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节 城府最深的男人(1/2)
韩安汇报了韩绛的去向。
韩侂胄听完后说道:「这样吧,腊月二十九,或三位不嫌弃我府中粗茶淡饭,我设宴。」
王蔺站了起来,既然韩侂胄给出了诚意,他也不能不接着:「好,介时来讨杯酒喝。」
「好说。」
韩侂胄将三人送出府,马车上,一直没说话的谢深甫说道:「以我对韩节夫这些年认知,他不是一个妄言之人。」
翟简说道:「若这一切是真的,便太过可怕了。」
王蔺点了点头。
若真如韩侂胄所说,他之前没管,之后也不会管,那么这一切就是韩绛操纵的,确实有点可怕,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郎平了整个镇安候府,可以说,镇安候府已经不在存在于世上了,而且有李季氏那份供词、其兄季年洵的供词。
李季氏就是畏罪自尽的。
那怕无数人都明白,李季氏是被逼着自尽,可又能如何。
此时,韩府西院。
韩同卿带了一坛酒过来,也来学习那三大定式。
韩渊把酒杯拿起闻了闻:「同卿哥儿,你不在仕途可惜了。」
韩同卿呵呵一笑:「纵然宰执天下,我能吃的更好,穿的更好,睡的更香。现在就挺好,我就喜欢这样。」
「我的老师说过,看似简单没头脑的人办着细致缜密的事,必是大奸。」
韩同卿丝毫也没介意:「没错,咱们韩家世人都没什么好话,奸就奸了。」
韩渊落下了一子:「你把庄、坊、山的印交给绛哥儿,你是要害他,还是要帮他?」
「渊老,你说呢?」
「我说,我问你呢。」
韩同卿把棋子扔回到棋盒之中,伸手一指远处:「那边,花匠赵老七的孙儿,今年六岁,渊老你说我给他一把好刀,是帮他还是害他?」
韩渊想了想后:「你的意思是?」
韩同卿伸出三根手指:「六岁小儿,他握得住刀,这刀便是他手中利刃。他握不住,伤了自身也就知道厉害。第三种,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掌不住刀,把刀存放等自己能握住的那一天。」
韩渊反问:「就没有第四种?」
「难说,不如我与渊老赌一坛好酒,绛哥儿会如何?有没有超出我说的这三种。季父和我闲聊之时提过一些,绛哥儿有一句话我喜欢,人和人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或是情份,这日久见人心,一般来说,大族收养孩童,定为养子不会超过三岁。他十六岁了。」
「在理。」
韩同卿继续说道:「叔父那边调查,老安也咬定了,绛哥儿九成九就是李幸。可我却认为,绛哥儿九成九不是,他真名叫什么猜不出,也或许真就叫韩绛,但绝然不是李幸。」
「老朽也有这种感受。」
「渊老,下棋,赌一坛酒。」
韩渊点点头又把棋子拿了起来:「我说万一,万一绛哥儿真能解了你的局呢?」
「我帮他,五年升到正五品。咱家,别看我不管事,叔父才正五品,可咱家是三品的家底,二品的势。我唯一没看清,这翟简背后的局是谁下的,这事让我来了点感觉,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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