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之欢一百零七:有朋自远方来(2/2)
很不幸的是,我一出地下室的门,就遇到了手指夹着烟站立在地下室门口不远处的徐永生。
看到他站在地下室门口不远处,我心底有些发虚,不禁悄悄地把地下室的门稍稍虚掩了一下。
徐永生却只是让烟燃在手指尖,也不去吸烟,只是让那明灭的火光在他之间飘闪。
「死了?」徐永生冲我昂了昂下巴。
「谁?」我选择装傻。
「我让去叫你的那个人。」徐永生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温和的微笑,就好像是个天生的机器一样。
「没有呢,好好的。」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朝徐永生抿了抿唇,:「不是要我陪你去见一个人,走吧。」
我朝徐永生走过去,徐永生却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脚步,而是也像刚才那个人一样,看着我的胸口笑。
看着看着,视线就往下移了。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走了。
身后传来徐永生的低音炮声音:「你的袖口和衣服下摆都是血,你还敢说那个人好好的?」
我很平静的回头:「他非礼我,还企图强暴我,我这是正当防卫,那不然呢,你也拿刀捅我好不好?」
徐永生就这么看着我,不悲不喜,直到他手里的烟燃了一半,他把手中的烟给扔到地上,擡起穿着运动鞋的脚给踩熄灭掉:「无所谓,他就是这么个见色起意欺上瞒下的人,我早就想收拾了。」
徐永生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目光穿透我的胸口,直指我背后的汗滴:「劳您费心嘞。」
最后一句话的京腔,十足的痞气之间又带着一些压迫感。
暴风雨将至的可怖。
我忽然就楞在了原地。
徐永生不说话,走了几步走到了我前方,隐隐约约有几分带路的意思。
没想到他却只是带着我出了地下室,又拐了个弯,带我进了地下室上方的那个小楼房。
没想到,一推开门,我又是另外一副光景。
里面的装饰和它粗糙的外表完全不匹配。
小楼房外面完全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粗粗的做了一层水泥,而里面,却是装修得很现代化。
我甚至还看到了一套要价不匪的高级音响。
书架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枪枝。
简直就是格格不入。
沙发家具也都是线条凌厉充满肃杀的风格。
我不禁赞叹:「你这屋子内的装修出自哪一位名家之手啊……」
徐永生嘴角微擡的回答:「是我设计的。」
然而他的回答没有压住我那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这设计师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报复社会啊怎么路子这么野这完全不搭啊……」
徐永生不说话了。
而是带着我去了二楼书房。
楼梯也都是钢铁制的楼梯,一脚踩上去,薄薄的铁皮好像会踩穿一样。
上楼梯的时候我就在想,假若徐永生要我见的那个人也是色咪咪的要对我动手动脚的,那我就现场邀请徐永生一起来玩叁P,再趁机一把扯断两人的小家伙。我惴惴不安的跟着徐永生进了书房门,没想到他的书房门竟然跟我在家的完全不一样,是十分厚重的特质门。
需要用力的去推才能打开。
并且,也是需要按指纹的。
徐永生按了指纹后,就带着我进去了。
我站在门口,就看到了那个坐在靠窗边的熟悉身影。
不,我和他相识的时间也不长,所以也应该不算是什么熟悉吧。
白玉斐,他怎么会来?
这才从他手里逃出来多久啊,就又要落入他手中了?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擡头问徐永生:「不会吧,你要我陪着的客人就是他?玩儿我呢?」
徐永生看着我,不悲不喜:「我可没让你陪客。」
「陪客」两个字,还说得比较重。
我听了,咬牙切齿的想把徐永生的耳朵给咬下来。
所以到底是叫我来干嘛的?
我抓耳挠腮,顿时就有点着急了。
现在是一个混沌的局面,我自身都难保,又来一头要推我入火坑的主。
就在我迷迷糊糊之际,一不经意就看到了白玉斐正在鼓着眼珠子看着我,那眼神,就像要用眼睛杀死我一样。我只好嘻嘻哈哈的打了个招呼:「白先生你好啊。」
白玉斐没说话。
他看向徐永生:「原来她就是你捡的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