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五章 蜜月(2/2)
对原田无可奈何的话,红发少女点了点头。
「你很久以前就不做人了呢。恐怕是……把灵魂和记忆从肉休中分离出来……通过不断地吞食他人的身体来达到延长寿命。」
「嘛,长生的方法好像也有很多呢。对我来说这是最合适的。当然也会老化,也会死亡」
但是……红发少女叹了口气。
「【物理攻撃反射】。真是的……作为人类做了些精巧的事」
「炎龙皇巴尔夫纳特做了吗?你擅长的热量物理法则支配,在物理演算的范围内也会被我所覆盖的反射所吸引。从内到外」
原田竖起了中指继续说。
「真是的,两个人一起上吧!」
金色的龙问红发少女。
「怎么样?巴尔夫纳特?正如那里的男人所说的……情况并不乐观呢……要我帮你吗?」
女孩笑了笑说。
「夏尔林斯?你说的认真的吗?」
龙和少女同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种程度的物理法则支配……哈哈! 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愉快啊!也是不快呢! 」
「哈哈……呵呵……好久没这样笑过了。喂,夏尔林斯?」
「什么」
「这个不知分寸的家伙,我会消灭掉的啦」
「呵呵、呵呵……嘛,你喜欢就好」
红发少女单膝跪地。
原田和她的距离是七米左右。
接着,少女将双手放在地面上,做出快速起跑的姿势。
「哦?世界田径也要开始了吗?」
然后──下一瞬间。
赤发少女的身姿,不,那个存在,从那个场合,原田感觉就像是瞬间晃动了一样。
注意到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了。
什么情况……正当原田这么想的时候,从后方不知何处传来了什么声音。
下一瞬间,原田冒着冷汗,战战兢兢地回头望向后方。
这时,在原田后方十米左右的地方,红发少女正在挥拳。
「哈哈……即使这样我也是迷宫下层的攻略小组啊……连影子都没留下的超高速移动……」
「哦。吓了一跳吧」
「吓了一跳? 」
「刚才的不是瞬间移动,只是超高速移动……没想到以你的程度就能断言。稍微提高对你的评价吧」
片刻之间,原田沉默了。
「…………是不是喝多了?我有点生气了」
不等原田的话说完,红发少女以原田为中心,以半径十米开始转圈。
并不是单纯的转圈,而是曲折的,或者可以说是在圆内随机的。
更准确地说,在半径十米以内的圆内,红发少女像多重分身一样以几十、几百个单位出现。
那是能够超高速移动的残像。
原田坦率地发出感叹。
「受够了……完全的体力活。我都无法完全捕捉速度和敏捷性,那些残像──漂亮的物理运算法则介入。或者说,究竟是状态值还是技能的概念……不能把它完全归类在哪一边」
「是状态值的概念哦」
所有少女的残像都露出了笑容。
「状态值很重要。即使是介入了物理法则,也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原本的状态值。但是——从把状态值和技能的概念放在一边表现
出来的发言中可以看出,到现在还在依赖于这样的东西……你是三流」
原田啪啪地当场鼓掌。
「确实说得有道理。漂亮的物理法则介入」
散布在圆内的所有的她们,一齐逼近中心的原田。
然后,所有人都挥舞着拳头。
瞄准的目标是原田的头部。脸。
「即使这样,你也绝对战胜不了我」
瞬间,所有的残像收束成一个。
然后必杀之拳直接向原田的鼻梁放出。
「──只要有这个【物理攻击反射】!」
刹那之后,巴尔夫纳特的鼻骨被粉碎了。
咔的一声讨厌的声音。
四溅的鲜血。飞舞的血浆。端正的脸上化上了血妆。
但是巴尔夫纳特没有停止。
红发乱作一团,依然将拳头挥向原田。
「【物理攻撃反射】!」
巴尔夫纳特的颧骨粉碎了。
嘎吱的深沉的声音。
再次,四溅的鲜血。飞舞的血浆。
但是,巴尔夫纳特没有停止。
她像舞狮一样挥舞着红发,表情不变地向原田伸出了贯手。
瞄准了原田的眼球。
「【物理攻撃反射】!」
巴尔夫纳特的右眼粉碎了。
啪的轻轻一声。
混合著浆液的黏性液体扑簌扑簌地飞舞着。
但是,巴尔胡纳特没有停止。
同样像舞狮一样挥舞着红发,表情一成不变,接着向原田发起了攻击。
「【物理攻撃反射】!」
巴尔夫纳特的右耳喷出粘粘的液体。
「【物理攻撃反射】!」
