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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章 交上女朋友的时候,你要怎么办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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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你就真的愿意让我进你房间?」

「我有打扫干净哦。收拾得干干净净」

「你好厉害啊」

……这确实很厉害,但我现在想说的不是这个。

「呃、我不是想说这个」

「比起别人的事,你倒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啊。再走几步就到我家了,你感觉如何?心悸严重吗?有感觉不舒服吗?」

「你以为我是谁啊」

「胆小鬼……吧」

「胆、胆小鬼」

我着实没有想到她是这么看待我的。

「可能也确实是这样,我倒也无法否定」

「所以我才会这么提案」

「与其说是提案,更接近是强制的」

「到我家了哦。快进来吧」

「哈啊……」

我无法从她那不容分说的视线下逃脱,只能应邀进到家里。我前几天刚来过这个家,但这次是要从玄关进到家里面的。

「打扰了」

我整理好脱下的鞋子,这么说。

「你还真是守礼节。啊,给你穿这个」

她拿出了客人穿的拖鞋,我心怀感激地穿上了它。

「谢谢。……虽说是让人硬拽过来的,但这毕竟也是别人家里」

「我顺便说一句,家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哦。我妈妈应该暂时回不来」

「这真的没事吗」

「你是指什么呢」

「指好多事情」

「我们原本就是朋友,去一去对方家里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正因如此,才方便做这种进女孩子房间的练习」

「是啊,说的也是」

也确实是她说的这样。莫名在意这件事的我才是最奇怪的——当我明白了这一点,我便突然感觉一身轻松,光明正大地跟在了在前往自己房间的如月身后。此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我。

「怎么一下子就不紧张了?」

「你不都说了,这只是来朋友家里玩而已」

「只是来朋友家里玩……呢……」

她说到这里,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满脸纠结地继续往前走。她的这个表情很难形容,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最后,我们走到了一扇门前,门上挂着一块板子,板子上写着『这里是那绪的房间。建议敲门哦』。并非强制,而是推荐——她的这一点很是惹人怜爱。

「我开门了哦」

「开吧」

我说完,她便打开了门。门的另一面,是一间朴素的卧室。卧室以白色为基调,既漂亮又干净。房间的每一个地方都放着布偶,这些布偶表现出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可爱感。

「……不要盯着看呀」

「呃、欸?」

话是这样说,但是进到房间里,眼睛肯定会看向什么地方。

「等一下。难道盯着别人房间里的东西看也能归类成性骚扰吗?」

她稍微思考了一会,皱起眉,回答道。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要是真的是这样,我向你道歉」

「真是的。不是什么事情老实交代出来就好,知道吗?」

就像是看到了小孩子的恶作剧,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笑道。再道一次歉感觉也怪怪的,于是我便闭上了嘴。她似乎觉得我这幅样子很有趣,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找个地方坐下吧。我去倒茶」

「啊、嗯」

「点心能上蛋糕吗?」

「莫非你家常备蛋糕?」

「不是啦。我知道强行把别人叫过来不太好,就出去买了一些。我买的可是我们之前去过的那家店的桔子蛋糕哦」

「那玩意还挺好吃的。我等你」

「那你稍等一会。啊,你在这个房间里是找不到什么有趣的东西的哦」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

「嗯,我知道」

她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前去倒茶水。

房间里只剩下我独自一人,就在这时,我看到如月随意放在一旁的包。此时我才意识到,我是在她的卧室里。我不由得开始心生紧张——就算我们是朋友,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到女孩子的房间可是一件大事,不紧张反而才更奇怪。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感觉所见之处都在发光,我只好闭上眼睛,像是在修行一样正坐等她,这段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一样。

「久等了……你在干什么呀?在冥想吗?」

「我感觉我走进了一条不认识的路,迷路了」

「你这个笑话好冷啊」

被她这么一说,我才回想起刚才说的话——冥想、迷路。

「……确实」

我完完全全没有自觉。

「不自觉地就会说一些冷笑话呢」

「我没想到你会从这个角度上夸我,我只觉得很害羞」

「总之,你先喝一杯热红茶冷静一下吧」

请喝,她这么说的同时,把茶杯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我缓缓拿起茶杯,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在我体内开始流动——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能够分辨出红茶的香味的我,此时竟然尝不出它的味道。

「你渴了呀?早说呀」

「呃」

我本来是想说一句『好像是这样』,但却未能说出口——我的嘴巴确实也干的很。

「我去拿茶水来」

啪嗒啪嗒的声音响起,如月走出了房间,我的目光追随着她,停留在了她走出去的门上,我直直看向了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嗓子很渴,大脑里一片空白。我在如月的房间里——这件事让我很紧张,甚至远远超出我的预想。直到刚才,我一直觉得这只是去朋友家,在轻视它。可就算是朋友,如月也是一个女孩子。我是第一次到女孩子的房间,不可能不紧张。

