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六章 最终考试（2/2）

再次用后退步拉开了距离，抚摸着侧腹，中林——不，向原田搭话。

「原来如此。虽然不太清楚情况，中林……你——不做人了吗？」

「真是太失礼了啊。我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哦？不，反正……人什么的很久以前就没做了哦？」

原田的语气带着惊讶口吻，顺平叹着气回应道。

「你是原田……时这样的吧？看来是夺取了记忆，又或者是夺取了中林的肉体……不，这种情况下，说融合而不是夺取更合适吗？」

嗯……原田耸耸肩。

「直觉真好啊……。嘛，这就是我们的老大所提出的，为了创造出能够胜任迷宫攻略的人的答案之一。用这个方法夺取的话，技能和经验值就能完全融合。当场就能做出无敌的军队」

隔了一会儿，顺平皱起了眉头。

「可是，这样的话……马上就会达到夺取的极限了吧？人的大脑的容量是确定的。人格的融合和统合，本来就是人类不具备的力量。恐怕反复多次之后就会无法承受负荷了……是吧……」

原田瞪大了眼睛，声音微微颤抖着。

「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顺平自己也对自己的发言感到了违和感。

刚刚自身的发言是没有任何根据的。说起来为什么这个不合理的状况，自己能轻易地接受呢……

面对默默陷入沉思的顺平，原田半开玩笑地问道。

「哈哈，你其实除了技能猎人之外，还拥有其他的作弊能力吧？」

「……也许是吧」

曾经有过好几次机智地通过了迷宫。

但是……顺平想。自己在日本的时候明明只是一个被欺凌的人。

更进一步说，理解不了的事情至今为止还有很多……

——那个会不会是……

正当顺平注意到即将达到内核的时候，原田拍了拍手掌。

「反正，像我这种类型的成员，与能随便生活几千、几万年的那些人比起来，寿命是算短的。以掠夺来说大概五次就是极限了吧？」

哎呀哎呀，原田无奈地张开双手。

「……不过，刚才我也说过，这是吞噬他人人生的原因。不断地融合，很快就能变强」

顺平问原田。

「……那么，是因为中林的身体派不上用场所以才来夺取我的身体的吧？恐怕是那个家伙……一下子就被你打败了吧？」

「真是个直觉敏锐得可怕的家伙」

顺平右手握着魔兽的犬齿，面向原田。

「那么，这个——临死的时候是个坏人呢？」

听了顺平的话，原田得意地笑了。

「反正，绝对办不到的啦……要攻略我的物理反射的话？」

一股暗红色的光芒覆盖了原田的体表。

「我至今为止吃过的四个人的技能。让我统合了七个身体强化系技能哦？那么……达到3000的压倒性状态值」

开心地笑着继续说。

「即使没有反射……你也没有胜机吧？」

注意到的时候，原田站在了顺平的背后。

「……服了」

就连专注于敏捷性的顺平在火力全开的状态也，似乎连这一点也望尘莫及。

顺平立刻从原田的手能够到的范围内以侧步脱离。

保持距离，思索着胜机。

即使是给他泼洒上毒血，也是毫无办法的吧。

不，当然，就算是泼，液体不就是能反射的物理对象吗？

——说实话，突破物理反射的方法本身就有好几种。

前几天，原田无意中展示了技能的时候就想好了攻略的方法，可是即便如此，状态值上有如此大的差距根本就是无可奈何的。

只要有能正确击中的攻击状况和那个技能……咬牙切齿。

「嗯。什么表情啊？是没有办法了吧，好像很清楚了吧？」

