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5章 我不是守护者(3-4)(2/2)
那修长的长裙裙摆,不多不少,刚好落在湖面上。
「可我在这里待了十万年……十万年,不算永生吗?」帝女桑说道。
陆州狐疑地看着帝女桑,又一种面对邻家小姑娘的感觉袭上心头。
「你若能回答老夫几个问题,老夫便承认你能永生。」陆州说道。
「你问吧。」
「第一,天地存在了多久?」陆州回答道。
「这……」帝女桑支支吾吾,摇了下头,表示不知道。
「第二个问题,天有多高?」
「……」帝女桑又摇了摇头。
「第三个问题,地有多厚?」
一连三个问题,把帝女桑给问住了。
她只得无奈地摇头。
陆州说道:「你待了十万年,那么二十万年,三十万年,四十万年之后,还能确定自己存在?」
帝女桑无言以对。
她的情绪逐渐低落。
四面八方的湖水,和她的情绪一样,落了下去,冰墙,碎裂,一一坠入湖中。
陆州没有继续再问,而是拍了下白泽。
白泽领会了主人的意思,按照原路返回。
心想,又一个容易忽悠的小丫头……由此可见,年龄和阅历未必成正比。
「等一下。」
帝女桑突然开口。
陆州低声道:「别停。」
白泽加快了速度。
帝女桑身子横飞,那一身的长裙,竟在一瞬间化成了羽翼。
她高兴地笑了起来,说道:「我想明白了,正好你可以留下,和我一同验证这个问题。」
「……」
加速。
嗖。
眼看要离开湖水的范围。
一道道冰锥,冲向天际。
陆州踏了一脚白泽的后背,纵入空中。
帝女桑也在这时抵达面前,满脸笑容,伸出手抓向陆州。
陆州则是推出一道掌印!
那掌印大如天幕,冲断冰锥,撞在了帝女桑小巧玲珑的手掌上。
砰!
帝女桑凌空翻转,后飞百米。
陆州没有感觉到杀机和进攻性,奇怪地看着帝女桑,说道:「作甚?」
帝女桑有些委屈地看着陆州,颇有些生气地道:「你太凶了!」
「老夫说了,对你的提议,毫无兴趣。」陆州说道。
「兴趣会有的。」帝女桑不放弃地道。
陆州明白了。
这丫头看似楚楚可怜,人畜无害。
实则是个修为极高,深不可测的强迫症!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陆州淡淡道,「若再敢纠缠老夫,莫怪老夫下手无情。」
「哦……好吧……」
帝女桑的失落感达到了极致,整个人蔫了下去。
刚耷拉下脑袋,表情一变,又起了兴趣,说道:「你真的要去天启之柱?」
「没错。你要阻挡老夫?」
「我不管那些的。」帝女桑摇头说道。
「如此甚好。」
陆州飞回白泽的后背。
他回头看了一眼帝女桑,发现她正在搓着手掌,似乎有点怕疼的意思。
帝女桑说道:「那好吧,你走吧……不过,我得告诉你,去天启之柱的人类都没好下场。你到时候求救,我也是不管的。」
陆州巴不得她别管事。
驾驭白泽迅速掠了回去。
……
回到原来的位置。
陆州跳下白泽。
孔文跑了过来说道:「阁主,怎么样?」
陆州负手道:「比预想的要糟一些。」
「……」
「天启之柱前方三十里左右,有大量的贯胸人。只怕是,为了寻仇而来。传令下去,这几日好好调整。」
「是。」
三日过去。
魔天阁众人集合。
赵红拂来到跟前说道:「阁主,符文信道构建已经完成。不过每次最多只能发送三人。」
「很好。」
陆州下令道,「跟老夫走一趟。」
「是。」
符文信道构建完成并且隐蔽。
这是为了以后做准备。
魔天阁的队伍,浩浩荡荡行进。
在来到了贯胸人躲藏的地方,陆州擡手道:「前方有大量的贯胸人,于正海,虞上戎,你们二人从两边包抄,清理一下。」
「是。」
「花月行,你从左前方的石峰上配合。」
「得令。」
花月行手持风灵弓,朝着石峰上飞去。
陆州则是继续率领众人前进。
前进千米左右的距离。
前方的乱石堆中,以及树林里,蜂拥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贯胸人。
数量比想像中的要多得多。
那身着长袍的大祭司,持法杖,于空中掠来。
落在了前方……
大有排山倒海,压境之势。
大祭司的五官像是古树老皮,只能看到深邃的目光,其他看不出有人类的相貌。
「我,等你很久了。」大祭司开口道。
「你在等老夫?」陆州疑惑道。
大祭司面无表情,眼中透着杀机说道:「愚蠢又丑陋的异人。镇寿墟中的一切,是你所为。」
「没错。」陆州也不否认。
大祭司微微点头:「敢于承认错误,你比其他异人聪明得多。」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贯胸人异口同声,山呼了起来。
「我是真的不明白,上天为什么会让这些丑陋的异人存在……看看,他们的胸膛竟都是堵死的,他们的个头如此矮小!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审美!」一名贯胸人跳了起来说道。
「我也很奇怪,实心的胸膛,怎么凝聚光柱,怎么生存?」贯胸人开始打倒苦水,「他们比三首国的异人还要恶心!」
「……」
这一番言论着实让陆州等人无语且无奈。
也再一次让他们明白了不同种族之间,想要有共同的审美,那几乎不太可能。
陆吾四蹄踏地。
目光中尽是寒意,獠牙露出,沉声道:「卑微的爬虫,矮小的蝼蚁,迎接本皇的怒火!「
轰!
陆吾落地的一瞬间。
上千名贯胸人被巨大的震荡力量击飞。
庞大的身躯,横向一扫。
千米的乱石堆,眨眼间被夷为平地!
大祭司凌空后飞。
手中权杖发出光芒。
光芒成丝线,穿过那些被击飞的贯胸人的胸膛。
像是穿针引线似的。
向后一拉,上千名贯胸人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