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章 觉(1/2)
呼咻咻咻。
咻咻的风鸣声在群山之中回荡。
混合著蓝色的红色光芒照亮了这一片地带,温暖的空气让肌肤有点出汗显得湿润。
时间是黄昏,容易遇见魔物的时候。
夜晚是魔物栖息的时间——从自古以来的传说中,顺平认为的魔物——和一个身穿和服的女子对峙着。
「……」
顺平摸了摸下巴,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纯和风的和服和长发很般配,看起来像个十岁出头的少女。以黑色为基调的和服,点缀着苍紫色鲜明的花纹。
梦幻的美貌。漆黑的瞳孔像深海的黑暗一样,有着能将窥视者全部吸入的无限深度。
一见面,顺平就发动了【鉴定眼】,但还是不太清楚那个的来历。
当然,她并不是人类——也就是魔物和怪物之类的东西,这一点无需使用【鉴定眼】,从气氛中就能知道了。
但是,就算要分析她,拥有超级的【鉴定眼】也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原来如此……顺平想。
差不多到了单一种模式行不通的时候了……就是这么回事吧。
现在,连大叔留下的手记也没有发现。
本来的话是该使出逃跑这一招的……但是,顺平做出了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
阶层的出口在和服少女的背后。可以看到她的身后,出口和安全地带一起被设置在那里。
当然,和服少女早就知道了……就这样,她硬是站在顺平和出口的中间位置,默默地站在这里。
顺平环顾四周。
后方的兽道,刚才走过的道路上树木茂密。
接着,他注视着轻微倾斜的山坡对面。
在树木开阔的地方,有个半径20米左右的草丛——那就是安全地带。
他看着自己手掌上的伤痕苦笑。
这个阶层,只有山和树木。
我很清楚这一点,因为我在路上走的全是令人讨厌的兽道。偶尔也会看到河流……嘛,全是没有经过人手的自然状态下的森林。
是先人走过的道路,还是神的多管闲事,或者是迷宫的制造者的所为,我不知道——虽然像兽道一样的东西被设置在了这里仿佛说着请从这里进入,但是从他的常识来看,那根本不能算是道。
就在这样的路上走了一个昼夜,然后遇到了——就是站在眼前的这个少女。
互相凝视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了。
——如果胡乱的刺激她,可能马上就会被杀掉吧。
面对少女发出的威压,本能发出了最大程度的警报。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就此作罢,总之就是情况非常混乱。
因此,顺平从刚才起就以仁王立的姿势站着了。
「这个这个,一直沉默着,我这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给点反应可以吗?」
及腰的——不对,用右手把长至膝盖的长直发拨到一边,少女向着这边迈出了步伐。
「在这样的迷宫中,如何应对独自站在那里的女孩子才好呢?而且,是绝世的美颜,我想应该不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呵呵,就算外表受到表扬,事到如今什么客套话都说出来了?」
嗬,顺平耸耸肩。
「事到如今……吗。那么……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妖艳地用舌头舔着嘴唇,少女笑了起来。
「我在很久以前就知道我很漂亮这件事了。这以上的理由还有必要吗?」
这家伙很难搞啊。顺平轻轻叹了一口气。
彼此间的距离大概二十米。如果是这个距离,即使在没有预备动作的情况下进行某种攻击,也能进行应对。
不,准确地说,如果她是个做什么都对付不了的对手,那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对付的对手。
那么……如果有这样的话,只考虑这种可能性也只是徒劳而已……顺平前进了一步。同时,她漆黑的眼眸里夹杂着朱红。
「那么……这样就在使用范围之内了。现在,想在这里发动【读心】的能力。我的能力,有点特殊呢?」
顺平讶异地皱起了眉头。
「发动能力?」
「是啊。我的能力无比强大。并且能看透人心。但是麻烦的是……对象——在现在的情况下,主要是你。相对于你,我受到某种程度的制约」
「……?」
「不用想得太复杂。主要是……作为能力使用的制约,首先必须要宣布」
「……?」
——啊?这家伙在说什么?
