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女仆之卷 第二章(2/2)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呢……」。
「天晓得……」。
均埋头苦恼着。爆炸跟振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咚咚。
敲门的声音。三人,猛然地吓了一跳。
还没来得及应答,门擅自地打开了。
一个刚强的女仆站了在门口。但不知为何让人感到一种松懈的感觉。比起担心眼前的东西,更有一种像是嫌麻烦的感觉。
有如在打烊的电影馆那打发时间,像是监票员一般的女仆。只是跟其他的女仆不一样,在衣服的手腕那里挂着带「AFRICA」的臂章。
「啊——,式森在吗?」
发脾气般粗野的说法。
「是我了。」
「你吗?唔——,真是没神采的男人啊。」
她说出了女仆不应有的台词来。
「……你说什么?」
「主人说道,大概客人会不安吧,叫他们安心这样。」
「呃……你指是刚才的爆炸吗?」
「没错——。还渗入的真深入不过已经消灭掉了。」
「消灭……这里有猛兽的啊?」
「差不了多少。」
她也不预先通知一下就进入了房间。找到张有张力强的布的座椅后,独断地坐下了。
然后从口袋取出了香烟。用大概一百日元左右并有点脏的打火机点着火。并将放着点心的玻璃碟拉至身旁。
像是非常无聊地打了个打哈欠后,将烟灰敲落在玻璃碟中。
由于过于不像女仆,让和树哑口无言。
「那个……」。
「啊——,抱歉。能先让我休息一下可以吗?」
她仰头对着天花,豪爽地吐出烟来。
「最近的工作也太过严苛了啦。不仅是煮饭洗衣打扫,战斗训练也延长了两小时。要辛苦到这种程度,自从利比亚以来呢。」
「利比亚?」
「没错。莉娜说啊,训练延长的话能在实战的时候多活一天了,那绝对是虐待狂了。这时还说道『你的小队去进行地雷清除训练』,叫人在深夜处理掉十个对人地雷啊。真是的,紧张过度造成生理问题怎么办啊。是不?」
是不,这样问道实在叫人为难。
「真不知道那家伙在紧张什么,还这么生龙活虎。这边可是跨越利比亚跟突尼斯的那个炎热沙漠并以为一切结束后却立刻被派往芬兰,接下来就这个南国岛屿。可是炎热跟严寒交替互换啊。还真的希望使唤人也有个度啊。」
听起来还真是相当麻烦的事情了,但话语中完全感受不到厌烦的感情。给人感觉更像是在谈着有趣的事情。
但是,说话中有着让人很不自然的地方。就是在非洲跟北欧做什么呢。
她还不停地吸着烟。吸完一支后接着就换一支,直到玻璃碟堆满了满满的烟蒂,室内弥漫着烟雾为止。
「等一下,打扰。」
夕菜边空咳嗽着边说道。
「你,究竟是在做什么的啊?」
「唔——?如你所见,女仆。」
「我不是问这个了……」。
「名字的话,我叫塞莲。」
女性横眼地瞄着夕菜。
「那塞莲小姐,来这里究竟是为何事呢?」
「刚才不是说了嘛。来传叫你们不要担心的消息的吗。然后就是偷懒了。我可不是永动机器来不断地做家务的了。」
塞莲爽直地说道。说是声音带点嘶哑的话更准确该说是呛嗓子更准确。大概是烟吸得太多了。
「……那么,不是女仆的工作吗?」
「因人而异了。我从前是到处流落最后做女仆的,所以就被派去各种各样的地方。毕竟MMM也有着宿敌啊。抗战也为数不少,这边也很忙的了。干那些事情自然就没有时间做家务了。嘛,就是这样。」
「抗战?你说是战斗吗?」
「没错啊。就在刚才就打了一次。」
塞莲用香烟向窗外示意了一下。
「女仆的基本是打扫洗衣煮饭跟育儿,照顾病人到个人战斗。怎说呢,好像是雇佣我们之前的一直的传统来的。」
塞莲哇哈哈地笑了起来。
「外面的那些人被击退是真的了。我的小队也处于待机状态没机会出场的了。所以没法要打扫地板了。」
「明明是女仆,还要战斗的吗……?」
和树并不是能很好地理解。听塞莲所说,这里的女仆都有着各式各样优秀的技能。
