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这就是我丢的(1/2)
回到家中,探春便把自个关在了房间里头。侍书实在担心,又不敢再打扰姑娘,只能悄悄地去了主院,去找太太告状。
邢霜听了她的话,笑着问:「那肖柏怎么欺负她了?」
侍书苦恼道:「奴婢也不知道,就知道姑娘气冲冲的去了马场,找肖公子说了会儿话,接着又闷闷不乐的家来了。」
邢霜问:「那他两个说了什么,你可听见了?」
侍书摇了摇头:「姑娘不让靠近。」
「那他两个,可有争执?」
侍书仔细回想了一下道:「争执却又不像,肖公子一直笑着,姑娘低着头也看不清什么样儿。只是肖公子说完之后,姑娘就突然要家来,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头不出来。」
邢霜笑着靠在椅背上,对侍书道:「得了,你回去等着她,她不出一个时辰就出来了。」
侍书纳闷,心道姑娘都这样了,太太怎么不闻不问。可太太都发了话,她还多嘴便是坏了规矩,也只能起身往回走。
才刚回到院子里,翠墨就逮着她问:「上哪儿逍遥去了,找你半天。姑娘的东西都是你收着的,要找东西又不见人,看一会儿姑娘怎么收拾你。」
侍书问:「姑娘要找什么?不对,姑娘开门了?她不是把自己关在房里,生闷气来着?」
翠墨纳闷的看着她道:「你是魔怔了?姑娘哪回要想事情不把自己关起来的?想来因为马场的买卖,方才还要笔墨呢。」
侍书无语了:「笔墨哪里没有,犯得着来找我?」
翠墨一急眼,跺了下脚:「你是越发蠢货了不是,若要寻常笔墨,谁来找你。前儿太太给姑娘的那方端砚,不是你收着的?」
侍书这才赶紧去开了箱子,将探春要的端砚找了出来。拿去上房一看,见探春站在书桌前面,正挑着眼前的花笺。
「姑娘,砚台。」侍书将端砚送了过去,看着桌上的书笺笑道:「这不是大姑奶奶那日送来的?姑娘还说这花笺样式独特,要留着大用呢。」
探春边挑花笺边笑着道:「我原稀罕它,后差人打听过,这不过是京城新兴的样式,过段时间便不流行了。想着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早些用了,也免得日后过时了,倒没了它的价值。」
侍书笑着附和:「可不是,这好东西就得用了,才对得起买它的银子。这些东西虽好,可也要用上了,才不枉它被人造出来。」
探春听了笑看她一眼,又道:「你倒是通透,只是为何方才在马车却这么没眼色?我正想着事情,你偏要来打扰我。」
侍书这才恍然大悟,忙福了一福道:「奴婢也是担心姑娘,瞧着姑娘气冲冲的出来,又一声不出,奴婢还以为姑娘被人欺负了呢。」
探春一怔,问侍书:「我瞧着气冲冲的?」
侍书点了点头:「对啊,奴婢还吓了一跳呢。可瞧着肖公子又不像跟姑娘有过争执,还兀自寻思姑娘这是怎么了。」
探春歪了歪脑袋,突然轻笑出声:「吓死他也好。」
「吓死谁?」侍书又好奇了起来:「姑娘这一天天的,说话越发跟太太老爷相似了,全是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叫咱们这些伺候的人可怎么猜。」
探春再忍不住,噗呲一下乐了,拍了侍书一下,嗔道:「敢编排太太,胆子倒是肥了,仔细你的皮。」
侍书见姑娘心情好了,心里也安心了下来,笑着对探春道:「今儿拿这花笺出来,又要上好的端砚,姑娘是要写什么?」
探春笑而不语,就是不告诉她,反而要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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