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第五话 还以为终于能解决了，意想不到的事态却……（1/2）
「结果，得出了那样的结论吗……」
对发现隧道的管理权，根据欧伦堡家的希望，决定要转让给其他贵族家。
这个场合的话因为地理上的原因，就决定由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家来接手了。
如果成为王国直辖地的话，会引发王家和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家对立的传闻，所以作为妥协，警备工作和管理所需的人才，将由王国、鲍麦斯特伯爵家、布雷希洛德边境伯一起平均分摊。
至于王国警备队的经费，应该会由鲍麦斯特伯爵家和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家各自分担一半。
整个处置过程可说是政治味道十足，原来如此，难怪欧伦堡家的人们会那么敬而远之。
和其他贵族很少碰面的他们，是不可能与王家或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家进行什么政治交涉的。
不过，作为欧伦堡家放弃隧道权利的代价，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家必须为他们准备能够用来栽培圆薯的农田替代地
由于替代土地必须满足耕种条件比现在更好规模也要更大这两个条件，所以也会有资金上的援助。
例外，也得有人去向那些想和拜特先生进行政治联姻的贵族们说明情况。
不管怎么进行辅佐，欧伦堡家的人都不可能完成的了这些高难度工作。
要是他们被不三不四的贵族们玩弄，定下什么奇怪的约定的话也很让人为难。
结果，这所有的事都得靠布雷希洛德边境伯想办法解决了。
「虽说也有过会变成这样的预感……」
「只要能撑过这一段时间，就可以获得巨大的利益了哟」
「鲍麦斯特伯爵真好呢。只要把事情全都交给罗德里希就行了……」
我家是新兴家门，还不满十七岁的我作为领主的实力仍是未知数。
所以，罗德里希经常积极的擅自行动起来，而我也乐得轻松。
「我将来，大概会被当成傀儡吧？」
「把鲍麦斯特伯爵变成自己的傀儡？不可能的」
「我可是没怎么做过贵族方面工作的废柴领主哦」
「不，并非如此」
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干脆的否定了我的发言。
「我听说，鲍麦斯特伯爵你在帝国内乱期间也曾作为参谋处理事务吧？所以你的头脑在这方面不是比其他贵族好得多嘛。鲍麦斯特伯爵你只是综合能力更偏向冒险者和魔法使这边一些罢了。再加上你还立下了几乎从未一败的巨大武勋，所以只要不是特别白痴的人都不会想要把你变成自己的傀儡的。而罗德里希可是个极为有能力的人。再说他在人格方面也很有信用吧」
我和罗德里希，似乎都在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心中获得了相当程度好评的样子。
其实我的头脑并没有多厉害，只不过是以前接受的现代日本教育和商社的工作经验派上了用场而已。
这么一想，现代日本的教育水平确实达到了相高的级别。
「确实如此呢。所以我才过的这么轻松」
「你说的轻松其实究竟是怎样呢？至少我的话，对在那座巨大地下遗迹中死斗，用魔法制服一万人的军队，解放贝尔塔尼亚溪谷，在帝国内乱中成为主要战力之类的事都是敬谢不敏的哦……」
重新听他人这么一说后，连我也觉得迄今为止自己这一行人真的是经历过不少事。
「说穿了，就只是彼此担负的职责不同罢了。鲍麦斯特伯爵各种夸张的行动为鲍麦斯特伯爵家获得了众多利益和权利。而这些结果会被罗德里希拿去运用到领地的发展上，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这种做法，因为鲍麦斯特伯爵你说初代家主才能够生效哦」
我的孩子会不会成为魔法使现在还不知道，因此罗德里希这种手握全权的家宰，日后也有化为灾厄的可能。
