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第十三话 暗杀作战正式开始(2/2)
还是水的状态时即便张开『魔法障壁』也毫无意义,点火时机又完全掌握在达特·斯坦因手中,想要等他点火后再立刻张开『魔法障壁』防御是非常困难的。
阿尔弗雷德大人的魔力,已经为治疗烧伤消耗了不少。
在下从仙蒂大人那里得到的紧身衣,也只能再防御敌人的魔法几次。
是明白在下二人陷入了穷境吧。
达特·斯坦因的脸上浮现出游刃有余的笑容。
「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动,无论哪里都能钻进去,点燃的时机完全被我控制。这样的攻击第一次见到的人是应对不了的。好了,差不多也该结束了。最后,就让我活生生的切割了你们吧」
虽然鼓起勇气来为挚友报仇,可在下却连有效攻击达特·斯坦因一次都没做到就要被杀了吗?
就在在下开始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大人从后面『砰』的拍了下在下的肩膀。
「(看来,对方终于准备要给我和克里姆特君致命一击了呢)」
「……」
「(其实这种时候反而是机会哟。因为他已经放松了警惕)」
阿尔弗雷德大人一边小声的这么说,一边把什么东西塞到在下手中。
「(这是?)」
「(稍微有点特殊的魔晶石。因为有这种大小所以其中存储的魔力很庞大)」
阿尔弗雷德大人为何什么把这个交给在下?
「(克里姆特君你只要握紧这个,然后想办法让那家伙吃你一拳就可以了。虽然这算是一种赌博,但我相信如果是克里姆特君你的话一定能够成功」
「(可是,在下……)」
虽然刚才成功打中了达特·斯坦因一击,但在下不觉得还能再成功一次。
「(那家伙不会再次犯下那样的失误!)」
「(这方面,就由我来想点办法吧。克里姆特君请全速冲到他身边,使出所有的力量给他一拳。那么,五……四……三……二……)」
已经开始倒数了吗!
算了,在下不管了!事已至此现在只能动手了!
「(……一,开始)」
再次被阿尔弗雷德大人轻轻拍了下肩膀的瞬间,在下什么也不想的向着达特·斯坦因开始了突击。
「突击吗……虽然不是不理解你们的心情……但太有勇无谋了哟!」
来了!
这次不是小把戏,而是强力到足以将在下完全烧尽的火炎魔法飞了过来。
但是,这样的魔法在下应该还能再承受一次。
在下完全不减速的冲破了巨大的火炎,继续向着达特·斯坦因突进。
「居然撑下来了!真是对仙蒂大人感激的无以言表」
只是,如果接下来再中一次达特·斯坦因的魔法,就连在下也无法平安无事。
在那之前,在下必须先让他吃在下一拳。
「你那个特殊防具的效果,差不多也该耗尽了吧」
切,被看穿了!
但是,在下现在不能停下脚步!
「这个光凭你那件长袍是防御不了的」
达特·斯坦因同时制作出两条可燃水的水蛇,瞄准在下丢了过来。
水蛇在极近的距离被点燃,导致在下被严重烧伤……。
「休想得逞」
事情变成那样前,阿尔弗雷德大人抢先点燃了可燃水水蛇。
「你这么做毫无意义。我还能做出新的可燃水,火蛇也能受我的操控的行动,所以一切都不是问题」
「但是,和不用火的水蛇不同,燃烧起来后就可以用我做的水蛇将其抵消了呢。可燃水一旦被点燃,即便是你看来也无法将火熄灭嘛」
原来如此,因为水状态的可燃水水蛇很不好对付,于是阿尔弗雷德大人主动先将其点燃吗。
然后,一度燃烧起来的可燃水,即便是达特·斯坦因自己也很难让其熄灭。
只是火蛇的话,就能用水魔法应对了。
居然这么短时间内就看穿了这些,真不愧是阿尔弗雷德大人。
「克里姆特君,请相信我全力冲过去」
「知道了!」
接下来,激烈的魔法对战又持续了一小会。
达特·斯塔因为了切裂接近他的在下而放出的『风刃』,被不知什么时候躲到在下身后的阿尔弗雷德大人放出的『风刃』弹开。
达特·斯坦因射来数量庞大的『冰弹』时,他在在下前方制造出活动的『火壁』,将『冰弹』一一抵消。
在下脚下突然有东西要凸起,但马上又塌陷了回去。
似乎是阿尔弗雷德大人妨碍了达特·斯坦因的『岩棘』形成。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哼,这么单纯的直线突击只要避开……什么!」
阿尔弗雷德大人瞬间在达特·斯坦因两侧和身后制造出凹字形的『岩壁』,堵住了他的退路。
「二对一的打法,对我们可是很有利的哟。因为可以使出像这样的连携攻击呢!」
而布鲁诺他们,却无法做到这样的事……。
「算了。你那种程度的魔力,即便打中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达特·斯坦因将庞大的魔力一口气用到强化防御力上。
切换的如此之快只能说真不愧是他……但是,在下的拳头现在也非同一般!