打扫跟洗衣是知道的。家务,毕竟是女仆的专业技能,工作的范畴嘛。不可能不了解的。但是战斗究竟是什么啊。最近的女仆还武装着的啊。
塞莲也察觉到和树的表情了,边说着抱歉边弄熄了香烟。边说着抱歉边弄熄了香烟。
「我像是佣兵般的属于例外了,但普通的女仆也是能够会使用武器的了。」
塞莲看穿了和树的想法后这样说道。
「是、是这样的吗?」
这可是初次听到了。
「当然的了。导致我的女仆的长处却是将校课程了。如果连一两支枪枝也不会用的话,根本难登大雅之堂啊。」
「那,莉娜也一样?」
「是啊。那家伙可是这里的女仆长啊。在主人身边徘徊并照顾他不在话下,金融派生商品的使用以至战斗机器的操作无一不通。简直就是人做人一般的女人啊。」
塞莲,像是说着呜呼哀哉一般,耸了耸肩膀。
「这里的主人能够维持如此大的土地,都有赖莉娜的功劳了。这里跟欧洲的土地。瑞士跟奥地利的银行也有其资产。比利时跟卢森堡也有其公司。全部都是那家伙的功劳了。而且财产有增无减。就算不是有着女仆兴趣的老头也好,稍微有点财力的资产家的话,无论付多少钱也好也想聘请到她呢。」
和树吓得直眨眼。用厉害,来形容都逊色了。可是有着一国的财政顾问或财团首席相等的理财手段了。
从老人的片言只语中,也能了解到莉娜的家务能力相当优秀。那没想到是如此的万能。而且还是个无可挑剔的美人。
塞莲看了看惊呆的和树,「哼哼」地清了清嗓子。
「当然,莉娜也并非十全十美。莉娜也并非十全十美。有点过于顽固是她的缺点了。」
脑袋中浮现起看透一切的冷静的表情,和树不由得歪头苦想起来。
「不怎么觉得的说……」。
「有时会变得冲动了。在外面碰过面吧。」
「是阿。还拿着枪。」
「啊啊。WaltherP38吧。那家伙除那之外不用其他的了。知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呢?」
「不晓得。」
「知道你们坠毁的时候,说是要自己指挥搜索队了。拿将军来做侦察兵还做得太过火了。莉娜那家伙,还真干劲十足。为什么会热心到这种程度的呢真叫人想不透啊——。」
塞莲用熄灭了的香烟,指着和树说道。
「难道,喜欢上你
了?」
「我?」
和树用手指指着自己说道。
「但是,我可不认识莉娜啊,而且在坠机之前跟女仆还占不上边呢。」
「你的确是这样了,但莉娜却不同。」
「怎说呢?」
塞莲并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了手臂。
捉住了和树的下腭后,在一瞬之间,猛地将其扯向前。
眼睛的前方是塞莲的脸部。
「唔……」。
反复地打量着。
「可爱是可爱不过。但并不是出众的面啊。」
「你、你管我啊。」
「但是莉娜呢,我觉得是,会喜欢你这类的男子了。怎说呢,能够很容易被人使唤的样子。」
塞莲放开手后。和树慌忙地,座回原来的座位上。不知为何屁股下面很疼的样子。
接着塞莲再次拿出香烟来。
「那家伙,毕竟自出生以来就是女仆了。喜欢照顾人了。对你这种类型的抵抗力可是很弱了。稍微也好撒娇一下看看。不中也能猜出大概了,肯定会说出『请让我伺候到你死为止』这样的话的,就像喜欢照顾人的妻子一般。实际上比妻子还要为所欲为——。」
「请等一下!」
塞莲的说话,被一个尖锐的高音覆盖了。
夕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夕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两手叉腰目光凌厉。
「刚才开始就一直为所欲为。妻子究竟是什么啊。和树已经有了我这个——。」
塞莲大步靠前到夕菜那。塞莲看着她,像是看着珍稀动物般看着她。
「什么你是。式森的这个?」
对着春菜举着着中指说道。
「——是?」
「啊啊不对啊。那是这个吗?」
立起小指,向夕菜示意道。
「情人?」
「这、这么没品的说法……」。
「不对吗?」