就是说从下个世代开始，我们必须在行事方法上做出各种各样的改变吗。
「如果是罗德里希的话，应该会对埃莉斯小姐生下的继承人施以严格的教育吧。然后，再把他自己的工作分割给年轻的家臣们并指定好那些人的后继者，最后再对那些后继者也进行教育。如此一下来，从下个世代开始饱麦斯特伯爵的继承人就可以指挥着家臣团运营领地了」
「构筑恒久的统治系统吗」
「领主的权限虽然强大，但光靠领主一人也什么都做不了。哦呀，话题有点绕远了。关于隧道权利转让这种做法我虽然也想过，但这完全都是遵从欧伦堡家的希望才那么做的，这个口实可必须要有的哦」
也就是说，欧伦堡家这边必须公开举起『我家办不到的啊！所以就全交给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家了！』这种白旗才行。
否则的话，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就会遭受到来自其他贵族们的大量非难吧。
也会有大贵族会威胁弱小贵族夺取其权利的恶评流出。
「好麻烦的话题诶」
「贵族真的很麻烦。这件事王国也有参与，而且还拿到了多出警备队长之类职位的好处，可那些人的经费却要由我们负担吧？因为我们要靠这种形式向王国提供利益。另外这也是为了不让『王国贵族有遇到情况时派遣诸侯军的义务，所以相对的就不必向王国上缴缴纳金』这条决定被打破 」
那方面的事我也有所耳闻。
过去，有过贵族按兵役、领地的规模等比例的向王国上缴缴纳金的制度。
然而，因为当时王国长年和帝国征战，好像导致一部分贵族因为对那个义务感到不堪负重，最后计划脱离王国。
那次的骚动最后以停止缴纳金制度收场，而那个制度如果因为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家复活可就让人受不了了。
所以，才要由我们来负担驻留警备队的费用吗。
「像这种时候，以教会为对象打交道就轻松多了。只需要在隧道附近建造巡礼所和教会就可以了」
接着再交出捐款就可以完美收场。
不管从好的意义上还是坏的意义上讲，教会的运营系统都很干练。
虽然那也和『庸俗』同义吧。
「那么，也该前往欧伦堡领了」
虽然聊的比想像中还久，但我是为了迎接布雷希洛德边境伯而来的。
我把他带去欧伦堡领后，因为不用背上过于沉重繁复的工作，欧伦堡卿和拜特现实的表情一下明快起来。
「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大人」
「翼竜飞竜不会来，适合栽培圆薯以及其他大量农作物的斜坡田地是吧，我布雷希洛德边境伯领也有很多和林克大山脉接壤的场所。仔细找的话一定能找得到的」
「太好了」
拜特先生笑逐颜开。
在他看来，比起管理隧道还是去做栽培圆薯的工作更好吧。
「不过没办法马上在新领地里培育出合适的土壤。虽说已经获得了培育适合土壤的技术，但这下圆薯回复到现在的甜度得花上十年左右的时间」
「既然如此，让饱麦斯特伯爵把田土也运过去如何？使用那个方法的话，就算要移植一快领地分量的田土也是办得到的」
「鲍麦斯特伯爵大人，能做到那么厉害的事吗」
农业最麻烦的工作就是培育土壤。
那么，迁移领地时就把那些土壤也带上好了，我是这么认为的。
拜特先生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能让这种事成为可能的我。
迄今为止拜特先生都只是害怕我而已，感觉他这还是第一次对我表示了尊敬诶。
「反正不管怎样，不在欧伦堡领进行大规模工程建设都不行呢……」
隧道现在只是用魔法去除了土砂而已处于禁止一般人入内状态，今后投入使用出入口需要扩张时，必须进行防止引发山崩的工程加固。
其他道路也需要拓宽，踏平农田和现在的住宅地，建造供使用隧道的人用的旅店和马车停车场，这些事也非做不可。
如果在这方面偷懒，就会产生通行者们在隧道前引发大拥堵的可能性。
保管行李的仓库群，住宿设施外的餐饮街、娱乐街都不能少。
有这么多东西要建造，不先把原住民们迁移走的话这些工程都是进行不了的。