笑着笑着，原田一步一步向顺平走去。

为了与原田拉开距离，顺平向右向左飞来飞去，但原田以在其之上的速度跟随在后。

然后是扫堂腿。

面对漂亮地旋转着倒向地面的顺平，原田高高举起了拳头。

「那么，当你晕过去的时候？啊啊，就是你死掉的时候？基本的人格是我，不过，你也会好好地活在我的心中

」

原田的拳头——然后，并没有打向顺平。

技能【真空刃】。

原田的拳头射出的真空之刃——指向斜后方观众席。

【真空刃】，是剑士或格斗家等近战职业的中距离攻击技能。

爆炸声和尖叫声同时响起，以打为单位的人洒着内脏飞了出去。

「欧拉？」

原田一边向观众席不断地放出【真空刃】一边这么说。

「欧拉！？欧拉！？」

演武会场掀起死亡风暴。

「可恶……身体不受控制！因为之前的败北，其他的人格失去了平衡……。原本迷宫攻略组的萨科帕斯也是……只有看到血才会满足了吗！啊啊啊啊，太麻烦了！」

顺平愣住了，但很快就判断出这是个好机会。

原田夺取了各种各样的人的身体，也继承了记忆。但也许是超过容量了，作为主人格的原田似乎无法完全控制其他人格。

顺平在原地横滚，全速与原田保持距离。

不……更准确地说，顺平逃离了舞台。

他一溜烟地跑到主考官朱迪身边。

「哪里可以做到！？」

「怎么……？什么事？」

顺平抓住朱迪的双肩，带着惯怒的表情把她抓了起来。

「B级冒险者的特权呀！仅限一次的转职！地方公会总部可以做到吗！？我的考试本身已经合格了……应该能得到那个权利！」

「……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我是无职——要想个办法对付那个怪物，就只能这么做了！」

「诶……无职？把我瞬杀了的……欧巴桑你……是无职？」

朱迪当场僵住了，说不出话来。

噼里啪啦清脆的声音此起彼伏。

「快回答！没时间了！」

拍打着朱迪的脸颊，强行把她拉回现实的顺平再次大声咆哮。

「我被他盯上了！不杀他就会被杀……机会只有现在！不管他的话，来不及逃跑的家伙都会死掉！那对你来说也不好受吧！？」

好象已经有相当多的死伤者了，会场被恐慌包围着。

看热闹的人们争先恐后地向出口跑去，可是为了不让他们逃走放出了【真空刃】。

轰鸣声。然后大量的肉片散落，混杂着内脏和血腥味的异臭弥漫其中。

来不及逃走的人们面对如此惨状，只是茫然地站在原地，大声疾呼。

——真是凄惨的叫唤啊。

朱迪以决意的祈祷告诉顺平。

「请快到本馆二楼的最里面来」

然后自己向通往舞台的台阶走去。

「喂、你……打算做什么？」

「行了……你去吧！请提高状态值来说话！能想办法对付这个怪物的就只有你……只能这么说了啊！」

「不，所以你……为什么要登上舞台呢？」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但是——会争取时间！」

朱迪接着当场大叫。

「可以对新手们乱来的…可以弄坏他们的，只有我！把那个……随便把观众都弄坏了！？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啊！如果杀了一般人就好的话，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做了！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家伙……把我举办的考试搞得乱七八糟……不可原谅！我要打你一拳，揍你一顿！」

