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四、想你想得眼花了(1/2)
「皇上中了毒,毒因不明,亦不知是如何中的毒,若查不出毒因,皇上最多还有一年。」萧逸宸道:「白芷暗中检查了皇上所有起居饮食,甚至皇上这两个月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那毒的踪迹。」
「如果找到毒药,知道是怎么中的毒,会如何?」以白芷的能力,要找出隆德帝如何中的毒,以及中的什么毒,陆心颜觉得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她说那毒很霸道,即便知道如何中的毒,中的什么毒,她也没有把握能治好,但至少能延长皇上的命三年。」
陆心颜沉默一会,「所以白芷现在的难处,是不知道要不要、或者什么时候将皇上中毒的事情,告诉太后?」
「朝中太子未立,若皇上中毒一事爆出,只怕整个朝堂不得安宁,白芷只是大夫,于政事不懂,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
「你觉得呢?」陆心颜反问。
「现在就告诉太后,只告诉太后。」萧逸宸道:「皇上的病瞒不长久,白芷必须要有太后的配合,才有机会找到下毒的人,知道是如何下的毒,以及是什么毒。但这事暂时不能让皇上知道,否则宫中只怕会腥风血雨。」
陆心颜眸子闪了闪,「你不觉得现在这是个对三皇子大好的机会吗?若这事不说穿,三皇子趁机吞掉孔尚书的势力,以后登上宝座,就简单多了。」
萧逸宸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子,「这样一来,你的白芷就危险了!你舍得?」
陆心颜半点没被他看穿的尴尬,笑嘻嘻道:「若说了,三皇子的机会就错失了,你不觉得可惜?」
「若太后知道了皇上的病,定会在宫中安排人手严查,这么大的动作,大皇子与二皇子那边定会知晓,也会猜到皇上身体出了问题,到时候他们两派定会大力争夺朝堂势力!皇上现在病着,最忌讳有人在这个时候搞小动作,弄不好最后是三皇子坐收渔翁之利!」
「奸诈!」陆心颜白他一眼,又笑眯眯地将头埋到他胸膛,「不过我喜欢。」
早上头发全散着,那头顶蹭啊蹭的,就蹭得毛茸茸的,萧逸宸心中一荡,在陆心颜的惊呼中,将她压到身下,「既然醒了,那就做点别的事情。」
「不要,我现在困了,我要睡觉!」陆心颜赶紧闭上眼。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陆心颜浑身僵住,这说的是什么混帐话,他那么折腾,她能睡得着吗?
身上的男人突然定住,陆心颜以为他大发善心要放过她,正要松口气,听到耳边一声嘀咕,「我昨晚夜探皇宫,好像看到冷叔叔了。」
「真的吗?他怎么会在那里?」陆心颜赶紧装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身子却悄悄往外移。
「谁知道,估计想你想得眼花了~」
萧逸宸眸光闪动,按住她想溜的身子,吻了下来…
——
昨晚,甘泉宫。
萧情睡在床上,满腹心事。
自那日清岩寺后,她就没睡过一日好觉。
担心事发会连累武升和镇国公府,也担心冷寻,不知他现在在哪,过得怎样?
同时又有一丝怨恨,十几年不见,一见就那样对她,将她当成什么了?
她正这般辗转反侧,突觉房中空气冷了几分,有股熟悉又让人骚动的气息,无声无息地靠近她。
萧情猛地翻过身,见到床边不知何时来的冷寻,吓得三魂全失。
「你…你…」她指着他,指尖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冷寻掀开浅色纱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屋里角落里点着一盏灯,他逆光而站,将她整个人罩在他的阴影里。
萧情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又气又怒,「你是不是活腻了?这是皇宫,你居然…擅闯皇宫?」
冷寻贪婪看着她,从脸到脖子,到穿着轻薄单衣的身体,眸中暗火跳跃。
那目光如火,萧情全身如被火烧,她不由环住自己,咬牙道:「你想死你自己去死,别拉着我跟你陪葬!」
「我偏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你能如何?」冷寻的声音又干又硬,听得人心头直颤。
「你快走,你若不走,我便喊人!」萧情色厉内荏地低吼。
「你喊,最好将所有人喊来,看看清高尊贵的萧贵妃,如何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那晚的记忆浮上来,萧情气得脸红,「你不要脸!」
「要脸做什么?」冷寻往床上一跪,直接将萧情压倒在床上。
萧情不停挣扎,「你放手,这次我不去让你得逞的!」
「是吗?」冷寻低下头,将她所有的抗拒堵在唇齿间。
萧情浑身发软,慢慢停止挣扎,不由自主配合起来。
情到深处,萧情想起上次的惨痛,轻声求饶,「你轻点,上次弄痛我了,害我在床上躺了三天~」
她自从怀上武升后,十几年来再也没侍过寝,经不得大力折腾。
冷寻抱着一颗报复的心而来,本就是想故意弄痛她,好让她知道痛的滋味,可听了她的话后,不经意间,便温柔了许多…
早上萧情冷来的时候,身边已空无一人,若不是空气中暧昧的气息,真怀疑昨晚的一切,就是场梦。
她坐起身,正想唤蒹葭,发觉浑身酸痛难忍。
那个王八蛋!都跟他说了轻点,还往死里整!
