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之欢四十一:珍爱生命(2/2)
怪不得秦漠早就走了。
陪着我,那是得扣钱的事啊。
奖金都扣光了,以后拿什么做彩礼来迎接我。
我在心底暗暗的夸奖他的勤奋。
上次那个害我在楼梯上摔了一跤的那个厨师已经被辞退了,新来的这个厨师也是十分帅气。
当然我不是说他长得有多帅气,而是他很会做肉。
在我的世界中,有三种男人即便长得再丑我也会觉得他很帅。
一种是手上端着一碗肉浑身都散发着红烧肉的厨子;
一种是手上拿着一张支票对我说着「你要什么我给你买」的男人;
还有一种就是秦漠了。
哪怕他去烂泥巴沟里滚了几滚的我也觉得他帅。
后两种不说,此刻,就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无疑是整个白家最帅的人了。
一碗牛肉面简直就是我进白家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啊。
我一边热泪盈眶的向他表达着感激之情,一边问他要不要考虑跳槽跟着我以后专门给我做饭不要管白懿梁和白小叔的伙食了。
结果人家只是羞涩的笑笑,说:「二当家的说,从今往后你要吃什么都给你做,只要你不再踏出这个大厅一步。」
我听罢,放下筷子,认真的说道:「我把刚刚吃下去的牛肉都给你吐出来,你自己收拾行李自己辞职好不好。」
小厨子还没有回答我呢,身后就响起了白小叔的阴鸷的声音:「不行。」
我一转身,果然是白小叔顶着一张浩然正气的脸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一脸阴沉的看着我。
「不行了不行了我头晕......」我立马拉开椅子想要逃离:「小叔我的头好痛啊肯定我的烧还没有退,不行了我要回房间去休息会儿......」
饶是古代人那么机智,发明了三十六计,也是把脚底抹油给奉为上策。我也是机智的准备一个箭步就跑上了楼梯就打算溜走。
但是我的弱点就在于刚刚吃少了,一碗牛肉面只吃了两口牛肉,我大病初愈体力完全跟不上啊。于是我就在经过白小叔身旁时,被他一把给拉住了手臂。
要么我就是个天生的喜欢受虐,要么就是白小叔就是从来都没有和女人接触过不懂得怜香惜玉。
因为,
他的手劲好大,抓得我的手好疼啊!
他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却也一动也不动的不敢去挣开他。
毕竟他白家的黑三代不是好玩儿的。
万一要真是,他一个咔嚓把我给剁了,随随便便就和秦家说我是昨天发烧引起的急性脑炎去世了也没有什么吧。
他很有可能会把我的尸体给剁成了肉泥,就埋在门口那一排蔷薇花的根部,让我尸体的养分滋养着那些蔷薇唯美的生长。
二十年后,白小叔就抱著白懿梁站在二楼的书房窗边,眼神幽远而沧桑的看着那一棵棵蔷薇树,心满意足的说道:「你看,她老是欺负你,你胆子小又不敢还手,我就替你出气,把她埋在你最喜欢的花树下,这样,她就会看着我们两个幸福的在一起。」末了。白小叔还要亲亲的吻在白懿梁苍白又精致的面庞,声音中夹杂着失控的粗喘声:「你看我多爱你。」
额......
不禁被自己的脑洞给打动。
然而事实上白小叔并没有我所想像的那幺小人之心。
他只是再一次的恶狠狠的警告我不要再做出什么伤害白懿梁的事情来。
这种话,我一向都当成耳边风来听的。
听听就好。
不必在意。
反正他也不会真的把我给吊起来打。
然而我以为这一次他又会说要把我关起来的时候,他却又想到了折磨我的点子。
「既然你好像一直都不听我的,一直都不把懿梁当一回事,那这一次,就由你去照顾懿梁吧,也算是为你婚后的生活做做准备。」
我最擅长的就是阳奉阴违了,我就不相信这么大个白家就没有佣人,不可能照顾白懿梁的事情都要我去做。
我一面笑嘻嘻的去答应了一面就要去厨房冰箱里拿酸奶喝,结果白小叔却把我赶到了药房里去给白懿梁煎药。
但是,他却不允许我见白懿梁。
于是我就这么苦逼的给白懿梁煎了一天的中药。被烟给折磨了半天,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天落不下来。
从上午十点半到下午五点半。
期间我只起身去厨房冰箱里找了点点心吃和去洗手间,就再也没有起身。
一罐药要蛮火煎熬两个小时,最后才会熬出来那幺小小的一碗。
一下午就喝了三碗中药,怪不得有药罐子这个称呼,看来他是把中药当水喝啊。
我只知道他身体不好,却不知道他弱到了这个样子,只是小小淋了一下雨,还不能用西药,只能喝这么多的中药。
熬了一下午的药,拿到他房间里去,他一口就给咕嘟了。
我竟然觉得有一种暴殄天物的可惜。
我说白懿梁怎么身上都是有一股淡淡香,原来是真的喝中药给喝出来的啊。
这是中药喝了太多,给腌入味儿了啊。
我一边在心底猥琐的想着会不会以后他有女朋友了,他女朋友亲他一口结果就像和喝了中药一样难受?
就在我被自己的YY给笑得不能自已的时候,白管家却站在药房的门口看着我,宛如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我。
他这幅眼神看着我,我颇为不开心,因为我竟然有一种被他嘲讽了的眼神。
因为在他眼里,我所有的事情,就像是小打小闹一样,他一眼就可以看穿。就好像刚刚那一刻,我明明心底在嘲笑著白懿梁,他却用礼貌又疏离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在他面前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我心情蛮不爽,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把就把手里的小蒲扇给扔在了他的手里,「我今天都煎了三罐药了,腿都坐酸了,你来煎,我起身活动会儿。」
于是我就再也没有去过药房,就没再管药的事情了。
所幸,晚饭之后,白懿梁的烧就退了。
退的比我要迟的多。
我以为秦漠会在晚上又来一次,最起码来看看我好没有啊。
没有等到他的人,却等来了他的电话。
他说要为我任性表示歉意,要请白家叔侄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