饱麦斯特伯爵领那边也需要同样的设施，不过我们早就向兼任建筑家的林布兰特男爵提出委托让他帮我们准备设计规划图。
等那个完成后，我就不得不暂时埋头去做基础工程一段时间了。
至于建筑物本身，罗德里希想出了现在有很多任务匠的王都造好，再用林布兰特的『移筑』直接运过来的缩短工期法。
总之，现在是各方面都开始行动起来了的状态。
「不仅是隧道的管理
，这些开发也在职责之中吗，越来越觉得我家做不来了呢」
「在领地内置造那些东西的话就很难栽培圆薯了，这也是个问题」
欧伦堡卿为这些工作都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界限而叹息，拜特先生也为建筑工程会导致圆薯田消失而忧郁起来。
「圆薯田现在所在的那个斜坡上，必须进行防止滑坡产生的加固工程才行。纷争到时肯定要铲掉，就请把那些土壤带走吧」
「非常感谢」
对布雷希洛德边境伯的厚意，拜特先生也郑重道了谢。
虽然最初发生了很多事，但这么一来难题就终于解决了。
就在所有人都说着太好了太好了开心不已的时候，命运女神突然变了脸。
难题再次落到我们头上。
随着突然出现的开门声，欧伦堡府玄关的大门突然势头惊人的被打开，随后一个人物冲了进来。
「老爸！大哥！你们疯了吗！这明明是欧伦堡家飞黄腾达的机会，为什么一脸开心的把下金蛋的母鸡拱手送给别人啊！」
「「卡琪娅？」」
「亲爱的，那个人是」
「真的假的？」
来的是几天前刚和我们讨伐过翼竜飞竜的，那个身手高超的女冒险者卡琪娅。
虽然听说过她是欧伦堡领出现，但没想到会出现在这个场合……。
然后，她还称呼欧伦堡卿和拜特先生老爸、大哥，看来她不仅仅是这里的领民，还是欧伦堡家的女儿。
「卡琪娅，这次返乡还真早呢。原本预定是下个月吧」
「卡琪娅，之前给你的圆薯干又不够了吗？」
「那个还有点库存……啊！不是，俺是听说老家陷入了这种状态，才匆忙赶回来的啦！」
虽然隧道的事属于隐藏情报，但卡琪娅不愧是优秀的冒险者。
她似乎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老家欧伦堡领的最新事态。
这么说起来，卡琪娅的熟人很多，面子也非常广来着。
和那样慌慌张张冲进来的卡琪娅形成对照，欧伦堡卿和拜特先生只是优先的询问她回老家的理由。
卡琪娅好像和家人的关系相当好，会定期返乡回老家来看看。
被拜特先生询问圆薯干的库存情况时也老实的回答了，她说不定意外的是个蛮直率的女孩。
话说，圆薯干吗……。
「这还是真是盲点。回去时必须也买些圆薯干才行了」
「不是，现在不是在乎那种事的时候吧……」
「别这么说嘛。不管事态最后变成怎样，名为圆薯干的种物品存在这一事实都不会改变的」
「你这家伙这种时候还……」
虽然艾尔一脸无语的样子，但薯类食物平常状态和晾干状态之间，甜度到底会有多大的区别呢？
虽然对此很在意，但并不会改变我想要尽早得到圆薯干的心情。
「失礼打扰一下，欧伦堡卿。抱歉我的情报不够充分，请问这位小姐是？」
「我女儿卡琪娅。拜特的妹妹」
「女儿吗……」
布雷希洛德边境伯代替我确认了一下，结果卡琪娅果然是欧伦堡家的女儿。
明明是自己的附庸，却连欧伦堡家还有个女儿都不知道我认为这已经算是失态了，唯一可以辩解的地方，就在于原本这事就没有任何贵族知道，所以所有人都是同罪吧。
「卡琪娅小姐是在领地外工作吗？」
「不错，以冒险者的身份。就在几天前，还和那边的鲍麦斯特伯爵他们一起讨伐了翼竜飞竜来着」
「是这样吗？鲍麦斯特伯爵？」
「诶诶，虽然当时我听说她是欧伦堡领出身，但没想到居然是领主一族的人」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吗」
布雷希洛德边境伯露出释然的表情。
因为是冒险者，还是由于本人的气质？
卡琪娅即便面对布雷希洛德边境伯也没有改变说话的口气。
有实力的冒险者面对大贵族时说话突然变得文绉绉的，这种人其实非常少。
虽然也并不是零，但高级冒险者即便被一两个大贵族盯上生活也不会遇到什么困难，而且在只以实力论高低的冒险者世界里，有着对权力者卑躬屈膝的冒险者会被同行看不起的倾向。