「这是真真正正的,堵上了在下一切的一击!」
「防御!」
达特·斯坦因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同时向双臂中注入庞大的魔力。
上级魔法使这么做的话,就能形成铁壁般的防御。
「看在下打穿你的防御!」
在下将自己残存的所有魔力,握在右拳中的阿尔弗雷德大人特制魔晶石中庞大的魔力全部灌注到拳头中,向着达特·斯坦因的胸口打去!
「这种程度的魔力我轻易就能防…………怎么会!」
在下使出全部力量的这一拳首先打碎了达特·斯坦因的双臂,然后直接贯穿了他门户大开的胸口。
直到完全穿透达特·斯坦因的身体,在下的拳头才停了下来。
即便再优秀的魔法使也还是人类。
给肺部和心脏造成损伤的这一击,已经完全是致命伤。
「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你这种程度的魔法使,应该不可能察觉不到在下握在右拳中的特制魔晶石才对。
「光靠……你的魔力……不可能有……如此威力……」
被打穿胸部的达特·斯坦因,已经无法再说出更多的话了。
在下拔出插入达特·斯坦因身体的拳头后,他就这么倒在了地上再没有了动静。
「成功了。可是……」
达特·斯坦因,为什么到死都无法接受在下的一击能贯穿自己的身体这件事?
「在下手上,有阿尔弗雷德大人借给在下的特制魔晶石。如果加上这块魔晶石中的魔力,就有可能打碎达特·斯坦因的『魔力防御』——他应该能预测到这些才对」
「不,并非如此」
「怎么回事?」
「我来简单说明一下。假设克里姆特君你的魔力量是1点,借给你的那块魔晶石中包含的魔力就是数百点。遇到需要把这些魔力输入到你的拳头中再释放出去的场合时,魔晶石通常只会提供给你1点的魔力。考虑到你自身也还有魔力剩下,实际提供的魔力可能甚至不足1点吧」
原来如此。
就是说,魔晶石通常不会提供超出在下最大魔力量的魔力。
「不然的话,你的身体就要被魔力撑破了。所以魔晶石不会提供超出你最大魔力量上限的魔力,攻击力的提升程度也是以此为标准换算的。正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些,达特·斯坦因才认为自己能防御住你的攻击」
达特·斯坦因以为可以轻松防御住,结果在下却打出了包含着超出供给魔力量的一击。
在下看了看借来的魔晶石,这东西已经变成了代表魔力完全耗尽的灰色。
因为在下使出了超过平常提供的魔力量,将其中魔力全部吸走的一击吧。
「我呢,一直认为克里姆特君你属于有点奇怪类型的魔法使……现在更是基本确信了……所以才会把这块魔晶石交给你,并指示你使用它的魔力打出全力一击。这么做多少有些赌运气的成分,对这点我必须向克里姆特君你道歉才行。不过,你最后取得的
成果甚至在我预想之上呢」
「不,阿尔弗雷德大人没有任何需要道歉的地方……」
如果阿尔弗雷德大人刚才没赌一把,在下二人应该已经被达特·斯坦因杀掉了。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这句……」
「你们!」
难得在下二人正沉浸在胜利的余韵中聊的兴起,一群不看气氛的人却突然冒出来碍事了。
「再怎么说也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阿尔弗雷德大人?」
「敌人的老大出场了」
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十几名士兵,以及看上去陷入暴怒的,大约七十多岁打扮完全就是个大贵族的男性在那里。
后者应该就是连续庇护了达特·斯坦因三十年左右的布鲁伽公爵吧。
在下其实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另外,布鲁伽公爵旁边还有个不起眼的中年男性贵族,在下觉得那肯定是公爵的女婿巴瑟尔子爵。