顺平呆住了，然后是苦笑。

「虽然不赞同你——但是，在这一刻我要感谢你！」

顺平快速离开，而朱迪则走向演武场。

她一边走，一边从怀中取出烟盒，拿出一根香烟。

用初级魔法点火，大吸一口气。

作为S级冒险者的她，直觉在大脑中发出最大限度的警报。

「……啊啊，这个，大概要死了呢」

对登上舞台的她不屑一顾，原田翻著白眼，流着口水继续向着观众席放出攻击。

朱迪抽完烟，自嘲地笑了。

「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

朱迪一边嘟囔着，一边深深叹了口气，开始向原田走了过去。

创造了这个世界的神造出了魔物，也造出了能讨伐魔物的超人。

为了讨伐威胁世界的魔物，超人们磨练自己，最终结成了帮会。

这就是冒险者公会的本质。

接着，神把能极大地干涉支配这个世界的规则……有状态值这个概念的职业系统的运用权限，授予了冒险者公会。

B级冒险者被允许一次的转职是如此，被认可为A级冒险者以上能转职至高级职业也是如此。

高级职业的转职如果不是在公会总部的话是无法进行的，不过，如果只是普通转职的话，地方支部也是可以的。

公会支部本馆第二层。到达最深处的顺平，打开了眼前的门——通往圣域的大门。

「这个……花了不少钱呢」

大理石的室内。地板上贴着一层薄薄的液体。

阳光通过玻璃窗照进来，让人感觉十分神圣。

圣域的中心部，供奉着为了回应持有资格的人而伸出右手的女神像。

「……握手就好了吧？」

顺平战战兢兢地向女神伸出手——然后握住了她。

——命运多舛的迷子啊……你想要什么样的职业？

声音直接在脑中回响。

「……我希望的只有一件事。请给我最有可能生存下来的职业……现在马上」

于是，顺平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语。

——特俗职业：技能收集家（Skill collector）

一瞬间之后，顺平感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异变。

洋溢的活力……不，能感觉到全身充满了生命力。

取出状态面板一看，到目前为止的等级提高的奖励点数都被追溯修正，剩余奖励点数变为了5800。

「问题是我能不能做得到……光想是没有用的。状态值的的分配——为了突破这里……除了这样以外别无他法了吧」

然后——

短暂的犹豫之后，奖励点数全部都分配给了回避率。

「这样的话，我的回避率，在使用了装备着的【韦驮天】之后，会超过25000吧……哈哈，已经没办法了呢。反正，要是在这里早早就输掉的话，没办法呢」

顺平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问题还是在于……在目前的状况下，能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没想到监考老师最后拼了命……真的没有想到」

回到院子里，顺平目睹了太多的惨案。

时间应该不到五分钟，会场变成了一堆尸体，能走动的人屈指可数。

除了逃跑的人以外，几乎全军覆没。

在演武场下，朱迪满身是血倒在地上。

虽然亚美对她进行了应急处理，但是内脏的一部分被掏空了。

原田的精神状态似乎相当平静，他蹲在原地，肩膀起伏大口地喘着气。

「……」

顺平无言地走向亚美和朱迪。

但是原田似乎也注意到了顺平，站起来开口了。

「哈哈，就像被剥了一层皮一样呢？我也总算平静下来了」

挥动几次双臂，向顺平放出【真空刃】。

顺平毫不畏惧地避开了，同时向亚美冲了过去。

「顺平？」

「考官的状态如何？」

亚美用力摇了摇头，顺平把手伸向怀里。

「……真受不了啊……可恶……」

「是要爬上来呢！还是要从这边掉下去呢！？然后，再次跌落倒地狱！就像被木户和我，推入迷宫的那个时候一样！」

这是与原田交融的中林的记忆的发言吧。

——可恶。

顺平的心脏剧烈地搏动着，就像体内有东西将要弹出来一样。

来到外面之后的无双剧，和亚美的相遇和蜜月的时候。

在那之后，就像忘记了很久的感觉。

被推入迷宫时的那一瞬间，在脑海中闪回。

木户和纪子……以及围观的人们低贱的笑容。

——为了什么而生存下来的？那一定是——为了复仇。

如果不把以木户为首的那些家伙变成肉酱的话……那么出来就没有意义了。

是啊，吃腐肉，反复吐血就没有意义了。

顺平看着亚美照顾着的朱迪，自嘲地笑了。

「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把腐肉吃掉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吧？对吧——武田顺