巴尔夫纳特的喉咙被击溃了。
「【物理攻撃反射】!」
巴尔夫纳特的锁骨粉碎了。
「【物理攻撃反射】!」
巴尔夫纳特的肋骨粉碎了。
「【物理攻撃反射】!」
她仍然继续着攻击。
「【物理攻撃反射】!」
右直拳。
「【物理攻撃反射】!」
左高踢腿。
「【物理攻撃反射】!」
立关节技。
「【物理攻撃反射】!」
左勾拳。
「【物理攻撃反射】!」
然后,巴尔夫纳特停了下来了。
喉咙被击溃,到处的骨头都粉碎了。
折断的肋骨刺进肺部,无法正常呼吸。
不能满足地供给氧气。
两眼溃烂,全身涂血。活着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状况了。
原田打从心底里开心地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伟虽然说了这样的话,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呢?我是零伤害,小姑娘你已经半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压倒性的是我的技能啊!」
抱着肚子大笑的原田——但他眼睛的深处并没有笑。
理由有两个。
不管过了多久,金龙夏尔林斯的那个微笑都没有消失。
而且,巴尔夫纳特她自己,即使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也丝毫没有破坏她那冷酷的微笑。
是啊情况很明显原田占优势。
但是心中生出了几根令人讨厌的倒刺。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露出焦急的表情,就会被龙皇二人知道自己的底牌。
而且不管战局如何,自己也绝对不会受到攻击。
但是原田,在接下来的瞬间就明白了。
自己终究只是个井底之蛙。
「技能【自动完全回复】」
巴尔夫纳特懒洋洋地咳嗽了一声。
就像录像的倒放一样,巴尔夫纳特的伤口一个接一个地痊愈了。
不到一秒钟,血液、黏糊糊的液体、折断的骨头全都恢复了原样。
原田一瞬间处于放空的状态。
「……哈?」
呆然自失……原田继续说着。
「自动完全回复……? 那个白痴……是,是啊,也太乱来了吧……」
而巴尔夫纳特则一脸无奈地摇着头。
「【物理攻撃反射】……我不想被有这个技能的人这么说」
一边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原田又恢复了平静。
──这样就是最糟糕的五五开了吧。
对方的攻击完全对这边无效,对方只能说非常难死,并不是说不会死。
「可是,你这家伙真是让人受不了啊……话说回来,小姑娘?」
「什么?」
「你打算怎么突破我的反射呢?」
「不管怎么做……只是一开始就决定了要做的事而已」
「……?」
巴尔夫纳特笑着举起拳头。
「──压杀」
然后放出的巴尔夫纳特的右直球。
老实说,如果是纯粹的打,原田的脸一击就会炸裂四散。
原田也充分理解到这一点。无论是基础状态,还是物理运算的能力,都与少女有着天壤之别。
但是,在技能方面有所不同。
被称为究极技能的【物理攻击反射】的能力。
绝对不是无敌的……即便如此,也几近无敌。
唯一的例外是迷宫的最底层区域,即使在那里……能轻易突破这种能力的魔物也并不多。
「压杀?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然后——少女开始突击。
「……诶?诶?诶?」
右直拳。左高踢腿。
立关节技。左勾拳。右低踢腿。左中踢腿。肘击。
「反射!反射!反射!」
面对表情焦急的原田,巴尔夫纳特继续说道。
右。右。左。左右。右。
「喂,人类?」
「……什么呀?」
「知道反射的弱点吗?」
右。右。左。左右。右。
「反射!反射!反射!」
「在物理法则介入中……反射是很简单的。就算杂鱼也能用……作为技能特意编入系统的那种程度的东西。嘛,所以……初学者使用起来效果相当好」
突击。突击。
怒涛般的突击。
连打。连打。
怒涛般的连打。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
「技能【自働完全回复】」
瞬间恢复反射的伤害。
巴尔夫纳特脸上带着微笑,继续向原田发出连击。
