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三话 大企业潜入作战(2/2)
——接下来比的是耐性。话说难得有这机会,你的身体就借我玩玩好了。
巴妮妲萨尔传了个不得了的心念过来。
拜托不要这样好吗!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乱来根本是犯罪行为!
——怎么会没有意识呢?我们这不就是在沟通吗。
总之我可没答应!
——是是是。算了,要是会拖很久,旅馆那头就继续延长就是了。你就好好地窃听吧。
虽然听起来有点危险,但这时就相信巴妮妲萨尔吧。
本来也想把部长的长相看个仔细,但要是被他发现并试图驱赶老鼠,那可就糟糕了。虽然现在闲得发慌,但还是该等待到底。
而这位部长随后展现的谈吐,就只是大企业位高权重的人应有的模样。
这人看来似乎是个魔法使,可是一旦到了这个位阶,工作内容也就不会再亲自施展魔法了。
最后,宣布下班的铃声响起。
入耳的声音,似乎也跟着变少了。
看来人们纷纷下班,让建筑内的人口密度也跟着降低。
但部长身为管理职,依然坐在办公桌前,毫无回家的迹象。
到这里我了解到的是,这里不愧是真正的大企业,稍微能体会为何弗菲丝坦雅前辈会将这里视为新天地。
就目前我来说,死冥之诺黑魔法公司就宛如天堂,完全不会想要转职,但也许在一个地方工作久了,也会有想要转职的一天也说不定。
部长就只是忙他的业务。虽然待得让人不太耐烦,现在也只能戒急用忍了。
——要是今天得不到结论,我会再跟旅馆要求延长一天。不过这样你那头就得旷职了,似乎不是个好主意。
这么说也是……那么到时能帮我交代一下瑟露莉亚跟梅雅丽吗?她们也知道我在为前辈行动,应该能帮我统一口径。
就算多消化几天有薪假,社长应该也不会有意见,只是这样实在不太自然,我还是希望能早点了结。
时间来到约晚上八点。
开门声响起。
但光是这声响,气氛也跟着骤变。
即使化身老鼠,我还是感受得出来,甚至比身为人类时更加敏锐。
这人绝对不是来讨论杂事的。
「部长,社长派的人还是老样子什么也讲不通。」
进屋的人物接着又向部长说了。
「那些人在新事业方面太过原地踏步了。守成要是能提升盈利那倒好,但要是慢慢衰退,这就等于是慢性自杀!」
「嗯。我也认为该在有赚钱的时候试试新事业。」部长答道。
「为了公司好,我认为还是该让副社长派掌管政权!」
这下我约略能理解状况了。
•想维持现状的社长派
•想拓展新事业的副社长派
公司内分成两大派系,而部长是副社长派。
毕竟像这么大的企业,总不可能从上到下都紧密团结。
「是啊,我最近才终于开始思考具体的做法。」
部长接着又说了。光是听那内敛的口吻,就带有大人物的风范。
而紧接着,他又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我打算挖角几个具有号召力的魔法使。」
毫无疑问,那里头一定包括弗菲丝坦雅前辈!
