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之欢八十八:被囚禁的妻子(1/2)
倒霉到家了。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白玉斐。
印象中他总是冷硬的,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硬朗正直气息,就像是从不触犯什么规则一样。
一身的浩然正气,却是双手沾满了黑暗与阴险。
彼时我和秦漠正看完演唱会站在路边休息。
秦漠正在替我仔仔细细的清理身上沾染的毛——刚刚站在我旁边的姑娘穿了一身cosplay的服装,很不巧的是,她cos的是一只巨大的火鸡。
花花绿绿的,从此我半年之内不想再吃鸡。
这个姑娘扮演的不仅是一只花花绿绿的火鸡,还是处在掉毛期的那种。
内达华州,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秦漠看到我头上脸上身上都是红红绿绿的毛毛,皱了皱眉,就站在路边替我伸手清理起来。
他站在我身后,仔仔细细的把我衣服上那些轻微有细小的毛给一根根的捻下,我看不到他的脸,却知道他认真的模样是一如既往的帅。
那是,秦漠无论怎样,都很帅。
我站的笔直的接受着来自秦漠的服务,冷眼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
从以前的厌恶,直到现在,我竟然也觉得内达华州还是很可爱的。
爱屋及乌,就是这样。
公路边的路灯,幽幽的洒下散场后荒凉的灯光,公路上驶过一辆辆飞驰的汽车带动了空气,冷冷的风夹杂着尾气的味道,不是很好闻。
我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个城市的霓虹色彩,却没有注意到一辆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我和秦漠的附近。
秦漠想让我先去车上坐着等他,他说去对面的便利店里给我买一杯暖手的咖啡。
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非要站在路边等他。
然后就看到了白玉斐。
他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带着一脸菊花笑容的白管家走到我面前。
一瞬间,我的腿就开始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上回的琥珀胆碱已经让我有点肝颤了,我一看到白玉斐,就想跑。
不跑难道笑着打招呼说嗨咯晚上好?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白玉斐抽烟,动作不僵硬,却也不是如同那些花式秀烟圈那样的浮夸。
是一种带有侵略的寂寥。
白玉斐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的腿颤抖,静静的思考着要怎样拖延时间并且不会激怒白玉斐,毕竟上一次秦漠闯进他的别墅救走我,并不是什么值得我和白玉斐一同举杯庆祝的事情。
敌不动,我不动。
秉承着这个原则,我没有说话。
后背已经冒出了微微的汗意,大脑里的神经都在紧绷着。
「懿梁找过你了?」
最终,白玉斐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对,就前几天。」我冷静的回答道,尽量不让他知道我的慌乱。
我在心底默默的哀嚎。
秦漠!买个咖啡而已!你怎么这么慢!
白玉斐没有多跟我废话,他仅仅是偏了偏头,一旁的白管家会意上前。
我看到了白管家袖口里露出的尖细又危险的针头。
废话不多说,我扭头就朝着秦漠刚刚进去的那个便利店跑去。然而白玉斐的反应也很快,他一个大力拽住我,让我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下。
这个时候我竟然还有空后悔今天怎么穿了高跟鞋呢?跑都来不及啊,要是要踢一脚他我也没有好角度啊,更何况他们还有两个人。
白管家那朵老菊花很是巧妙的上前来在我手臂静脉处给我扎了一针,我瞬间惊恐的大叫,白玉斐却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让我所有的声音都徘徊在他的手掌心之间。
他的之间还有淡淡的烟草味,把我给熏晕了。
身子越来越重,脑袋里也越来越重,意识在一瞬间涣散,我脑海里那副叫做秦漠的画在顷刻之间破碎,随着黄沙被风吹散。
我的腿随着晕乎乎的大脑开始酸软,白玉斐打横抱起我朝他的车子走去。
「又是琥珀胆碱......?」我的眼皮越来越重,靠在白玉斐怀里奄奄一息的样子。
「不,」白玉斐看着路,没有低头看我,我看着他优美的脖颈和下巴,恨不得拿我的鞋跟戳穿他的口腔:「是丙泊酚。」
这是我晕过去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白玉斐,等有朝一日你落在我的手里,一定要给我打上十支八支伟哥再把你扔进泰迪圈里。
这是我晕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
*********
由于晕过去之前太过仓促,我都忘了要怎么处置白管家那朵老菊花。
等有朝一日,你们俩落在我手里了,我一定要把注射器,塞满白管家的菊花。
这是我醒来之后的第一个念头。
我虽然醒了,睁开眼睛之后又飞快的闭上了眼睛,生怕别人知道了我已经醒了影响我观察环境。
静默了一会儿,确定我不是处在什么地下室牢房一样,我微微的眯了眯缝儿,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入目有一点点白,天花板上也是规规矩矩的有灯,看来应该不是什么禁闭室那种古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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