「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
经过的时间大约是一秒。
虽然以打(翻译菌:一打啤酒的打)为单位的连击袭向了原田,但还是完全没有效果。
「但是,小姑娘?忍耐也大概差不多了吧?」
「忍耐?」
「……疼痛」
「疼痛?」
「你装蒜也没用啊?即使你回复得再好,也会有无法想像的痛苦随时向你袭来。」
「……」
「因此,你的伤害被积蓄了。肉体上……还是说心吗?总不能一直进行那样乱来的攻击吧?心会先晕过去的吧」
然后巴尔夫纳特停下了攻击的手。
「哈哈,就像图星一样」
巴尔夫纳特拍了拍手掌,吃惊地说。
「啊啊,忘了说了。痛觉切断是我们这个领域的战斗的必备技能。也就是说,我的心不会受到影响。并不会哦」
「诶?啊……哈!?那个!?」
原田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狼狈表情。
「怎么了?嘛,就这样受到连击的话——受不了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突击。突击。
怒涛般的突击。
「哈哈!哈哈哈哈!圧杀?笑死我了?是刚才的翻版吗?」
巴尔夫纳特再次举起拳头。
连打。连打。
怒涛般的连打。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哈、哈……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
「哈、哈……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
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
左。左。右。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右。
「哈、哈、哈!哈、哈……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反射!」
明显的狼狈,然后是恐惧。
因受到反射而变得破破烂烂的巴尔夫纳特,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而没有受伤的原田却脸色惨白,淌着汗水。
「喂,差不多了──好了吧?」
看透了巴尔夫纳特的话,原田浮现出恐惧的表情。
「……那么,怎么办呢?」
「就这样压下去也可以──但是那样太无聊了」
「所以……」
巴尔夫纳特笑着说。
「我会停止连击的」
「……什么意思?」
如果就这样结束就没有意思了。好久不见的不自量力……而且如果半途而废,也要顾及想要玩玩具的心情」
「是玩具吗……说实话,是不是喝多了?事实上,到目前为止,小姑娘一次都没有突破过我的反射技能呢?」
巴尔夫纳特哈哈一笑。
金龙夏尔林斯也跟着笑了。
「哈哈……原来如此。事到如今——你还这么说?算了。到目前为止,确实一次也没有突破过反射技能。嘿,到目前为止……呢」
「……」
游刃有余的巴尔夫纳特。
无言的原田。
「那么改变主意了。然后让我用这个方法来解决吧──技能【米斯特汀】。我下一次攻击的伤害是两倍」
就这样,巴尔夫纳特挥舞着拳头——对着原田打了过去。
大大仰起的巴尔夫纳特。
鼻血以不可能的势头喷出。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紧吧?喂喂,不要紧吧?像喷水一样在出血哦?」
原田笑着,但在他的眼中还是没有笑意。
不仅如此,他的表情更加苍白,汗水在他的背上蹭蹭地往下流。
原田已经明白了。
在先前怒涛般的连打中──彼此的战力差在不相上下的水平上。
虽然逃跑的打算出现过在脑子里,但即使躲过了巴尔夫纳特,也绝对逃不过夏尔林斯的。
夏尔林斯从战斗开始的时间点开始,就以阻止原田逃亡这一目的来观察着这场战斗。即使摆脱了夏尔林斯,二人也会马上合体,变成炎地龙夏尔纳特追过来吧。
单凭一人是连龙皇力量的一半也拿不出来的。
而且,单单一人就已经是规格外的了。
──为什么这些家伙会从迷宫中撤退了呢?现在已经达到了神的境界了吧,即使不能完全触及最深的地方……但是也应该会以最下层为目标的吧?难道……行不通……吗?在更接近最深层的地方,这些家伙也……行不通了吗?有什么……?最深处……到底……有什么?