「久等了。我把茶壶也带来了,你随便喝」

「谢了……」

我挤出声音,向她道谢。我喝光了她给我端来的茶水。茶水的味道与我家不同,更是与干典家的不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件事让我更加紧张。

「你太紧张了。比起朋友,你更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女孩子。这件事对你来说不好吗?」

「毕竟如月就是个女孩子啊」

要是这个时候她说上一句『很遗憾☆我其实是伪娘!』,我就会对所有女性开始另眼相待。

「话是这样说,但这样一来,你就不应该用平时的态度了——应该用更加温柔的语气和女孩子接触哦」

「我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必须要有所改善」

「突然就变得很温柔的话,别人会觉得我另有所图吧?」

「最重要的是自然。为了做到这一点,也只能是让你习惯下来」

「习惯本身就很难」

「要来用我练习一下吗?」

她嘿嘿地笑了一声,把头发轻轻地挂在了耳朵上。之后,她直直地看向了我的眼睛。虽然我早已看过无数次——但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着实惹人怜爱,我下意识地把手伸了出去。我伸出去的手,抚摸着如月的头。如月的头发和我预想的一样,质感顺滑流畅。

「欸」

如月惊讶的声音让我回过了神,我慌忙把手抽了回来。

「抱歉。看见你那么可爱,一不小心就这么做了」

「什、什么叫一不小心呀」

「真的抱歉」

愧疚感让我开始畏缩,我急忙伸出手,打算拿上帆布包回家,但是如月鼓起脸颊,抓住了它。

「就是你这只手不好」

被她惹人怜爱的眼睛盯着,我感到手指有些发痒。如月的手很小、很柔软,给人一种女孩子的感觉。我并不觉得哪里疼,只是觉得心脏吵闹得很。

我被她盯了一会,满足过后,她松开了我的手。手被松开的那一刻,冰凉的感觉让我意识到——我们两人的手竟是如此地温暖。

「……这样我们就是平手了」

「与其说是平手」

「与其说是平手?」

「我反而觉得自己赚了」

两件事都很让我高兴。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当心里开始感到烦躁的时候,我或许就应该从这个地方离开。

或者,是必须离开。

「叨、叨扰了!」

一想到这里,我便立刻向如月鞠了一躬——之后迅速离开了她家。

学生总会的那一天

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向大门的时候,经过了挂着学生会室门牌的教室。房间里开着灯,里面应该还在开会。

毕竟刚刚发生了那种事,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学生总会真的很有干劲呢,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我也难得没有睡着,认真听了一遍」

「不不不,你应该一直清醒着才对」

「平时的学生总会总是会淡淡地把事项决定下来不是吗。它又臭又长,让人就是想睡觉」

「什么叫『让人就是想睡觉』啊。就算无聊,那也是关乎我们校园生活的大事。我觉得你还是听一听比较好」

「北斗同学总是一本正经呢」

「这很正常。话又说回来,你不是坐在最前排吗」

「是呀,怎么了?」

如月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我看到她这幅样子,不禁头痛起来。

「……既然坐在最前排,再怎么说也不能睡觉吧」

「要是这么说的话,不管坐在哪一排,都不应该睡觉」

「你这个睡着的人居然还有脸讲道理」

不过,我觉得应该没有人会神经粗到去警告正在睡觉的她——因为她现在依然是大多数人畏惧的对象。

结合这次学生总会的内容,我不禁叹息。

「这次的争论还真是惹人不快」

「北斗同学是这样想的啊」

「那个不叫惹人不快还能叫什么啊」

「震惊!学生之间发起巨大论战!」

「与其说是学生之间,倒不如说是只有两个人……」

学生总会是在上第六节课的时候举行的。普通学生与学生会长产生口角,是在几个小时之前。我记得内容是关于部团活动的,不过——内容我记得并不太多。虽然我自己对别人说不要睡觉,但是我很讨厌他们两人开始不断激化语气,于是就想起了别的事情。

「再怎么说也不用说得那么带刺吧」

「『那只是你的个人理想,对于普通学生而言,这只是强加于人。你是怎么看待这一点的?』——我记得他是这么说的」

「……你记得还真清楚啊」

她应该是在模仿那个与学生会长辩驳的学生,但是和以前一样,模仿得一点都不像。完全就是她自己在复述。

「咱们班的同学不是都说了好几次了嘛」

是这样吗。

「我完全不记得」

「你到底去哪了呀」

「我一直都在教室……话说回来,那也不是应该记住的东西吧」

这又不是谐星的梗——只要觉得有趣就能肆意消费它。

「话是这样说,不过,我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记下来的。我只是听每个人都这样说,然后就记住了」