当顺平在思考的时候,穿着和服的少女开心地笑了。
「——啊?这家伙在说什么?是吧?原来如此,你是这么想的吧」
「……」
顺平沉默了,觉得眼前的少女很可怕。
「并且,现在的你,认为我很可怕什么的」
这难道是……顺平的腋下流出了令人讨厌的汗水。
山中,穿着和服的少女,还有现在的状况。
——只要稍微思考下,就明白情况非常的糟糕。
恐惧的同时,鸡皮疙瘩也覆盖了顺平的皮肤。
「接着,你对我感到恐惧。然后——」
啊啊,这家伙绝对是——正当顺平这么想的时候,和服的少女啪地一声拍了拍手掌。
「这么说来自我介绍晚了啊……我是觉。正如你推测的那样,是能读懂人心的魔物……或者可以称为神。」
「……我想应该是吧。因为是比较厉害的魔物啊。但是,这还是和神有很大的区别的。」
觉一边放松脸颊一边点头。
「对不起让你害怕了。话说回来……就算……能到达这个阶层的冒险者不是应该更有胆量吗?虽然在装酷……但是你的内心的精神分布图变得一团糟哟……呵呵」
虽然被戳中要害,表情瞬间崩溃,但顺平还是毫不示弱地笑了。
「嘛,直接说出对方内心的想法……因为这是我的风格。像你这样的人说实话……最麻烦了」
觉嗯嗯地点着头。
「就是这样的。就算什么都不说也知道哦。杀死凯尔贝洛斯的方法……以及其他的,全部都——」
觉从怀里拿出扇子,打开了。
然后又马上合了起来,左右一闪一闪地摆动着。
「——这是卑劣之人的极致啊。无比难看呢——不美丽哦」
凝固了片刻,顺平耸了耸肩。
「我会接受你的夸奖的。」
「哼,你说什么?本来嘛,所谓的战斗……应该是要用锻炼出来的力量和技巧,进行那种极限情况下的碰撞」
「喂喂,照这个道理来看,你的战斗风格才是违规的吧?虽然只是可能……你应该是那种读懂敌人的心思,然后封杀对方的技能和力量的战斗方式吧?」
嗯,觉点了点头。
「当然是这样的。如果生来就拥有这样的能力,那么使用它也是必然的吧?」
「不……什么?这么说来你不也是个卑劣的家伙吗?」
叮咚,觉歪着头。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也是做了类似的事情才活到现在的……。那么,就像你说的那样,这种战斗方式是卑劣的吧?那样的话……」
啊啊,觉拍了拍手掌。
「那种事啊……如果是说那种事的话,我和卑劣相去甚远哦」
「什么意思?」
「我和你根本不同?」
「什么?」
呵呵,觉妖艳地笑了起来。
「我可是和八、百、万神连名的,高贵而美丽的人。和你这种下贱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总之?」
「适应的标准和规则不同。即使是你不应该做的事,我做了也不没有问题。例如说,你出生长大的地方周围的人里面,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吗?」
「……无法否认呢……不过说到底也就只是你的片面之词」
「真是扭曲啊。所以才会想虫子一样口出狂言……吧。读取过你的的记忆,你想要返回的世界也相当扭曲呢。冒着生命危险保卫国家的士兵,仅仅因为拥有作为士兵的武装而受到谴责,为了保护无辜的百姓,为了赎罪而不得不杀害无辜百姓的卫兵(警官)背负着罪责,与家人一起流落街头……怎么说呢,在不讲理的意义上来说,你看起来不是也比不上呢?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觉得这边的世界还比较简单,比较好一点吗?」
想了一会儿,顺平开口了。
「
那是对于强者来说的。如果拥有能随心所欲地任性地使用的能力的话,这个世界是相当适合居住的吧……。我觉得我生活过的国家的法律确实有很多地方,实际上也有有歪曲的地方。……但是对于谁都可以正常生活的这一点……是大正义吧?」
像是无法克制似的,觉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不,真的……真的是爱死你这个家伙了,你啊?」