巴尔夫纳特面无表情地再次开口说。
「技能【真・米斯特汀】。我下一次攻击的伤害是五倍」
就这样,巴尔夫纳特挥舞着拳头——对着原田打了过去。
由于反射被吹向后方的巴尔夫纳特。
半张脸被压扁的她开口了。
「技能【自动完全回复】」
慢慢地走过来,她再次站在原田的眼前。
「技能【真・米斯特汀Burst】。我下一次攻击的伤害是十倍」
在打过去的同时,巴尔夫纳特向后方飞去。
「技能【自动完全回复】」
破坏和再生。
在脑叶四散的同时,那个大脑也会恢复原状。
几秒钟后,他的脸又恢复了原样。
在地上打滚着,爬起来的巴尔夫纳特抿嘴一笑。
「啊啊,是呢,反射的弱点是……算了,刚才的连打也是这样……有很多弱点吧?那么,差不多……试着去感受内心的本命了吧?」
「本命?」
「技能【真・米斯特汀Extreme Burst】。我下一次攻击的伤害是二十倍」
再次被吹飞的巴尔夫纳特。
然后进行自动回复,恢复原状。
「技能【真・十倍米斯特汀】。我下一次攻击的伤害是五十倍」
再次举起拳头。
再次被吹飞的巴尔夫纳特。然后自动回复。恢复原状。
「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再次挥出了拳头。
「技能【真・百倍米斯特汀】。我下一次攻击的伤害是五百倍」
于是——原田唉地发出了可怜的声音。
「等下等下等下等下!物理法则介入的拳头本来就已经是不可理喻的了,再放大五百倍?是在开玩笑吗?不行不行不行,那可不行啊!」
巴尔夫纳特苦笑着说。
「那么。这里有个问题」
「……问题?」
「试图反射的质量和速度。也就是说如果运动的能量,超过你的技能容许量的极限会怎么样?我一路观察过来……一百倍是不是就让你感到忧虑了呢?是啊,只为了实验……还是拿出真本事吧」
握紧拳头,她接着声明。
「──技能【真・五百倍米斯特汀】。我下一次攻击的伤害是两千五百倍」
「────哈!?」
砰的一声。
一击之下原田化成了红黑色的雾──微观程度上被粉碎了,然后四散到空气中。「正确答案是……用身体来理解吧。顺便说一下,我陪你来这里的时候……要从对战开始的一秒内瞬间杀死你的方法就想到了四、五个。」
轻轻地叹了口气,巴尔夫纳特用右手撩起红发。
「人子风情……不要太轻视龙了」
始终保持沉默的夏尔林斯似乎很抱歉地开口了。
「巴尔夫纳特哟……」
「怎么了?夏尔林斯?」
「从本体上,好像是逃掉了」
巴尔夫纳特沉默了一会儿,歪着头说难以置信。
「在战斗中骗过我的眼睛……我是能明白的。为了防止他逃跑从一开始就监视着的你的眼睛也被骗过了这样的事……应该是不可能的。到底怎么回事?」
「是的,正如你所说,本来是不可能的逃跑的」
「所以,为什么会发生」
夏尔林斯愉快地回应。
「那个是寄生生物。然后在死亡的关键时刻……转移了」
听到这里,巴尔夫纳特咂了咂舌。
「……卑鄙的手段。想不到会有能从我们的领域中逃跑的技能」
「呵呵。你也会出错呢」
「不就是运气好吗?」
「我无法理解一个连战士的骄傲都没有的人的心情」
「呵呵。呵呵呵呵。算了吧,失去了肉体……那家伙……不是应该会去寻求新的素体吗?」
「……肯定会那样做吧」
「然后,现在,在这里附近最具有力量的素体是……?」
沉思片刻,巴尔夫纳特点了下头。
「原来如此。是那个少年吗?但我们不会干涉人世之理」
「因此,人的事就交给人处理吧。嘛,这次有些私情的人呢──」
「如果是现在的状态……」
「那个少年也要绞尽脑汁呢,要再次从无理中挣扎两次才能获得最优解吧……不好狩猎啊」
「……好温柔啊,夏尔林斯」
「什么意思?」