比起对在下二人的怒火,他似乎更关注岳父布鲁伽公爵的脸色。
「你们!竟敢把达特·斯塔因……!」
「达特·斯坦因?是说他?我记得那应该是三十年前就死了的魔法使的名字吧」
和对在下二人怒吼的布鲁伽公爵形成对照,阿尔弗雷德大人满不在乎的用讽刺回应他。
达特·斯坦因在公开记录中早就死了,所以现在倒在这里的男人不肯能是达特·斯坦因。
「区区平民和伯爵家的次男!你们别以为能活着离开这里!」
布鲁伽公爵打了个手势后,他带来的士兵们同时拔出了剑。
同时,从森林各处赶来的巴瑟尔子爵的手下们也将这里包围。
这么说起来,在下因为刚才的一击已经几乎没有魔力剩下。
「阿尔弗雷德大人?」
「这种程度的话倒还不成问题……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该怎么做是什么意思?」
「从这些家伙手中逃走虽然也是可能的,但过后布鲁伽公爵肯定会很罗嗦的吧。再怎么说,他毕竟是前代陛下的弟弟。要是招惹了他的怨恨也很麻烦。话说,霍恩海姆枢机卿好慢啊……」
「哼!老夫可是及时赶来了!你明明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吧!」
一个和布鲁伽公爵不同的声音出现了,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后,在下发现霍恩海姆枢机卿正站在那里。
他身边果然也带了十几名骑士……这些人应该是教会所属的圣堂骑士团的团员。
除此之外,还能感知到一群正在像军队一样展开,将布鲁伽公爵等人和他们的士兵们团团包围的人的气息。
「霍恩海姆枢机卿……你就是这次的黑幕吗!」
「即便现在被你察觉,达特·斯坦因也已经下地狱去了。一切都来不及了哦」
霍恩海姆枢机卿一边用仿佛当布鲁伽公爵是个白痴小人物的语气挑衅对方,一边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达特·斯坦因的尸体。
「这样的家伙,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供奉他吧。那么只能把他塞到无亲无故之人用的墓地去了」
「你这**———!」
即便布鲁伽公爵的怒火变得更激烈,霍恩海姆枢机卿也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把这个腐烂神官也杀了!」
「他们不可能办得到吧。就凭你和巴瑟尔子爵养的这些狗,也能和圣堂骑士团的精锐们一战?」
听到霍恩海姆枢机卿的话,士兵们都停止了动作。
再怎么说,他们也不敢和被誉为教会的守护者,号称精锐中的精锐的圣堂骑士团为敌。
「没察觉到还有其他军队包围了你们吗?无论是兵力的数量还是质量你都没有胜算的」
「腐烂神官,你别这么狐假虎威」
「父亲大人!」
另一名从霍恩海姆枢机卿身后出现的人物,居然是在下的父亲阿姆斯特朗伯爵。
「克里姆特,好久不见了」
「父亲大人看上去也没什么变化」
「克里姆特,那个是你打倒的吗?」
父亲大人看着倒在地上的达特·斯坦因的尸体询问在下。
「是在下和阿尔弗雷德大人两人打倒的!」
「这样啊。你做的很好。虽然无法成为公开承认的功绩,但我为自己有你这个儿子而自豪」
「阿姆斯特朗伯爵———!你这**———!八年前我警告你时,你明明那么畏缩的———!」
「我会那么做。是因为当时前代陛下还在世。这八年来,出于对你的无聊顾及,我一直拼命隐藏自己不甘心的心情。所以今天能看到达特·斯坦因的尸体,让我觉得真是太痛快了」
「阿姆斯特朗伯爵!霍恩海姆枢机卿!我会把这件事上奏给陛下,咱们走着瞧!」
「你是白痴吗?」
