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臭不要脸（1/2）
见自己的丈夫对凌池的态度友善又融洽，长孙无垢非常开心：「凌大哥快坐吧！不然一会儿都被你妹夫吃光了呢！」
凌池哈哈一笑：「能吃光就吃吧！吃完了再做。」
走到饭桌前坐下，凌池把最后一道十里桃花放在长孙无垢面前：「无垢，给你做的。」
看着眼前这道形状如同桃花林一般的菜肴，长孙无垢惊叹道：「好美呀！谢谢凌大哥。」
「谢什么。」凌池笑道：「快尝尝吧！」
「嗯。」长孙无垢夹了一片『桃花』送入口中，当即就被征服了，而这道菜的效果也发挥了作用，魅力＋2。
十六岁的长孙无垢本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少女，此时又增加了两点魅力，李世民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只是不对是不对，这不对的方向有点不同。
并非沉迷，而是……挣扎？纠结？
「咦？」秦川却是没那么多想法，很直白的说道：「是我的错觉吗？李夫人似乎更有魅力了。」
长孙无垢脸蛋一红，微笑道：「秦公子谬赞，妾身愧不敢当。」
「并不是谬赞。」凌池说道：「这道菜本来就能增加魅力。」
「啊？」三人都有些惊讶。
「很奇怪吗？」凌池笑道：「这一桌十几道菜，都有各自不同的功效，世民，你就没觉得自己力气、身体、精力什么的都变强了？」
「咦？这……」李世民微微震惊：「我以为只是菜太好吃的错觉，原来……」
凌池微微一笑，扭头对秦川道：「秦兄，你知道你点的这两道菜为什么贵吗？」
秦川收起了内心的不满，十分谦逊的抱拳道：「还请凌兄赐教。」
「这茶叶蛋能舒心理气，让灵台更加清明，减少走火入魔的风险。秦兄现在虽然没感觉，但未来某日武功突破时，就知道这茶叶蛋的好处了。」凌池微笑道。
秦川震惊万分：「当真！？」
「骗你有什么好处？」凌池笑问。
秦川摇摇头，道：「秦某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凌池指着这道陪陵榨菜，道：「这榨菜有着言出法随的功效。」
「什么！？」不止秦川，李世民和长孙无垢也发出一声惊呼。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凌池微微一笑，道：「不过言出法随也要有那个能力，秦兄你……」打量着秦川，点点头：「现在有宗师级的实力，那么要一个三流高手死，大概会消耗十分之一的真气、体力和精力，如果要二流高手死，大概要三分之一，如果是一流高手，大概就会消耗八成左右。」
秦川愣了下：「只需开口，他们就会死？」
「对。」凌池点点头，凌池指着李世民，道：「你只要对他说一句『去死吧』，世民大概就会死了。」
李世民：「……」
「凌大哥！！」长孙无垢不干了，娇嗔不已。
「嘿嘿，开个玩笑。」凌池笑了笑，道：「其实言出法随并不划算，以秦兄的本事，一次杀五六个一流高手绰绰有余，但用言出法随的话，就只能杀一个，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用的好。」
「呼……」李世民松了口气，苦笑道：「凌大哥，小弟可是被你吓坏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凌池横了他一眼：「一点真龙天子的气概也没有。」
李世民：「……」
秦川深吸一口气，起身抱拳：「凌兄大恩，秦川此生不忘。」
他知道，这两道菜是凌池特意为他准备的，如果不是，为什么这两道菜刚好是他需要的？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一切都出于凌池对他的善意。
「我对你可没恩。」凌池摆摆手：「你是花了钱的。」
「凌大哥，那你也给小弟来一份如何？」李世民眼馋的说道。
凌池瞥了他一眼：「滚！」
李世民：「……」
秦川心里愈发感动，却没再说感谢的话，端起酒杯：「凌兄，我敬你一杯。」
凌池愣了下：「你要酒了吗？」
秦川微笑道：「是秦某自带的酒水，桃花岛美酒虽好，却也太贵了，刚好秦某在其他地方得了一张西域葡萄酒方，用葡萄自酿了一些美酒，味道还过得去。」
「……」凌池看着秦川酒杯里深红色的酒液，只一眼就看出这酒过滤的不干净，保质期肯定很短，口感也不会太好。
凌池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往酒杯里到了一些深红色的液体，就见酒香四溢，吸引了在座三人的注意。
李世民咽了咽口水，道：「凌大哥，这是什么酒？」
「葡萄酒。」凌池微微一笑：「大业八年种的葡萄，那年风调雨顺，葡萄品质最好，我自酿了一些葡萄酒，经过五年的窖藏，已是愈发醇香，你闻闻。」
凌池把酒杯凑到李二面前，李二深吸一口气，顿时身心舒畅，满脸陶醉。
「无垢，你也闻闻。」又把酒杯送到长孙无垢面前，长孙无垢闻了闻，除了酒精的味道，还有十分香浓的葡萄果香，有些甜，甜的微醺。
「这酒真好闻。」长孙无垢脸蛋泛起了一些红晕：「小妹只是闻一下，就有些醉了呢！」