平！我杀了很多的人……是对我毫无抵抗的人，不是正当防卫，就仅仅只是杀人……这样诸多的事罗列在一起……今后也会接着杀人！」

他拍了拍脸颊，鼓起勇气。

「喂，朱迪小姐？」

「……什么？」

对奄奄一息的朱迪，顺平提出了问题。

「还有获救的希望吗？」

放弃的同时，朱迪摇了摇头。

「没有」

「是吧。听到这个我就放心了」

顺平把手伸进怀里。

取出魔兽的犬齿。

「等等，顺平……你要干什么？」

对于亚美的话，顺平并没理睬。

为了夺取技能，需要完全剥夺对方的自由把其束缚起来。

然而，原田就在眼前，根本没有时间拘束。

「等等……认真的！？这个人……为了帮助我们直到全身残破不堪」

「烦死了。决心变弱了——稍微闭嘴一下」

顺平把犬齿贴在朱迪的脖子上，用力想着。

现在，自己最应该优先考虑的应该是自己和亚美的生死。

「是的。那是我应该做的事……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可以。为了生存——」

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生存所需的技能就在那里。然后她也已经没救了。

既然如此，要做的事情决定了。也就是说——

——杀人和夺取……

顺平瞪大了眼睛，割断了朱迪的颈动脉。

朱迪立刻化为光之粒子，变成了两张技能卡。

「技能【操刀的极意】……英雄级。不愧是S级的。让我用一下吧」

把那个技能装进技能槽里。

「技能【万箭齐发】……是英雄级的吧？虽然是垃圾技能……不管怎样我都会充分利用的」

带着无法言喻的表情，顺平把【万箭齐发】也装进技能槽里。

「——好了，零件都到齐了」

顺平独自一人，走上通往演武场的台阶。

「来吧，做个了断吧原田！」

迎击他的原田，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那么，打算怎么攻略我呢？」

顺平从怀里掏出两把尖刀。

「嘛……总之……除了踏实的攻击之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吧」

投掷小刀的瞬间，原田开心地笑了。

「【物理攻撃反射】！」

被反射的小刀的冲击……不，顺平避开了力量矢量的反射。

本来力量的矢量是不能目视的。

原田所使用的物理反射的性质是，在与自己受到攻击的地方相同的地方，原封不动地返还冲击。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就需要在受到反射攻击之前，必须在零点几秒以下的瞬间，将身体移动开这种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避开了……吗？」

「第一阶段的赌注是我的胜利。因为我把状态值全部都加到回避率上了……我想这样应该总会有办法的吧」

顺平继续刚才灵巧的操作，投出小刀。

「【物理攻撃反射】！」

避开反射攻击后，顺平接着投出小刀攻击。

重复同样的操作的数次之后。

「做什么都是没用的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起来不像是有余裕的表情呢？」

顺平刚一笑，脸上就出现了伤痕。

「啧……」

「就是这样。本来……用类似预知能力的东西来躲避反射的攻击的话……是不可能做到的吧？总是在躲避的话，就这样一直下去总是会出错的吧？」

顺平没有理会原田的话，继续操纵着小刀。

「那就等着我的自取灭亡吧」

几回合。

几十回合。

几百回合。

原田自身的攻击，加上顺平自身攻击的反射。

一边避开着这一切，一边承受着偶尔造成的伤害——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过去了。

注意到的时候，顺平已经全身被鲜血染红，处于奄奄一息的状况了。

膝盖也完全不受控制了，就像马上就要倒在那里一样——

「哈哈！厉害的就只有你的嘴巴？」

面对愉快地笑着的原田，顺平做出了手势。

「技能【万箭齐发】」

呐喊的同时，在顺平周围形成了数量过万的光芒之箭。

「虽然几乎没有威力……但弹幕的质量却微乎其微」

顺平扬起嘴角。

「这个的意思，现在就不用解释了吧？」

「…………什么意思？」

「到这个时候了还打算继续吗……算了」

顺平把手举过头顶，继续说着。

「物理反射的应对方法有几种」

「你在说什么意义不名的话？矢量发射可是古往今来无敌的代名词哦？」

与说的这句话意义相反，原田的冷汗直流。

「确实几乎是无敌的能力呢。但是，控制技能的是……这个情况下就是身为人类的你。也就是说，作为演算担当的是中林的大脑吧……那不过就是普通人的大脑罢了。不，更直接地说的话……中林的大脑那种程度实在是还不如普通人的。转移前就是同学的我的话，是不会说错的哦？」

「……」

「物理反射。如此高难度的演算……你认为人类的大脑能一直处理它吗？至少我不这么认为，事实上……每当我使用荒唐的能力的时候就会头痛」

「…………」

「那么，如果可以做得到的话，只要以大脑处理速度跟不上的攻击频率进行攻击就可以了。恐怕，即使是一发一发的攻击，如果威力的位数超过了人类的处理能力的话，也是反射不了的。只要超过人类的处理能力。那么，这次，我要做的是——麻烦的饱和攻击」