布鲁伽公爵扬言要为这件事去向陛下投诉后,霍恩海姆枢机卿露出打心底觉得他是个白痴的表情。
「只是个原本应该早就不在这世上的家伙死了而已,这种事你上奏了又能怎样?」
父亲大人也不住的对布鲁伽公爵露出蔑视的表情。
同时,带着「这人真是个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先不说圣堂骑士团,你觉得我有可能擅自带领警备队来将你们包围吗?」
「这是什么意思?」
「观察力真烂啊。换句话说,这次就连陛下,也觉得不能再继续纵容你了」
「不可能有那种事!」
「你其实是前代陛下的兄长,是真正的王的那个传闻?无聊透顶」
看到霍恩海姆枢机卿丝毫不改『那样的传闻只不过是吸引狗的诱饵之类的东西』的态度,布鲁伽公爵变得更激动了
「你竟敢说无聊透顶!我可是!」
「自己稍微冷静的思考一下吧。同时刻出生的异母兄弟先不说,母亲是同一人的双胞胎,有必要特意替换兄长弟弟的排序吗?才刚刚出生的婴儿,彼此的能力差距会大到让人不得不那么做的程度?血统可是一样的哦」
「我……」
「居然那么轻易就被反体制派的戏言蛊惑了。前代陛下也好,当今的陛下也罢,他们顾虑的其实都不是你,而是想要把你推为首领的势力,以及会造成动摇的传闻内容罢了。如今达特·斯坦因已经不存在,差不多也该让你的人生落幕了呐」
随着霍恩海姆枢机卿一挥手,圣堂骑士团中几名体格特别健壮的成员走上前,将布鲁伽公爵围在当中让他动弹不得。
接着,他们强行按住布鲁伽公爵的脸掰开他的嘴,将某种药水倒了进去。
「唔!你们给我喝了什么?毒药吗?」
「正确答案。布鲁伽公爵。你现在死掉的话,你儿子至少能继承男爵家程度的家业。巴瑟尔子爵也是,至少家门本身能保留。虽然这块领地会被没收吧」
在下现在才察觉到,巴瑟尔子爵也同样被强壮的圣堂骑士团团员按住,强行灌下了药水。
他直到最后都那么不起眼。
「霍恩海姆枢机卿!你竟敢对真正的王做出这种事……」
「不对吧?你不过是因为有二分之一的可能性成为国王,于是就始终对此抱有不满。所以才和利用了那个传闻的贵族们勾结,靠藏匿的达特·斯坦因积累财富。人类真是可怕啊。即便只是编造来利用的传闻,时间一久照样会逐渐开始相信得那其实真的是事实。老夫说的有错吗?哦呀,你差不多也快要睡着了吧?毕竟就是那样的毒」
「这有……什么不对……我可是……真正的王……」
布鲁伽公爵的嘀咕到这里就没有了声音,他如同睡着般断了气。
巴瑟尔子爵虽然也同时死了,但却没有被任何人发觉,他可真是不幸。
「愚蠢」
最后留下这么一句话,霍恩海姆枢机卿指示圣堂骑士团团员们将剩下的布鲁伽公爵和巴瑟尔子爵率领的士兵们拘束起来,同时将总共三具的尸体搬运走。
骑士团团员默接到他的命令后开始默默的作业,因为今天他们都戴着完全遮住脸的面具,所以没人知道每个人具体是谁。
毕竟是遮种工作,别暴露身份比较妥当吧。
「好了,接下来可以请阿尔弗雷德你和克里姆特大人跟老夫走一趟吗?」
「你要把我们灭口?」
阿尔弗雷德大人对霍恩海姆枢机卿还是那么辛辣。
「怎么可能!真那么做老夫会被阿姆斯特朗伯爵杀掉的!」
「啊啊,我肯定会宰了这个腐烂神官」
如果有人想杀害阿尔
弗雷德大人,在下肯定会出手阻止,所以要灭口的话就必须连同在下一起干掉。
就算是霍恩海姆枢机卿,也不敢当着父亲大人的面做出那种事。
「是陛下传唤你们。用不了多少时间」
「知道了。我毕竟是个庸俗的男人,所以请好好支付我报酬哦。而且是要连封口费也包含在内的金额」
「你,可真是个从那张漂亮的容貌上看不出来的,厚脸皮的家伙!」
「等我再年长些后大概就会变圆滑了」
「希望如此」
就这样,在下和阿尔弗雷德大人,在父亲大人和霍恩海姆枢机卿的带领下赶往王城。
总之,在下顺利成功讨伐了达特·斯坦因,为布鲁诺报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