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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背叛过一次,都不再信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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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前行,刚驶离商圈不到两分钟,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下,雨珠子打在车窗上噼里啪啦地响。马路上黑压压一片,全是车子,犹如老龟,缓慢地挪动。

明明距离绿水豪庭只剩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偏偏卡在这里。五分钟都前行不了多少米。

阮舒觉得车内的空气很闷,于是降下车窗,露出一丝小缝。

冷风夹杂着雨水立马灌了进来。

傅令元长臂一伸,摁下车窗键,又马上将车窗重新升上去:「不能受凉,傅太太这么快就忘记医嘱?还是你想感冒,使唤我来照顾你?」

他又是在关心她。阮舒总觉得有什么梗在心口,沉默不理。

车外是大雨,车内的气氛突然地就压抑了下来。

车子没行两步又停下来。傅令元兜里的正好进来电话。

来电的是陆少骢。

「阿元哥,你前两天带回来的那两把白朗宁,我和我爸都试过了。手感很好,比我在美国那会儿玩过的都要好。看来那个姓董的挺靠谱。」

傅令元下意识地侧目看一眼阮舒,发现她阖着眼睛微歪着脑袋,似乎在睡觉。

抿抿唇,他淡声回陆少骢:「他早年在几个地区的国际战争里做倒卖生意。发了家,现在不折腾了,只在国内偶尔走走这种小量的单。」

「那两款的具体型号你看到了吧?一般比较受青睐的也基本是这两款。轻巧便于携带,能单手上膛,子弹也容易获取。用来防身再合适不过。」

陆少骢笑了笑:「可我爸还是最宝贝他的那支老古董。说什么虽然他行走江湖大半辈子都还没有机会真正用过它,但没有用过是好事,说它是他的护身符,才稳稳当当地走到今天。」

阮舒并非真的在睡觉。

车内很安静,安静得她可以基本听见陆少骢的话,而傅令元也显然未刻意避开她。

她就算不主动探听,他们二人的对话还是钻进她的耳朵里。

因为傅令元的身份缘故,她如今偶尔碰到些许关于帮会社团的新闻或消息,都会不自觉多加留意,渐渐地才明白,实际生活中的帮会社团,和影视剧里的夸张化是不同的。

他们有他们的帮派政治,真正的大佬也很少动刀动枪,那些刀光剑影只是中下层帮派的生活。

除了少数战乱或者政府管制能力低下的国家和地区之外,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帮派社团早已不再以暴力犯罪作为主要盈利模式。毕竟现代社会对暴力犯罪的打击力度远大于经济犯罪,量刑也重得多。因此才会有类似三鑫集团这样的存在。

也因此,即便帮会社团,用枪的事件也并不多见。尤其在国内,对枪枝管理严格,对持有火器的犯罪更是严厉打击,并不如其他对枪枝宽松的国家使用枪械的黑、帮比较多。

遂,除非独行匪徒,很少帮派社团会随意使用火器来犯罪,特别容易惹祸上身从而得不偿失。记得上回在靖沣,陆少骢和陈青洲双方之间的火拼,各自手底下的人仍旧以冷兵器为主。

当然,帮派社团之所以被称之为黑、道,还是离不开暴力。他们所奉行的独立于法律之外的地下规则。必须由暴力手段作为基础,所以装备肯定还是得有。一般中层干部以上会备着,大佬级别的更是得随时防身。

阮舒估摸着,彼时她翻到的傅令元的那支手枪,就是他的防身武器。而他此次联系走私军火商购枪,风险有多大,她心里很清楚。

傅令元的说话声尚于耳畔继续,口吻别具深意:「是啊,是护身符。用得顺手。用得心安,才是最重要的。」

「四海堂的那些老家伙什么意见?」陆少骢质疑,「我怎么觉得他们这次给元哥你的所谓考验,有点怪怪的。」

傅令元的唇角不明意味地挑了一下:「你别忘了,这件事是大长老临终前交代办的。」

经提示,陆少骢转过弯来,但没有完全明白,只能猜测:「又和陈青洲有关系?」

傅令元的另外一只手搁在方向盘上,手指轻轻敲了敲,似笑非笑道:「大概是用这件事先绊着我,在给陈青洲争取最后的时间。」

最近道上的传言,陆少骢也有所耳闻,并且已有所行动:「我爸非常重视这件事,现在正想办法核实。如果当年那两亿果真还在,无论如何都不能由陈青洲找回来。」

「嗯。」傅令元眉宇沉凝,发现前面的车子开始在动,他最后道,「等和董老板确定下来具体的交易时间,我再告诉你。」

挂断电话,他踩离合器,车子缓缓地往前,速度总算比方才快了些。

傅令元感觉喉咙干干的,顺嘴便说:「帮我拿瓶水。」

分明是知晓她其实一直都醒着。阮舒睁眼,扭身到车后座取了矿泉水,本想直接给他,转瞬见他视线不移地认真开车,约莫腾不出手,于是帮他把瓶盖拧开了才递过去。

她递过去的同时,傅令元伸手过来接,却是偏了方向,碰到她的手肘,猝不及防下,她的手一抖,矿泉水从手里脱落,将将掉在他身上。

阮舒第一时间将瓶子从他身上捡起来,但水还是倒了很多。全洒在他的裤子上。

「抱歉。」

「抱歉。」

两人同时道歉。

阮舒抽了一团的纸巾帮他擦,然而他裤子的布料是容易吸水的,水渍已经渗进去了,裆部的一大块全都湿了,灰色的西装裤颜色变深。不仅如此,布料吸了水后更贴身,使得他裆间的那一团轮廓明显。并且随着她给他擦裤子的动作,越来越突……