听了顺平的话，原田已经放弃了一半，耸耸肩。

「小刀的攻击是……正因为如此，在最终的饱和攻击之前，为了让我疲劳……总之，即使勉强也要不厌其烦地使出？」

「就是这么回事。话说回来……仅凭我至今为止的攻击，你的头痛不是已经到极限了吗？」

以无可奈何的姿势，原田半开玩笑地说道。

「真没辙啊。恐怕什么都能预见吧。」

「啊啊，已经将死了哦。你这混蛋」

顺平放下举起的手，上万支箭射向原田。

「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我的宝贝儿！」

「……？」

「哈哈！我知道这些刀是没有威胁的哦！就算正面全部接受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这样的话，只要解除反射就好了呀——」

顺平一边在手腕上握住魔兽的犬齿一边说。

「啊啊，嘛，我早就料到了」

鲜血四溅的同时，上万之箭消失了。顺平解除了技能。

原田的脸颊被化上了血妆，一部分进入原田的眼睛，一部分通过呼吸进入了肺部。

「这里是第二赌注。如果你有异常耐性，我也束手无策」

「什……么……？」

原田按住他的眼睛，膝盖咯噔一下跪倒了地上。

「看来……这个赌博是我完胜了」

对着原田的脸，顺平方出了一记中远距离攻击。

在空中飞舞的原田，在地面上毫无反应地翻滚着，不久又落到场外。

顺平也轻轻地降落到舞台下。

他一边挥着拳头一边继续说。

「——到这里就结束了」

顺平骑在原田的身上。

然后把魔兽的犬齿抵在他的脖子上。

原田发出了像是使出浑身力气一样的声音。

「抱歉……武田……！我对不起你！」

「……中林？」

「因为输了……原田的精神控制变弱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绝无半句虚言——听我说……武田」

「……？」

「我在那个时候……我根本不想让你落入地狱。原田的记忆也被反馈给我了，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很清楚。你是从那里爬上来的吧？我尊敬你哟」

「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最后你和木户一起把我推入了地狱？」

「……因为无法违抗木户」

「……」

对着沉默不语的顺平，中林继续说道。

「喂、武田？那时候让你去买面包，所有人都没有给钱，只有我给了一些钱，那样

的事还记得吗？」

「这么说来……也许是这样的」

「我不像其他的人那么腐烂。那个时候其实我有阻止木户的……拜托你了，原谅我吧！作为曾经的同学，拜托你了。求你了……不要杀我」

顺平想了一会儿，微微一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的确木户是无法违抗的……明白的哟。嗯，那家伙真是太不讲理了。马上就去打他」

「对，就是这样啊！我好几次想要阻止他哟」

「那么，我之所以要杀你，纯粹是因为原田是个威胁。所以……现在，原田已经不是威胁了。嘛，想要放过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拜托……武田！不要杀我……！我们……也曾是是朋友吧？」

顺平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可是，就算把原田的事放在一边——就像你无法违抗木户一样，我也无法违抗愤怒的冲动。你只有以死谢罪」

