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滴泪』024 下个永恒再碰头(2/2)
为了不让坏人如愿,为了郑俊翊的成全和安全,为了守护康康乾净无菌的童年主题乐园,也为了我和他的爱。
在台下爆发的掌声和口哨声中,我潸然泪下,真心实意地重新戴上了那枚爱的勋章,暗自起誓永远不再摘下。
但简亦凡的眼睛,却始终被密不透风的冰冷阴翳覆盖着,仿佛藏满了深不见底的血色伤口。
那晚的拍卖非常成功,筹得善款高达三亿多,破了历来慈善活动首次筹款的记录。
可简亦凡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全程冷冰冰板着一张脸,一杯接一杯地不停喝闷酒。
压轴活动,我是硬被简亦凡拉上台的。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抱着一把古典木吉他,弹起了《LePaplillon》的前奏。
这首歌,是小时候,简瞳和林叔叔无人观瞻的婚礼上,我给他唱过的法国儿歌。
这天以前,我从来不知道简亦凡什么时候偷学了乐器,甚至没有任何彩排,他醉醺醺地闭着眼睛弹,我投入地闭着眼睛唱,居然也能引来台下的阵阵掌声。
在他的伴奏下,那些并不华丽的音符,随着我们曾经美好的十四年记忆,在从前我们相互依靠安慰的城堡里,缓缓流淌。
一曲方休,他又弹了首《我最亲爱的》,我接着唱,像在唱我们分开的六年,我遗忘的六年。
而也只有唱歌的时候,他飘向我的眼神,才和小时候一样温柔,才和唐蕊出现以前一样宠溺。
因为是城堡式的大型宴会别墅,所以准备了很多客房,许多宾客也都留宿在这里。
简亦凡显然喝醉了,曲终人散后,一语不发地拉着我,晃晃悠悠把我甩进了房间。
我有点懵,不太懂他前脚还跟我海誓山盟送星星,怎么后脚就恢复了昨晚的丑恶嘴脸。
他欺Shen而上,狠叩|住我的下巴:「你TM就有那么喜欢那个娘娘腔么?一听说丫是被陷害的,就猴急地改主意了!」
「什么叫改主意阿?我不是说了我需要时间认真考虑么?」我口气不好地扬着下巴想甩开他,甩不开还想推。
他用空出来的那只手,镣铐般禁|固|住了我的腕子:「是阿,昨晚还没考虑好呢,今儿见着水怿心,立马想好了。」
我摆脱不掉他的钳|制,气得直翻白眼。
「我承认,我一开始很气你和唐蕊的事,很气你昨晚那样对我,的确是为了救郑俊翊才主动跟你求婚的。但听了水怿心告诉你和郑俊翊抢着替我顶罪以后,看见戒指和星星以后,我发现自己可能误会你了,也决定原谅你了,你能不能别总跟我玩马桶台都懒得演的霸道总裁这一套?」
「那你原谅我了,还玩什幺半推半就阿?」简亦凡不屑地扯动唇角,放开我的下巴,边往我耳朵里吹着热蜡辣的酒气,撩起我臃肿的礼服裙摆,「孩子都生过了,睡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你老跟我妆什么Chun呢?」
我自知和他硬碰硬讨不到好,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地和他对视:「简亦凡,你再胡说八道,我只会认为你是酒后吐真言,打心眼里看轻我,故意侮|辱我!」
「这就叫侮|辱了?我真得让你看看什么叫侮|辱!」
简亦凡懒得再废话,箍|着我腕子的手加重了力|道,恨不得碾|碎我的骨|头,另一只手直接利落地探|指深Ru,锰力1璇……
我疼得失口连连骂娘,嘶哑怒吼着扭|动挣|扎。
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我失去记忆头几个月顶多也就跟他亲一口抱一下,昨晚才在那种情况委身于他,他突然又这样,我挺害怕的。
有人害怕的反|应是服软求饶,而有人害怕的反|应是用愤怒虚张声势掩饰恐惧。
偏偏我属于后者。
这一骂一躲,无疑火上浇油地挑旺了简亦凡的怒火。
他松开我的腕子,扳起我的下巴封死了我骂娘的嘴。
我双手得闲,扑打着他推|拒反|抗。
他却重重吆着我的唇,趁我吃痛,撬|开了我紧|闭的牙/关。
我也吆/他,可他就像不知道疼一样,加|速让我生生软成了一|滩|泥。
见我无力反|抗,他动|作渐渐变得越来越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