*的眷属的。(注: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详情请自己百度。)

「然后呢,我们想要怎么说服……」

「嗯―,比起杜崎同学,和她的父母谈话不会更好吗?做的好的话估计还能消除两家的对立状况,然后再和杜崎同学说不是更好?」

「不要管杜崎的本家,和那没关系。」

「可不那么做就没意义啊……」

「对好不容易决定决斗的本家找茬干什么,他们还不改变主意?」

「啊?」

和树的眼里闪烁着惊讶。

「不是要说服她吗?」

「没错,是要说服杜崎,无论怎样都一定要让她决斗,这不明摆着吗。」

「啊……」

和树从椅子上滑到地上。

「为什么要那样做啊!」

「不要问些愚蠢的问题。最近的娱乐事件少你也知道吧,然后就有这等好事。在擂台上的生死决斗可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这就是给枯燥的校园生活以滋润啊。」

「就因为这些!?」

「怎么可能就这些!我们要开赌坊来赚钱。杜崎与神城的实力在伯仲之间,不知道时运会倒向哪边,这准能行。」

仲丸高兴的拍下手。

结果这些家伙只是在商量怎么让沙弓和凛战斗的事,因此摆出认真的表情并不稀奇。和树泄气了,诅咒对同班同学稍微有些感动的自己的愚蠢。

「神城凛那边不是有意应战吗?」

「小凛是说杜崎同学说打才打。」

「喔噢,那只要说服杜崎就好了。」

放弃所谓义正言辞的仲丸,和树对坐在最前面的女生说。

「松田同学!」

声音有些粗暴。

「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松田同学昨天不是也听闻这件事了吗?」

「是听闻了。」

和美的意思是「请你你不要说傻话」。

「『让她们两个人战斗会很有趣』——我没说过吗?」

「呜……是说了。」

「所以我要让她们战斗啊。」

「不是说笑的吗?」

「我随时都是认真的。」

「就算你逞能也……」

和树稍微发出点声音抱怨着。

「松田同学,你与杜崎同学不是朋友吗?」

「是朋友啊,沙弓是我无可替代的朋友。」

她「嗯、嗯」的肯定着点头。

「所以我们才会这样为了朋友而奋斗,沙弓战斗我们还可以赚钱,多美妙的友情啊,实在是棒极了!」

「……那样,根本不是为杜崎同学着想。」

「我们受益她也一定会高兴的,没错的!」

简直就是毫无根据的歪理在和美的脑子里秩序盎然的样子,拜此所赐其他的学生也没什么异议。

「松田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仲丸说。

「所以我们为此赚钱是正当的,不,全班都应该参加这个赌局的,那样就会有莫大的金额流动了。」

「从那里面剔除我……」

「我有个提案。」

仲丸无视和树的发言说了。

「我们要杜崎想些办法驱使杜崎才行,式森想到什么没?」

「我不知道。」

和树摇头,这个班级的突发奇想是他无法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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