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我们不一样(2/2)
纪墨知道他喝的差不多了,摆摆手道,「赶紧穿上衣服,别冻感冒了。」
聂小竹回到屋里,仰头把桌子上剩下的半杯酒一口闷完,嘿嘿笑道,「你说的是那些南方小蛮子,下点雪,就嗷嗷叫,不像个男人。
咱这地方多好啊,只要不是傻子,那都饿不死。
不对,我也没见过傻子饿死过。」
纪墨听着这话就乐了,接着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是没去过南方,不晓得南方的好。」
这里好山好水,好生活,但是不管怎么样,在心里还是比不过他的故乡。
他要回家。
「老疙瘩,我跟你说,我将来要是没了,你得负责埋了我,不去别的地方埋,就在咱大东岭。」
聂小竹喝的已经涨红了脸,大声道,「死了也能日日夜夜的看。」
纪墨把自己的杯子倒满后,又给他的杯子倒满,举着杯子道,「说什么混话呢,你不就一个行动队嘛,真打仗,轮得到你?
再说,不管怎么样,你对那个应掌柜有恩情,他不能故意送着你去死。」
聂小竹再次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笑着道,「你不懂,老疙瘩,都以为我傻呢,其实我不傻。
北岭军到时候打过来,西北军那帮子老王八蛋,肯定让咱们大东岭人冲前头。」
纪墨笑着道,「北岭军还在南边帮中央军打仗呢,哪里有功夫搭理咱,你想多了。」
聂小竹道,「赢了。」
纪墨伸着头问,「你的意思是北岭军赢了这一仗?」
聂小竹点点头道,「南阳省的黄士齐都跑了,还打啥啊。」
纪墨无奈的道,「我要是北岭军,也一定会趁着士气好,一鼓作气与西北军展开决战。」
聂小竹大大咧咧道,「反正就是这么说定,万一我要是在西北或者北岭嗝屁,你得把我扒拉出来,烧一坨灰,埋桥旁边那颗云杉树根底下。」
纪墨道,「你不是有你家阿莲嘛,再不济还有老容,干我屁事。」
咸吃萝卜淡操心!
聂小竹道,「她一个娘们能顶什么事,老容,嘿,不用想,他是啥子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纪墨道,「也不是我替老容说话,你失踪那阶段,他跟疯了一样找你,听说还急的哭了呢。」
聂小竹不屑的道,「那是没人给他干活,他着急的。
那和面,剁馅,拌馅,蒸馒头,蒸包子,都是苦活,这些年都是我帮着他的。
我走后,他现在的包子塌馅,馒头干扁缩水、气孔粗的粗,细的细,粘蒸笼,做的啥都不是。
这要是老主顾,一吃就知道跟以前味不一样。
肯定影响生意啊。」
纪墨感叹道,「你不去继续蒸馒头真是太可惜了。」
果然隔行如隔山,各行有各行的门道。
聂小竹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我这辈子就是饿死,都不会再去蒸馒头!」
「那也可以是个好厨子。」纪墨鼓励道。
聂小竹皱着眉头一想,认真的道,「我做菜还真可以,改明我给你露两手。」
两个人不知觉中,已经喝光了两瓶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