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教不了(1/2)
蒋知雨是半夜被吵醒的,望着屋中两个湿漉漉的师弟,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你们两个蠢材,半夜偷袭,结果自己失了手?」
「蒋师兄,姓顾的有所防范啊,与其说是我们偷袭,不如说是我们被偷袭,非战之罪啊。」
蒋知雨琢磨着刘子昭和黄芦生禀告的细节,想了良久,问:「这么说,他是早有预料?」
刘、黄二人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必然是的,否则没道理啊!」
蒋知雨进一步落实细节:「姓顾的法力如何?」
刘子昭道:「有些修为,但也就是个初期,我和他交手几招,已经占了上风的,但他甚是狡诈,占了地利之便,我踩滑了......若是光明正大斗法,他绝非我的对手,可惜他不敢,鼠辈!」
旁边黄芦生不知该如何说起,他一招没出就直接掉涧里了,不好意思承认如此丢脸之事,于是跟风道:「他修为确实不行,只那条山涧在他居住之处,故此地形熟悉。唉,现在想起来,我们这是中计了,他半夜站在涧边,就是等着我们前去啊。姓顾的诡计多端,不可不妨。」
蒋知雨看着对方淅沥沥滴水的衣裳,皱了皱眉。
两人这才想起来,赶紧施法,准备烘干衣物,却被蒋知雨阻拦。
「慢着,别施法!身上还有受伤之处么?」
刘子昭道:「后背疼得厉害,拍在水上了。」脱去衣物后,只见满背的红肿。
黄芦生捋了捋发髻,露出开了道血口子的额角:「水下撞在一块石头上。」
刘师弟的伤势,蒋知雨很满意,黄师弟的伤口却已经开始愈合——毕竟是修士,真气运转几次,好得快。
蒋知雨伸出二指抚上黄师弟额角的伤口,上下分张,疼得黄芦生痛呼一声「呀」!伤口再次破口,渗出鲜血。
蒋知雨挥手:「跟我来,去找姓顾的!无故将同门推落山涧,看他如何狡辩,非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三人先去了上院,请了一位上院在执法堂当值的师兄,四人急冲冲赶往下院。
到了顾佐住的小楼前,一眼望见顾佐的房间亮着光,隐约似有几条人影晃动,刘子昭有些迟疑:「怎的有人?没听说顾佐有什么朋友啊?难道是张富贵和内门李十二?」
蒋知雨却笑了,低声道:「张富贵还关着呢,当是李十二无疑,正好上官师兄想收拾李十二,这不是现成的帮凶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看他们这拨人还有谁,一勺荟了!」
向执法弟子拱手道:「今日有劳师兄了!」
执法弟子点了点头:「进屋拿人吧。」
刘子昭和黄芦生更是嗷嗷叫唤着,直接冲到门前,两只脚同时伸出,整整齐齐踹了上去,房门砰然踹开,执法堂师兄和蒋知雨昂首而入。
「顾佐!你的事发了!」
刘、黄二人紧随其后,却冷不丁前面的执法弟子和蒋知雨猛然停下来,这两位猝不及防,顿时一鼻子撞上了前面的后背,又痛又酸,眼泪都流出来了,各自捂着鼻子弯腰强忍。
等缓过劲来再放眼望出去,这回清晰的见到了屋子里的人,既不是张富贵,也不是李十二,更不是别的什么同伙帮凶。
顾佐满脸青紫,趺坐于榻上,身前一位老者正伸指点在他额上,正是传功堂莫长老。
床榻边还站着个老者,是庶务堂邢长老。
对过上陪站的是辛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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