「他们都是能力方面无可挑剔的魔法使。我会将他们安排到各地区担任管理阶层。他们都不会晓得公司的风气,能够干些不一样的事情,给底下的人们带来类似崇拜的影响。」
「也就是说,这样就能增加想要求新求变的员工啰!」
从我这里看不太清楚,但部长应该是点了头。
「只要一切顺利,将来要以下克上也不是问题了!」
进办公室的人发出振奋之声。
「特别是那个叫弗菲丝坦雅的女孩听说拥有划时代的魔法技术。只要让她带头,技术人员的社员应该都会支持我们。这样就能战胜社长派了!」
「没错,我们得先从基层一步一步巩固地盘。」
话题之后依旧持续,但需要的答案至此已经大致揭晓。
——当事人聊得很开,这不过对局外人来说不管怎么看都是派系斗争。
巴妮妲萨尔一语道破。
如果是我这社会经验尚浅的人也就罢了,但既然巴妮妲萨尔这么说,那么应该是错不了吧。
「部长,让我们拚这一次吧!要是最后输了而被下放,那么这样的公司不待也罢!到时我也会和您一同进退!」
在我听来,这社员就只是在自我激励。
「人生只有一遭!让我们放手一搏!征召棋子一同奋战吧!」
我向巴妮妲萨尔传达心念。
不好意思,我这头搞定了。想要的情报已经都弄到手了。
——我说你还是先把那老鼠送到外头吧。否则老鼠要是在那地方恢复原状,一定会被扑杀的。
这么说也是。这老鼠帮了我们大忙,就这样放生太残忍了。
虽然黑魔法使拥有爱护动物的精神好像是怪事一桩,但现在已经不再是用动物献祭的时代了。
我(所控制的老鼠)趁着血气方刚的社员离开的同时溜出部长室,接着直接跑到『第一魔法』公司外的路上。
既然帮都帮了,我干脆又进到比较多残羹剩饭的巷子里,才请她解除魔法。
在这样的地方,老鼠应该暂时不缺三餐了。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传来一道破裂声响——意识也跟着中断。
◇
一回过神,我已经躺在旅馆的床上。
而巴妮妲萨尔就坐在床尾的地方。
「辛苦你了。看来你已经得到结论了。」
「是,我决定好该怎么告诉弗菲丝坦雅前辈了。」
「看来这次使用强硬手段调查还真是做对了。虽然这样做有点违法,但有的信息不这样做就弄不到,而你将来要是哪一天被人猎头,这次的经验也能做为应对参考吧。」
「也是。不过这次的事情,还是得等前辈做最终决定就是了。」
「是啊,当然了。在公司里怎样才算是赢家,每个社员的胜利条件都不同。有的人想当上社长,也有人想找份闲差,也有人对主管毫无兴趣,只想当最前线的一颗螺丝钉,还有人只求能够养家活口。每个人都不一样。」
提起这些的巴妮妲萨尔,态度显得有些冷淡。
另外关于她的打扮,依然是之前那套超惹火的服装。要是她的心这么凉,拜托能不能换回正常的衣服啊……这套真的开放过头了啦……
「我年轻时也曾经有过想改变公司的念头,但还是被讨厌变化的保守派给封杀,最后就离职了,但也因为这件事,给我带来自行创业的动力,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巴妮妲萨尔你的人生一路走来,也算是充满了各种酸甜苦辣嘛。」
这人乍看虽年轻,但可是经历了各种大风大浪。
以前听她提起往事时,感觉就像是在充满瀑布的溪流里划独木舟。
「不过说是这么说,还是会有像之前黑心企业那时迷失的时候,实在是不容易。凯璐那种高尚人格我是效法不来的。」
凯璐凯璐社长也好这个人也罢,都是靠着各种历练而拥有现在的地位,不是白活到今天的。
「巴妮妲萨尔你现在也很了不起了……虽然玩法更夸张就是了。」
「咦?可是今天的玩法已经算没那么刺激了吧?」
这人应该迟早会因公然猥亵罪而被逮捕吧……
「那么夜也深了,我也差不多该——呜……」
我本来打算从床上起身,却因肉体的强烈疲劳,再次倒回床上。
「我这辈子应该是头一次累成这样吧……」
「都用你的身体为媒介不断汲取魔力了,会累不是当然的吗,加上还使用精神移动,那可是双倍疲劳。你就好好休息吧。」
「好吧……那就承蒙你的好意了……」
带着这样的身体状态离开,大概半路就会突然累倒了。
接着,巴妮妲萨尔覆到我身上,用手压着我的身体。
「我来帮你回复吧?这方面我也很拿手的。」
「这不是要用回复体力的魔法,只是单纯的按摩吧?毕竟我看巴妮妲萨尔应该不会用白魔法。」
瑟露莉亚偶尔也会替我按摩,而她手的动作就跟那差不多。
「没错,不是魔法而是按摩。具体来说——能让你的下半身打起精神。」
「我现在不需要这方面的回复好吗!」
这人到底打算干什么!
