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好妹妹(1/2)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所谓的看病,其实也就是走了个过场,马车很快就回到了范府,不过,让郑凡有些意外的是,随行的那位管事的并没有让郑凡在门口下车,而是示意打开侧门,让马车驶入府中。
范府很大,且布局十分合理,这种合理,是站在军事角度的,在郑凡看来,早年间修建范家这座大宅时,范府先祖应该是准备好了将这里当做一处亦家亦堡的形式。
只不过承平百多年下来,原本的军事设施早就形同虚设或者推掉重改了,但外绕着范府内宅一圈的马车道却一直保留着。
再加上青方斋的位置很特殊,所以马车可谓是直接驶到了青方斋侧门入口,甚至,还能直接驶入进去。
待得马车进去后,管事的只是站在马车外轻轻通禀了一声:
「先生,到了。」
随即,不等郑凡回话,管事的就带着下人直接离开了,只将马车留在了青方斋内。
为何不在范府门口下车?
这要是下车了,柳如卿可怎么办?
交给丫鬟仆役?
难不成还得让先生抱着柳如卿回青方斋?那得多不好意思。
所以说,管事的此举,可谓是真正儿地贴合心意。
归根究底,还是俩字,细节!
然而,就在郑伯爷准备抱着「昏睡」的柳如卿下车时,阿铭却走了过来,隔着马车开口道:
「天儿真冷啊,真希望四月早点到来春暖花开。」
郑伯爷下了马车,
一个人。
同时吩咐一边的何春来和陈道乐,道:
「让范府人去请大夫帮忙看看。」
「是。」
「是。」
随即,
郑凡和阿铭一起往屋子里走。
郑凡目光示意:来了多久了?
阿铭做了个下切的动作:刚来!
郑凡长舒一口气:还好。
阿铭点点头:是啊。
郑凡又竖起两根手指:铺垫呢?
阿铭点点头:滴水不漏。
郑凡伸手,拍了拍阿铭的肩膀。
阿铭停下脚步,道:
「主上,这可真是巧了么不是,四娘刚过来,您就回来了,属下先前还对四娘说您得下午才能回来呢。」
「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吧。」
阿铭止步,
郑凡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不过,厅堂里没人,走入里屋,里面热气腾腾,水池里的热水已经蓄上了,一道倩影正坐在里面泡着澡,不是四娘又是谁?
「主上,这里的日子,确实舒坦呢,咱们府以后也这么安排吧?」四娘自是知道是谁进来了。
「可经不起这么铺张的。」郑凡说道。
「也是呢。」
「那边的事儿安排得怎么样了?」
「蛮兵被安排在齐山山脚做接应,晋兵和燕兵一部分被安置在皇室别苑,一部分安排在周县县城内。」
「辛苦了。」
「主上您总是这般客气,听阿铭说,主上出府去帮一个姓柳的姑娘看病去了?」
「是她弟弟。」
「阿铭说,她是范家老祖母的人?」
「十有八九。」
很多时候,一件事儿,稍微改一下侧重点,味道,就完全不同了。
柳如卿的身份,不可能有问题,因为她是范正文四弟的媳妇,是明面人,同时,范正文不可能傻到用密谍这类的存在安插在自己身边,这是大忌讳,他犯不着。
他范正文娶的是小六子的小姨,现在要做的,一是帮自己劫楚国公主,二就是和自己拉拢好关系,前者是「我为大燕立过功」,后者是「我也是这条船上的人」。
不管怎么想,范正文都不会去做那多此一举的事儿。
但往那位老妪身上一引,那郑伯爷瞬间就成了「将计就计」和「以身饲虎」。
「阿铭说,那个老妪,是个玄修?」
「是啊,是有些手段的。」郑凡感慨道。
四娘又问道:
「主上,她会影响局面吧?」
郑凡摇摇头,「看样子,范正文应该是压住了她,她应该不会出来破坏大局,但我们还是得小心。
有些人修玄修久了,就容易走极端。」
「我明白的,这阵子我在范府享福,真的是辛苦你了,来,我给你搓搓背。」
郑凡慢慢脱下衣物,
走入汤池。
…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泡完澡后,郑凡搂着四娘睡了个午觉。
等到入夜时,四娘起身,准备离开了,外头的事,还需要她去盯着,薛三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毕竟有好几处地方的布置。
也没那种悄悄地我来了,悄悄地我又走了的俗套戏码,
四娘抚摸着郑凡的脸,算是温柔地将郑凡弄醒。
郑凡睁开眼,伸了个懒腰,道:
「这床睡起来,真舒服。」
「主上,这床垫里头可都是名贵草药呢,有安神助眠的效果。」
「嚯,怪不得。」
「主上,奴家先走了,主上在这里继续等消息。」
「好,你注意安全。」
「嗯,主上。」
四娘走了,
为了避免误会惊动范府的护卫,她是找管事带自己离开的。
而此时,为了避嫌所以没坐在屋顶上而是改坐凉亭内的阿铭、何春来以及陈道乐三人,正坐在那里,继续喝着酒。
阿铭是喜欢喝酒的,何春来酒量本就很好,陈道乐酒量一般,但喜欢喝酒的氛围,时不时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看来,外面很忙啊。」何春来说道。
他们是清楚四娘既是下属同时又是主母的身份的。
陈道乐已经有些微醺了,道:
「既然外面这么忙,为何还将我们留在范府这里?」
阿铭喝了一口红酒,
摇晃着红酒杯,
道:
「所以,可见咱们仨,得是多么废物。」
「………」何春来。
「………」陈道乐。
…
下庸城不算小,因为严格意义上,下庸这里,不算是前线,所以,并非是什么「军事重镇」。
下庸城没有宵禁,所以已经易容后的四娘行走在这个点还算热闹的街道上,过了这条街,就可以到南城门。
而南城门的守城官儿是范家的人,四娘持范家的令牌可以通行,因为她不仅仅要自己一个人出城,同时还得采购一些可能用得着的东西一同带过去。
这时,
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子从四娘面前走过去,四娘嗅到了她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薰香味道。
郑伯爷是不喜欢用这些玩意儿的,但四娘身为女人,经营此道日久,对这类香味的分辨能力自是极强,包括这个世界的一些「奢侈品」。
这香,
产自大泽沉木,极为珍贵。
且按香味的发散来看,应该是被用来熏了那俩姑娘身上的衣物。
极为珍贵的香,却拿来熏衣物,这简直就是奢侈中的奢侈。
且大泽沉木香出产本就极少,基本被大楚皇室垄断,四娘上次弄到一块,还是因为郑凡洗劫了晋国皇宫。
楚国皇室喜欢拿这个东西送人,邦交时也喜欢附带这个。
四娘犹豫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但她马上就又清了清嗓子,对着地上啐了一口,跺跺脚,骂道:
「直娘贼,这天儿真是冷得要人命!」
此时的四娘易容成的是一个留着大胡子的汉子。
而在其先前准备停下脚步时,却敏锐地察觉到在那两个女孩儿身边,有一群便衣高手做护卫。
两侧屋顶,
地上跟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