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之欢一百一十三:再进姚山(2/2)
甚至都不愿意下车。
那个时候白懿梁还动作温柔的接我下车,替我撑起绅士伞。
我今天再度作了一把,也玩起了不愿意下车的把戏,结果是没有白懿梁,没有温柔,没有伞。
只有徐永生不耐烦的一脚踹在我的后背上把我踢了下去。
我真的很想把他扔进白玉斐房里害他被白玉斐火暴菊。
不,最好把白管家也叫来。
于是我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磨磨蹭蹭的跟着徐永生进了大院了。
我永远都搞不懂白懿梁的脑回路,就好像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在快入秋的时候把以前种在院子里的蔷薇给换成芍药,又要在大中午的浇水。
我路过白懿梁身边的时候,原本想友好的打个招呼,好让他能够在我逃跑的时候说不定可以帮我一把,结果白懿梁竟然很高冷的选择了无视我。
继续在大中午的浇着他的白芍药花。
或许这才是他真正喜欢的吧。
我喊了两声白懿梁,他都没有理我。
他沉静单薄的身影在阳光下似乎是在闪闪发光一样,因为他太过温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温和的柔光。
他似乎比之前更加沉默了,更加不好接近了。
又好像,更瘦了。
算了算了,既然不理我,我又何必热脸贴别人冷屁股。
我没再看白懿梁而是跟着徐永生一起,进了门。
我们在客厅里稍事休息,就等来了白玉斐。
白玉斐果然不愧是和徐永生有一腿的男人,两个人一个眼神,他们就不约而同的去了书房。
过了一会儿,身穿白色衬衣的白懿梁也进来了。
他的身上也有了几处蛛网,还有几道污渍痕迹。
我看着他进门来,我端着茶杯的手有点尴尬,甚至都不知道是该坐着还是站着了。
看著白懿梁嘴角含笑朝我走过来,我欣喜的准备说出让他帮我回家的话,结果,白懿梁就这么,把我当做空气一样的,从我身边就走过去了。
完全忽视我。他就是故意的,没想到白懿梁也这么幼稚。
真是的,夫妻做不成,做做生意应该也还是可以的吧。
于是我就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了,听候发落。
白管家那个老菊花,一直都在我身旁站着。
估计也是怕我跑了。后来想了想,觉得人生的时间太短了,不能这么被浪费,于是我打算借用一下以前的我的那个卧室洗一个澡。
毫无意外,被拒绝。我就只好身上披着乞丐装一样的衣服在白懿梁的沙发上打滚。
最后白管家迫于压力与无奈,这才答应我让我去。
等我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洗了个头发,我下楼的时候,却看到白家的大小狐狸,以及徐永生这个大毒枭,正齐刷刷的坐在客堂里等我,我站在二楼看着这三个风姿不凡的男人,一股豪迈之情油然而生,差一点就喊出来:「众爱卿平身。」
事实上我才没有这个胆子,我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一套以前白懿梁给我买的衣服穿上就下楼了。
耳边只听得他们在窸窸窣窣的商量事情。
白懿梁闲闲散散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气血不足,又像是随性慵懒:「秦漠这个人,我见过的次数不多,不过他多疑,倒是真的。」
「多疑?」徐永生冷笑:「说得好像你就很容易相信人一样。」
白玉斐见徐永生不是很待见白懿梁那个病秧子,不禁出来打圆场:「白懿梁的意思是,就算你把赵之欢送回来了,光明正大的放在我姚山,秦漠不一定是会见你的,他只会趁你不在的时候救走赵之欢的。」
说完,顿了顿:「上次在国外,秦漠不也是这么救走的那个女人。」
作为一个脸皮贼厚的小仙女,我一向都很反感别人叫我女人,因为这样是会把我叫老了十岁的。
于是我为了我的尊严开始发起了保卫战:「哎哎哎,说谁呢,说别人坏话是不是也要光明正大?」我一边说完,一边款款下楼。
白懿梁低头把玩着他手中的玻璃杯,不说哈。
我冷笑:「怎么着我们也是有过婚约的吧,买卖不出仁义在,你这么背后说人坏话,还为虎作伥,白懿梁啊白懿梁,」我幽幽的叹了口气;「幸亏我看人毒辣,否则我真的是下了油锅了。」
白懿梁对此不置可否,倒是徐永生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哦?原来你们有过婚约?那我这拿你未婚妻当幌子?是不是不太地道啊。」徐永生笑得洒脱,又充满了无所谓。
我没说话。
白懿梁开口了:「没有,我和她没有过婚约,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我没有意见,」顿了顿:「她性格不好,要我帮忙吗?我这儿有兑好了迷药的丙泊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