「这只是为了帮你排除疲劳,顺便让代谢废弃物排出来而已。」
虽然逃不过巴妮妲萨尔的魔掌,不过疲劳的确是稍微舒缓了些……
当天晚上一回到家——
「瑟露莉亚,抱歉我晚餐不吃了,想先回床上睡觉。」
——我熟睡了约十个小时。
虽然巴妮妲萨尔连在梦里也不放过我,她现身并追着变成老鼠的我东奔西跑……
◇
几天之后,我约弗菲丝坦雅前辈到吃茶店。
「是关于那件事吧?这次给后辈小弟添麻烦,还真是不应该啊。」
前辈自嘲地笑了笑。
平常总是面无表情的她,光从这动作就看得出是在强颜欢笑。
「请您千万别说什么添麻烦之类的话。照您这么讲,以后谁也不敢再拜托谁事情了。」
人只要活着就会有烦恼,而每个人都有找人咨询烦恼的权利。
要是把这些全都憋在心底,谁也没办法活在这世上。
「前辈,我自己调查了那间公司的事。那方法要是不说明,您应该也很难接受,所以我会全部告诉您。」
接着,我说出包括潜入公司等所有的一切。
…………另外关于巴妮妲萨尔在我身上做的一切,因为跟正事无关所以我并没透露,否则就好像是在性骚扰她一样……
「潜入公司……后辈小弟,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呢……」
看来这行动让比我还有胆的前辈也吓了一跳。
「是啊。不过幸亏这样,才弄到珍贵的情报。果然凡事都是试了才知道。」
说完,我凝视前辈的眼瞳。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不是什么垂头丧气的话。
「接下来只是我个人意见——但您还是别转职得好。」
我本身也不希望前辈离开公司,里头或许带有我的主观。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是从我嘴里说出去的意见。
若我是个毫无主观的存在,根本不可能表达意见。
「部长室里的人用棋子来描述您。就算转职过去,前辈您也只能当颗他们的棋子。」
他们只是想将前辈卷入大企业的政争里。
在大企业的眼里,前辈比起身为弗菲丝坦雅这个天才,更是颗优秀的棋子。
而我希望,前辈能继续当个名叫弗菲丝坦雅的天才魔法使。
「当然挖角前辈您的那些人要是在派系之争胜出,前辈您也许还能再飞黄腾达……但我想他们八成会输,到时您将会被下放到其他部门做无聊的工作。由几率来看,我认为不该冒这个险。」
想挖角前辈的那些人肯定也有自己的理念。听了那双方派系的事,我也认为看出前辈实力的副社长派才是正确的。
但是——
「我不能忍受这种从外部挖武将凑人头的挖角方式,这样感觉就像是不顾他人的人生。真正负责任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若来挖角的人诚恳面对此事,那么应该将这份风险也事前告知才合理。
但,他们对弗菲丝坦雅前辈只字未提。
光就这一点,就让我无法相信他们。
理念与所作所为是否高洁,那是两码子事。
就算他们是再有热情的人,要是为了热
情而打算消费前辈,那么我也不打算把前辈交出去。
「——以上就是我的看法。」
最终决定权在前辈手上。
「还请您做为参考。接下来我不会再多嘴了。」
「后辈小弟,我们离开这间店吧。我已经有答案了。」
前辈倏地起身离席。
刚点不久的茶几乎没动,依然飘著白烟。
要是可以的话,我还真希望当场听她的结论,但也实在无权过问。