「诶……」

「啊，还有啊…原田？不要太看不起人哦？拼命地搜索着中林的记忆……出来的就只是那个吗？你以为这样就能找到转机？嘛，对不起啊……因为——」

顺平一边用魔兽的犬齿划破原田的颈动脉一边说。

「——反效果呢」

全身沐浴着喷涌而出的血液，顺平的肩膀颤抖着，擡头望着天空。

「这是第二个人……」

正当顺平带着空虚的表情沉浸在感慨中时，亚美走了过来。

「喂、顺平？」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对我说」

虽说差点死了，但是关于杀了朱迪的事，顺平也有自己的想法。

不是正当防卫，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杀人。

这不是值得称赞的事情，也脱离了顺平自身的美学……这就是外道。

「话还没说完。现在……能不能沉默一会？」

「什么回事？」

「这家伙没有死……不，没办法将其无力化」

亚美将视线投向躺在顺平下面的原田。

「虽然我看不出他还活着……但你怎么知道那种事的？」

「因为我对你说——我有夺取技能的能力。刚才也看到过了吧？技能夺取的情况是，杀掉的对手会转化为卡片。但是，这次并没有」

「……那个」

亚美刚要开口，平介就把话说了出来。

「所以不要再说话了。你已经见识过他有多危险了吧？我必须全神贯注于这家伙——」

「我只是在旁边听了你们的对话……虽然一时难以相信，但确实他是寄生在人体身上行走的家伙吧？」

砰。

砰。

砰。

合计三发——Ｓ＆Ｗ Ｍ５７清脆的声音响起。

「喂！亚美？」

「本体，被现在的枪击打得稀巴烂了……难道是那个像蚯蚓一样的东西吗？」

亚美指着顺平的背后。那里有一条身长十厘米左右的蚯蚓，骸骨四散。

「……这个是？」

「趁顺平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的间隙时悄悄出现的。魔物经常使用的逃跑系技能……因为有类似于短距离的瞬间移动的技能……马上就能出来。通过装死……像蜥蜴切断尾巴一样从本体那里逃离」

「……喂喂，真的吗」

对着无奈的顺平，亚美继续说道。

「因为想接近顺平，大概……会不会是打算掠夺顺平的身体呢？」

咕噜，顺平吞了一口唾沫。

如果没有亚美……那么……感到一股恐怖的寒意，顺平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个有用还是没有用的女人」

「嗯？至少刚才派上用场了吧？」

啊啊，顺平一边点着头一边抚摸着亚美的头。

「亚美？我想问一个问题。」

「什么？」

「我杀了朱迪，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亚美坦率地摇摇头。

「我有想过。那个人为了我们奋不顾身地战斗着」

「……然后？」

「但是，我没有什么要对顺平说的」

「这么说呢？」

「如果不那样做的话，我和你都已经死了吧？得到帮助后，又不是见死不救，我想顺平的选择也没有错」

「……」

「嗯。倒不如说，我觉得那才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强大的证明。」

顺平擡头望向天空，在亚美看不到的瞬间涌出了泪水。

「你啊」

「嗯？」

「是个不错的女人」

「现在才注意到？」

「烦死了」

于是，顺平对着亚美来了一记手刀。

「但是……可以吗？」

亚美非常抱歉地问顺平。

「嗯？什么意思？」

「你……杀掉对方就能夺取技能的吧？」

「啊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多说了」

「刚才那个家伙……不是持有什么特殊技能吗？可是我杀了那家伙哦？」

这个时候，顺平叹了一口气。

「刚才那个家伙的技能，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用」

「那个，我也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嗯？」

「你大概也会……有白干的时候吧？」

哈哈一笑，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不过，嘛……好像也不是毫无收获呢。本体好像是你杀的，但是人偶却是我杀的」

原田离开后的中林的尸体，被还原成光之粒子。

剩下来的是一张卡片。

「究极技能【物理法则介入权限】……吗」

辅助效果是全状态补正+500。

主要的效果是——

——^々0でへ3番待：六瓲ア2ャ％%外5牍757漑二7へ规。

受到约束呈现乱码了吗。

话虽如此，这个技能是自称原田的人和龙之少女，以及在迷宫内的梦或是现实中多次相遇的少女，所行使的力量的……恐怕是前置技能吧。

「真正……这个技能不能不要吧」

这时，亚美大叫一声。

「怎么了？」

她一边看着状态面板，一边颤抖着。

「嗯？到底怎么了？」

她一脸苍白，难以置信的跪在那里。

「这是不可能的吧」

「所以你是怎么了？」

「我的等级……从40级上升到245级」

想了一会儿，顺平开口了。

「我想如果杀掉原田这个对手，上升到500级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本体本身好像没有多少战斗力……」

听到这句话，亚美惊呆了。

「你是认真地说那种话的吗……你真的是强得不讲理啊……你到底走过了怎么样的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