「恐怕……你是故意看漏那个寄生生物的吧?那个少年就算就职了高级职业,再回到迷宫的话在中层区域也是行不通的。正因为如此……」
夏尔林斯哈哈一笑,回应了。
「哈哈,你说的是什么奇怪的事?再来两次得到最优解?成功的概率是……估计是在百分之一以下」
听到这句话,巴尔夫纳特点了点头。
「但是,即使是在百分之二十以下……如果有他的『补正技能』……会怎么样呢?他应该到现在为止已经把百分之几以下的概率都成功了一遍又一遍了吧……所以我说你很温柔呢」
▼▼▼
小鸟吱吱的鸣叫声让人觉得很舒服。
清晨的凉意,让睡眼惺忪的顺平睁开了眼睛。
正想擡起上半身的时候,实在是有些勉强……柔软的感觉包裹着右手手肘。
看着旁边亚美的脸。
她在毛毯里靠在顺平身上──简单说就是相互全裸,亚美的胸部压在右手上臂附近的状态。
顺平用左手挠着头……我开始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
用一句话来说明──
──搞砸了。
而且还做了好几次。直到天亮之前,不间断地又做了好几次。
嗯,就是这种情况。
顺平和亚美已经用绳子捆住了彼此的目标,第四次考试的合格已经基本确定了。之后,到规定时间为止,一直呆在洞穴里,等待四天后的时间结束。
总之没有什么事可做,非常空闲。这段时间里,全裸的童贞和处女两人独处一室。
服了……顺平叹了口气。
这是……真的太糟糕了。
如果是考虑到这一状况才散发出昨晚的魅力的话,亚美是个不得了的策士。
总之,顺平对无法逃脱的命运有着不祥的预感。
亚美察觉到之后好像也醒了,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
她环视四周,重新确认了现状后开口了。
「喂,顺平?」
「嗯?什么事?」
她微微地染红了一下脸颊,笑了笑。
「在明亮的状况下互相裸体……总觉得很紧张呢」
「……」
「……」
两人无言相视。
忍不住的顺平盖上了毛毯。
「……我要睡了」
「……」
「……」
亚美从毛毯上轻轻地捅了一下顺平的右胸附近。
「喂?」
「……什么?」
「很紧张吧?」
「……」
「……」
顺平在毛毯中,沉默着不动。
「……你讨厌我吗?」
对带着悲哀的表情问道的亚美,顺平立刻回答了。
「讨厌的话就不会睡在一起了」
亚美笑了。
「嘛,所以……」
「嗯?」
「好大啊。从毛毯上也能看得出来哦?」
顺平后悔平躺在床上。他立刻把身子转向旁边。
「吵死了。再说了,早上也没办法啊」
但是,亚美却把带歪了的话又说了回来。
「……如果可以的话,再来一次吧?」
「……」
「……」
顺平下定决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只有一次哦?」
然后——两天后的晚上。
结果那天之后的两日内,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彼此的肌肤上度过的。
睡眠、吃饭、洗澡、排泄。
除了那个时间以外以及体力有限以外,他们的肌肤都会粘在一起。
洋溢着年轻气息的性冲动。
那些被绑在门外的人们说着「喂喂真的假的……」来表现出如此惊人的次数和时间。
──用刚学会的猴子这句话来表达是最恰当的吧。
当然,谁也不能责怪顺平和亚美。
在无事可做的状态下,五天时间里,刚学会的情侣被拉进单间是必然的。
「……今天就这样睡醒的话,第四次考试就到此结束了。老实说……真的……好累啊。在各种意义上」
脸颊微微抽动的亚美无奈地笑了。
「啊啊。确实是……很累啊」
「那么,有何感想?」
「第一天就全部结束了啊……实话实说,轻而易举地取得了胜利」
「不,不是说那方面的」