「……是、的说。」
「唔——」。
好像接受了的样子,塞莲感心地点了点头。
「但是,跟莉娜对抗实在困难啊。」
突然一口这样咬定。
「你究竟想说什么啊!」
「水平的差别啊。莉娜从家务、货币交易以致枪枝的使用无一不通。而且尽心也并不是半吊子。只要主人一决定的事就会做到最后。之前我们的主人也试过病倒在床上,那家伙三日三夜地护理。全面照顾到无微不至,完全没有睡过也没有任何出错。并在涉谷的狗还要有忠诚心。怎样,不能赢吧。」
「呃……」。
夕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大概听到莉娜的做法而畏缩吧。
「那、那种程度的话我也做得到了!」
「还是别干傻事了啦。看护啊,护理之类的没经验吧。莉娜可是有在病院跟老人中心那里工作过的说。所以对方究竟想要什么,就算不说也知道。那家伙的强就是集这些经验跟才能于一身啊。」
塞莲继续吐着紫色的烟雾。夕菜不服气地继续说道。
「但、但是,对和树的想法,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难说呢。忠诚,可是莉娜最得意的领域啊。」
「那为什么,有主人的现在会对和树出手呢?」
「是啊,那个还真让人不解。那个呢。」
说道现在,塞莲突然闭气嘴来。
她看着门那边。
喀喀喀喀喀喀。虽然不怎么大声,但很粗暴地敲着门。
「非常抱歉。请问塞莲在这里吗?」
莉娜的声音。跟塞莲不一样,并没有立刻进来。
「在啊——。」
在和树想说有什么事之前,塞莲自己答道。
门由和树打开了。莉娜说了声「打扰了」进到了里面,粗略地瞟了一下室内后。半边眉毛竖了起来。
「……塞莲。你在干什么啊?」
应该是有看到满是烟蒂的玻璃盘的,但当作看不到地问道。那声音被沉寂还要冷上一级。
「没什么,偷懒而已。啊哈哈。」
塞莲哗啦啦地笑了起来。像是没做过什么坏事一般,光明正大似的。
噼啪一般莉娜的漏出凶狠的三角眼。
「今天不是要去厨房做事的日子吗?」
「怎说呢,像我这种要洗碗筷之类的不可能了。越帮越忙而已啦。虽然爱花也会哐啷地将碗碟之类打破了,但如果比作我的话就是咚喀地有如一只大灰熊般发难地打破了!」
莉娜的眼睛睁大得痉挛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两手叉着腰。
「但是不工作也有问题了。这么繁忙的时候没时间给你来消遣了。」
虽被这样说着,塞莲再次将新的香烟点着。很好吃般地吸着。
「……就是那样吗?」
「算是,吧。」
「好。」
莉娜眼睛转动了一下说道。
「给我回房间去。」
大概已经满肚子气了,但并没有对其怒骂。大概理解到佣人不应该在客人面前争吵吧。私人餐厅疲累的店员在吵架,客人也会时而做出相当不满的脸孔,现在情形也差不多。
当然塞莲,如看透了莉娜心中在想什么似的,满脸不快地说道。
「是是。反正烟也吸完了,回狗窝去吧。」
「……等一下。」
「嗯——?」
「带上这个。不能让式森先生吸二手烟了。」
将化成烟灰缸的玻璃盘交给了塞莲。塞莲拿着那个,然后离开房间了。
莉娜向和树低下了头。
「真的非常抱歉。我会拿新的碟子跟点心过来的了。塞莲的胡闹就是我的胡闹。之后我会尽力补救的了,敬请原谅。」
「那个,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不快的事了。」
塞莲只是坐起来吸烟而已。
「不。毕竟这是因为我没有伺候到式森先生到最后的缘故了。从现在起请让我伺候你左右。从晚饭那时起做到有备无患的话,就不会让你有这么不愉快的回忆了。」
她,用着理所当然地担心和树身体的态度,靠近到椅子上来。
「从现在起有什么要求请随便说。让式森先生过的舒适愉快的是我们女仆的工作了。以我的灵魂起誓,只是想伺候你而已。」
「请等一下。」
「如有不满的地方,无论是什么都会个给你去改善了。不需要客气了。服务式森先生,是我们的一切了。」