「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不是啦」

「那能是谁啊」

「一定是一个德高望重到能够开同窗会的人吧」

「但那也不是德高望重的人会说的话啊」

我对班上的同学并不熟知,以致于无法指出特定的人物,因此,我也不打算继续思考下去。哪怕思考,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我拿出鞋箱里的鞋子,把室内鞋放了进去。走出玄关之后,缓缓清风带出一丝凉意,这青蓝的天空早已褪去一些夏日的色彩。正因如此,才教人意识到如今已是金秋。

「毕竟内容是关于社团活动预算增减的,话题之所以会愈演愈烈,应该是因为提出这个事情的人让很多学生产生了共鸣」

原来是在说这种事情。会过度激化也可谓理所当然。

「不管哪个社团,应该都想增加一些预算吧」

「是呀。话是这样说,但仅凭会长的一己之见也不能把这些事给定下来。预算的最终决定权在老师们的手里。正因如此,会长才会一直说一些理想论:『我们应该依靠现有的预算尽最大的努力』。因为这个原因就对他严加指责,我觉得未免也太过分了」

这确实是能够让人竖起耳朵仔细听下去的内容。但与此同时,她的这个建设性意见,也让我吃了一惊。

「……我原本就觉得不应该去指责会长」

「要是你当时能把话说出来,应该就会变得更有趣一些呢」

她笑了笑,仿佛在说:我只是在开玩笑。

「我可没那份勇气」

即便是我们说着这些话的现在,指责与被指责的一方也都不曾有所改变。这还真是一个讨人厌的话题。

「不过——就在我们从学生会室门前走过的时候,他是这样想的哦」

「他在想什么?」

「『这个讨论很有意义。要是平时也能这么热烈就好了』」

「啊……」

平时在学生面前威风凛凛学生会长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样子,不禁浮现在我脑中。

「他还真是顽强」

「如果不是这样,或许就无法担任所谓的学生会长呢」

「不愧是在学院故事中被称为最强的职务——学生会长」

「哈啊」

「难道不是这样吗……!?」

从楼梯上走下的那一天

铃声响起,老师返回了教师办公室。上午的授课结束,学生们活力满满的声音开始在教室里回响。坐在我前面的男学生似乎忘了拿便当,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和地板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紧接着咚的一声,他和别人轻轻撞在了一起。

「抱歉。你没……」

「我没事」

一道英气的声音打断了他。

「你是急着去小卖部吧?」

「啊、嗯嗯。是,抱歉」

注意到声音的主人是谁之后,他低下了头。感觉到如月特有的视线,我佯装不知,无视掉了它,然后——把便当放在了桌子上的教科书上面。隔过几公分,她的便当也放在了桌子上。我忍不住擡头看了过去,下一秒便和有些生气的如月目光重合。

「你好过分,居然无视我」

紧接着,她借过旁边的座位,坐在了我桌子的正侧方。

「我开动了」

她缓缓合上手之后,便动起了筷子。我沉默不语,看着她默默吃饭的样子。她完全没有在意我这边的视线,和往常一样吃着饭。

「欸?怎么了。好稀奇啊」

干典的说话声,以及椅子往我正前方拉动的声音,让我回过了神。

「我一时心血来潮。给你添麻烦了吗?」

「没。我不觉得麻烦」

当我说出『我』的时候,他应该就已经知道我在感到为难。不过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

「我又没觉得麻烦」

「真的?」

我只是有些惊讶。

「真的」

我照着他的样子合上双手之后,打开了便当盒。不管怎么说,还是应该先吃点东西。毕竟肚子都空了。

「今天体育课上的那绪真厉害。居然在那个位置就能把球给投进去」

「你看到了?好害羞哦。那只是偶然啦」

「就算是偶然也很厉害啊。那个时候,体育馆里的所有人应该都在瞩目着你吧。你说是吧?」

「啊啊,应该是吧」

我听着旁边两人的闲聊,望着天。我也没记得具体的内容,或许说成是置若罔闻会更准确一些。

〇

而第二天,第二天的第二天,她都是和干典在谈笑中度过午休。既然他们觉得这样就好,我也就不应该说什么。虽然我如此解释了一番,但我对她突然而然的行动依然抱有疑问。如月不是很喜欢楼顶前的那个平台吗。

