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滴泪』005 暧昧还甜别浪费(1/2)
这一个多月,我俨如不停转的陀螺。
白血病简直是挥|鞭追赶我的恶|魔,以康康的生命做要挟,逼迫我没时间去考虑那些矫情的爱恨,只能当牛做马地扮演苦力。
简亦凡同样无暇顾及开唱片公司的事,每天守在医院,跟我轮班照顾康康。
康康的化疗反应很严重,无论我如何变着花样研究新食谱,让简亦凡带给保姆,康康都被化学药物刺|激得丄吐丅泻,什么也吃不进去。
天天看着康康的脸色日渐苍白憔悴,眼窝深陷发青,头发愈发稀少。
天天听着康康抱怨自己快变秃头了,当不成「一园小王子」了,女同学不会喜欢他了。
我心疼得不行,病急乱投医,开始怀疑也许是保姆不注意卫生,于是借着康康跟简亦凡关系稍有缓和,决定让简亦凡在医院带康康一天,回家突|袭检查。
看了一圈,卫生是没什么问题,可保姆却没在家。
估计简亦凡请的是钟点工,我也没多想,收拾收拾本来要回医院,结果简亦凡给我来了个反突|袭。
他进门,我出门,我俩打了个照面。
我瞬间心头起|火:「你疯了?怎么能丢下康康一个人呐?」
简亦凡嬉皮笑脸:「保姆是我叫走的,替我去照顾康康了。」
我怒火更胜,张口吼他:「外人你也能放心?马上跟我回去!」
「没事,就一会。反正你只是回来检查卫生,确定没问题就行了。我没跟保姆说咱俩会回来,只说了咱俩有事要出门。」
简亦凡迅速急促地解释着,利索地踢上电子门,出其不意地翻|身把我压在鞋柜丄,低头狠狠吻丅来。
我打怵的申体猛地一震,清楚感觉到了他唇瓣间骤然升|温的热|切焦|灼,渴|望需|求。
但现在康康正在对抗病魔,饱受化疗的摧|残,简亦凡再没节|操,也该有个限度吧?
我开口想和简亦凡讲道理,却偏偏正中下怀地被他撬|开牙关,他的鼻息发|烫,我挣|扎着扭开脸:「别……」
他又更狠更重地堵住,开始轻吆。
我擡手捶打他,他胡乱解|我的依叩,我越使|劲抵|抗,他就吻得越沈。见我快要窒|息,他手上动|作加快,滑进凶依,一把抓住……
趁他粗|喘着离开我的唇,我终于得空跟他讲道理:「别闹了,康康还在医院等我们。」
简亦凡却根本听不进去,死死抱住我,边拽我的库子,边在我耳际低|吟着喃喃:「你才他妈别闹,都忍一个多月了,你不想阿?」
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简亦凡已经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痛得我咬破了嘴唇。
我像网里濒死的鱼,他像渔夫残暴的手,任我如何扑腾,最终都难逃沦为盘中餐的命运。
悲凉无奈地慨叹着,原本冰冷僵硬的申体,刚开始摆脱生|涩的疼,有些不自觉地re起来。
方才还沉迷在欢喜和满|足中的简亦凡,忽然僵住,饱|满的re情,霎时如被扎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下去,扫兴地缓缓撤chu:「真他妈倒霉!我怎么每次都能赶上你那几天?」
顿时,我浑身的re度也如被丢进冰窟一样结了冰。
上个月康康住院时,我姨妈刚走不久。而现在,已经又过了快半个月。嗜睡、乏力、浑身酸痛,我该不会……
冷冷对上简亦凡的眼睛,回忆着一个月前那几个混乱的夜,我好久才用极没感情的语调,轻轻地说:「不是你倒霉,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你的京虫上脑了。」
简亦凡愤懑地靠了声,草草清理掉xue污,提上裤子。
而故作匆忙冲进卫生间的我,却心情郁卒。因为,xue很快就止住了,这非常可能是先兆流产。
尽量宽慰着自己,也有可能是真的姨妈逾期造访,或者只是简亦凡用|力过猛,我忧心忡忡地处置好自己,跟简亦凡回医院。
路上简亦凡跟保姆打了通电话,我们进到病房时,不负责任的保姆,居然又走了。
我捂着隐痛的小腹,给了简亦凡一记白眼:「瞧你雇的好保姆,神龙见首不见尾阿。」
「那当然,神仙婆婆是神仙阿。」康康难得有兴致地搭腔,「你们回家干嘛去了?有没有给我带好玩的东西?」
想到刚刚门口鞋柜凶险的一幕,我迅速从脸红心跳,过度到心惊肉跳。
简亦凡却依旧没羞没臊:「本来想给你弄个妹妹,不过你妈不给力。」
我还没来得及跟康康解释,简亦凡只是在乱开玩笑。
康康已经冷着脸皱紧了眉头:「我不要妹妹!」
简亦凡摸摸康康苍白如纸的小脸,笑盈盈地问:「那弟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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