「等一下。」
「假如不仅是白天,晚上——那个,有什么难以安眠的话,无论何时——对我们进行要求,也非常乐意地接受的。」
「……等一下!」
夕菜打了一下墙壁说道。
眼睛充血,脸部肌肉抽搐着,挡在了莉娜的前面。
「从刚才起听到的究竟是什么啊。什么式森先生式森先生,和树可是有我在跟着了。请不要任意妄为。」
莉娜,关心似的看着夕菜。但那仅是现在才注意到的表情。
「这是我跟式森先生之间的问题。外人请勿随便出口。」
「外、外人!?」
夕菜的头发,竖了起来。
「这是女仆的待客之道吗!?看你刚才说了什么!」
「你们只不过是附带的。受招待的,只是式森先生一人而已。」
「才不是附带了。我们的飞机不是被你们击毁了吗。」
「所以准备了饭菜跟房间。那已经很足够了。」
「那么狭小的房间跟难咽的饭菜,这是哪里的足够啊!」
比起关于食的方面,斗嘴的气势更为厉害。眼睛内部像是有东西在燃烧起来的样子。
不过,莉娜并没有当她一回事。
「对待式森先生跟你们有差别这是自然的。我伺候的,仅仅是式森先生而已。」
「但就是这样,为什么你要成为和树的女仆啊!」
「因为需要女仆伺候了。」
「才不需要了!和树会由我适心照料了!」
莉娜露出了「哦」般的神情。
「式森先生由你来照料?」
「当然!」
「打扫洗衣整理床铺。并把握喜欢吃的东西与讨厌吃的东西,但就算这样也不会失去营养平衡,这样的饭菜也能做到?」
「做得到!」
「酒类的管理跟资产的运用,时而要当但保镖将敌人打到,也能胜任?」
「当、当然!」
夕菜突然脸转向一边说道。
「和树,请命令我吧!」
「哎?」
突然这样说,和树眨了眨眼。
「命令什么都可以了。都会为你效劳的!」
「哎、哎?」
口吻中隐藏着非常强大的决心。但脸色却不一样。刚才模仿女仆时候是非常可爱的,但现在感觉到的是在发怒了。
身体也坐立不安起来。毕竟本身就坐得不舒服,现在夕菜又气势迫人。
「不……没什么啦。」
「什么也没有吗!」
「但是……」。
跟怒发冲冠的夕菜相比。在旁边的莉娜静静地说道。
「式森先生,能挪开你的腰部一下可以吗?」
和树被这样说后,从坐着的地方移开了。
莉娜好像在椅子上抓起了什么,然后放到了桌子上。那是一个饼干碎。
「坐得很不舒服吧。塞莲乱用点心碟,而落在那里的吧。非常抱歉。」
她于是低头道歉。
「啊……嗯。谢谢。」
和树情不自禁地道谢了。可能是由于夕菜的勃然大怒而忘记了吧,但的确是非常疼。
莉娜微笑起来。并对着不甘心的夕菜这样说道了。
「女仆是需要察知道伺候那方的心情了。」
「……说、说了出来的话我也能够做到了。」
「那可是不行的了。说什么就完美地做什么不能够称得上为一个完美的女仆。要让伺候的人感到舒适愉快,毕竟时常小心留意才行。」
虽然没有混到任何感情,但听起来感觉像是夸耀胜利。
「要做到像这样呢,需要经验跟感觉了。还是交给我吧。」
「就……就算是这样,和树也会觉得我比较好了。毕竟房间离的近,而且又是一起上学!」
夕菜这样说了。虽说这里是赤道附近的岛屿,但和树他们毕竟是旅行的日本人。虽说来到岛上的方式有点异样,但休假结束了就回国,回到日常的生活中去。也并不会跟女仆有任何关联。
但这对莉娜并没有任何动摇。
「从现在起你也认为还是会这样的吗?」
「……你说什么?」
「跟式森先生一起回日本?」
「自……自然的了。」
听到这样说的莉娜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并重新面向和树。
「式森先生,我现在就告辞了。明天主人那里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请早饭一定要到。」
「好、好的。」
「那么,晚安。」
她放出意味深长的视线后,慢慢地退出去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