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之欢一百零四:徐永生的绑架(1/2)
伴随着模模糊糊的意识,我晕过去之前,还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往后倒在了一个僵硬的怀中抱中。
不,他的气息,和秦漠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忽然对他有了一种恐慌。
不知道他会对我做什么,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
完全畏惧于对不省人事以后的事情。
徐永生可是大毒枭,又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连白玉斐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我这下子,栽到他手里了,真的是太过背时了。
我说什么来着,要给我爹烧纸钱的。
都怪这几天玩儿忘了。
哎,不要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再想起来给亲爹烧纸,因为,太晚了。
晚到你亲爹都不想搭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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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悠悠转醒的时候,只稍稍转了转脖子,脖子上传来的如从我脖子上撬下来一块骨头的疼痛,就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向来就不是一个怕死的人,但是,我怕疼。
这一疼,就成功的轻呼出声了,还夹杂着一两句简洁有力的国骂。
我揉了揉脖子,动了动手脚去磨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确定自己身上没有异样以后,这才敢大胆的观察起我现在所处的地方。
房间不大,大约三十平米左右,里面摆放了一些杂物,充满了一股怪怪的味道。
头顶简单洁白的天花板,我躺在一个靠墙的小铁床上,只要稍稍翻翻身子就会发出「吱戛——吱戛——」的声音。地板也是最为粗糙的水泥地,另外一面墙旁边则是一张废弃了很久的沙发,上面堆放着很多绿色的迷彩服。
床头一角的水泥地上裂开了一丝丝裂缝,地上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腰带绳索之类的东西,都堆砌在另外的一堵墙的一角,使这个小小的屋子看起来十分的逼仄。
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个小屋子,他没有窗户。
不过话说回来,我一个被绑架的人质,有床睡,着待遇已经很不错了。
很快,我听见外面有人交谈的声音,我赶紧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头也歪到了之前的那个角度,闭上双眼,装死。
随着门被轻轻的没有一丝声音的打开——这样更令我恐慌,这就说明我甚至都不知道来人是什么时候进的门。
一双沉稳的步伐来到了我的床头,我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来自于来人身上的压迫气息。
他不说话,也没有其他人说话,我侧耳仔细听,只有他一个人来的。
他的气场很强大,是一种压倒性的狂野。
他身上带有浓重的烟草味,且有越来越中的趋势。
他是叼着烟过来的。
他慢慢走到我床边,却并不急于叫醒我,而是站在我床边看着我。
伴随着烟草的味道,我还嗅到了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不是狐臭,而是......汗臭。
难道徐永生把我抓到非洲去了?
这下好了,秦漠想要做的事,徐永生倒是帮他做了——那个老光棍早就说了要把我送到非洲去写生了。
谁知道一语成谶啊!简直就是噩梦啊!
他站在我的床边,俯下身子,看着我,一动也不动,我也一动也不动。
紧张得头发丝也不敢动一下。
甚至他的手上还是嘴上的烟灰掉落到了我的锁骨处,锁骨处传来的星星点点的滚烫刺痛我也活生生的忍住了不动分毫。
同时我的大脑里飞速转动,当然不是在思考如何在一秒钟之内狠狠地卡住他的脖子,再运用我无穷大的手劲把他的脖子给掐断。
像我这种比较洒脱的人,自然就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着。
于是我不禁思考起来,在我以前看的那些S&M倾向的yellow色片片里,每次女主角被男主角拿烟头烫,为什么不会一把推开男主,反而还很享受的嗯嗯啊啊起来呢?
被烟头烫很舒服吗?
我今天这被烟灰烫了一下,舒服个屁啊!
难道说烟灰和烟头效果不一样?
这不行,这等我回去了,我可得好好在秦漠身上研究一下。
好在锁骨上的燃烧疼痛也只是转瞬即逝而已,要是真要疼很久,面前的这个人,我能够立马跳起来打。
过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他缓缓地站直了身子,不再弯腰看着我。而是慢慢伸手,拿了一件东西,慢慢悠悠的拿出来,放在我的面门上方晃晃。
尖锐的警报在我大脑里开始叫嚣,心脏中的不安血液开始在滚烫的翻腾。
胸口中的心脏急速跳动,终于,在我的心脏要跳出喉咙口的前一秒,我猛地睁开了双眼。
毫不畏惧,直直的看着前方。
我看着悬落在我鼻梁上的那把明晃晃的瑞士尖刀。
嗜血的光芒,就在我的双眼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幽幽的看着我。
假若我再不睁开眼睛,那把冰冷的尖刀就会扎进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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