这天风还算强,甚至让人感到凉意。
这季节有时会像这样,像翻脸一样突然就转凉。
我们没有明确的下个目的地,但又觉得就这样跟前辈道别也怪怪的,于是也跟着她走。
前辈不发一语,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两人一路走来都没有交谈。
之后,我们两人在王都城里走着,来到喷水池广场。
而就在这时,前辈毫无前兆将我紧紧抱住。
广场上有不少情侣在,我们这样并不会显得不自然。
「谢谢你,后辈小弟。我决定留在公司。」
我想前辈应该是哭了,但因为被紧紧抱着,我看不到她的脸。
「真是太好了。」
前辈会到处绕,原来是想找个能紧紧抱住我的场所。
也许光是说「留下」依然放不下心,才会再把脸也埋了过来。
「我真是庆幸,有找后辈小弟你商量……」
光是听她这么说就让我觉得,一切作为都值回票价了。
我在那里和前辈告别。
夜晚有点凉意,我的心却暖呼呼的。
虽然社长不知情,但这下我等于是帮公司挽留了重要的人才。
这也许是我至今最大的贡献吧。
◇
——事情要是到此结束的话也算圆满,没想到在那之后又起了一阵波澜。
我又被巴妮妲萨尔给叫出来了。
而且这次挑的,还是间颇高级的旅馆……
「那个,我先把话挑明了讲。之前那件事我已经用身体付清,当时你也满足了,所以这次什么也不会做喔?我虽然受你照顾,但事情还是得分清楚。」
坦白讲,虽然我是这样声明,可是一旦来到这人面前,还是让人有种恐惧感啊……
她就是流露出某种大人物的派头,有种不一样的气场。
「你放心吧,今天我什么也不会要求。你先把这杯没有下迷药的茶喝了吧。里面真的没有下药。」
「你这样再三强调也太可疑了吧……」
巴妮妲萨尔优雅自在地坐在椅子上,但光是这样还是无法让人安心。
「这真的只是一般的茶。对我来说,要是现在背叛你,毁了两人的信赖关系,那才是天大的损失。我一直都活在资本主义里,不会干让自己吃亏的事。」
「这么说,也没错啦……」
仔细想想,巴妮妲萨尔的确没道理做惹我讨厌的事。或者说,就算她想干什么尺度大开的事情,也会开出交换条件,没必要对我硬来。
我提心吊胆地喝了茶,而那味道一口就尝得出是高级品,带有和平常喝的茶截然不同的芬芳。
「这茶叫做『银针白毫』,是最高级的茶,用来招待嘉宾的。」
「也就是说你今天有什么得把我奉为嘉宾的事情是吗。」
其实真要说的话,之前我才为了弗菲丝坦雅前辈的事向她求助,应该是我要反过来慰劳她才对。
还是说,因为前辈的事搞定了,所以她打算开一场慰劳会?
可是这里也不像是办那种活动的地方吧……
虽然之前才刚受她帮助,但这实在很难让人不胡思乱想,这人会不会又有什么企图……
「欸,法兰兹,当了一年多的黑魔法使,有什么感想吗?」
意想不到的提问迎面而来。
看来她真的是来慰劳我的吗?
「呃,这是要我怎么回答……如果要说心底话,这一年来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吧。」
我是说真的。要是我待在白魔法业界,一定会过得比现在更平凡。
死冥之诺黑魔法公司的待遇好归好,但也干过不少危险的事情。
而其中有几件,还是我主动参与的。
「我想也是。这不只限于黑魔法业界,但一旦成为社会人士,会多出不少选择,要安全还是要铤而走险都任君挑选。好比说,大学一毕业就立刻创业之类的。」
所谓的铤而走险就是指那种啦!
