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之欢一百一十:办法(1/2)
我一脸的生无可恋:「我不跑,拜托您别拉着我的手了,你刚刚没洗手!是不是!!!」
白玉斐这才放开我的手,眼睛里深深的,深不见底的情绪。
一点也不明朗。
经过这一次,我算是搞清楚了,秦淮这厮,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实在是令人发指。
白玉斐就像是闹着玩儿一样的又把我给送回去了。
直到我们两个人的车子停在那栋眼熟的小楼房面前时,我还在负隅顽抗着:「就不能打个商量吗?就不能带我回去吗?」
白玉斐不说话,伸手打开了车门锁。
我仍是不死心道:「只要你带我回去,什么都好说,真的。」
「我有必要为了你和徐永生翻脸吗?」白玉斐皱眉:「少废话。」
「那白懿梁呢,他知道你这么算计我还想杀我吗?」我眼里都是狠戾,但那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你管的太多了。」白玉斐有点不耐烦了。
「那万一......」
「下去!」我话还没有说完,就猛地一下猝不及防的被白玉斐给打开了车门一把给推下了车。
整个动作,简单粗暴,毫无温柔可言。
很不幸的,我的屁股,今天第二次因为跌下车而受到了暴击。
而白玉斐这个假君子,竟然还一个大力潇洒的甩尾就把那辆线条粗犷的越野车给掉头,狂甩了一地的泥土。
扬起的灰尘一点也不落的全部飞向了我的头上脸上。
我一瞬间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灰头土脸。
胸中熊熊怒火汹然而起,我却看著白玉斐的背影毫无办法。
或许,这就叫做,轮回与报应吧。
想起来以前我在白家干的那些混蛋事儿,白玉斐这样,确实是不亏待我。
真狠。
我从地上爬起来,把膝盖上的裤子稍稍提起来,以免和膝盖上结痂的血液结在一起,又抹了一把脸,再身形摇晃的朝小楼房里走去。
一推开门,徐永生就站在大厅的书架旁边擦着一把刀,他看到我这幅浑身脏兮兮的样子,不禁肩膀颤了颤,上半身吓得往后靠了靠————他被我吓到了。
「你这是怎么了,白玉斐带你去散心你们两个是被人打劫了么?」
我看着徐永生,眼神里都是决绝。
双眼盯死他,犹如我眼中能够射出好几把钢钉,就可以把他的四肢给钉在了他身后的书架上一样的。
我如同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饕鬄,而眼前的徐永生就是那个最令我疯狂的绵羊。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咬断他的脖颈,再撕扯开他的肚子,把他的血肉囫囵完才算完。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当我怕你不成。」
徐永生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配迷彩长裤,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接近。
他身上喷张的肌肉就足以证明他的狂暴。
我朝他走了两步,他似乎是害怕我,他紧随着我的脚步往后退了几步,最后伸出一只手横在我面前:「停!」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睛里有很多的不耐:「有事说事,别吓我。」
挽起裤腿,露出青紫的膝盖和还在流着脓血的窟窿,我的脖子顿时酸酸的,喉咙口也像堵了一大口浓痰一样的开不了口:「我要洗澡,还要换药。」
「这是怎么弄得,」徐永生的目光聚焦在我的膝盖上,不禁皱了皱眉,但是他还是没有朝我走过来:「白玉斐打的?」
「我自己摔的。」我放下裤腿,面上很快就恢复了自若:「妈的疼死我了,我要上点药啊,否则这就得废了。」
「二楼有浴室,自己去,我去给你找药。」
徐永生从我旁边走过去,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就好像我是一个很令人讨厌的什么东西一样。
「哎!」我叫住了徐永生:「再给我找一件女人的衣服!我衣服这都臭了!」
徐永生不满的「哼」了一声:「屁事真多。」
最后他还是挺好心的给我找来了一套略微小一点的迷彩服,我穿上了就像当年大一军训时领大了一码军训服的学生一样。
我一个人窝在洗手间里疼得五官都扭曲了,膝盖上的窟窿已经不流血了,却在不断地往外冒着透明的脓血,和我的裤子都粘在了一起。
只要轻轻的拉一下,那就是带动皮肤的钻心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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