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打将出去(1/2)
戏子点头,别看他说得硬气,心里还是担心那些孩子们的。
小豆子却不是很情愿,「这就要走吗?」
袁宝儿点头。
小豆子扭着手指,「我不回去行吗?」
袁宝儿有些惊讶,「不会去?那你先去哪里?」
「就在这儿,」提到这个话题,小豆子明显精神起来。
「我跑得快,也比他们激灵,我可以当侦察兵。」
袁宝儿皱眉,「胡闹,你才多大,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
小豆子顿时急了,「我已经十一了,军营里,比我年纪小的有好几个。」
「他们是没有办法,」袁宝儿道:「但凡有选择,他们也不会那幺小就背井离乡,在这里跟叛军拼命。」
「他们能也我能,」小豆子很不服输。
「我知道你可以,但是我不答应,」袁宝儿道。
小豆子被这话气着了。
戏子一见,忙打圆场,「这事我也知道,我觉得还是让他自己做决定。」
「你还不知道战争的残酷,」袁宝儿道:「你可知道,一场战役,是要用人命来填的,侦察兵首当其中,稍有不慎,死都是幸运的。」
「很多时候,敌人都会用你想到想不到的恶毒手段折磨,知道他死。」
「那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袁宝儿道。
戏子虽然同意,可他到底是普通人,跟战争距离太远,根本不了解其中利害,听了袁宝儿说,他立马打了退堂鼓。
「不然我们就做别的,」戏子低声商量。
「我不要,」小豆子倔劲上来,板着脸,咬着牙道。
袁宝儿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戏子看得心惊胆战,拉过小豆子,赔笑道:「我好好劝劝他,您别担心。」
袁宝儿缓和了些脸色,朝戏子挤了点笑,「我好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罢,也不等两人反应,转头就走了。
戏子目送袁宝儿离开,反手揪着小豆子进去营帐。
内里发生什么,就没人清楚了。
反正过了三天,袁宝儿听到戏子和小豆子的答案。
他同意小豆子从军。
眼见两人主意已定,袁宝儿道:「想好了?如果如了行伍,再想退,可就不可能了。」
戏子咬着牙,低头看了眼神情坚定的小豆子,用力点头。
「行,既然你们都愿意,我也就不拦着了,」她叫来个兵士,让他带着小豆子去办手续。
戏子紧追两步,眼睛一直盯着小豆子。
袁宝儿见他如此不舍,便道:「既然不愿意,为什么同意?」
戏子叹气,「我弱不答应,他便要去别处,他是打定了主意,非要入这行。」
「这里有您和顾大人,我还能放心,若是别处,我都怕这小子没等长大就死了。」
「就算在我们这里,她也未必不会死,」袁宝儿道:「战争是残酷的,一旦发生,就像一座巨大的绞肉架,哪怕是我,也无能为力。」
戏子叹气。
他何尝不知,奈何这孩子铁了心,非要入这行,他又有什么法子呢。
元宝儿轻轻叹气,送了戏子离开,交代兵士去盯着些,最好先把人安排去伙房一类,远离战场,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但事情真的能如她预期的那样发展?
就在袁宝儿思虑这些的时候,就见营地门口一阵热闹。
她有些奇怪,便跟了过去,就见几个公子哥儿样的人非要进来,兵士们忠于职守,把人拦在外面。
「怎么回事?」
袁宝儿过去时,只听到有人大放厥词,说是要把营地给平了。
兵士们正气恼,就听到袁宝儿发问,立刻让开一条路,把那几个人彻底露了出来。
来人一见袁宝儿,便露出居高临下的做派,「我们是来见舅舅的,还不速速请我们进去?」
袁宝儿挑眉,「谁是你舅舅?」
「大胆,竟然如此语气称呼我舅舅,掌嘴,」其中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叫嚣。
小厮立刻上前,袁宝儿冷笑,待小厮过来,劈手给他一个嘴巴,打得小厮原地转了两圈,才栽倒在地。
袁宝儿抖了抖手,强忍着疼痛,「都给我打出去,十里之内,我不想他们出现。」
兵士们得令,顿时如旱地逢甘霖,个个精神抖擞,应答的声音吓得那几个公子哥儿直往后退。
袁宝儿交代完,转头走了。
什幺舅不舅的,这个营地,顾晟最大,她老二。
敢扇她?
要不是律法挡着,要不是众目睽睽,她能踹得他怀疑人生。
袁宝儿心里琢磨了下,就回去营地。
与她而言,这不过是芝麻小事,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是对于柳大人来说,那就是非同小可。
傍晚,他急急找上袁宝儿,「袁大人,晨时,可是有我家人来寻?」
袁宝儿笑了,「你家人?」
这儿是军营,又不是谁家府邸,还东家来找西家寻的。
然,话音未落,她就想起白天的事情,粉脸登时沉下来。
「原来那些无礼的小子是你家人?」
一听这话,柳大人就知道自家小子惹祸了,忙拱手,「家姐年纪大了才有这么一根独苗,宠溺得有些过了,若有冒犯,还请袁大人看在我的面子上多担待。」
袁宝儿咧嘴一笑,「你这话有点晚了。」
她一脸无辜的眨巴两下眼睛,「我把人撵走了。」
柳大人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撵哪儿去了?」
袁宝儿摇头。
她就吩咐撵走,可没派人跟着,谁知道过了一天,人去哪儿了。
「你如何知晓,可是他派人传信了?」
袁宝儿反问。
柳大人摇头,「是家姐不放心,特特传信过来,说那小子会过来这边,让我多加留意。」
袁宝儿点头,进去主帐,留下苦恼的柳大人在原地冥思苦想。
顾晟听到一些只言词组,便问了起来。
袁宝儿就把事情讲了,顾晟一听也怒了,「只撵走真是便宜他了。」
袁宝儿笑了,「这话可别挡着柳大人面说,我瞧着他可是很紧张呢。」
顾晟哼了声,不以为意的道:「若是犯在我手里,管他谁紧张。」
这话袁宝儿绝对相信,对于军务,顾晟是严肃的。
哪怕就是自己,若是犯了原则性的问题,他哪怕心痛得要死,也会挥泪把自己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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