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 予你之欢 > 乍见之欢十八:互相凑合总好过相互折磨

乍见之欢十八:互相凑合总好过相互折磨(2/2)

目录

所以他才夏天也要穿着长袖衣服。

他在我身后站定,忽而定定的看着我。

我擡头看着镜子里的他,这才发现,原来他和秦漠一样,都是黑眸。

他的黑眸是如同黑曜石一样的温润柔和,而秦漠,则是一种永远也看不透彻的深不见底。

所以,即便白懿梁的眼睛看起来更容易接近,但是我还是头也不回的一头就栽进了秦漠的世界中。

我们都是这样,越是触手可及的东西就越是不稀罕。

我看着镜子里的白懿梁,看着他流畅又好看的五官,还有他身上传过来的淡淡的中药香味,我可是很困难的克制住自己的兽性才能云淡风轻的问道:「怎么了?」

白懿梁没有回答我,而是拿起来梳妆台上的乌木梳,忽然就给我一下一下的梳起头发来。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了好几个黑人问号脸。

什么???

忽然做起这么亲昵的动作,不会是这么快就拜倒在了本小姐的石榴裙下了吧?万一他待会儿向我表白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哎哟喂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男生表白呢,可是我心里已经有秦漠了怎么办,我还可以答应他吗,要不我就将就将就答应了把这白懿梁收个小通房算了?只是我这样秦漠不会生气吧......要不还是算了,我还是不要答应他了......那我还是拒绝他吧,可是我要怎样拒绝他才不会显得我很薄情又显得我对爱情的忠贞呢?

然而,我真的想多了。

正当我头脑风暴的时候,白懿梁却温柔的开口,令我的头发,差一点根根都倒竖起来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你在排斥我。」他的声音,缓慢又温和,声线是如同他身上穿的丝绸料子一样轻柔令人感到无比舒适,可是却又是虚无缥缈的。因为你抓不住他的话语里所蕴含的情绪,你不知道他的话语间到底是喜是悲。

「我也知道,你喜欢秦漠是不是?」那根柔滑的丝绸,此刻却像刘亦菲版本的小龙女一样,把藏于袖中的绸带变成了武器,狠狠的缠住了我的脖子。

他右手执着精致的乌木梳,左手轻轻的拂过我柔顺的头发,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两个,此刻,我们两个人就像是伉俪情深的夫妇一样。如果单看白懿梁这般柔情满满的替我梳发,我要是没有遇到秦漠,说不定,我还真的会迷恋上他。

可惜,并没有。

白懿梁此刻就像一株洁白的曼朱沙华。洁白无瑕的精致的花,却又是充满了剧毒,实则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你真的是很讨厌我,否则也不会什么都不准备的就想跑去国外。你以为你二哥背叛了你?其实不是啊,你二哥倒是比你心心念念的秦漠更要疼你。」他一边动作生疏却又轻柔的替我把我的头发一丝一缕的给梳顺了,一边却又吐露着我最不愿意相信的事实:「你的二哥倒是很想赶过去陪你一起去国外啊,只不过被我的手下给缠在路上了而已,可是啊,你最不愿意相信的事实就是,你以为你在机场见到秦漠是偶然吗」

白懿梁放下乌木梳,轻轻的用手顺了顺我的头发,替我把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一丝不苟的替我别再耳后,露出的清秀又白皙的脸蛋,而后,轻轻附在我耳边温柔的告诉我:

「因为啊,你的心上人,秦漠,他早就察觉到了你要逃走了,只不过是静观其变而已,你以为,为什么我小叔会和他一起去了机场?不就是他怕你不回来,他怕一个人搞不定你吗?毕竟啊,我的这个小未婚妻,可真的是不简单呢!」

我并没有被他的话所影响,而是站起了身子轻轻推开白懿梁,镇定的说道:「我和秦漠在一起长大,少说也有十八年了,你三言两语的,想挑拨谁呢?」

「我不想挑拨谁,只想让你看清秦漠,你说你喜欢他,他却把你看作是一个家族联姻的工具而已。」

这句话,一半真一半假,我再清楚不过。

「他就是再利用我又怎么样,我心甘情愿啊。」我毫不害怕的反驳回去,像是赌气一样,我又不怕死的加了一句:「我高兴啊,哪怕他把我卖了我也愿意帮他数钱啊。」

白懿梁忽然偏过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看智障一样的圣人光芒。

我忽然脑门不热,嘴里忽然就不受控制的蹦出一句话:「我这个鬼样子,那你就别要我啊,我们解除婚约啊。」

白懿梁忽然低声笑了起来,明明是很纯善的笑容,在这一刻,却是无比邪恶。

他像是天使中的魔鬼,他想拖我一起下地狱。

白懿梁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他温润深沉的眼睛就好像是一块圆滑的黑曜石,让我恨不得抠出来拿去卖个好价钱。

「我怎么舍得呢,这是秦漠他欠我的,他不愿意蹚进这蹚浑水,所以把你推出来为他抵债,不如我们互相将就一下,也好过我们三个互相折磨。」

低沉温柔的嗓音,却在絮絮的诉说着最为荒唐的事,这一刻,我真的很想一把掰断白懿梁那纤细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捅进他那漂亮的鼻孔。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出去吧,我要脱衣服睡觉了。」我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他忽然像个浪子一样的看着我脖子以下的部位挑了挑眉,十足的挑衅模样。

我嘿嘿嘿的笑得像个母色狼:「我以前脱光了爬上秦漠的床他都没看我一眼,无数次我趁他洗澡时搞突袭被他扔出去,今晚还颇为无聊啊,不如我两一起来赌一赌你小叔有多少块腹肌?」

闻言,白懿梁权当没有听到,朝我颔首:「做个好梦。」说完,就离开了。

可能是因为认床,到白家的第一个晚上,我难得的失眠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