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女王与骑士,割地赔款(2/2)
另一个奶娘赵氏逗趣道:「可见是母子连心呢,小郡王还认得殿下。」
朝颜嘴角翘了翘,看着儿子的眼神十分温柔,「你们先下去吧,这边有我陪着圆圆。」她贪恋地看着儿子,觉得怎么看都不够。
圆圆还伸出圆嘟嘟的手指,要握她的手。
朝颜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中,圆圆笑得更欢了,小孩子的眼睛看上去那般澄澈美好。
朝颜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儿子粉嘟嘟的小脸,陪他玩了好一会儿。对于圆圆,她心中不是没有愧疚的,这几天为了正事不得不疏忽了他。
等陪圆圆玩了半天后,圆圆很快就肚子饿了。朝颜直接解开衣服喂儿子。
等圆圆吃饱满足地咂舌后,她拿出手绢擦了擦儿子的嘴,将衣服穿好。
「我肚子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褚经年也回来了。
朝颜将圆圆放在摇篮中,说道:「厨房应该已经做好了,我吩咐他们做了几样你喜欢吃的菜,要不,你先洗个澡再吃?」
褚经年直接环抱住她,嗅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声音嘶哑,「我更想吃你。」
……
朝颜踢了踢褚经年,被子下的酮体上露出了青紫的痕迹,那都是褚经年刚刚制造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有种别样的性感,「小年子。」
褚经年直接握住了朝颜白玉般的脚裸,嗓音透着几分的诱惑,「殿下若是累了,不如我伺候殿下穿衣如何?」
这人在床榻上时总喜欢玩点别的情趣。
朝颜翻了个白眼,颐指气使道:「那还不快点,本殿下饿了。」
等穿好了衣服后,两人才让下人将晚膳给端了上来。
褚经年像是当「小年子」当上瘾了,或者说他是因为餍足了,所以心情好,伺候得十分周到。
朝颜等吃饱了以后,让人将饭菜撤了下去。
刚刚劳累过一场,加上刚吃饱饭,朝颜完全不想动弹,甚至开始犯困了起来。
褚经年将她放在榻上。
朝颜趴在她身上,把玩着他的头发,撒娇道:「这段时间累死我了。」
褚经年亲了亲她的额头,意味深长道:「嗯,你辛苦了,要不我晚上再好好犒赏你一下?」
朝颜对自己满脑子黄料的丈夫绝望了,这人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褚经年低低地笑了笑,吻着她的眼睛,动作带着怜惜,「你真的已经有这个觉悟了吗?你要走的是注定比别人更辛苦的道路。」
朝颜作为女子,别人只会对她更加吹毛求疵,她的没一点小小错误,都可能被放大。
朝颜听了这话,心中不由泛起了委屈的情绪,「有时候,也会有想要放弃的念头。」她前世毕竟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孩子,也就是比普通人聪明了点,坚强了点。偶尔也会觉得疲倦,想要停下来休息。有时候也会扪心自问,自己是否有必要那么拼命。
褚经年抱紧了她,「我的怀里是你永远的归宿。」
朝颜眼睛阖上,让自己难得软弱一回,「嗯,我知道。」
半晌之后,她才继续说道:「每次想要放弃的时候,只要回想起其他人,我就想坚持下去。有的事情,非我不可。」
她并不仅仅只是她一个人,身后还站着不少人。朝颜没忘记自己在小满面前所说的那一番话,她的梦想,并非只是哄哄小满,而是发自内心地有这些想法。
所以就算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她也发誓要登上那个位置。
褚经年吻着她的脸,语气虔诚而坚定,「那么我就当你的那把剑。」
「你的意志所向,便是我长剑所指的方向。」
他的话轻而易举地驱散了她心中的不安,她忍不住笑了,说道:「我觉得这时候你还是单行跪地做这句话,更有气势一些。」
她的眼睛褶褶生辉,骑士与女皇!想想就很让人向往。
朝颜看向褚经年的眼睛,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应该经常有人在你耳边说那些有的没有的话吧?说我这个妻子一直压你这个丈夫一头。」
褚经年笑容透着几分的得意,「那是他们嫉妒,嫉妒我有你这样的妻子。」
朝颜哼唧了一声,「真的没有过不开心的时候?」
褚经年略一沉吟,说道:「当然也是有的。」
在朝颜眼睛危险地眯起时,他继续道:「毕竟你太过光芒四射了,觊觎的人太多,让我很不爽。」
朝颜越是耀眼,褚经年在骄傲的同时,偶尔也会生出将她藏起来,让他一个人看到的想法。
朝颜嘴角忍不住上扬,主动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在我心中,你便是最好的。」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能够找到褚经年这样两情相悦又志同道合的爱人。前行的路上,她永远不会孤单。
褚经年说道:「不过你在宫里的这段时间,的确有不少人在蠢蠢欲动。」
他漆黑的眼睛闪过寒光,「我还听说有些人正在寻找绝色无双的小倌。」
朝颜嘴角抽了抽,她分明嗅到了好大的醋味。
褚经年继续道:「还有的为你寻找绝色的美人。」
朝颜不解问道:「怎么还有女的?」
褚经年瞥了她一眼,「嗯,因为你身边最信任的吴归远便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有流言说盛非想同你讨要吴归远,结果被你给拒绝了,于是他们就脑补出了不少的风流韵事。」
「先前那北绍国大公主班咏萱追求你的事情也传了出来。」
「还有岳照琴、言灵昕、李陆薇……你比其他的男子还会拈花惹草!大家都说你之所以对李陆薇那么好,便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再对比一下自己,褚经年简直无语凝噎。朝颜的桃花运都要比他好了。
朝颜觉得空气中的酸味越来越浓了,某人越发危险的眼神让她头皮发麻。
「嘤嘤嘤,我错了。」
褚经年今日可谓是难得和朝颜算起了总帐。
在面对吃醋的丈夫,朝颜还能怎么办?她只能乖乖地割地赔款,签下了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