「……?」
用小指擦去笑泪,觉像劝导顺平一样说。
「从这个迷宫出去……你就已经是足够的强者了。那么在你出去的时候……不,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存在——」
因为……觉继续说。
「——你将会成为我的食物」
一听到这句话,顺平从怀里掏出了手枪,进行了神速的拔枪射击。
瞄准的目标是眉心和身体。每两发子弹都在瞄准同一个部位以音速射出。
砰,砰,砰,砰。
伴随着烟雾的臭味和清脆的声音。身体微微倾斜,觉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子弹。
「……停下来吧。一切都在释迦牟尼的掌握之中。特别是——对我来说偷袭是一件令人痛心的事。」
「一根筋果然还是行不通啊」
嗯,觉打开了扇子啪啪的优雅地煽动着。
「很遗憾,现在的我是不败的」
「那么,再来吧……」
当顺平的腋下再次冒出令人讨厌的汗时,觉又笑了。
「话虽如此……这样的说法有点卑鄙吗?」
「……?」
「我看得上眼的人都是能通过的——不,应该说只要有通行证就可以了吗?虽说是这样的我……只要有通行证也是可以普通从这里通过哦。毕竟我也不想和深层的那些家伙打交道呢」
「……深层区域的集团……吗」
「好像是从外面的世界把拥有稀有技能的年轻人吸引到迷宫里来。是想要攻略这个迷宫吧……呵呵,这可是攻略啊攻略?怎么可能嘛……真是的……我认为这只是一个疯狂的故事」
听到这句话,顺平倒吸了一口气
「喂,等一下……这个迷宫基本上应该是不可逆的……?你和他们有某种联系……或者害怕报复的可能性……是这样的事吧?能那么简单地来往吗?」
闭上眼睛,觉把合上的扇子放在眉间。
「不可逆……吗。嘛,这种情况下……他们能不能在物理上给我带来危害呢?那么……的确,阶层之间的往来是单向的。虽然也有例外,但也不是轻轻松松的就能走来走去的。但是怎么才能来确保不可逆的呢?」
「……你在说什么?」
「好像很难读心……嗯……。比如说……在过去,你在过去的阶层中遇到过各种各样的魔物和人类。并且,现在,如果遇到了过去的那个魔物,或者想传达给人类某些事情。或者,除了杀戮以外的选择,现在或许可以重新做出选择……」
顺平的脑海里浮现出食人族的卡捷琳娜。
虽然性格是各种扭曲,但还算是个对我抱有好感的女性。
虽然以最糟糕的形式拉下了帷幕,但是,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办法呢……现在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
「……那么?」
「嘛……在过去,你……或许可以选择不同的选择」
「那是当然的,如果是过去的那个瞬间的话什么都能做吧。或许也能避免厮杀的结果吧?」
「呵呵,没错。主要是看你的行动如何……有无限的可能性。而且现在也有无限的可能性……一切就看你今后的行动了」
顺平惊讶地歪着头。
「……是禅语吧。关键是要在那个时候竭尽全力?没有给出答案呢。」
「禅语……吗。呵呵……原来如此,确实很接近那个。但是,我在这个迷宫里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关于你的境遇。试着探查你的原始记忆……呵呵……虽然我不能断言,但是我的猜测应该没有那么离谱吧……你真的被施了几个奇怪的诅咒吗?」
「你在说什么呢……真是的,跟你无法交流啊。」
呵呵,觉笑着回应。
「你觉得还是不要置若罔闻比较好吧?即使要面对死亡……也要为了后来者的利益吧?」
「真的完全听不懂啊……那么,为什么你要吃掉我?」
觉点了点头,舔了舔嘴唇。
「肚子饿了。还需要更多的理由吗?」
顺平哼的笑了一声,拿起了手枪,在怀中摆弄着。
他取出凯尔贝洛斯的犬齿,重新面对觉。