另外，像卡琪娅这样隐瞒贵族身份当冒险者的人其实相当多，这种冒险者在面对大贵族时当然不会低声下气的。
「喂，卡琪娅，这位大人可是……」
看到女儿堂堂正正和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在语言上你来我往，欧伦堡卿的脸色都发青了，然而在这个场合里，卡琪娅的做法才是正确的。
也就是说，欧伦堡卿那种过于卑屈的态度才有问题，但他天性就是如此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布雷希洛德编辑伯大人是吧？不过不好意思，现在的俺可是个冒险者」
「其实并没有关系哦」
布雷希洛德边境伯似乎并不在意卡琪娅的强横语气。
大贵族的他，为了讨伐领地内的魔物也有很多机会和冒险者们会面。
所以他早就习惯了冒险者的做派，不如说，那种无意义的藐视冒险者，纠结于他们无礼态度的贵族虽然也有，但那种人只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毕竟过后他们即便去提出什么委托，也会被对方以『我讨厌来自那个贵族的委托』为由遭到拒绝。
优秀的布雷希洛德边境伯不可能犯下这种失误。
「因为卡琪娅小姐并不是我的家臣」
「嘿诶，不愧是大贵族，能这么快理解真是帮大忙了」
接下来，卡琪娅的视线转向布兰塔克先生。
拥有魔力的她，似乎很清楚布兰塔克先生的实力。
光这一点，就足以成为她是优秀冒险者的证据了。
「你好」
不过，布兰塔克先生就对卡琪娅没什么特别兴趣的样子，只是普通的打了声招呼。
「（布兰塔克先生，你对卡琪娅没兴趣吗？）」
「（我对小丫头没感觉）」
和小声提问的艾尔相对，布兰塔克先生用冷淡的语气做了回答。
在布兰塔克先生心中，太太那样的女性才是他喜欢的类型吧。
另外，这个人虽然说意外的话有点怪，但他并不是无节操的是女人就喜欢。
「突然这么乱入进来，卡琪娅你是有什么不满吗？」
因为好歹也有曾经一起工作的交情，我就单刀直入的询问卡琪娅不满的原因了。
如果不先搞清楚这点，对应什么的就无从谈起。
「还有什么不满……隧道的权利，不管在谁看来都是欧伦堡家的东西吧！我不管你们是宗主什么的还是王国什么的，但怎么能眼看你们用蛮力把它抢走！」
「虽然并不是靠蛮力就是了……说到底，欧伦堡卿和拜特先生，都拒绝了隧道的管理工作吧」
或者说，他们从最开始就对布雷希洛德边境伯表示了拒绝。
这个世界不存在报纸或网络，所以当有隧道的权利有可能成为弱小贵族欧伦堡家的东西的传闻流出后，就会有人擅自臆测是身为宗主的大贵族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家会强行将其夺走。
担心这种情况发生而返回老家的卡琪娅，结果正好撞见父兄为了将传闻中的隧道权利转让出去而和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协商的场面。
这大概就是她慌慌张张怒吼着冲进来的真相。
「隧道权利，可不是让人不必负任何责任只管开开心心的收取通行费就可以了哟」
「那种事我知道！」
「真的吗？」
「啊啊！」
隧道在加速人员和货物的流动速度之余，也会导致负面案件增多。
违法物品和犯罪者的往来也会增加。
此外，这条隧道也是连接布雷希洛德边境伯领和鲍麦斯特伯爵领的重要公共设施。
虽然王国现在和帝国讲和了，但如果两国再次陷入战争状态，为了堵塞这条隧道有人来进行破坏工作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也有战败身死的纽伦堡公爵一派残党为了再次挑起王国和帝国的争端，把这条隧道当成恐怖袭击目标的危险。
「所以，王国警备队才会也参与进来。不过即便有他们在，也必须有人担起属于鲍麦斯特伯爵家一侧权利的魔导灯管制室之外另外一半隧道区域的警备、管理责任。这些都必须花费相应的功夫力气才能办到哦」
「那些，由欧伦堡家准备就可以……」
「就是因为欧伦堡家办不到，才变成了现在
这种情况。此外还有其他问题」