啊啊,顺平点点头说。
「不坏呢」
「不坏」
亚美噗嗤一笑,一脸坏心眼地说。
「你是说……只是不坏吗?」
「……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做」
「都到这个时候,你还打算装腔作势吗?」
「……」
「就像刚学会的猴子一样……应该这样说吗?」
顺平耸耸肩苦笑着。
「……不否定」
但是,顺平瞪着亚美。
「你不也是兴致勃勃的吗?」
「那是因为那是你和我的第一次啊?但是,从中途开始你就一直……不是已经有过一次又一次的感觉了吗?」
「……」
「……」
「……不否定」
看着一脸无奈的顺平,亚美满意地说。
「呵
呵」
「怎么了?」
温柔地微笑着的亚美回应了顺平的问题。
「嗯。什么都没有」
「我很在意,你就说吧」
想了一会儿,亚美回应了。
「不,真可爱啊……呢?我是这么想的?」
听了亚美的话,顺平叹了口气。
「不明白你的意思」
说着,顺平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
已经习惯了在生死攸关的交流中贯穿着扑克脸。
但是恋爱这件事,是没有经验的部分,全部被看透了。
说白了,在赌上性命的战斗中,他是个诡计多端的人,但在这方面,他是个肌肉脑的力量斗士,是个低级的杂鱼。
「啊,脸很红啊?被说可爱会害羞吗?」
「……烦死了」
「嘿嘿,还是你可爱呢?」
「吵死了」
顺平拍了拍手掌,说话就到此结束。
「差不多该睡觉了吧?」
「嘛,确实时间也很晚了呢」
于是亚美再次像小恶魔一样笑了。
「我可以随便哦……怎么办?睡觉前要再做一次吗?」
顺平摇了摇头。
「明天是考试结束的日子。不知道那里会有什么。所以,今天就让体力保存下来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亚美再次像小恶魔一般笑了笑。
「不知道有什么……反过来说,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哟?」
「……」
「……晚安」
亚美用呼吸吹熄了灯光,然后钻进了自己的毛毯。
「……」
「……」
「……」
「……」
「……喂、亜美?」
「……什么事?」
「只一次……可以做吗?最后……因为是最后一次了」
哈哈,亚美笑了,开心地回应了顺平。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亚美继续说。
「但是……并不是最后一次哦?」
「嗯?」
「……今后也好,明天也好,后天也好……一直……要做很多次吧?」
是啊是啊,顺平苦笑着说。
完全被带进了亚美的节奏。
亚美走到顺平身边,紧紧抱住他。
然后把双手放在背后,互相拥抱──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那天晚上,顺平做了一个梦。
是在迷宫内攻略的梦。
那里是湖泊和沙漠的层次,令人印象深刻。
确实,是遇见了剑圣的……顺平认为是克拉肯的阶层。
但是,那里发生的情况与顺平所知道的大不相同。实际上,顺平在攻打克拉肯的时候,采取了让湖水干涸的手段。
经过大规模的工程,逐渐降低了水位,缩小了克拉肯的行动范围,最终取得了胜利。
但是,梦中的顺平没有进行工程,而是与克拉肯正面对抗,然后……被反击了。
剑圣亨利也被鱿鱼的脚缠住了,就这样像抹布一样被拧紧了,内脏从嘴和肛门中溢出,结束了生命。
顺平也同样是被脚缠住,处于身体悬空的状态。
眼看要和亨利一样走向相同的末路之时──她出现了。
及腰的黑发。