「是因为肚子饿了吗……这样很简单易懂呢」
顺平蹬了一脚地面,冲向觉。
与此同时,觉一边想跳舞般向后移动一边与顺平交谈。
「——那么,比起这个,你要对我做什么呢?哎呀,我是知道的」
顺平吐了一口气,喊道。
「古往今来,应对拥有预知系能力的敌人,以超高的速度进行压制都是固定的套路了。」
顺平直逼觉的眼前。
就这样顺平用凯尔贝洛斯的犬齿对觉使出了一闪——对方一个侧步躲过了。
一瞬间来到了觉的左边,就地画出一个く字又绕到了她的后方。
「用凯尔贝洛斯的犬齿给我致命的伤害……原来如此,这是可能的。我和你一样是个脆皮。而且速度……确实你的等级更高。但是,我从来没有被敌人伤害过一次。」
面对顺平从后方发起的攻击,觉还是以跳舞般的优雅姿势,在原地转了一圈,避开了凯尔贝洛斯的犬齿。
「呐……?」
双方都向后方飞了出去,取得了一定的距离。
「真遗憾啊……以超高的速度压制……话说回来,你的等级还不够啊。如果有那个的三倍左右,即使我预读了一切……或许勉强能做到的……吧」
觉的话还没说完,顺平又一次冲了上去。以z字形的走位缩短了与觉的距离。
看到这一幕,觉同情地吐了口气。
「真的……太愚蠢了……。我不是说过我能看见所有的东西了吗?」
这时,顺平扬起了嘴角。
「那么,这样的话打算怎么办呢?大小姐」
顺平并没有将凯尔贝洛斯的犬齿挥向觉,而是将其放在右手手腕上。
然后一边皱着眉头,一边一口气划破了皮肤。
「……能读懂内心的话,你应该会明白的吧?这是什么样的东西……那么,能想办法的话就想办法吧!」
顺平横向挥出了手臂,血液像喷泉一样飞散开来。
觉的全身立刻被血染红。
虽然苍白的皮肤上染上了血色,但觉还是笑着回应。
「——没什么大不了的哟?」
她的脸上浮现出可怕而冰冷的表情,那双眼睛就像是在看坏了的玩具一样,无聊地淡淡地说。
「……诶?什么事都没有……?」
与觉保持一定距离后,顺平用近乎疯狂的声音这么说。
「嗯……不是吗。原本这个毒,只是守护这里第一阶层的看门人……也就是杂鱼的能力吧?」
「……杂鱼?不死者之王……吗?」
「那样的惊呆……不,脸上浮现出可爱的表情了呢……」
清了清嗓子,觉继续说。
「神也有说过吧……。真的,你最好不要认为它一直都能通用。」
面对一脸无奈的觉,顺平就像被金属球棒往脑门上挥了一棒一样——精神受到了冲击。
就在前几天,神的确是那么说过的。不,在那之前——
——早有读心。
这个时刻总有一天回到来的……没错,确实……做好读心了。
但是,在那里的……对自己所拥有的,毒药这种终极武器的信赖。甚至把这种信赖变成了自满。
当然,虽然也有考虑过要使用不依赖毒进行迷宫攻略的对策——结果,这个阶层是来不及了。
看到顺平绝望的表情,觉呵呵地微微一笑。
「好了好了。当然……恐怖是肉食最好的调味料。实际吃起来的时候口感完全不一样呢……。那么……还要用毒吗?我可以在细胞层面使用读心的能力……也可以这么说——细菌、病毒、毒药……准确地在体内被解读,被处理和分解。」
也就是说,觉继续说。
「——对我来说,毒是行不通的。嘛,在【鉴定眼】行不通的时候就应该提高警惕了嘛。」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顺平背对着觉全力奔跑。
「不合格啊
。虽然是正确的判断,但是要想及格的话时机有点晚了……呐。呵呵……即便如此,速度还真是出类拨萃呢,尤其是逃跑的速度。可是,是许久未见的肉啊……不会让你逃掉的」
顺平全力摆动手脚。
速度比她优胜是确定事项,在纯粹的追逐中,那个拥有娇嫩肉体的少女应该不是对手吧。
逃跑最害怕的是远距离攻击……从字面上推测,她在这种情况下也有办法。
无论如何,为了不被对方轻易捕捉,使用了z字形奔跑。即使能读懂内心,也不会徒劳吧。
咻的一声风切声。
顺平的右边脸颊,一股热流袭来。
——被锐利的东西划伤了。
只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漂在空中,朝着自己飞来的无数的千纸鹤。