「特别是黑魔法业界只要你愿意,就能够联系上黑社会。不过基本上,你只要把你认为该做的都做到就对了,就算途中有些小失败,也总比什么都不做而后悔要来得好。」
喔,看来今天的她是正经话模式。
一看巴妮妲萨尔的眼神,我就了解到这点。
「不过不管做了什么,都必须负起责任。这是社会人士的基本要件,你千万不能忘记。我再重复一次,做了什么都要负起责任。」
「你还真是强调这点啊。」
我心想这下可得好好听她说,将手里的茶杯放回盘上。
「要是干了非道歉不可的事,那就该老实道歉;要是搞砸事情,就该毫无隐瞒据实以报;做事可以得寸进尺,但要是因此尝到苦果,就该正视问题并深切反省。」
这人今天还真是滔滔不绝啊,好像喝了酒一样。
「办不到这些事的大人会被社会淘汰,我也看过许多人就此消失……最后端看的,永远是一个人行为端不端正。」
巴妮妲萨尔视线往上飘,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首先,我看过有人明显搞砸事情,却一再隐匿事实,最后东窗事发,完全失去信用而离开公司……」
「喔喔,这很糟糕……」
「有公司没在第一时间道歉,道歉内容也像是在火上加油,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导致公司倒闭……」
「喔喔,非道歉不可的时候,还是要彻底谢罪才行……」
「有自营业主得意忘形搞砸了生意,却不想跟同业报告,结果聚会场合也不再露面,从此音频全无……」
「毕竟要是少了人脉,自营业接到工作的机会也会跟着变少嘛……」
「例子要举是举不完的,但这些本质都相同。」
「也就是这些人都没负起应尽的责任对吧?」
凯璐凯璐社长很少聊负面话题,所以巴妮妲萨尔的话令我受益良多。
这也是有过亲身经历的过来人,才聊得起的话题。
「答对了。这就是我想表达的。你还年轻,肯定会有许多失败与后悔的机会。问题就在于,失败之后该如何应对。」
「真是的,害我今天来旅馆时提心吊胆,原来只是白操心一场。」
她只陪我聊了些很不错的人生道理。
「好啦,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咦!原来还有其他事吗……」
「这里可是旅馆啊,用来做那档事不是最适合了吗。」
她一副「你怎么会问这种废话」的表情。
等等等等!这跟当初说的不一样啊!
「可是今天不是说好了什么也不会做吗!」
「是啊。我什么也不会做。」
巴妮妲萨尔将手拍了两下。
结果,里头房间竟然走出第三者。
在我们面前现身的——原来是嘉贝拉。
「嗨~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嘉贝拉搔着脑袋瓜,显得有些害臊。
「好,这是嘉贝拉你的问题,你自己向他说吧。」
巴妮妲萨尔将自己的椅子推向后,一副接下来事不关己的模样。
而嘉贝拉也像是与此呼应般,微微垂下头。
她的脸色依然是不死族特有的苍白,但却看得出人正紧张。
「呃……就是……我到死前都没有男人经验,然后就变成了不死族……所以希望能体验一次那种事情……」
震撼弹发言来啦!
「就是这么一回事了。所以你陪她做一次吧。」
「咦,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将她复活成不死族不是我吗?因此当然有责任帮她实现心愿。我刚刚不是说过吗?身为社会人士应该要负责任。」
原来那番大道理是为这件事埋的伏笔!
「但说是这么说,总不能随便找个信不过的男人吧?所以就想说你应该适任。」
「还适任咧……」
「世上可没几人肯如此为公司前辈设想。像你这样
的人,当然是最适合担任初体验对象的人才。」
巴妮妲萨尔一脸自鸣得意,也因为这番夸奖,害我不知该怎么反驳……
「那么我就先闪人了,接下来两位请自便。」
说完,巴妮妲萨尔急急忙忙地出了房间。
这样听下来,巴妮妲萨尔的确没有对我说谎。
而理所当然地,这下剩我跟嘉贝拉在场……
「那个……我已经死了,应该没有知觉……但要是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你……能在形式上陪我做一次……」
看来这下是势在必行了,我只能负起责任了吗……
「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慢慢解开自己的皮带。
之后,嘉贝拉在床上「怎么样?还舒服吗?有享受到吗?」不安地问了好几次。
「现在更重要的是嘉贝拉你感觉如何吧?」
「我是不死族,对这实在是不太清楚……所以怎么说呢?大部分都是通过你的表情来判断……」
既然她这么说……那么我就干到底吧!
做完之后,我回答「满足了」,嘉贝拉则说着「太好了……」然后抱到我身上来。
嘉贝拉的肌肤原本冰冷冷的,但大概是长时间和我相依偎,如今温暖了起来。
「欸,有空的话能再像朋友一样陪我出门买东西吗?」
在床上牵着手的我们互望彼此。这里不愧是高级旅馆,床铺软绵绵的。
「你不介意是我的话。」
「嗯,谢谢!」
只是以朋友身分陪她购物罢了。嗯,这样没关系,不会有问题。
只不过,这实在有点难对梅雅丽启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