夏天样式的水手服。还有腰上的日本刀。
在梦中……顺平茫然地问。
「……亜美?」
这句话,传不到少女的耳中。
她一跳而起,用刀划破了束缚着顺平的克拉肯的脚。
很快,束缚顺平的压力消失了,他被抛到了空中。
一边采取受身的动作一边着地的时候……果然……顺平想。
……虽然很像亚美,但不是亚美。两人的年龄和身高几乎相同,即使被称为双胞胎也毫不奇怪。
她走近顺平,冷眼一瞥。
「……只给你一次机会。下次别再搞砸了哦?」
说到这里,女孩扑向克拉肯──
──大概是两秒。
那是她切断克拉肯的全部腿,就像生鱼片一样切开内脏和身体所需的时间。
她再次走到顺平面前。
「但是,你应该得到的经验值被我夺走了。这样你■■也■■■的可能性非常高……不,倒不如说是确定的吧。也许,我不应该介入」
「你……的名字是?」
「不知道……吗。原来如此……词典值还在继续上升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喂,别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事啊?」
少女背对着顺平,然后清了清嗓子。
「──坂口奈奈美」
「诶?」
「──我的名字哟」
「坂口……喂,你啊!?」
「各种各样的记忆很浑浊呢。这样的话……还不能期待。那么」
坂口只说了这么多话,就挥着手离开了。
顺平一下子坐了起来。
亚美对顺平的突然举动……揉眼皮说发生了什么事。
顺平点亮灯,目不转睛地盯着亚美的脸。
「……喂、亜美?」
「什么是?顺平?」
「那个……你的全名是?」
「你睡傻了吗?是坂口亚美哦?」
顺平咽了一口气。
「你妹妹的名字是……?」
「果然是睡迷糊了呢」
顺平抓住亚美的双肩,追问道。
「好了!告诉我吧!」
「痛……!怎么了突然!?」
亚美甩开了顺平的手。
发现肩膀上有红色的印子后,顺平低下了头。
「对不起……好像有点睡迷糊了」
果然,梦就是梦。
这是一个奇妙而真实的梦……只是这样而已。
「奈奈美……哟?」
「嗯?」
「坂口奈奈美。那是我的妹妹」
「……年龄是?」
「今年十三岁了吧?是个不错的矮子哟……话说回来,成长期好像很慢,身高才一百三十五厘米。我也是那样的身高,长到十五岁后两年内一下子就长了二十厘米以上,所以我想奈奈美大概也是这样的模式吧」
「……身形不合啊」
「嗯?什么事?」
「不,没什么……然后……你们像吗?」
然后亚美点了点头。
「如果年龄相同,我想会像双胞胎一样吧」
顺平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带着微妙的表情开口了。
「那个,你的妹妹……」
「什么?」
「这里有个黑痣吗?」
看到顺平指着喉咙,亚美不耐烦地回答。
「虽然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
「喂、顺平?真的怎么了?」
「不……什么都没有。睡觉吧?」
「喂,顺平!?」
顺平抱住了亚美。
「现在脑子里还没有整理明白」
「……?」
「无论是我的身世,还是我刚才所体验到的意义不明的现象……时机一到,一定会向你,不,只向你说明」
「……嗯」
「所以……今天能不要再问了吗?」
亚美一边叹气一边开口。
「……反正,也只有这个选择了吧?那样就好」
「听起来不错呢?」
过了一会儿,亚美沉默了。
「怎么了?」
「──关键是,让你更加迷恋我就好了吧?」
啊啊……顺平想。
──我真的捡到了一个麻烦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