隧道出入口附近的道路、为用户而存在的周边设施也必须准备好。
视用户的身份，要对其带来的行李检查并收取关税的设施也一定要有。
「大量的资金、人才、技术都是必不可少。要是鲍麦斯特伯爵领侧的出入口明明开拓的很顺利，欧伦堡骑士爵领侧却一直在停滞的话会让人很为难的。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王国就会以怠慢职务的罪名把领地夺走哦」
「唔唔唔！」
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尖锐的指摘，让卡琪娅在气势上被压倒了。
「就算那样……大哥应该也有让欧伦堡家来管理这些的方法才对……」
「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
「明明就有不是吗」
如此一来隧道就不必被人夺走了，这种意思的笑容回到了卡琪娅脸上。
「那个方法，是以拜特先生愿意去相亲为前提条件的」
布雷希洛德边境伯指了指布兰塔克先生带到这里的大量相亲照片。
「持有大量资金、人才、技术的贵族大多是子爵以上的家门。拜特先生把他们的女儿娶进门后，那些人确实是会送来资金和人才负起维护隧道的责任吧。但那只是让欧伦堡家成为表面的招牌，一切实权都被拜特先生夫人的老家夺走而已」
老家的实权被人夺走。
这种可能性让卡琪娅的表情一下子消沉下来。
「虽然对于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家而言这种情况也很讨厌，但我们还能够忍耐。因为王国军驻留这里一事不会有什么阻碍，拜特先生夫人的老家应该也不会动什么歪脑筋。毕竟，欧伦堡领是被布雷希洛德边境伯领包围着的」
那些插手的贵族如果真想要隧道的权利，那应该就会设法不和布雷希洛德边境伯产生利益冲突才对。
他们应该也会祈求能回避无意义的冲突和对立。
「顺便说下，送妻子给拜特大人这种做法上，拥有最佳先机的是我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家。毕竟，欧伦堡家是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家的附庸」
如果宗主说要给附庸的继承人介绍妻子，那其他贵族就只能闭上嘴看着。
最后，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家只要通过某个和自己沾亲带故关系又比较好控制的附庸家向这里输入资金和人才，就可以在实权意义上将欧伦堡家却而代之。
「虽然我也想采取避免来自世间恶评的做法，但如果拜特大人下定从其他贵族家迎娶妻子的决心的话，我也会强行实施上面说的做法。然而，欧伦堡卿和拜特大人最终清楚的理解了状况，做出了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说到这里，布雷希洛德边境伯用『你却冒出来节外生枝……』意思的眼神看向卡琪娅。
听完这些详情，『欧伦堡家想要独自管理隧道很困难』这件事的实感就越发强烈了。
「一言以蔽之，这是我们量力而为做出的选择吗……」
欧伦堡卿自己只这么嘀咕了一句。
「除了那个之外，我也不想看到因为隧道的工程将周边的农田破坏掉这种事……天知道那会对圆薯的收成带来多大影响啊……」
农田变少的话自己的时间就要被农作业之外的事占据了，我不想这样——拜特先生如此说道。
「大哥！比起那种赚不了钱的农业明显管理隧道更好吧！」
「农业是人类生活的基本哟。因为没有人可以不吃食物也能活下去。而且，卡琪娅你不是也很喜欢圆薯干？每次返乡离开时，都会带走大量的圆薯干」
「圆薯的话，靠管理隧道赚到的钱买下其他农田再种不就好了！」
专注于农业和圆薯栽培走平淡踏实路线的兄长，以及认为可以靠管理隧道让欧伦家一口气兴旺起来的妹妹。
留在老家的兄长风格保守，出门在外的妹妹想挑战新事物，大致就是这种感觉吧？
「卡琪娅小姐，很遗憾那种事是办不到的」
「因为我家领地周围全都是布雷希洛德边境伯领吗？」
「虽然也有那方面的原因，但更主要的是因为王国禁止贵族之间互相买卖土地」