「看来无垢你没喝过酒。」凌池笑道：「这酒的度数并不高，只有十几度而已，你闻一下都有点头晕，看来对酒精的耐受度不够，以后可要多练练，不然未来李二这小子登基为帝，你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在举办宴会的时候还没喝酒，就被酒香味醺罪了，那笑话就大了。」
这话说的李世民突然清醒过来，紧张地道：「凌大哥，慎言。」
「怕什么？」凌池说道：「这里是桃花岛，不会有奸细听到的。」
扭头对长孙无垢道：「无垢，你这个丈夫有点胆小啊！」
长孙无垢摇摇头：「凌大哥误会了，夫君并非胆小之人，只是怕因言获罪，累及家人。」
一番话说的李世民内心颇不平静，他又一次认识到自己这位妻子的不凡，还有对自己的维护。
「啧。」凌池很不爽：「说到底就是弱，要是强大到不用在乎一切的时候，还有什么话不敢说的？」
长孙无垢微笑道：「夫君自是不能和凌大哥相比，毕竟凌大哥是神仙中人，夫君虽然出身显贵，终究只是个凡人罢了。」
「这倒是。」凌池点点头，道：「算了，让一个凡人跟我比，也是难为他了。」
李世民：「……」
长孙无垢掩口轻笑，道：「嗯，凌大哥最厉害了。」
秦川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沉默片刻，道：「凌兄，秦某敬你一杯。」
「哦？」凌池见秦川一直举着酒杯，连忙道歉：「不好意思，都怪李二这小子打岔，来秦兄，干杯。」
李世民：关我什么事？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一杯酒下肚，凌池美滋滋的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见李世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酒葫芦，沉默片刻，还是给他倒了一杯：「这葡萄酒有增寿效果，一杯就能增加一个月寿命，这酒我都是自己喝的，但看在无垢的面子上，给你一杯吧！」
李世民双目圆睁：「增加寿命！？」
秦川和长孙无垢也面露震惊之色。
凌池淡淡一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都这么年轻？要知道我在桃花岛已经十几年了。」
李世民激动万分，起身抱拳：「不想凌大哥竟是神仙中人，小弟失敬了。」
「少来这套。」凌池给他倒了一杯酒，道：「你没坐上龙椅以前，就只能喝这一杯。」
李世民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对坐上龙椅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起来。
「来，无垢。」凌池给长孙无垢倒了一杯：「这酒的功效需要十天才能吸收完毕，你先喝这一杯，等十天后，大哥再给你第二杯。」
「凌大哥，小妹……受之有愧。」长孙无垢前所未有的感动，明明当年是她刚到长安城外就不再见他，但凌池不但没有计较，反而对她和以前一样的好，她又怎会不感动？
「少说这些见外的话。」凌池瞪了她一眼：「给你你就喝。」
「……嗯。」
秦川：「……」
「秦兄，别看着了，喝啊！」凌池笑道：「来，我敬你一杯。」
看到凌池、李世民、长孙无垢都喝的长寿酒，自己喝的却只是普通的葡萄酒，秦川心里不平衡，极度不平衡。
我也想长生不老啊！
破碎虚空太遥远，养生最多也就活个一百多年，而只要得到凌池的酒，每十天喝上一杯，就能长生不老，只要能长生不老，破碎虚空也没什么紧要了。
「凌兄，你这酒……」
「这酒不卖。」凌池又喝了一杯就把酒葫芦挂在腰间，道：「我只给自己至亲的人喝，你要是有漂亮妹妹嫁给我，看在你是我大舅哥的份上，我倒是能给你喝两杯，不然你就一边凉快去。」
秦川：「……」
听到这番话，李世民看了长孙无垢一眼，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从自己从未碰过的小妻子身上沾了光。
想到未来某一天，自己坐上天下至尊的宝座，就有长生不老的希望，李世民的斗志熊熊燃烧，恨不能现在就回长安，撺掇自己老爸造反。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凌池扭头对秦川道：「秦兄，你也道过贺了，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无事……」
「有事！」秦川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做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凌兄，秦某数日前路过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得知我要前往桃花岛，特意让我带句话给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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