「你怎么突然就从平台上下来了啊」

放学后,我站到她的面前,这么问她。

「不行吗」

她嘟囔了一句,点了点头,露骨地移开了视线。这家伙还真是容易懂。

「我不是说这个。我只是觉得你的样子有些奇怪」

「这应该是你的错觉吧」

「换教室的时候,你也是跟在我的后面,这莫非也是我的错觉吗?」

她仿佛要说些什么,轻启樱唇——但什么也没说,又把嘴唇缓缓合了回去。她知道我是有注意到这一点的——她应该是觉得,只要她一开口,就隐瞒不下去了吧。

「……稍微等一下」

她开始有些黯然。我只能是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正,望向挂在墙壁上的钟。在这个距离下,她是听不到我在想什么的。她拜托我等一下——从这一点来看,应该就是有什么内因在里面。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地方可能是被封锁了,但这件事也没有必要瞒着我。而且,再找其他地方也是可以的。这样的话,就是她自己出了什么事。

如月的叹息声打破了这段长长的沉默。她站起身,拿上包,拼命作出笑容,让人看不下去。

「我们一边回去一边说吧」

「我知道了」

我这么说,拿起帆布包,跟在了她后面几步的地方。

我们走出校门,走到了周围不见人影的地方——此时,她重新开了口。

「人们的恶意让我感到很害怕」

她的声音很小,从听清到理解,我花了将近三秒。而直到理解其真正含义,我花了五秒时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站在她的面前,呆立不动,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她的眼眶立刻就变得通红。通过我的思考注意到这一点的她,马上就用手遮住了眼睛,最后只剩下了她啜泣的声音。她在哭。是我让她哭的。是我不小心弄哭她的。这都是因为我。是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沉寂带给了她。

「这不是北斗同学的错」

她用颤抖的声音如是说——但却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这都怪我,怪我在你旁边」

「是我接近你的。想待在你旁边的也是我。这不怪你」

看到正在哭泣的她,我反而更想让她把原因放到我头上。我想让她不必如此沉重,想要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背——但是我放弃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纸巾——或许是因为一直放在口袋里的缘故,纸巾上布满了褶皱。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接过纸巾,开始拭去脸上的泪珠。

「要是我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就好了」

她悔恨地嘟囔了一句。她想要平凡地生活下去——这是她最殷切的期望。

我很想实现她这个愿望。

「……只要不知道就行了吧?」

惊讶之余,她擡起了脸。下一秒,充满期待的眼瞳问向了我——『能做到吗?』。

「我当然做不到。问一问干典的话,他应该就能介绍出比较清楚这些事情的人」

可能性是个未知数,可能性为零也是很有可能的。

「除此之外,就只需要说明一下关于你的事情了」

我觉得他应该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后。在明知的情况下,他还是什么都没问。情况应该就是这样。

「不过,拜托别人可能会遭到嘲笑,这是你的自由」

「……我知道了」

就如同她自己说的一样,她点了点头。被沾湿的纸巾连同袋子一起被扔进了垃圾箱。我把停止哭泣的她送回家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在自己房间里

起因是一些琐屑的小事。

(宇佐美君看女孩子的眼光真差。明明没必要和那个危险人物在一起。他为什么会甩掉由乃呢。真是可惜)

走在学校走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别人心里这么想。我下意识地环视了周遭——然后就和一个女生视线重合在了一起。她注意到我的视线之后,立刻就绷紧了脸。这个变化很微小,她本人应该都没有注意到,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不好!难道她真的能听到别人在想什么?这样的话就真的很不妙欸!)

在温和的笑容背后,她说着我和其他人的坏话。我明明早就习惯了这些事情。但那个时候不知为何,我感觉心中有些刺痛。我快步离开了那里,想要从她的内心中逃离。

(话又说回来,也真亏她能一直黏着男人不放呢。反正也没朋友,自己一个人呆着不也行吗)

但是她的思念十分强烈,无论我走到哪里,它都会跟着我。我找到北斗同学,仿佛逃跑一般溜进了教室。

我终于找到了他,走到他的旁边后,我的大脑便立刻安静了下来。那一瞬间,我不禁想要哭出来,但是我拼命忍住了将要掉落下来的泪珠,开始调戏一脸惊讶的他。

我向北斗同学坦白事情的原委,大哭一场、回到家中之后——我再次痛感到,要是没有这个能力就好了。这是因为北斗同学现在觉得:即便我没有这个能力,也能和他在一起。

他的提案根本靠不住——他并不是要自己亲身解决,而是要去找能够解决的人。因此,我也只能够将其评判为靠不住。

话是这样说,不过,这份实事求是的温柔也是他的优点。做不到就会说做不到,该道歉就会乖乖道歉——我喜欢的就是北斗同学的这份率直。

所以,我给干典发了一封短信。

『修学旅行结束之后,我能和你商量些事情吗?』

——你已经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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