发现其变化的第一时间,阮舒滞了滞,连忙要收回手。傅令元却伸手扣住她的腕,将她的手抓回来,完全覆在了上面。

阮舒:「……」

她擡头看他。

他尚在开车,视线依旧未曾转移地盯着前方,菲薄的唇吐出两个字:「帮我。」

「……」阮舒提醒,「你在开车。」

「我开我的车,你做你的事。并不影响。」傅令元有理有据的,「现在塞车,车速慢,不会有问题的。」

阮舒:「……」

傅令元带着她的手在上面揉了揉:「傅太太算一算,我们几天没做了?傅太太再想一想,在温泉池,你是怎么撩的我的火最后还不给我灭。」

阮舒:「……」

这几天他们在冷战,连睡觉都隔得老远,还做什么做?

温泉池那里,她当时只是单纯地想给他点接吻的福利,没考虑太多。结果搞得他险些擦枪走火……

她捺了捺唇角:「三哥不是该对女人的触碰习惯了么?怎么身体还那么敏感,轻而易举说起火就起火。」

「呵。」傅令元哧声,「傅太太不必拐着弯儿吃其他女人的醋,也不必拐着弯儿说我是精虫。我承认我在你面前就是特别有性、欲。我早说过,你在存在本身对我就是一种挑、逗,刚刚还主动来碰我的老二,我得性功能残障才能没反应。」

阮舒:「……」他在性、事上怎么总是那么理直气壮……

「你再不帮我,我就开不了车了。」傅令元嗓音低低的,携着隐忍的暗哑。

阮舒明媚地笑:「那我如果说,我就是想看三哥这样求而不得的痛苦的样子呢?」

车子应声停下来,傅令元扭过头来看她。深深眯眸:「那我只能让车子一直停在这车流中间,让和傅太太来成雨中车、震。」

阮舒浅浅弯了一下唇,终是触上他的拉链。

他停车,其实只是因为恰好碰上红灯。没一会儿,车子重新启动。

阮舒小心翼翼地帮他套弄,傅令元状似十分专心地看车。

逼仄的车厢内,弥漫开来一股声色的气息。

感觉时间过了很久,她的手都酸了,还没有抵达绿水豪庭。阮舒擡头,从她的角度,看到的是他抿得笔直的唇线和绷得紧紧的下颔,呼吸十分沉重。

紧接着她望向车窗外才发现,旁边车道的车子行进速度分明比他们快。

阮舒一愣,便听自他们车后传来「嘟嘟嘟」狂摁车喇叭的声音,俨然在催促他们。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开慢车……

傅令元就算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察觉她要松手,率先出声,有点威胁的意味:「关键时刻,你敢半途而废,就是搭上你下半辈子的性福。」

阮舒瞪他一眼,加快套弄的速度,没多久,骤然一阵热烫喷到她的手心里。

车子同时猛地靠边停。

傅令元往后靠上椅背,长长地松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似乎还在回味方才释放的释放的那个瞬间。

阮舒兀自抽了纸巾擦手,怎么擦都还是黏糊糊的。

「辛苦傅太太。」

她听言侧头看他。看到他的嘴角挂上得到纾解的愉悦笑意。

阮舒瞪了他一眼。

傅令元反而笑得愈发愉悦:「傅太太比以前害羞了。」

阮舒别开脸,不理会他的调侃。

这回只两分钟,便抵达绿水豪庭。

一回到家,她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

傅令元随后也进来浴室,当她不存在似的自顾自脱衣服,然后走进去淋浴间洗澡。

阮舒洗完手就要出去。

傅令元探身出来问:「傅太太不一起?」

阮舒终于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三哥自便。」

离开卧室,她直接去了书房。

邮箱里躺了不少的邮件,其实等明天再处理也不是不可以,但她还是翻阅了过去。将能回复的都先回复了,不能回复的暂且标了星。

最后她停留在关于华兴的数据上,颇为头疼地撑手驻了下巴。

书房的门在这时悄无声息地打开。

阮舒之所以能立马留意到,是因为嗅到了浓浓的中药味。

果然,转瞬傅令元便将碗到她的面前:「傅太太,该喝药了。」

阮舒瞥他。

他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一大片的胸膛,靠坐在大班桌。懒懒地又将盛中药的碗朝她递近两分。

盯一眼碗面呈现的黑乎乎的颜色,阮舒拧眉:「三哥熬的?」

傅令元露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确定它熬出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阮舒质疑。

「傅太太还是别浪费时间,无论怎样你都必须得喝。」傅令元拿眼睨她,提醒,「听说凉了会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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