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之欢一百零六章:真要被寒碜男给了(2/2)
「徐永生,我回去了给你包养十个八个小白脸威猛男,你放了我好不好?」
见强硬的威胁不行,我只好来软的,细细哀求徐永生,结果白懿梁听了我的让步,根本就不理我。
最后把我拖到了那栋小楼房里的一间干燥阴冷的地下室里。
并且,还是带铁门的那种。
他一言不发,把我往里面一扔,关上了铁门就走。
徐永生真是狠,这地下室里,除了有一个冲水马桶,连张床都没有。
空旷的水泥地板,在晚上完全可以给蟑螂届的阿姨们提供跳广场舞的场所,唯一刺眼的就是角落里的那个抽水马桶。
马桶都给我了,再给我张床会死吗?
床都不给,给个被子会死吗?
被子都不给,给你小板凳会死吗?
害我只能坐在冷硬的水泥地上思考人生。
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开了小窗口的铁门,徐永生让人从那个窗口给我递饭进来。
并且,给我送饭的人的智商也大大提高了。
这让我感到十分高兴,这是不是也是说明徐永生还是很看得起我的智商的。
因为我试图从小窗口里拉出一个手臂再威胁他,无一成功。
于是每次拿饭,都变成了我和门外那个送饭小哥哥的捉手游戏。
如果我抓住了他的手,门外的小哥哥就任我蹂躏;
如果我没有抓到,那他就只好回去继续任徐永生蹂躏了。
又是一连好几天,天天睡水泥地,连澡都没洗一个,我身上已经长出了许多黑色的可爱小生物了,头发也像被牛舔过一样的油光可鉴。
终于,过了将近一周后,那一扇铁门打开了,进来了一个满口黑黄相间的牙齿,个子不矮,长得十分寒碜的男人人。
「嘿嘿,三小姐好,我们当家的说今晚有客人要到,请三小姐去陪着说说话,还请三小姐去换个衣服洗个澡,嘿嘿,」他不安的搓着手,眼睛却一直从未离开我的胸口。
果然是饿了许久,我这小山丘竟然也能看成大肉包子。
搞笑哦,我还是有一个身为人质的自觉的,莫名其妙要我去陪客?
徐永生脑子没坏吧?
我想也没想:不去。」
「嘿嘿,三小姐,您这不是难为小的吗,」那个寒碜男人陪着恶心的笑,视线滑到了我的屁股上。
我瞬间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不去。」我走到了一个角落,把我脱下放在墙角的鞋子给翻了翻,把里面的小虱子都给抖落出来了。
谁知这个寒碜男竟然走上前来,掐了一把我的屁股。
末了还自以为笑得十分风流倜傥。
我被他这笑容给吓得浑身抖了抖,尤其是他刚刚,干什么了?
掐我屁股。
我忍下胸口上翻天的怒火,回头看着他,慢慢朝他走过去。妩媚的笑着,眼底含情,眉梢带春。
「你刚刚,是不是掐我屁股?」我微微瞪大了双眼看着他,像是一个不谙风月的小女孩。
有的人,就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那种人。
就比如我面前的这个无比寒碜的男人,我看见他那嘴里的黑牙黄牙就恶心,他却还自我感觉良好的稍稍搂住我,恶意的隔着我的衣服把我内衣肩带给拉起来,再故意放开,让充满弹力的肩带弹下去,「这不是怕三小姐一个人无聊么,来给三小姐解解闷儿!」
这一刻,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确实,我也这么做了。
我以光速抽出了藏在后腰的匕首,一把捅进了他的左边屁股上。
那个寒碜男离我很近,这么一捅,我清清楚楚的把他痛苦的表情尽收眼底。
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我手握着匕首——旋转。
果然,我虽然出手猝不及防,但是我的力量也终究敌不过一个在丛林中饮血长大的男人,他很快反应过来,直起一脚踢在了我的胸口。
我被这一脚给踢得向后踉跄了几步,最后站不稳的摔到了在地上。
而他也很快反应过来要拔出那把匕首。
可是他毕竟是血肉之躯,肉是很有弹性的,紧紧夹住刀刃,轻轻碰一下就会疼的让人冷汗涔涔。
我则趁这个时机忍着腹腔的疼痛拼尽全力朝门口跑去。
当我走到门口时,心下一凉。
门是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