「是这样吗？」
「诶？难道你不知道？」
「呜呜……」
说起来也是。
如果贵族之间靠买卖土地擅自增减自家领地面积的话，负责管理贵族的王国肯定受不了。
某块骑士爵领靠收购土地不知不觉中扩大到伯爵领的规模，那王国的贵族管理政策肯定会出现重大的问题。
当然了，例外情况也是存在的，但那只会出现在纷争胜利后争取对自己有利的裁定方案期间。
「擅自买卖土地的做法，是会受到来自王国的惩罚的」
「那交换土地就可以了吗！」
「这件事已经得到了王国的许可」
只要有贵族律法根源的王国的许可，即便是触犯律法的行为也可以被视为例外默认下来。
而这次的情况，我怎么也不觉得王国应该会拒绝布雷希洛德边境伯的提案。
毕竟王国自己到现在还想不出任何其他解决方法。
「可恶！太狡猾了吧！」
「虽然你说狡猾……这可是欧伦堡卿和拜特大人看清现实后，做出的我认为可是说最好的判断啊……」
「老爸！大哥！这种时候应该拼命争夺啊！顺利的话，别说男爵咱们家甚至可能成为子爵哦！怎么可以现在就放弃！」
争辩不过布雷希洛德边境伯的卡琪娅，现在又把矛头指向了父兄二人干劲不足的问题。
理论被人击破，似乎让她该选诉诸感情感受的作战。
话说回来，干劲什么什么的……你又不是二战前的日本军人，强调精神论也要适可而止。
「埃莉丝，她这么顽固是出于失去故乡的悲伤吗？」
我突然想到，卡琪娅也许是因为在感情上无法接受失去故乡才搞出现在这些事来，于是就向埃莉丝询问是不是这么回事。
「拿到隧道的管理权的话，欧伦堡家的地位就能大幅跃进。自己虽然是离开家的人，但也会因为老家能够繁荣而开心。我认为主要是这种原因」
「又搞的这么麻烦……」
明明如果卡琪娅不出现的话，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我真的是被命运之神诅咒了吧。
「大哥他没办法从外面娶老婆吧？既然如此，就由俺来找个合适的夫婿，把和隧道有关的工作交给他好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卡琪娅意义不明的判断，我小声抱怨了一句。
明明即便她使出这种改变规则的招数，也无法改变欧伦堡家傀儡化的事实。
听到卡琪娅乱来的提案，布雷希洛德边境伯也露骨的皱起眉头。
「如果卡琪娅重回贵族家女儿的立场。这种做法是没有什么不对的呢……」
伊娜说的一点没错。
本来应该嫁给某个贵族家的卡琪娅，只是因为欧伦堡家的特殊性才离家出走做了冒险者自由行动的。
她现在，只是重拾了自己原本的立场而已。
「所以，请为了欧伦堡家努力介绍有能力的夫婿给俺吧。宗主布雷希洛德边境伯大人」
「什！卡琪娅小姐，说到底你到底是从哪里听说这件事的？」
「这么说起来，确实有点古怪」
「她赶来这里的速度，有点太快了呀」
我们上次最后是和卡琪娅在鲍麦斯堡分手的。那边虽说最近处于冒险者公会的规模正顺利扩大的状态，但和王都或布雷希堡相比冒险者的人数还不是很多，获得情报的速度也比后两者差。
另外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但我的领地内可算是几乎不存在其他贵族。
因此维尔玛和卡特莉娜会产生刚才那样的疑问并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其实，俺和鲍麦斯特伯爵大人他们分手后遇到了稍微有点交情的冒险者，那些人很亲切的告诉了俺有关情报」
听到传闻后卡琪娅慌忙乘坐魔导飞行船赶往布雷希堡，至于布雷希堡到欧伦堡领的路程则靠魔法强化速度后一口气走完了，卡琪娅得意的这么告诉我们。
可恶的卡琪娅，她似乎能办到和在帝国内乱中来向我们传令的『疾风之尤菲』同样的事。
「不过像教会或冒险者公会麾下的密探或传令员那样一天跑出一千公里还是不行就是了。但如果只是二、三百公里的话就并不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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