「和服里带有杀伤能力的折纸……真是个没出息的混蛋!」
哈哈地笑着,觉也追着顺平告诉他。
「约定这个东西很不可靠吧?嗯……嘛,这个……总之,应该可以说是个纸刃版的散弹枪吧?」
完全漆黑的瞳孔,天真无邪地扭曲着。
她再从怀里取出几十、几百张折纸,在空中散出仙鹤的形状。
「饶了我吧……还要再来一次吗?」
「年轻人就别客气了?呵呵,呵呵!」
咻咻咻咻接连发出了风切声。
无数的千纸鹤——那是要形容成弹幕,还是墙壁更贴切呢。
但是,顺平的回避能力也已经达到了异次元的领域。
即使无法目视,大气的流动,声音,甚至第六感,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到极致,连头也不回,以怪物般的回避动作躲开了。
「呵呵……就算是事先商量好动作的杂技演员,也不能如此巧妙地回避呢?」
觉用感叹的表情喃喃说道。
但——话虽如此,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处理好的。觉无聊地嘟哝着。
「哦?已经结束了啊?」
「再见……」
呻吟声的同时,顺平的右肩——肺部略上的地方被折纸贯通了。
一旦这样,姿势就会崩坏。
——在这里姿势崩坏,一下子就会被无数的折纸扎成马蜂!
勉强让自己振作起来,支撑着快要崩溃的膝盖,继续全力奔跑。
覆盖全身的无数割伤,以及右肩的贯穿。右手已经不动了,失去的血液总量也已经到了危险区域。
但是,就在这时,顺平视野的尽头,山路旁边的悬崖——准确来说是河流。
——只要跳进河里……总会有办法的吗……?
顺平像要确认般回头看了看。
「嗯。我套里不了这里。如果逃进河里的话……确实很麻烦啊」
略显焦急的觉随着风声,几次上下左右地挥动着手。
于是,在无数的折纸中出现了三个异物。
那是以超光速旋转的扇子。
她刚才使用的只有一个,其余的两个是追加的吧。
看着这一切的顺平哑口无言。
调整好状态,在脑内运算之后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的后果……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无处可逃的地步。
那是除了绝望以外无法形容的状况。
话虽说得早,但不管怎么说,扇子的直击是不可避免的……
「呵呵。到此为止了……嘛,折纸只是烟雾弹,真正的主力是扇子……就是这么回事。当然,杀伤能力是有天壤之别的。总而言之……无论是向右逃,还是向左逃,都是逃不掉的……所有的退路都被射击路线封锁了」
觉的话已经传达不到顺平那里了。
他脚下用力,给受了重伤无法行动的右手注入了活力。
受到了……直击。
无论如何都会贯彻要害。
恐怕……会死吧。
但是,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有零碎的可能性,也要延续生存的可能……于是,他还在加速。
「哦哦哦哦咦咦咦咦!」
咻咻地飞过来的折纸不断地划破皮肤。
在这种情况下——顺平飞了出去。
十米的悬崖之下……向着河流纵身跳跃。
从后方看着这场决死的潜水的觉,无聊地飘落了下来。
「如果能确切杀掉他的话……不管怎么说那个肉都是有价值的。但是我不能离开这个地方……那是那个……」
几秒钟后,一个奇怪的轻微的声音从悬崖下响起。
那几把扇子以超出常规的气势旋转着,那便是其中一个击中了顺平的声音。
扇子一边划破他的腹部,一边在他的体内穿行,最终完全贯穿。
没有疼痛,没有痛苦,也没有来得及向大脑发出危险信号。咕咚一声,有什么东西从背后撞了过来,然后就穿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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