萧情咒骂了几声,唤了蒹葭。
蒹葭推开门,闻到屋里的气息,大惊失色,「贵妃娘娘!」
「无事,别大惊小怪!」萧情道:「将窗户打开透透气,再去打点水来,伺候我沐浴。」
「是。」蒹葭不敢多问,赶紧打开窗,待空气散了些后,她道:「娘娘稍等,奴婢马上打水来。」
她不敢假手于人,亲自去厨房打水,顺便支开了一众宫人。
萧情躺回床上,咬牙切齿地回想着冷寻,以及昨晚的一切。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她以为是蒹葭,「蒹葭,水提来了?」
「母妃,是儿臣,儿臣来给您请安。」
武升来的时候,见寝殿周围无人,便直接进来了。
萧情被吓得魂飞魄散,「升儿,你…你怎么来了?」
武升奇道:「母妃,今儿十四,儿臣给您请安来了。」
萧情给武升定的规矩,不想他过于劳累,逢双日过来请安便可。
萧情轻抚额头,努力让自己声音平静,「母妃有些不舒服,一时忘了,母妃还没起,你回去吧。」
「母妃不舒服?」武升紧张得走近几步,「请了太医没?要是还没,儿臣马上去请!」
「不用了!」萧情突然大声制止,武升吓了一跳,楞在那里不知如何反应。
萧情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些,咳嗽一声,「母妃昨晚没睡好,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先走吧。」
「那母妃休息,儿臣下午再来看您。」
「嗯,走吧。」
武升离开的时候,蒹葭正好提着水进来,见到武升,吓得手中的水桶都打翻了。
「对不起,三皇子,奴婢没看到您!」蒹葭跪在地上请罪。
武升微微皱眉,「无事,你好好伺候母妃。」
「是,三皇子,奴婢送三皇子!」
离开甘泉宫后,武升放慢脚步,回头看着甘泉宫的方向,眸中若有所思。
母妃说不舒服,却让蒹葭一大早打水沐浴,蒹葭见到他,惊慌得差点昏过去。
还有那屋里若有似无的气味…
武升虽已十七,却洁身自好,还未晓男女之事,但身在宫中,怎可能一点都不懂?
父皇生病,好些日子不曾宠幸妃嫔…
他摇摇头,将脑中不洁的念头摇散。
他的母妃,怎么可能会做出对不起父皇的事情?
随即暗笑一声,笑自己因为父皇的病,也开始变得多疑起来了!
——
陆心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她抚着酸痛的腰,将萧逸宸狠狠骂了一顿。
「青桐!」
她唤了一声,青桐立马推门而入,门打开的瞬间,陆心颜看到外面跪了满院的人。
青桐见她面上疑惑,解释道:「他们是来给小姐赔罪,请小姐责罚的!」
看来昨天晚上她处罚星罗夏知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既然来了,为何不叫我起来?」陆心颜道:「他们跪了多久了?」
「有一个多时辰了吧。」青桐面上露出促狭之色,「姑爷说,他们犯了错,就该多跪会,直到小姐你愿意见他们。」
陆心颜面上一红。
什么让他们多跪会,直白点就是说,等她什么时候醒了再叫他们起来。
真是气人,罪魁祸首没处罚,处罚那些小虾米有何用?
「跪着的都有哪些人?」门关得太快,陆心颜只看到吕嬷嬷、程嬷嬷、子言、君无,别的没看大清。
「咱们院子里的,琳琅阁里的几个大管事,齐飞,秋无涯,还有朱雀堂几位分堂主。」
这么大阵仗?自家院子里和琳琅阁的人也就罢了,毕竟是自己一手创建的。
可朱雀堂几位分堂主,随便拎一位出来,都是响当当能挡半边天的人物,居然在她院子里跪了一个多时辰,就为等着她醒来处罚?
不对!她现在不应该考虑的是她的面子问题吗?
她的手下来请罪,结果她因为某个元凶,睡到现在才起来。
她还立什么威?
脸都丢光了!
陆心颜想到此,对萧逸宸的恨意又升了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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