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之欢一百二十四:你绝对想不到是谁(2/2)
白懿梁不屑的瞟了我一眼,他真的,就连翻个白眼也是在鄙视我的粗俗:「哦,你敢爆我菊花,我就敢让你守活寡。」
「那我就敢让你变公公,反正我有的是办法把秦漠弄出来,你少幸灾乐祸,」我也对白懿梁翻了个大大地白眼:「最后再问你一句,秦漠的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有关系,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白懿梁无耻的笑了起来,嘴角勾起了一丝做了坏事得逞后的弧度,眼睛里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这假笑也太欠揍了。我都懒得爆他菊花只想一棒子下去揍得他叫爸爸。
「你等着,白懿梁」我站起身抚了抚裙子上的折皱:「总有一天我要你因为肛裂进医院。」
「我等着,」白懿梁依旧是浅浅的笑,面上似乎是有九月的清风,「别忘了东西,我是说,你的狼牙棒,你带着,最起码还可以防身。」白懿梁笑得礼貌,这一刻,仿佛就变成了夜晚,深林,一轮皎洁的明月在白懿梁背后升起,映照出白懿梁的九条尾巴格外蛊惑人心。
我没说话,拿起了我的狼牙棒,对他狠狠的比了个中指。
果不其然,收到了他一个嫌恶的皱眉表情。
临出门的时候我叫来了大堂经理,让他去找白懿梁买单,白懿梁要是拒绝,就给小道记者说他吃霸王餐。
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经理弯着腰在我面前,战战兢兢的说那是白家少当家的,不敢去招惹他。
我把手中的狼牙棒往他手里一塞:「要么按我说的做给我出出气,要么,我就给你的肠子出出气。」
说完,不管大堂经理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的脸,我戴上墨镜,遮掩住了我大半张脸,就去取车,朝卢川实业赶过去。
白懿梁除了喜欢背地里给人使绊子,还有一个最大的讨人厌的地方就是,我永远都不知道他的话,那一句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
不知道是我理解有问题还是白懿梁太过喜欢故弄玄虚。
他说他知道是谁,并且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一个人;而且,他还说和他有关系。就凭这一句话,那么秦漠的事情,就有他一份。
我答应过干爹不再和白懿梁有来往,所以我没有先告诉干爹我已经见了白懿梁,并且知道了这件事和白懿梁有关系,我只能暗暗猜想。
是我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人?
我能想到的只有白懿梁和卢扩了。
既然是我想不到的,那肯定就是出其不意的人了。
难道是山河集团的保安小哥?嫉妒秦漠的美貌,故意去秦漠的办公室偷的策划案给捅出去的?
难道是干爹?他觉得秦漠和秦淮的人生太过顺利了所以整这么一出让他们两个接受挫折教育?
难道是秦漠?他坚守自盗只为让董事会注意到那个很不错的互联网公司?
......
脑洞太大,想了很久都没有整明白。最后还是不得不悲伤的承认我的脑子不是那么好使,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和卢扩交涉。
我把白懿梁扔在餐厅不管了,自己一个人驱车来到了卢川实业。
我在地下车库停车的时候,竟然意外的看到了一抹嚣张的身影。
卢扩的妹妹。
我甚至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反正胸挺大的。
还是抢了秦淮未婚妻的那个姑娘。
地下室的灯光不甚明亮,昏暗中带着一种潮湿的光。我靠着车辆,猫着身子,悄悄的跟在她不远的地方,听着她打电话。
不是我猥琐,只是因为我听到了一句好像是提到了卢扩。
我担心也会涉及到秦漠,所以也就鬼鬼祟祟的听了。
「我让你去撞关澈啊,你怎么把我哥给撞了!」她一身红色的连衣裙,气场浓烈又张扬,带着一种御姐范儿,她低吼着,情绪控制不住了,但是又在逼着自己压低声音:「我现在去和我爸爸说,你咬死了是意外,知道吗?否则的话......谁!」
最后这一喊,吓得我的小心肝都颤了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